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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氏小娘子》是摸鱼太奶创作的古代言情小说,故事很有深意,值得一看。《谢氏小娘子》精彩章节节选:谢弥穿了。穿成陈郡谢氏的嫡女,父兄战死,只剩一个四岁的拖油瓶弟弟。族老们连夜开会,商量怎么分家产。三叔公拄着拐杖上门,说要过继个儿子来“帮衬”她。谢弥听着,点点头。“行。等我爹的旧部来了,您亲自跟他们说。”他爹的三万多精兵,现在叫她姑娘。三叔公的脸绿了。谢弥以为这就完了。结果第二天,军营粮仓起火。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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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节选

日头偏西,谢弥携谢瑁登车出门。

谢瑁坐在车内,手中仍攥着午后未写完的字帖,小眉头微蹙,似在琢磨什么。谢弥未理他,只倚着车壁闭目养神。

马车往城外行去,车轮碾过土路,发出沉闷声响。

“阿姊,咱们去哪儿?”

“军营。”

谢瑁眨眨眼:“又去?程先生不是日日来府中吗?”

谢弥睁眼望他:“程先生是程先生,军营是军营,两回事。”

谢瑁似懂非懂点头。

马车继续前行,片刻后他又问:“阿姊,牛二如今还跑圈吗?”

谢弥唇角微扬:“跑。”

谢瑁笑了:“那他跑时,我要去看看。”

谢弥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

——

与此同时,城外三里土坡上,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

车帘微掀,露出一张年轻面容。男子二十出头,浓眉大眼,英气逼人,此刻却眯着眼,紧盯远处官道。

“将军,咱们在此等什么?”亲兵忍不住问。

男子未答,只望着官道尽头。

亲兵顺着望去,空无一人。

“将军,您已看了半个时辰……”

男子终于开口,声线慵懒:“急什么。”

亲兵不敢再问。

又过片刻,官道尽头驶来一辆马车。车不大,寻常无奇,可男子眼中骤然一亮。

“来了。”

亲兵望去,仍未看出异样:“将军,那是谁家车驾?”

男子未理,只盯着那辆渐行渐近的马车。

马车从他视线中驶过,往军营方向而去。风掀车帘一角,隐约可见车内坐着一位素衣女郎,旁侧还有个稚童。

女郎面容白净,宛若瓷偶。可当她的目光自帘缝间透出那一瞬——

他微怔。

那双眼极清,澄澈如溪,似一眼见底。

可望至深处,却又黑沉沉一片,深不可测。明明近在咫尺,却如隔万重山,看**,摸不透。

他唇角缓缓勾起:“有意思。”

亲兵凑上前:“将军,您认识?”

男子收回目光,倚回车壁:“不认识。”

亲兵愕然:“那您……”

“走。”

亲兵更懵:“走?不进城了?”

男子已闭目:“不进,回去。”

马车掉头,往来路而去。

亲兵憋了一路,终忍不住:“将军,您到底看见什么了?”

男子睁眼,看他一眼:“你猜。”

亲兵快哭了:“将军,您别逗小的……”

男子轻笑,笑意带几分玩味:“我看见一只小狐狸。”

亲兵愣住:“狐狸?”

男子未再言语。

他只想起方才风掀车帘那一瞬,女郎抬眼的模样。

那双眼睛清清澈澈,可多看两眼,便觉底下藏着深潭。

他见过无数人,贪、惧、急、狠,一眼便知七八分。

唇角再度勾起。

怪不得王富那老狐狸亲自登门,怪不得裴崇派人紧盯,怪不得谢家那些老家伙压不住她。

有意思。

真有意思。

……

谢弥的马车在军营门口停下。

周虎早已等候,见她下车,连忙上前:“姑娘,您来了。牛二正带人操练,要不要去看看?”

谢弥颔首。

她携谢瑁入内,谢瑁一路东张西望,满眼新奇。

操场上,牛二扯着嗓子嘶吼:“跑!都给老子跑!跑不动也得跑!谁停下,谁去扛粮袋!”

底下兵士气喘吁吁,汗流浃背,却无一人敢停。

谢瑁立在旁看了片刻,忽问:“阿姊,他们为何要跑?”

