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主角是苏照棠陆沉砚的小说叫《退婚宴上,我被少帅点了名》,这本小说的作者是溪格芮的爱写的一本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内容主要讲述:脚下却明显有些发软。老太太坐在上首,看得笑出声:“还嘴硬呢。沉砚,你把人好生送回去,别叫她吹了风。”“知道。”陆沉砚应下。出了厅门,夜风一吹,苏照棠整个人更晕了几分。她被陆沉砚扶着往西院走,走到半道却忽然停下,轻轻蹙起眉:“耳坠好重。”“我替你摘。”他低声道。回到房里,小桃识趣地退了出去。屋内只剩下......

小说目录

精彩节选

《退婚宴上,我被少帅点了名》第1章退婚宴上,我被少帅点了名北城入秋后的第一场风,

刮得格外冷。苏公馆门前挂着大红灯笼,门楣上还贴着未揭下来的喜字,风一吹,边角卷起,

像一场没来得及做完的梦。而今夜,本该是她与沈家二少沈砚修定下婚期的日子。结果,

满堂宾客等来的,却是一场退婚宴。苏照棠坐在偏厅里,穿一身月白旗袍,

衣料还是去年苏家风光时请沪上老师傅量身裁的。她腰背挺得很直,指尖却冷得发僵。

桌上那杯热茶已经凉透了,她一口也没动。“二**,外头都在等了。”丫鬟小桃站在门边,

声音都在发抖,“老爷叫您出去。”苏照棠抬眼,镜中人眉眼仍旧清艳,

鬓边珍珠发夹稳稳当当,像是没被风雨碰过半分。可她知道,一切早变了。三个月前,

苏家生意接连出事,码头货被扣,银号抽贷,父亲又在奔走中病倒。北城人人都在看,

等着看昔日风光的苏家如何一夜塌下去。沈家等的,就是今日。“走吧。”苏照棠放下茶盏,

起身时连裙摆都没乱。厅里宾客济济,灯火通明。她刚走进去,喧闹声便低了一瞬。

那些目光从四面八方落到她身上,有惋惜,有幸灾乐祸,有明晃晃的看戏。

苏照棠只当没看见,缓步走到正中,站定。沈砚修一身西装,站在沈夫人身侧,

神情有些不自在,却仍旧没有上前。倒是沈夫人先开了口,笑意淡而尖:“照棠来了,

那正好,把话说清楚,大家也都做个见证。”苏父脸色难看,手扶着桌沿,

像在极力忍着什么。“沈夫人,退婚便退婚,何必非要闹到这一步?”他声音发沉。

“苏老爷这话就不对了。”沈夫人掸了掸袖口,语气慢悠悠的,“当初两家订亲,

是看门第相当。如今苏家这局面,若还强拖着我们沈家下水,未免太不厚道。

”厅里静得针落可闻。苏照棠看着沈砚修,忽然轻轻笑了一下:“所以,

沈二少也是这个意思?”沈砚修避开她的眼神,半晌才道:“照棠,我也是没法子。

家里生意要紧,我不能只顾私情。”私情。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倒像一场笑话。

去年冬天,雪下得最紧的时候,他还在苏家后园拉着她的手说,照棠,等来年开春,

我一定风风光光娶你。如今风还没暖,他就先把她推出来,做了满城的笑柄。

苏照棠点点头:“好,我明白了。”她原以为,事情到这里也就够难堪了。

不想沈夫人还嫌不够,抬手让人取来一张婚书,当着所有人的面,往桌上一拍。

“既然说开了,这婚书也当众撕了吧,省得日后有人借着旧约生事。

”那纸婚书是苏母在世时亲手收着的。苏照棠眸光一顿,终于冷下去:“沈夫人,婚可以退,

婚书留下。”“留下做什么?”沈夫人嗤笑,“给你留个念想?还是留着以后另攀高枝时,

说一句自己曾是沈家的人?”这话一出,厅里几位太太都微微变了脸色。太刻薄了。

可没人出声。人情冷暖,向来如此。苏照棠站在那里,指尖一点点攥紧。她以为自己会难堪,

会委屈,会忍不住掉泪,可真到了这一刻,她反倒平静得厉害。“沈砚修。

”她第一次连名带姓叫他,“你也要看着她撕?”沈砚修唇动了动,到底没说话。下一瞬,

沈夫人手上一用力——“刺啦”一声。婚书被撕成两半。苏父一口气没提上来,踉跄一步,

旁边人慌忙去扶。小桃眼眶都红了,苏照棠却一动未动,只是看着那张纸,

眼底最后一点温度也熄了。“好。”她轻声说,“从今往后,苏家与沈家,再无干系。

”她说完就要转身。偏偏就在这时,

门外忽然有人高声通传——“陆少帅到——”这一声像一粒石子砸进静水,满堂顿时炸开了。

“陆少帅?他怎么会来苏家?”“不是说他今晚在督军府议事?”“这等场面,他来做什么?

