《离婚后,顾总他哭着求我别走》是一部跨越时空的现代言情小说,讲述了顾衍之沈薇的惊险冒险之旅。顾衍之沈薇是个普通人,但在一次突发事件后,他发现自己能够穿越不同的时代。在潋青瓷的笔下,顾衍之沈薇历经种种磨难,面对着邪恶势力的威胁,同时也发现了自己内心的勇气和力量。我不想让他觉得我难堪。或者说,我不想让自己在他心里,变成一个连最后一点体面都留不住的人。就这样吧。好聚好散,算是给这三年一个交代。可我没料到的是,离婚后的第七天,事情开始变了。那天是周一,我照例挤早高峰的地铁上班。人很多,我被挤在门边,脸几乎贴在玻璃上。手机在口袋里震了又震,我腾不出手去接,直到到站...将带领读者穿越时空,沉浸在这个令人神往的世界中。
白露那天,我把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放在顾衍之面前。“协议到期了,我们离婚吧。
”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修长的手指翻过文件页,声音平淡得像在谈一笔收购案:“知道了。
财产分割按婚前协议来,你拿应得的那部分。”我点点头,转身去收拾行李。三年了。
三年前他需要一段婚姻来稳住董事会的信任,我需要一笔钱给母亲治病。
契约上写得清清楚楚:期限三年,各取所需,期满自动解除。多公平的交易。
我把衣柜里属于自己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来,叠进行李箱。这间主卧很大,大到我住了三年,
也没能留下什么痕迹。衣柜里大半是他的定制西装和衬衫,黑白灰三色,整齐得像商店陈列。
我的几件裙子挤在角落,颜色稍显突兀,像是误入的蝴蝶。顾衍之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
他靠着门框,手里还端着那杯没喝完的美式,目光落在我身上,没有什么情绪。
“需不需要司机送你?”“不用,我叫了车。”“嗯。”他转身走了。这就是顾衍之。
永远得体,永远疏离,连告别都像例行公事。我拉着行李箱走出顾家别墅时,秋雨刚停。
院子里的桂花被雨打落一地,空气里却还残留着若有若无的甜香。管家老周站在门口,
欲言又止地看着我,最后只说了一句:“沈**,保重。”我冲他笑了笑,没回头。
出租车开出那条长长的林荫道时,手机震了一下。不是顾衍之的消息,
是闺蜜苏晚发来的语音,声音尖得能划破玻璃:“你疯了?真离了?你不要顾衍之了???
”我把手机贴在耳边,窗外是倒退的城市街景,梧桐叶一片片落下来,像在给谁送葬。
“苏晚,那本来就不是我的。”“可是——”她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了八度,“可是三年了,
你就没动过一点心?”我没回答。怎么会没动过心呢?我又不是石头。记得第一年冬天,
我发高烧到四十度,迷迷糊糊躺在床上。顾衍之那天有个重要的跨国会议,本不该在家的,
可半夜我醒来时,发现额头上搭着湿毛巾,床头柜上放着退烧药和一杯温水。第二天问起,
他只说:“阿姨来照顾过你。”阿姨说不是她。
我还记得第二年结婚纪念日——虽然契约婚姻谈不上什么纪念,但他那天破天荒地早回来,
带了一束白玫瑰。我说谢谢,他说是秘书订的,提醒他今天是个日子。
语气随意得像在解释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那束白玫瑰,我养了一周。第三年,
也就是今年春天,他出差去巴黎,回来时带了一条丝巾。很普通的牌子,
不像是他秘书会挑的品味。他说是客户送的,用不上,给我。我后来查了,
那条丝巾是国内没有的款式,是巴黎左岸那家小众店的当季限定。我把这些细节埋在心里,
从没问过一句“你是不是也有一点喜欢我”。因为我怕听到答案,更怕听到的不是答案,
而是他那句永远挂在嘴边的:“沈薇,你越界了。”契约上写得明明白白:禁止产生感情。
我签了字的。所以三年期满,我走得很干脆。不是不想留,是不敢赌。我怕自己已经越界了,
而他还在原地。离婚后的第三天,我搬进了苏晚帮我找的小公寓。一室一厅,朝南,
阳光很好。我花了一整天把房间收拾干净,在窗台上摆了一盆绿萝,
又去超市买了食材填满冰箱。生活好像重新开始了。不,生活是真的重新开始了。
我找了份新工作,在一家小型设计公司做策划。工资不算高,但足够养活自己。
每天朝九晚五,挤地铁,吃外卖,偶尔和苏晚约个饭。日子平淡得像白开水,
我却觉得前所未有的踏实。契约婚姻那三年,我住在顾衍之的别墅里,出门有司机,
吃饭有阿姨,衣柜里挂着他秘书定期添置的大牌衣服。可我总觉得那不是我的生活,
我像个租客,住在别人的房子里,小心翼翼地怕碰坏什么。现在好了。
这间小公寓的每一寸都是我的,墙上的挂画是我自己挑的,
冰箱上的冰箱贴是我在路边摊买的,连空气里都是属于我的味道。苏晚来看我,
