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叫林越周海洋王海东的小说叫做《消失的证人,复活的死者》,它的作者是老老的木头写的一本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和案发时间重叠。但问题是,没有监控,没有录音,只有奇牌室老板的证词。而另一边,所有不利于他的证据都铁证如山。指纹是他的。鞋印是他的。刀是他的。连购房协议上的签名都像是他的笔迹。他需要一个能翻盘的东西。一个能让所有人看清真相的东西。林越闭上眼睛,回忆这七天里他反复回想的那个细节。三周前的纵火案现场,他......
他被死死按在地上,后脑勺抵着的地毯正在被鲜血浸透。手铐锁住手腕的那一刻,
他看见自己工具箱里的折叠刀,插在那具"尸体"的胸口。刀柄上的指纹,
是他亲手摸过的位置。现场每一个鞋印,都是他的。血泊的形状,
几乎是故意摆给他看的证据链。三小时后,
本地新闻APP会推送一条消息:失踪三天的建材商人王海东,在城外废弃仓库"重伤昏迷,
已脱离危险"。他还不知道这件事。他只知道,审讯室外有人在笑。那个笑着的人,
是他的师兄——周海洋。那天晚上十点四十三分,他被铐上手铐带走。他叫林越,二十九岁,
刑侦支队外聘痕迹鉴定师。讽刺吗?杀人的刀,是他自己的刀。
而他连那个"死者"长什么样都不知道。1审讯室的白炽灯管嗡嗡作响,
像一群盘旋在头顶的苍蝇。林越的手腕已经被手铐磨出了血痕,伤口被金属盐渍得发疼。
他能闻到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是他自己的血,从手腕的伤口渗出来,
滴在审讯室的铁椅上。"林越,十二月七日晚,你人在哪里?"对面是副队长周海洋,
表情比墙还冷。白炽灯把他的脸照得惨白,像戴了一张没有裂缝的面具。"在家。
"林越嗓子发哑,"一个人。""有证人吗?""……没有。"周海洋把一张照片推过来。
现场照,刀插在胸口,血流了一地。照片角落,是林越自己的鞋印,
清晰得像是用尺子量着摆上去的。"死者王海东,四十二岁,建材生意。你认识吗?
""不认识。"林越盯着那张照片,脑子里像一台超负荷运转的机器。不认识,从没见过。
刀是他工具箱里的备用刀,他用了三年,刀柄上只有他的指纹。但那是上个月才发现丢的刀,
当时他没在意,以为是落在哪个案发现场了。"刀上有你的指纹。"周海洋盯着他,
"现场有你的鞋印。受害者腹部创口角度、深度,和你这把刀的规格完全吻合。""所以呢?
"林越抬起头,"就因为这些,我就要杀人?""你有动机。"周海洋的声音更冷了,
"王海东三个月前从你手里买了一套二手房,过户后你一直赖着不交钥匙,还威胁过他。
这件事你有印象吗?"林越愣了两秒。那套房子他知道,是帮朋友处理的法拍房,
他只是跟着去看过一次。什么威胁?他见都没见过这个王海东。"我没有威胁过任何人。
"他慢慢说,"而且,我根本不认识他。"周海洋沉默了几秒,然后把一张纸拍在桌上。
是购房协议,上面有林越的签名。还有一份报警记录,三天前,
王海东报备过"有人威胁要强行收回已过户房产"。白纸黑字。证据确凿。
林越的后背一点点凉下去,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从脊椎一路摸下去,留下一串冰冻的指印。
2他被关进了看守所。等待起诉。那间监室住了六个人,四个是盗窃,两个是斗殴。
林越进去的时候,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轻蔑。杀人犯在这地方,
是最低等的生物。隔壁铺位的老张是惯偷进来的,每次放风都会凑过来套话。"小子,
杀了几个?"林越不理他。老张就嘿嘿笑,"别不好意思,杀一个人是杀,杀十个也是杀,
反正都是死罪……"林越听着这种话,心里只觉得讽刺。他没杀人,但他知道自己说不清。
在看守所这种地方,没有证据,只有口供。口供又不能当饭吃。第三天,会见室。
来的人是他的发小,赵铮。铁山建材的市场部经理,穿着一身挺括的西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跟记忆里那个在筒子楼里一起吃泡面的少年判若两人。他的皮鞋锃亮,
