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叫祝知鲤凤曜锦的书名叫《一家姐妹皆炮灰?绿茶妹妹发力了》,它的作者是Lucky是我倾心创作的一本穿越架空类型的小说,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好消息:穿越成被团宠的小白花女主的妹妹了。坏消息:依旧是炮灰。不仅她是炮灰,就连其他姐姐们,也都是女主的垫脚石。她不服气,一心想更改剧情,解救姐姐们。于是,她开始肆意引诱宠着小白花女主的四位大佬。闲散皇子,江湖刺客,竹马名医,敌国太子,都将好东西送给她。小白花姐姐:“太好了,我们姐妹再也不会分离了!......
顺顺:【主人,习惯习惯就好了,反正只要你不死就行。】
祝知鲤:【……】
少女在原地站了会儿,深深叹了口气,抱着被子回了自己的小破屋。
推开晃悠悠的木门,对上了祝知芊略焦急的脸,祝知鲤眨巴了下长睫,“三姐姐。”
“鲤鲤,怎么才回来?”祝知芊迎上来,视线落在她怀里的被子上,眼眸顿住了。
祝知鲤也低头觑了眼手中的被子,解释道,“三姐姐,我觉得床榻太硬了,便打着四姐姐的名义问颜大哥借的。”
祝知芊睫毛颤动了几下,她从少女手中接过被子,心里酸的难受,“鲤鲤,是三姐姐没本事,让你住不上舒服的屋子。”
祝知鲤挑眉,【顺,祝知芊这话几分真心啊?】
顺顺:【主人,意念芊三人很疼爱你这个妹妹的。】
祝知鲤不太信,【那书里原主怎么饿晕了?】
顺顺:【那是因为意念芊过得也困难啊,她们都要看女主祝知月脸色生活啊,她们不听话,那四位大佬有的是手段。】
祝知鲤目光落在祝知芊身上,女子跪在床榻上,抖着被子细细的铺在硬板床上,一点点轻轻抚平被子的褶皱。
“鲤鲤,桌上有鸡腿,是二姐留给你的,我们都用过了,沐浴的水也给你备好了,你吃了便去沐浴。”祝知芊笑着道。
祝知鲤捏了下手指,【她们是都用过了吗?】
顺顺:【那怎么可能。】
祝知鲤心口霎时间闷闷的,说实话,她本没把祝知芊她们当成姐妹。
见祝知鲤发呆,祝知芊端过瓷盘递到了她面前,“鲤鲤,快点吃,吃了去沐浴,我去打点水给你清洗换下来的衣衫。”
撞进祝知芊温柔的眸子,祝知鲤心口狠狠一颤。
祝知芊将瓷盘塞到祝知鲤手里,提起木桶走了出去。
晚风从窗缝与墙隙悠悠吹进,祝知鲤望着手中的鸡腿,眼尾倏地红了,她将鸡腿分成了三份,只吃了点鸡皮,越吃越难受。
她从小到大哪里过的这般惨过。
顺顺撇撇嘴,【主人,你活该。】
少女擦擦眼泪,【我怎么活该了?】
顺顺不吱声了。
祝知鲤情绪去的也快,只一会儿便自我调节好了。
泡在木桶里,少女叹了一声又一声的气。
顺顺给她出主意,【主人,你觉得凤曜锦如何?】
祝知鲤歪了歪头,【什么如何?】
顺顺:【主人,你看,书里的结局,裴景澈、祈子谦、颜星奕他们都败在了凤曜锦手下,凤曜锦抱得女主祝知月,这就说明凤曜锦很厉害啊。】
祝知鲤:【?】
顺顺:【你若是能和凤曜锦打好关系,一来你的安全有保障了,二来你的炮灰姐姐们也能得到庇护,是吧。】
祝知鲤从鼻子哼了声,【那我和凤曜锦走的近,被他太子妃杀了怎么办?再说了,凤曜锦喜欢祝知月啊。】
顺顺:【你想办法啊,想办法取代祝知月在凤曜锦心里的位置啊,不然等祝知月上位,即便你躲过乞丐,你早晚也被她无意害死,至于凤曜锦的太子妃,你不用担心。】