”苏照棠脚步一顿,下意识抬眸。门外一阵风卷进来,随之而来的,是一身挺括军装的男人。

陆沉砚。北城无人不知他的名字。督军府最年轻的掌权人,手腕狠,性子冷,

年纪轻轻就压得一城商贾不敢妄动。外头提起他,总是又敬又怕,

说他像北城冬夜里最冷的一把刀,出鞘便见血。可此刻,那把刀正一步一步走进苏家正厅。

军靴踏过地面,声响沉稳。男人肩线笔直,眉目凌厉,黑色皮手套还没摘,眼风扫过来时,

整个厅里的气压都低了三分。沈夫人脸上的笑都僵了,忙迎上去:“少帅怎么来了?

早知您驾临——”陆沉砚没理她。他甚至连眼神都没给沈家人一个,只是停在厅中,

目光越过所有人,落在苏照棠身上。那一眼,沉得像夜色压下来。苏照棠心口莫名一紧。

她不认识他。至少,明面上从未认识。可不知为什么,被他这样看着,

她竟生出一种极怪的错觉,仿佛他不是第一次这样看她。满堂寂静里,陆沉砚终于开了口。

“我来得不巧?”他嗓音低沉,没什么情绪,却天然带着压迫感。

沈老爷忙赔笑:“没有没有,少帅能来,是苏家的体面。”“是么。”陆沉砚淡淡道。

他视线一转,落到桌上那张被撕开的婚书上,眉心几不可察地沉了一下。“我刚到门外,

就听见里头热闹得很。”他慢条斯理摘下手套,递给身后副官,

“北城如今时兴把退婚办成宴席了?”没人敢接这话。

沈夫人额角已经见汗:“不过是两家私事,怕污了少帅的耳——”“私事?

”陆沉砚轻嗤一声,终于抬脚,走到苏照棠身前。他站定时,正好挡住了厅里大半目光。

苏照棠闻见他身上淡淡的冷香,混着夜风与皮革气息,莫名让人心乱。她抬眸,对上他的眼。

那双眼深得厉害,像沉着一整片夜。下一瞬,男人当着满堂宾客,

开口道——“苏**若没人要,不如跟我走。”一瞬间,满堂失声。像是所有人都忘了呼吸。

苏照棠也怔住了。她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沈砚修脸色大变:“少帅,

这——”陆沉砚连看都没看他,只盯着苏照棠,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夜风有些凉。

“你若愿意,现在就走。”苏照棠心跳骤然乱了。她知道,这一走,整个北城都会炸开锅。

她也知道,眼前这个男人不是随口解围的人。他既然开了口,就不是玩笑。可她更知道,

今夜若不走,她便要把最后一点体面都留在这里,任人踩碎。沈夫人急道:“少帅,

她和沈家——”“已经退了,不是么?”陆沉砚终于偏头看了她一眼。只是这一眼,

就让沈夫人后半句全卡在了喉咙里。苏照棠攥了攥掌心,听见自己的声音异常清晰——“好。

”陆沉砚眸色微动。像是她这一个字,终于落到了他等了很久的地方。“苏照棠!

”沈砚修上前一步,神情难堪又复杂,“你别意气用事,他是什么人,

你知不知道——”“我当然知道。”苏照棠看着他,忽然笑了,

“至少他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看着别人撕了我的婚书。”沈砚修脸色瞬间白了。

苏照棠再没看他,转身就走。她本以为自己还能撑得体面些,可走到门口时,

裙角还是被门槛轻轻绊了一下。下一瞬,一只有力的手稳稳扶住了她的手臂。

陆沉砚的掌心隔着衣料传来温度,沉稳,克制,不容拒绝。“慢些。”他低声道。

苏照棠耳根蓦地一热。门外夜风正盛,汽车已经停在台阶下。副官恭敬拉开车门,

所有人的目光都追随着他们。苏照棠上车前,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苏公馆灯火通明,

像一场虚浮而可笑的梦。沈家人脸色难看,宾客神情各异,父亲在厅中远远看着她,

眼里竟有一丝久违的松气。她忽然明白,这一步,她必须走。她俯身上车。车门关上的瞬间,

外头所有喧嚣都被隔绝在外。陆沉砚坐在她身侧,目光落在前方,没再说话。

汽车缓缓驶离苏公馆。苏照棠靠在椅背上,直到这时,

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手指还在发抖。下一瞬,一件带着体温的黑色军氅落到她肩头。

她愣了一下,侧眸看向身边男人。陆沉砚仍旧没看她,声音很低:“外头冷。

”苏照棠攥住披风边角,鼻尖忽然有些发酸。她忍了整晚的情绪,竟因他这三个字,

险些失了控。半晌,她才压着嗓子道:“少帅今晚……为什么帮我?”车窗外灯影飞快掠过,

映得男人侧脸忽明忽暗。他沉默片刻,终于淡淡开口——“谁说我是来帮你的?