看守所水泥地的灰尘都舍不得在他鞋面上落脚。"我找人了。"赵铮压低声音,
眼睛往身后的管教瞟了一眼,"花了钱,能拖一阵子。但你要给我说实话,林越,
到底是不是你干的?""不是。"林越盯着他,"我被陷害了。"赵铮的眼皮跳了一下。
"那个王海东,"林越继续说,"我根本没见过。什么购房协议,什么威胁,我都不知情。
你跟我认识二十多年,你觉得我会为了一套房子杀人?"赵铮沉默了很长时间。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不停地搓动,像是在算计什么看不见的账。"林越。"他终于开口,
声音有些涩,"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说。""王海东。"赵铮顿了顿,
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喉咙里硬拽出来,"是我生意上的合作伙伴。那套房子,是我经手卖的。
"林越愣住了。"三个月前他全款买的那套法拍房,过户之后他说想重新装修,
让我帮忙找个靠谱的工程队。"赵铮的表情有些复杂,"我……我找的人里面,有你。
""你从来没跟我提过这件事。""我不知道你会参与进来。"赵铮的视线躲开了,
"当时只是想……大家都是朋友,能帮就帮。""那报警记录呢?威胁的事?"林越追问,
"我不认识他,我威胁他什么?""那份报警记录……"赵铮的声音更低了,
低到几乎听不见,"是我让他报的。"他抬起头,神色很痛苦,"林越,那套房子我也有份,
是我和王海东合作的项目。你当时帮我处理法拍房的时候,有一笔款……我说不清楚。
所以我让他报了个假警,这样万一出事,能把水搅浑。"林越的脑袋嗡嗡作响。
"你是说……"他慢慢消化这个信息,"从头到尾,你和王海东一起设了个套?""不是!
"赵铮急了,"我是想保护自己,但我没想过要栽到你头上。林越,
你要相信我——""那现在这些证据怎么解释?"林越打断他,"刀、鞋印、签名,
全是我的。你告诉我,这些是谁搞的?"赵铮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像在吞咽一块卡住喉咙的石头。3赵铮走后,林越蹲在会见室的角落里,
脑子像一台超负荷运转的机器。
购房协议上有他的签名——但他只记得在那套法拍房看房的时候签过一份看房确认单,
绝对不是什么购房协议。那份协议是假的,他敢用脑袋担保。
刀是他工具箱里的——他一个月前发现丢了,当时没在意,以为是落在哪个案发现场了。
有人在一个月前就开始布局。鞋印——他的鞋是**款,但这鞋他最近根本没去过那个仓库。
鞋印是伪造的,用他的鞋,踩在别人的现场。报警记录——赵铮让王海东报的假警,
但假警内容却和林越扯上了关系。是赵铮说漏了嘴,还是有人故意把这条线引到他身上?
林越闭上眼睛,把所有碎片在脑子里排列组合。如果赵铮没说谎,
那设局的人比他想象中更早开始策划。一个月前偷刀,同时伪造购房协议,
同时让王海东报假警……所有的一切,就像一张提前织好的网,等着他一头撞进去。
但为什么?他只是个痕迹鉴定师,外聘的,不在体制内,没有多少钱,
也没有跟任何人有深仇大恨。谁会花这么大力气来搞他?
除非……他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东西。林越猛地睁开眼睛。他想起了一件事。三周前,
他接了一个案子,城东废弃仓库的纵火案。现场烧得很干净,几乎什么都没剩下,
但他凭借多年的经验,提取到了一枚残留的鞋印。那枚鞋印,
和某起三年前的悬案的现场鞋印,几乎一模一样。他把这件事告诉过一个人。他的前搭档,
现任重案组组长——周海洋。4那个下午,林越拿着鉴定报告敲开周海洋办公室的门时,
周海洋正在打电话。"……知道了,先这样。"周海洋挂断电话,抬头看他,"什么事?
""师兄,这个案子你看看。"林越把鉴定报告拍在周海洋桌上,"城东那个纵火案,
现场提取的鞋印,和三年前那个入室抢劫杀人案的现场鞋印,几乎一致。你还记得吗?