“练腿力。”

“练腿力做什么?”

“打仗跑得快。”

谢瑁想了想:“那我也练。”

谢弥垂眸望他,目光微柔:“等你长大再说。”

牛二看见谢弥,快步奔来:“姑娘!您来了!”

他臂上仍缠着绷带,精神却极足。

“伤好了?”

“好了!早好了!这点小伤,不碍事!”

谢弥颔首:“那就继续练。”

牛二应声,奔回继续操练。

谢瑁在旁看着,忽道:“阿姊,牛二好像很高兴。”

“为何高兴?”

谢瑁想了想:“因为他有活干了。”

谢弥未语,只揉了揉他的发顶。

程渊自辎重营走来,手中持几张纸:“女郎,粮草账目已理清。”

谢弥接过翻看。

程渊在旁道:“按如今消耗,撑不过八日。”

谢弥眉梢微挑:“八日?”

程渊点头:“牛二操练过狠,兵士食量亦增。学生算过,若减操练,尚可多撑两三日光景。”

谢弥摇头:“不必减。”

程渊一怔:“女郎之意是……”

“王富那边回信了吗?”

“回了,说三日后登门。”

谢弥唇角微扬:“那就等三日。”

程渊斟酌问:“女郎,学生斗胆,王富那边,您打算借多少?”

“你以为?”

程渊思忖:“五千石必不够,至少八千石,方能撑至秋收。”

谢弥颔首:“那就借八千石。”

程渊愕然:“王富肯借?”

谢弥笑了:“他会借。”

她转身回走,程渊紧随其后:“女郎如何知晓?”

“因为他想赌。”

程渊不再多问。

回府时,天色已黑。

谢弥刚入后院,白芷便迎上:“女郎,查到吴四的动静了。”

“说。”

白芷压低声音:“吴四今早派了两人,在府外徘徊,一人扮作菜贩,一人扮作货郎,整日未动,只盯着府中进出之人。”

谢弥眉梢微动:“盯谁?”

“盯程先生,还有青棠姐姐与我,以及几个常出门的小厮。”

谢弥入屋落座,青棠在旁问:“女郎,要不要将人打发走?”

“不用,让他们盯。”

青棠愕然:“女郎,他们盯着咱们……”

“盯得越紧,越怕。”

青棠不再多问。

谢弥倚坐椅上,指尖轻叩案面。

谢珣开始动了。吴四的人盯程渊、盯青棠、盯白芷,下一步,便该盯她了。

她唇角微扬。

盯吧,盯得细了,才知她不好惹。

门外忽传脚步声。

青棠出去一看,回禀:“女郎,程先生来了,说有急事。”

谢弥颔首。

程渊快步入内,面色微异:“女郎,学生方才出营,见数人在军营外徘徊。”

“什么人?”

“不认识,看打扮,不像本地人。”

谢弥眉梢微挑:“不像本地人?”

“是,衣料上乘,口音亦非陈郡。”

谢弥指尖轻叩,未语。

不是谢珣的人。

那是谁?

程渊道:“女郎,学生觉得此事蹊跷,军营平日少有人至,今日忽现外乡人,必有问题。”

“让人盯着,有动静即刻来报。”

程渊应诺。

谢弥起身行至窗边。

夜色浓得化不开。

她想起父亲生前所言:“你站得越高,盯着你的人越多。”

如今盯着她的,已不止谢珣。

她唇角微扬。

也好。

是敌是友,总要碰一碰才知道。

——

城外三十里官道上,那辆青布马车正往北行。

车内年轻将军倚壁闭目,不知所思。

亲兵终忍不住:“将军,咱们就这么回去?太守大人不是命您来陈郡办差吗?”

男子睁眼:“办什么差?”

亲兵愕然:“您忘了?太守大人让您打听谢家之事……”

男子轻笑:“打听到了。”

亲兵瞪大眼:“何时?”

男子未答。

他只想起风掀车帘时,那张素白面容,与那双清澈却深不见底的眼睛。

唇角微勾:“回去告诉我爹,谢家那位女郎,比传言厉害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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