”苏照棠一怔。陆沉砚这才转过脸,看着她,一字一句,清晰得近乎灼人。“苏照棠。

”“我不是来做善事的。”第2章他带我离开退婚宴,

却只说“我不是来做善事的”车内安静得厉害。那句“我不是来做善事的”落下来后,

像一根细针,轻轻挑开了什么。苏照棠看着陆沉砚,一时没接上话。她设想过许多答案。

或许是顺手解围,或许是拿她挡局,甚至或许是少帅一时兴起,想看看一场笑话怎么收尾。

可她没想过,他会这么说。不是做善事。那便意味着,他今晚出现在苏公馆,另有所图。

“少帅若不是做善事,”她压下心头那点乱,轻声问,“那是为了什么?

”陆沉砚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车厢里灯影暗,他眼底情绪更深,看不分明。“现在问,

还早。”他道。苏照棠被他这句话堵住,忍不住拧了拧眉。她素来不是任人拿捏的人。

苏家还风光时,北城多少公子哥围着她转,她从来不惯谁。即便如今苏家败落,

她也没打算把自己活成一朵任风吹雨打的可怜花。可偏偏眼前这个男人,

不动声色就能让人失掉先手。“少帅不肯说清楚,”她把披风拢紧了些,

“我怕自己上错了车。”陆沉砚低笑了一声。极轻的一声,短得几乎听不见,

却平白把车里的气氛搅得更乱。“现在才怕?”他道,“刚才在厅里答应得倒是干脆。

”“再不走,难道真留在那里给人看笑话?”“你倒知道那是笑话。”“我又不傻。

”她答得快,尾音里带着一点不肯服输的轻倔。陆沉砚终于正眼看了她片刻,像是有些想笑,

最后却只“嗯”了一声。“是不傻。”他说,“就是有时候,胆子太大。

”苏照棠心头微微一跳。她忽然发现,从上车到现在,陆沉砚看似没说几句话,

却每一句都像是早早看透了她。这让她不太舒服,也不太甘心。“少帅既然这么会看人,

”她转过脸,声音轻飘飘的,“不如也替我看看,您今晚这一出,明日北城会传成什么样?

”“你怕?”陆沉砚问。“怕有什么用?事情已经做了。”苏照棠看着窗外,

“只是我不喜欢别人替我做主。”话一出口,车内静了片刻。

连前头开车的司机都下意识把呼吸放轻了。北城谁不知道,敢这样跟陆少帅说话的人,

几乎没有。可陆沉砚没有生气。他只是看着她微微发白的侧脸,淡声道:“我若真替你做主,

今晚你就不是上我的车,而是直接进陆宅了。”苏照棠一噎,耳根莫名发热。

这男人说话总是平静,可越平静,越叫人招架不住。她索性不接了。车子穿过长街,

外头细雨不知何时落了下来,敲在车窗上,一点一点,像无声的催促。苏照棠原本绷着神经,

直到此刻才觉出疲惫。退婚宴上那场撕扯太难看,她能撑到现在,已是靠着一口气。

如今坐进温暖安稳的车厢里,那股倦意竟一下子涌了上来。她微微闭了闭眼。下一瞬,

车子忽然一顿,像是压过一块石子。她本就坐得不稳,身子猛地一晃,险些撞上车门。

一只手及时伸过来,稳稳托住了她的肩。“坐好。”陆沉砚声音低沉。苏照棠睁眼,

才发现自己半个人都歪到了他这边。她连忙坐直,脸上难得有些窘:“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他收回手,神色无波,“你若真故意,就不会只是撞过来这么简单。

”苏照棠:“……”她竟一时分不清,这人是在正经说话,还是在故意逗她。车内暖意太足,

她被他这句轻描淡写的话烫得心口发乱,索性转头看窗外,不再开口。不多时,

车停在了城南一处小院前。这是苏家在城里早年置下的别院,如今主宅风波正盛,

父亲怕她住着不安,前些日子就让她先搬来了这里。陆沉砚竟知道她住处。

苏照棠手按在车门上,动作顿了顿:“少帅连这个都查过?”“不是查。”陆沉砚淡淡道,

“送过你一次。”苏照棠愣住:“什么时候?”“你不记得。”“我该记得什么?

