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叫苏荔冉倪观南的小说叫《逃跑一年,相亲被疯批大佬堵门口》,是作者金鍂鑫鑫写的一本豪门总裁小说,内容主要讲述:分手一年,她却在自己的相亲局上撞见了大佬前男友。别人都还在朝他卑躬屈膝,极力讨好,而她满脑子想的都是要怎么逃掉。外界的人都知他权势滔天,见识过他强硬的手腕,骨子里透出来的戾气,如天生的掠夺者。却不知这位顶级大佬在她面前,连抚摸都会下意识控制好力度,生怕弄疼了她、再度被带回熟悉的囚笼,她深知一年的自由......
苏荔冉红着眼,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倪观南眉心微蹙。
他拿出手机,声音冷下来:“看来罗子文送来的这些,不合你心意?我让他现在过来。”
“别!”
苏荔冉一把按住他的手腕,“我喜欢,很喜欢。”
她看着满屋子的华服,鼻尖泛酸,小声咕哝:“够穿好几年了,别再买了。”
听着她这副小管家婆的口吻,倪观南紧绷的嘴角,终于松动了。
他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将人拽进怀里,下巴亲昵地蹭着她的颈窝。
“还没过门,就开始替我省钱了?”
“……太浪费了。”苏荔冉耳朵发烫,偏过头去。
倪观南却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头。
他目光沉沉,一字一顿:“苏荔冉,我只认一个道理。”
“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他指了指那些新衣,又低头抵住她的额头,鼻息滚烫。
“衣服要新的。但人……”他嗓音哑下来,“一个就够折腾一我辈子了。”
他松开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去换衣服,我们下楼吃饭。”
苏荔冉从一众奢牌里,挑了件最简单的浅蓝色衬衫和白色百褶裙,又配了双平底鞋。
嗯,一身MiuMiu,确实算不上多奢侈。
刚换好,倪观南就推门进来。
他的动作顿住了。
目光从她纤细的脚踝,一路上移,最后定在她脸上。
喉结滚了滚。
“很衬你。”他走上前,牵起她的手,指腹在她手背上摩挲,“走吧,‘故人’。”
花溪合院的餐厅里,晨光落在梨木桌上。
小米粥温热,虾饺还冒着热气。
苏荔冉小口喝着粥,胃里暖起来。
对面的人没怎么动筷,视线却一直落在她头顶。
就在这时,手机在桌上疯狂振动。
嗡——
嗡——
那声音在过分安静的餐厅里,格外刺耳。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妈妈。
“不接?”倪观南出声问,听不出情绪。
苏荔冉头皮发麻,拿着手机走到窗边,背对着他,按下接听键。
“苏荔冉!你昨天对宋墨做了什么?!”
电话一通,周云锦压着火气的声音瞬间炸开。
“你李姨都把电话打到我这儿了!说宋墨高攀不起你!你是不是又让黎念给你找了个假男友来搅局?!”
愧疚感掐住了她的喉咙。
她想起母亲这一年为她赔尽的笑脸。
苏荔冉下意识回头,恰好撞进倪观南沉沉的视线里。
男人坐在原地,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让她感到一阵窒息。
她飞快地转回去,深吸一口气,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做什么重大的决定。
“妈,你先别生气。”
她的嗓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件事,电话里三言两语说不清楚。”
“我今晚回家,当面……跟您和爸解释清楚。”
周云锦在那头大概是气得说不出话,直接挂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的忙音,苏荔冉缓缓转身。
倪观南看着她,神色不明。
晨光给他镀了层暖金,他脸上却没什么温度。
他手里捏着那把瓷勺,慢慢地、一下下地,在骨瓷碗的边缘轻叩。
叩。
叩。
每一下,都像敲在苏荔冉的心上。
苏荔冉盯着熄灭的屏幕,指尖冰凉。
倪观南走到了她跟前。
那股混合着松木与烟草的清冷气息,瞬间将她锁死。
“昨天的相亲,”他嗓音低沉,听不出喜怒,“是第几次?”
苏荔冉眼睫乱颤,几乎连呼吸都忘了。
“没……就那一次……”
“第一次?”
倪观南微微倾身,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激起一阵战栗。
“那‘假男友’又是谁?苏荔冉,这一年,学会当着我的面撒谎了?”
他盯着她。
那目光,一寸寸地,在她身上检视着。
他知道她回芙城后每天按部就班工作,身边没有可疑男性。
可她消失的那半年呢?
有没有人,在她最需要肩膀的时候,趁虚而入?
这个念头一旦冒头,就扎了根。
妒火在血管里横冲直撞,烧得他眼眶微烫。
苏荔冉猛地抬头。
委屈、酸涩、积压了一年的不甘,在这一刻撕碎了她的理智。
“对!我是找了假男友!”
她声音发颤,眼泪瞬间断了线。
“不然呢?我妈天天逼我,我不撒谎能怎么办?我连个躲的地方都没有!”
看着倪观南逐渐阴沉的脸色,她索性破罐子破摔。
“倒是倪先生您,家大业大,身边莺莺燕燕还会少吗?怕是早就忘了我这个……‘故人’了吧?”
“故人”两个字,被她咬得极重。
空气瞬间凝固了。
倪观南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理智彻底断裂。
他跨前一步,铁钳似的手猛地扣住她的手腕,猛地一拽。
苏荔冉撞进那个硬邦邦的胸膛,下巴被他发狠抬起。
他眼底烧得通红,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
“苏荔冉,你、再、说、一、遍。”
“再说一百遍也一样!”她倔强地回瞪,声音尖锐,“这一年,谁知道你倪观南是不是……”
剩下的话,被一个极具毁灭性的吻封死。
这根本称不上是吻。
更像是撕咬。
他单手反扣住她的后腰,将她死死抵在窗棂上。
唇齿相扣间,苏荔冉闻到了淡淡的铁锈味。
她挣扎,呜咽,最后化作无力的瘫软。
咸涩的眼泪在两人交缠的呼吸中化开。
良久,他才松开。
他没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大口喘息。
滚烫的鼻息喷在她湿漉漉的脸上。
“苏荔冉。”
他扯了扯嘴角,声音里透着浓浓的自嘲。
“在你眼里,我就那么随便?”
“我对你的感情,就廉价到随便找个人就能替代,是吗?”
他盯着她红肿的唇瓣,眼底的疯劲儿散去,只剩下颓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