顺顺:【凤曜锦若是真的爱上了你,他不会让你被他的太子妃伤害的。】
顺顺:【而你除了凤曜锦别无选择,在书里最后的赢家是他,也就说明无人能厉害过他,祝知月一旦嫁给凤曜锦,她无意间在凤曜锦耳边吹吹风,说不准嫁给瘸子夫君的不止是祝知芊,还有你。】
【……】祝知鲤很不明白的问,【祝知月不是原主的亲姐姐吗?】
顺顺:【不是,祝知月是原主双亲收养的,祝知月知道,意念芊三人,包括四个大佬都知道。】
祝知鲤:【……】
顺顺又劝,【主人,你只要能好好活着,你就可以回家,利用利用凤曜锦保命呗,主人,你不想回家吗?】
祝知鲤潋滟的水眸眯了眯,【明白了,想办法让凤曜锦不喜欢祝知月不就得了。】
顺顺悠悠道,【还有救命恩人这一层身份呢,祝知月请凤曜锦帮忙给你说亲,凤曜锦看在救命恩人的份上不可能不帮的。】
顺顺:【你不想攻略凤曜锦,你就去攻略女主祝知月,做她的小跟班,去讨好她,让她不会无意间害了你。】
祝知鲤:【……】
——
风穿过回廊,小溪隔壁,其中一间正房外,檐下的红灯笼随风翩跹,清雅又静谧。
雅致内室里却是另一番场景,微乱的锦榻上,男子被女子牢牢压在下方,女子语气张扬,“再不听话,有你好果子吃。”
祈子谦暗暗磨牙,“疯女人,滚下去。”
祝知念抬抬下巴,手上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脸,“当初谁给你的胆子招惹我?伺候我是你的福气,闹什么闹,每次不是挺乖的,今晚怎么这般不听话?”
祈子谦瞪她,“滚,我要为月月守身。”
月月喜欢干干净净的,他不能再被这个疯女人……
“啪。”祝知念抬手甩了祈子谦一巴掌,唇角漫起了极淡的笑,“再说一遍。”
灼痛炸开,祈子谦呼吸都带着怒意,“你胆子好大,你知不知道我是……嗯~疯……疯女人。”
祝知念扣住他的下颌,语气高傲又肆意,“不就是祝知月的狗吗,祈小狗。”
祈子谦喉间溢出闷声,“滚!”
“祈小狗,我玩够了,就会让你滚。”祝知念狠狠亲了下他泛起五指印的侧脸。
怒意混着难以掩饰的愉悦爬上眼底,祈子谦低吼,“疯……”
“啪。”又一巴掌打在了祈子谦脸上,祝知念笑得很轻,“祈小狗,闭上嘴,别叫。”
祈子谦双手缚在床头,祝知念常年打猎又很有力气,他自小没做过粗活,整日无所事事,根本不是祝知念的对手。
他瞪眼看着脸颊泛绯的女子,脸上羞愤又气愤。
祝知念指尖慢悠悠划过他紧绷的喉结,咯咯一笑,“祈小狗,这么喜欢给祝知月当狗啊,还要为了她守身。”
祈子谦闭了闭眼,不说话了。
床板伴着飘起的幔帐轻奏,哼起了夜的小调,凌乱的呼吸声也跟着伴奏。
夜色渐深,烛灯映在纱帐上,照亮了倒映在墙壁上,两道模糊重叠的影子。
后半夜,祝知念累了,翻身平躺在了床榻上,她呼吸还没完全平复,声音又软又哑,“祈小狗,抱我去沐浴。”
祈子谦声音带着点微喘,每个字都咬的很沉,“做梦,我要告你。”
祝知念乐了,唇间溢出了绵长的哼声。
祈子谦喉结滚了滚,羞愧的闭了闭眸子,“不要脸面。”
祝知念笑声很低,“每次你可不是这样的,以往你可是抱着我不松手的。”
祈子谦眼睛带着恼意,脸颊却微微发烫,“疯女人,不要脸面。”
祝知念瞥了眼他被麻绳勒红的双手,嘴角勾了勾,“想让我放开你吗?”
“爱放不放。”祈子谦冷哼。
祝知念挑挑眉,“有骨气,别求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