”陆沉砚看着她,没答。外头雨丝被车灯切成细碎银线,车里愈发安静。

苏照棠忽然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她错过了什么很重要的事,而答案,

正藏在他这双不动声色的眼睛里。可他不说,她也问不出来。片刻后,她抿了抿唇,

推门下车。细雨斜落,门前青石板已经湿了一层。她才迈出一步,

肩头披风就被风吹得有些散。陆沉砚下车比她更快。他抬手,替她把滑落的军氅重新拢好,

动作很自然,像做过很多回。苏照棠站在原地,鼻尖几乎碰到他军装领口,

呼吸都不自觉放轻了。“我自己来。”她低声说。“别动。”他道。只两个字,

却叫她真没敢动。男人指节修长,替她把披风扣子扣好时,离得太近,

近得她能看清他睫毛投下的浅影。夜雨裹着凉意吹过来,她却只觉得脸颊发烫。“今夜之后,

”陆沉砚替她理好领口,终于抬眼,“北城会有很多话。”“我知道。

”“若有人来找你麻烦,不必见。”“那若是沈家的人呢?”“更不必见。

”苏照棠望着他:“少帅这是在教我仗势欺人?”“不是。”陆沉砚看着她,语气平静,

“是教你,既然借了势,就借得彻底些。”她心口重重一跳。借势。他说得坦荡,

倒把她原本那些拐弯抹角的试探全堵回去了。是了。今夜她上了他的车,

明日全城都会知道她和陆沉砚有了牵连。她想不借这个势,都不可能了。

“少帅就不怕我赖上你?”她忽然问。陆沉砚眸色微深,半晌,淡声道:“你可以试试。

”雨落得更密了。苏照棠一时竟不知该怎么接。好在院门里传来小桃急匆匆的脚步声,

她这才像被人从什么里头拽了出来,往后退半步。“多谢少帅送我回来。”“嗯。

”“披风……”“留着。”他说,“明日我让人来取。”这分明就是一句寻常话。

可从他嘴里出来,莫名就像留了一个明晃晃的由头。苏照棠攥紧披风边角,终究没再说什么,

只点了点头,转身进门。院门合上前,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陆沉砚仍站在雨里没动。

黑色军装被门前灯影勾出利落轮廓,像一幅沉冷而克制的旧画。他看着她,视线没挪开半分。

直到院门彻底关上,那道目光还像落在她背上,灼得人心头发热。小桃扶着她进屋,

压低声音,激动得不行:“**,陆少帅居然亲自送您回来!外头都要传疯了!

”苏照棠把披风解下来,指尖触到尚存的温度,微微出神。

小桃还在喋喋不休:“我刚才远远瞧见,少帅替您扣披风,天哪,那神情,

简直像——”“像什么?”苏照棠回神。小桃眨眨眼,小声道:“像把您当自家人似的。

”苏照棠心口一乱,抬手点了点她额头:“不许胡说。”“我才没有胡说。”小桃嘟囔,

“您没瞧见,少帅看旁人时跟冰一样,看您时可不一样。”苏照棠没接话。她转身走到窗边,

轻轻推开一扇窗。外头雨色朦胧,陆家汽车已经驶远了,只余下一地被灯照亮的水痕。

屋里静下来后,退婚宴上的情景才后知后觉地重新涌上来。被撕碎的婚书,满堂看客的目光,

沈砚修闪躲的神情。按理说,她此刻该委屈,该心酸,该一个人偷偷掉一场眼泪。

可不知为什么,那些难堪像被另一道更强烈的影子压了过去。——“苏**若没人要,

不如跟我走。”——“我不是来做善事的。”苏照棠缓缓抬手,按住自己心口。

那里跳得很快。她活了二十年,头一回看不懂一个男人。更头一回,因为看不懂,

而生出一点不该有的好奇。同一时刻,车内。副官周既白从后视镜里看了眼自家少帅,

终于憋不住开口:“少帅,今晚这一出,明日督军府那边怕是也要问。”陆沉砚靠在后座,

手里把玩着那副黑色手套,神色淡得很:“让他们问。

”“那苏**那边……”陆沉砚眸光落在窗外雨色里,片刻后,低声道:“看着些。

”周既白一愣:“看着些?”“沈家不会就这么算了。”陆沉砚道。“属下明白。

”周既白应下,又忍不住试探,“不过少帅,您今晚总算把人带出来了,

接下来是不是——”“急什么。”周既白顿时闭嘴。他跟了陆沉砚这么多年,

太清楚自家少帅是什么性子。越是想要的,越能沉得住气。只是别人不知道罢了。

别人只看见今夜少帅当众带走了苏家二**,却不知道,早在三年前,灯影摇晃的戏楼里,

有人隔着满场喧闹,只看了那姑娘一眼,就再没忘过。车轮碾过长街积水,溅起一片水花。

陆沉砚垂眸,指腹轻轻擦过掌心,像那里还留着刚才扶住她手臂时的温度。半晌,

他低声说了一句,像是说给自己听。“这回,不会再让你忘了。

”第3章前未婚夫回头试探,少帅第一次当众护短第二日一早,北城的报纸就卖疯了。

《陆少帅现身苏家退婚宴,当众带走苏二**》《沈苏两家婚约作废,

陆家疑似插手》《北城少帅一句话,满堂皆惊》……一张张报纸像长了腿,

不到半天便传遍了城中茶楼饭馆。小桃捧着报纸跑进来时,苏照棠正在窗前梳头。“**,

您看!”她又急又兴奋,“报上都写了!连少帅那句‘跟我走’都写出来了!