在我床上滚了一圈,翻着白眼说:“沈薇你是不是有病?放着顾太太不当,
跑来住这种老破小?”“这叫独立女性的快乐。”我把削好的苹果递给她。“独立个屁。
”苏晚啃着苹果,含糊不清地说,“你就是怂。喜欢人家又不敢说,
签个破协议就把自己框死了。”我没反驳。她不懂。不是不敢说,是不能说。顾衍之这个人,
最恨的就是失控。感情对他来说,大概和破产清算一样,是绝对不能触碰的雷区。
我要是说了,他只会觉得我在要挟他,在破坏规则,在把一场体面的交易变得难堪。
我不想让他觉得我难堪。或者说,我不想让自己在他心里,
变成一个连最后一点体面都留不住的人。就这样吧。好聚好散,算是给这三年一个交代。
可我没料到的是,离婚后的第七天,事情开始变了。那天是周一,
我照例挤早高峰的地铁上班。人很多,我被挤在门边,脸几乎贴在玻璃上。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又震,我腾不出手去接,直到到站被人流裹挟着下了车,
才掏出来看了一眼。十七个未接来电。全是陌生号码。我正疑惑着,手机又响了。接通后,
对面是个陌生的男声,语气客气得有些过分:“请问是沈薇女士吗?”“是我。”“您好,
我是顾总的私人助理周铭。顾总想约您今晚吃个饭,不知道您是否方便?”我愣了一下。
顾衍之的助理。离婚前他从不会让助理联系我,有什么事都是直接让管家转达,
或者干脆让秘书处理。现在忽然换了方式,倒让我有些不适应。“什么事?”我问。
“顾总说,有些离婚后的手续需要跟您当面确认。”多官方的理由。我本想拒绝,转念一想,
离婚协议确实有些细节没谈清楚,比如我名下一张联名卡的归属问题。当面说清楚也好,
免得日后麻烦。“行,时间和地点发给我。”晚上七点,我到了他订的餐厅。
是一家很贵的日料店,以前他带我来过一次。那次是陪他应酬,一整晚我都在安静地吃东西,
听他和客户谈生意。回家的车上他忽然说了一句:“你今天表现得很好。
”像夸奖一个表现不错的员工。我到现在都记得那个语气。服务员把我带到包间时,
顾衍之已经在了。他穿了件深灰色的薄毛衣,袖子随意挽到小臂,
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闲适。桌上摆了几道前菜,摆盘精致得不忍下筷。他看到我,
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瞬。我知道他在看什么。我今天穿得很普通,一件白色的棉质衬衫,
一条黑色的阔腿裤,头发随便扎了个低马尾。和以前做顾太太时精心打扮的样子完全不同。
“坐。”他收回目光,声音淡淡的。我在他对面坐下,把包放在身侧,
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从容。“说吧,什么手续?”他没急着回答,而是给我倒了一杯茶。
白瓷茶杯推过来的时候,我看到他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这双手我偷偷看过无数次,每一次都觉得好看得不像话。“先吃饭。
”他说。“顾衍之,我不饿。”我撒了谎。其实我饿了,加班到七点,
中午只吃了一个三明治。但我不想在这种氛围下吃饭,太像约会了,而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他看了我一眼,没再坚持,从身旁的公文包里抽出一个文件袋,放在桌上推过来。
“打开看看。”我狐疑地拿起来,拆开封口,抽出里面的东西。是一份体检报告。准确地说,
是他这个月的全面体检报告。我快速翻了几页,大部分指标都在正常范围内,
只有几项做了标记。翻到最后一页时,我的手顿住了。结论栏里写着:肝部占位性病变,
建议进一步检查。占位性病变。这个术语我太熟悉了。三年前,
我妈的体检报告上就写着这几个字。后面的事情我不想回忆,
但那些画面像是刻在了脑子里——化疗、脱发、消瘦、疼痛,最后是在ICU里,
她拉着我的手说“妈走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我的手开始发抖。“你看最后一页。
”顾衍之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平静得像在念一份合同。“我看到了。”我把报告放下,
抬头看他。他坐在暖黄色的灯光下,表情没什么变化,甚至嘴角还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
像是对什么事不以为意。“什么时候查出来的?”“上周。”“上周?
”我的声音不自觉拔高了,“上周你还有心思跟我办离婚?”他没回答这个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