”苏照棠接过一看,眉头先皱了起来。这些报人写得夸张,昨夜明明只一句解围的话,

到了纸上,却像她已经半只脚迈进陆家门。“收起来。”她把报纸放到一旁,

“别给老爷看见,省得心烦。”“老爷今早倒是气色好了些。”小桃小声道,

“还说……还说多亏昨晚有陆少帅,不然苏家这回真要被沈家踩进泥里。”苏照棠沉默片刻,

没接。她知道父亲的意思。如今苏家摇摇欲坠,她昨夜被陆沉砚带走,等于让北城人明白,

苏家未必彻底失势。哪怕只是沾了一点陆家的边,也足够叫不少观望的人重新掂量。

可道理归道理。她总不能真拿自己去当筹码。“**,院外有人来了。”门外丫鬟忽然通传。

苏照棠抬眸:“谁?”那丫鬟神色古怪:“是……沈二少。

”小桃脸色先变了:“他还有脸来?”苏照棠手中的木梳微微一顿,随即放下。“让他进来。

”她道。“**!”小桃急了。“躲不是办法。”苏照棠起身,“我倒要看看,

他今天想说什么。”前厅里茶已经上了。沈砚修站在窗边,穿一身灰色西装,

面色比昨日差得多,眼下还带着淡淡青影,显然一夜没睡好。苏照棠进门时,他转过身,

眼神复杂地看着她。“照棠。”这一声叫得倒还像从前。苏照棠却只觉得可笑。

“沈二少昨夜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婚退了,今日再这样叫我,不合适吧。”沈砚修脸上一僵,

强撑着道:“我知道你在气我,可昨夜那种局面,我也是被逼的。”“被谁逼?

”苏照棠抬眼,“被你母亲,还是被你自己的心?”沈砚修说不出话。苏照棠走到主位坐下,

语气很淡:“有话直说。”沈砚修看着她,喉结滚了滚,像是终于下了什么决心:“照棠,

我昨晚回去想了一夜,觉得这件事太草率了。退婚是母亲主张的,我……我并不是全无情分。

”“所以呢?”“所以若你愿意,我们未必不能——”“不能。”苏照棠打断了他。

她答得太快,快得连一丝余地都没留。沈砚修神色一变:“你是因为陆沉砚?

”苏照棠觉得荒唐:“和谁都没关系。只是你既然已经选了,就别回头。”“我回头,

是因为知道自己错了!”“你错的不是回头得晚。”苏照棠看着他,一字一句道,

“是你昨夜站在那里,眼睁睁看着别人撕了婚书的时候,就已经不值得了。”前厅一片安静。

沈砚修脸色白了又青,半晌才压低声音:“照棠,你别赌气。陆沉砚是什么人,

你真以为他是为你来的?他那种人,哪里会轻易对谁动心。他昨夜出手,多半只是拿你做局。

”这话像刀子一般,故意往最脆弱处刺。苏照棠明知不该被他影响,心口却还是微微一沉。

她还未来得及开口,院外忽然传来一道沉稳脚步声。下一瞬,

门口有人淡声接了下去——“沈二少对我,倒是了解。”厅中几人同时抬头。

陆沉砚不知何时已经进了院。今日他没穿军装,只一身黑色长衫外罩薄呢大衣,

眉目依旧冷利,少了几分压迫,多了几分说不出的矜贵。可就是这样,反而更叫人不敢轻慢。

沈砚修面色大变,几乎是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少帅。”苏照棠也怔住了。

昨夜他说会让人来取披风,她原以为只是客套,没想到竟是他亲自来了。

陆沉砚目光扫过厅中,最终落在她身上。“我来取披风。”他说得极自然,

像真只是顺路走这一趟。可苏照棠分明看见,门外副官手里正提着一只精致锦盒,

哪有半分来收旧物的样子。小桃极有眼色,立刻把昨夜那件军氅取来。陆沉砚却没接,

只让副官把锦盒放到桌上。“顺带送些东西。”他说。苏照棠看着那锦盒:“什么?

”“压惊。”盒盖打开,里头静静躺着一支翡翠步摇,水色极好,清透得像一泓春水,

分明价值不菲。苏照棠一时没反应过来。沈砚修更是脸色难看。他昨夜才当众退婚,

今日陆沉砚便堂而皇之把东西送到了苏照棠面前。这份意味,谁都看得懂。“少帅,

这不合适。”苏照棠终于开口。“哪里不合适?”“太贵重。”“贵重么。

”陆沉砚抬眼看她,语气淡淡,“我以为,苏**配得起。”这话落在厅里,

像无声地扇了沈砚修一巴掌。昨日沈家说她家道中落,往后连体面婚事都难再有。

今日陆沉砚便亲口说,她配得起最好的东西。沈砚修脸色越发难看,

终于忍不住道:“少帅这样,未免有失妥当。

照棠与沈家的事终究才刚了结——”“已经了结了,不是么?”陆沉砚侧眸,

目光冷淡得厉害,“还是说,沈二少今日来,是想反悔?”沈砚修一噎。

陆沉砚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袖口,声音不高,却压得人喘不过气。“昨夜当着那么多人的面,

你既没护住她,也没留住婚约。如今再上门说这些,不嫌迟了些?”“我——”“还有。

”陆沉砚打断他,目光落到苏照棠身上,再开口时,语气竟缓了半分,“她如今,

不是任谁都能上门打扰的。”这话一出,苏照棠心口猛地一跳。

沈砚修脸上最后一点体面彻底挂不住了:“少帅这是什么意思?”陆沉砚看着他,

终于不紧不慢地给了答案。“意思是——”他伸手,极自然地将苏照棠往自己身后带了半步。

掌心虚虚护在她腕侧,不重,却带着明晃晃的偏护。“她如今归我护着。

”前厅里静得只能听见风吹窗棂的轻响。苏照棠怔怔看着他侧脸,呼吸都滞了一拍。

沈砚修的脸色则彻底白了。他不是没听说过北城那些传闻,说陆少帅手段狠,护短更狠,

可谁都没见过他真为谁出头。如今这四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分量重得吓人。

这已不是简单解围。而是在明明白白告诉所有人——苏照棠,他护了。沈砚修攥紧拳,

半晌到底没敢再说什么,只丢下一句“告辞”,转身仓皇离开。人一走,

前厅里便只剩下他们几人。小桃识趣,连忙带着其他下人退了出去。门一关,静得更厉害了。

苏照棠这才从方才那一连串震动里回过神,转头看向陆沉砚:“少帅今日,

何必把话说得这么满?”“满么?”他低头看她。“你说我归你护着。”“难道不是?

”苏照棠被问住了。他说得太坦然,好像这本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昨夜我带你走,

今早沈家便敢上门。”陆沉砚淡声道,“我若不把话说清楚,往后什么人都敢来烦你。

”苏照棠默了默:“可你这样,我会更难撇清。”“你想撇清么?”她一怔。想吗?

若是在昨夜之前,她必然想。可如今,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她若再说撇清,

倒像有些自欺欺人。见她不说话,陆沉砚眼底像是掠过一点极淡的笑意。“既然不想,

”他道,“就别总想着退。”这话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强势。苏照棠心口发烫,

偏还不肯认输,轻声道:“少帅就这么笃定,我一定会借你的势?”“不是借。

”陆沉砚看着她,嗓音低了几分,“是给。”她指尖一蜷。这两个字,

比方才“归我护着”还更叫人招架不住。前厅里光影斜斜落着,静得能听见彼此呼吸。半晌,

苏照棠才别开眼,勉强把话题扯回去:“这支步摇,我不能收。”“那便当赔礼。

”“赔什么礼?”“昨夜让你受惊。”她低声道:“那又不是你的错。”“但我来晚了。

”陆沉砚道。苏照棠心头狠狠一震。她抬头看他,想从他神情里看出这句话究竟有几分真。

可他神色太平静,像只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来晚了。这三个字,

比什么安慰都更让人心乱。最终,那支步摇还是留了下来。陆沉砚没多坐,

临走前却又淡声丢下一句:“今晚有个旧识宴,你陪我去。”苏照棠愣住:“我?”“嗯。

”“我为什么要陪你去?”陆沉砚回身,目光落在她脸上:“因为今日我既说了护你,

总得让北城的人都看清楚,我不是说着玩。”说完,他也不给她拒绝的机会,转身便走。

苏照棠站在原地,看着他背影消失在院门外,半晌都没动。小桃从门后探出头,

压着激动道:“**,少帅这是要带您去见人了呀!”苏照棠抬手揉了揉眉心。她知道,

今夜这一去,很多事就真的回不了头了。可奇怪的是,她心里竟没有太多抗拒。

反而隐隐有一种说不清的期待。第4章我说借婚脱身,

他却把婚书真写了旧识宴设在北城最有名的听雨楼。夜色未深,楼前车水马龙,

灯牌亮得像碎金。北城有头有脸的人家几乎都到了,名为旧识相聚,实则谁都知道,

这是督军府近来难得的一场局。苏照棠下车时,手心微微有些潮。她今晚穿了件烟青色旗袍,

领口只滚了一圈细细银边,简净却极衬肤色。鬓边那支翡翠步摇到底还是用了,

走动间轻轻摇曳,像把一泓水光簪在了发间。陆沉砚站在车旁,目光落到她身上一瞬,

没说话。可那一瞬,已足够让苏照棠耳尖发热。“怎么,不好看?”她故意问。

陆沉砚替她挡了挡台阶前吹来的风,语气淡淡:“太招人看了。”苏照棠心头一跳,

嘴上却轻哼:“少帅不是要让人看清楚么?我若穿得寒酸,岂不是给你丢脸?

”陆沉砚低眸看她,眼底终于浮起一丝不甚明显的笑。“你倒会用我的话。”他说。进了楼,

满场目光果然都落了过来。有人惊,有人疑,

有人忍不住低声议论:“真是苏家二**……”“陆少帅竟亲自带她来?”“看来传闻不假。

”苏照棠挽着披帛,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从容。可她到底不是铜墙铁壁,

被这样密密麻麻地看着,难免紧张。就在这时,一只手在桌案下轻轻碰了碰她的指尖。

苏照棠一顿,偏头看去。陆沉砚面不改色,仍在与人说话,像刚才那一下只是错觉。

可他手指却并未收回,只极轻地压了压她掌心。那点温度无声地渡过来,

竟奇异地安了她的神。她没再躲。不远处,

一道不算友善的女声忽然传来:“苏二**如今倒是好本事,昨夜刚退婚,

今夜便能坐到少帅身边。”说话的是周家**周曼卿,素来和沈家走得近。

她身旁几个**太太也都看了过来,表情微妙。苏照棠知道,这样的场合迟早有人发难。

她正欲开口,陆沉砚已先抬眸,淡淡问:“周**是对我的座次有意见?”一句话,

周曼卿脸色顿时僵住。“我不是那个意思……”“不是就闭嘴。”陆沉砚语气仍旧平静,

“我带来的人,轮不到旁人置喙。”满桌安静。周曼卿脸一阵红一阵白,

终究没敢再说一个字。苏照棠握着茶盏,心口重重跳了一下。她忽然明白过来,

他带她来这一趟,根本不是做戏给别人看,而是明明白白要替她把昨夜丢掉的体面,

全数捡回来。宴席过半,来敬酒的人越来越多。有人试探,有人恭维,也有人借机探听。

苏照棠被看得烦了,索性借口去廊下透气。夜风吹过来,带着一点桂花香,

倒比楼里清静多了。她才刚站定,身后便传来脚步声。陆沉砚披着夜色走过来,

手里还端着一杯温热的甜汤。“没吃几口东西,先垫垫。”他递给她。苏照棠接过,

汤盏温热,正好暖手。“少帅今晚这样护着我,”她低头看着汤面,忽然轻声道,

“就不怕旁人真以为我们有什么?”“旁人怎么想,不重要。”“那什么重要?

”陆沉砚看着她,没立刻回答。廊下灯影昏黄,把他眉眼映得比平日柔和些,却也更深沉。

半晌,他道:“你怎么想,更重要。”苏照棠心口一颤。她垂下眼,指尖摩挲着杯沿,

好一会儿才慢慢开口:“其实……我今日一直在想一件事。”“说。”“昨夜之后,

流言已经压不住了。”她抬眸看他,“若只是靠你一句护着,恐怕也挡不了多久。

北城这些人最会见风使舵,今日忌惮你,明日照样敢在背后把我说得不堪。

”陆沉砚静静听着。“所以我想,与其让他们乱猜,不如……借婚事脱身。”话音落下,

夜风都像静了一瞬。苏照棠看着他,继续道:“当然,不是真成婚。只是做出个样子来,

先把外头那些嘴堵上。等苏家缓过这一阵,等风头过去,你我再各自把话圆回来。这样,

于你于我都省事。”她说得认真,也自认这是眼下最稳妥的法子。可说完后,

她才发现陆沉砚一直没出声。他看着她,眸色沉得厉害,叫人摸不透情绪。

苏照棠心里忽然有些没底:“少帅若觉得不妥,就当我没——”“可以。”他忽然开口。

她一怔:“你答应了?”“嗯。”陆沉砚道,“既然要做,就做得像些。”苏照棠松了口气,

刚想说那便好,下一瞬,却见他从内袋里取出一张折好的红纸,递到她面前。她低头展开,

瞬间愣住。那竟是一份婚书草样。上头连她的名字都已工工整整写好,只待落印。

苏照棠几乎不敢相信:“你……什么时候准备的?”“今日下午。”陆沉砚语气平静。

“你早知道我要说这个?”“不是。”他垂眸看她,“是我本就打算这么做。

”苏照棠脑子嗡的一声。她原以为自己先提出来,是占了主动。没想到他竟早已把路铺好,

甚至连婚书都备下了。“可我说的是做样子。”她盯着那纸婚书,呼吸有些发乱,“你这份,

也太真了。”“婚书不真,旁人怎么信?”“那聘礼呢?帖子呢?若都办成真的,

将来怎么收场?”“为什么要收场?”陆沉砚问。苏照棠抬头,对上他的眼,心口陡然一紧。

“少帅,”她声音都轻了几分,“你别告诉我,你是认真的。”陆沉砚看着她,好一会儿,

低声道:“我从不拿你做假的。”风从廊下穿过,吹得苏照棠掌心都凉了。这句话太重,

重得她一时接不住。她原先以为,自己提的是一个权宜之计。可现在,她忽然不确定了。

不确定陆沉砚到底图什么。更不确定,自己若真往前走一步,会不会彻底陷进去。

“我得想想。”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陆沉砚没拦,只是看着她:“可以想。

”“你别逼我。”“我没有逼你。”他语气很低,“只是把该给你的,都摆到你面前。

”苏照棠捏着婚书,心口乱得厉害。就在这时,楼内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周既白快步走来,

压低声音道:“少帅,楼下来了几家媒人,还有陆宅的人,说是……奉老夫人的意思,

来送聘单。”苏照棠猛地抬头:“什么?”周既白也很无奈:“人已经在楼下了。”片刻后,

听雨楼正厅里,所有宾客都亲眼看见了极其热闹的一幕——陆家的人抬着整整八抬聘礼,

堂而皇之进了门。红绸扎箱,礼单唱名,一样不少。北城众人都看傻了。

有人低声惊呼:“这不是做戏啊,这分明是真提亲!”“陆少帅动作也太快了!

”“苏家这位二**,怕是真要进陆家门了。”苏照棠站在二楼栏杆后,

听着底下礼单一声声唱出来,只觉得头皮发麻。她转头瞪向身边男人,

压低声音道:“这就是你说的像些?”陆沉砚负手站着,眉目平静得近乎无辜。“嗯。

”他说,“我办事,一向周全。”“可我还没答应!”“婚书你还可以慢慢想。

”他垂眸看她,眼底似有极淡笑意,“但聘礼先抬进门,总不会错。

”苏照棠被他气得一时说不出话。可偏偏,在这满楼灯火与无数惊羡目光里,

她又清清楚楚地感受到——这个男人,是真的在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不是一时兴起。

也不是随手救场。他像是从很早以前起,就已经打定主意,要把她从那场风雨里接走,

再不给任何人轻慢的机会。楼下礼单还在唱。夜风拂过栏杆,吹乱她鬓边一点碎发。

陆沉砚抬手,替她轻轻别到耳后,动作克制又自然。“苏照棠。”他低声叫她。

她心口重重一跳,抬眼看他。男人望着她,语气沉稳得像一句承诺。“从今晚起,

你不用再怕别人怎么看你。”“你只需要想一件事。”“要不要站到我身边来。

”第5章他白天冷着脸,夜里却亲自来哄我睡聘礼一进苏家,

北城便彻底坐实了一个消息——陆少帅要娶苏家二**。消息传出去的当天,

原先那些对苏家避之不及的人,竟一窝蜂地送帖上门。有人送补药,有人送古玩,

甚至连前些日子催债最紧的几家商号,也忽然变得客客气气,说账期不急,往后再议。

苏父坐在书房里,捏着那份陆家的聘单,久久没说话。苏照棠站在桌前,难得有些心虚。

“父亲……”苏父抬起头,看了她一会儿,忽然叹了一口气。“照棠,你和陆少帅,

是当真的?”这话问得不重,却让她心头一紧。她当然不能说实话。

连她自己都没弄明白这桩婚事究竟算什么,又怎能叫父亲更添烦忧?

“眼下……”她斟酌着开口,“先这么定着,对苏家总归是好事。”苏父沉默片刻,

像是明白了什么,却没追问,只低声道:“陆家这样的门第,不是好借的。你若真走这一步,

往后受的委屈,怕不会少。”苏照棠眼眶微热。家道中落之后,人人都盯着苏家还能撑多久,

唯独父亲担心的,还是她会不会受委屈。“不会的。”她轻声道。苏父看着她,

终究只是点了点头。“你自己想清楚就好。”话虽如此,可第二日,陆家还是来接人了。

督军府老太太说,既然婚事已定,苏照棠住在苏家别院,总归容易惹人闲话,

不如先接到陆宅西院住些日子,等正式过门再做安排。这理由挑不出错。苏父也不好拒绝。

苏照棠坐上车时,心里竟生出一点荒谬之感。几天前,

她还是被退婚、人人可欺的落魄千金;几天后,她竟就要住进陆家了。陆宅比她想得更大。

高门深院,回廊层叠,院中几棵老桂树正值花期,香气沉沉。西院单独隔出来,清静得很,

屋里陈设也不奢靡,却样样妥帖,像是早就照着谁的喜好布置好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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