当时一直没破,成了悬案。"周海洋看了半天报告,眉头皱得很紧。
那个川字纹几乎要挤成一团。"你确定?""我比对过三次。"林越说,
"鞋底纹路、磨损程度、步态特征……不会超过0.1的误差。是同一个人。
""那个案子……"周海洋欲言又止,"你先别声张,让我查查。"林越没再问。
他以为周海洋会跟进,会核实,会安排人去查。直到今天。直到他被按在案发现场,
手腕上铐着冰冷的手铐。林越在会见室里坐了整整一夜。
他把所有的事情串起来想了一遍又一遍,越想越觉得脊背发凉。
纵火案、三年前的悬案、周海洋、王海东、赵铮、购房协议、假警记录——所有这些碎片,
终于在某个瞬间拼成了一幅让他头皮发麻的图。周海洋和王海东之间,有一条隐藏的线索。
三年前的入室抢劫杀人案,被害人是王海东的合作伙伴。案子一直没破。
周海洋当时参与过调查,但线索断了。而林越三周前发现的那枚鞋印,
把这条断了的线索重新接上了。有人不想让这个案子重启。有人要杀他灭口。但凶手不是他。
凶手另有其人。而那个人,正在外面逍遥法外,还躺在医院里扮演"受害者"。
林越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5第五天,林越向看守所申请了律师会见。来的不是别人,
是他在警校时的师姐,如今是城东有名的刑事律师——陈岚。三十五岁,短发干练,
眼神锋利得像刀,说话从来不超过三句就能切中要害。"你说的这些,有证据吗?
"陈岚听完林越的分析,眉头拧成一个结。她的手指在桌面上不停地敲击,
像某种微型打字机。"直接证据,没有。"林越说,"但我有几个方向可以查。第一,
王海东十二月七日当晚的行踪。他声称自己被袭击,但我怀疑他根本不在那个仓库。第二,
三年前那个入室抢劫案的原始卷宗,特别是鞋印的比对记录。第三,周海洋近期的异常举动。
""周海洋?"陈岚的眼神一凛,"你怀疑警察?""我怀疑所有人和所有事。"林越说,
"师姐,我知道这听起来像被害妄想。但我的职业本能告诉我,有人在我背后织了一张网,
而且这张网织了至少一个月。我需要你帮我找到那根线头。"陈岚沉默了一会儿。
"我只能查公开渠道。"她终于开口,"卷宗我不会去动,太敏感。
但我可以帮你查王海东的背景,还有……赵铮那边,我也可以再摸摸。""谢谢师姐。
""还有一件事。"陈岚站起身,神色凝重,"你被起诉的时间,可能会比预期提前。
有人打过招呼了。""谁?""不知道。但我在法院有人,说最近有个案子被压了很久,
突然要走快速通道。"她顿了顿,"林越,留给你的时间可能不多。
"6陈岚的调查进展得比预想中更快。两天后,她带来了第一条关键信息。
"王海东十二月七日晚上九点到十一点之间,有人看到他在城西的一家奇牌室。
"陈岚把一份手写的便条递进会见室,"奇牌室老板记得他,还说他是常客,
每次来都坐靠窗的那个位置。那家店离你杀人的仓库,开车至少要四十分钟。""时间不够。
"林越点头,"九点之后动手,十点四十三分报警,时间太紧了。除非他有同伙。""有。
"陈岚的声音压得更低,"奇牌室老板说,王海东那天晚上不是一个人。
有一个穿深色外套的男人一直坐在角落里,车钥匙上有个保时捷logo。
"林越的脑子嗡的一声。赵铮的车。保时捷卡宴。黑色的。不是赵铮还能是谁?
全城黑色保时捷卡宴不超过三百辆,而有赵铮那种块头的,他认识的人里就他自己。
但赵铮明明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还是说……赵铮从头到尾都在演戏?
林越想起赵铮那双躲闪的眼睛,搓动手指的习惯性动作,
还有他说"你是我二十多年的朋友"时那种过于用力的语气。
所有的细节都在指向同一个方向。"还有一件事。"陈岚的表情更凝重了,
"我让人查了赵铮的公司账目。三个月前,有一笔五十万的转账,收款人是一个空壳公司。
那个空壳公司的法人代表,姓周。"周。林越的后背一阵发凉。周海洋。"我没法继续查了。
"陈岚站起身,"再查下去,我的执业证可能保不住。林越,你自己要想办法。
"7第七天夜里,林越躺在监室冰冷的通铺上,听着其他在押人员的鼾声和梦呓,
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他需要一个计划。
陈岚查到的东西已经足够证明他不在场——王海东在城西奇牌室出现的时间,
和案发时间重叠。但问题是,没有监控,没有录音,只有奇牌室老板的证词。而另一边,
所有不利于他的证据都铁证如山。指纹是他的。鞋印是他的。刀是他的。
连购房协议上的签名都像是他的笔迹。他需要一个能翻盘的东西。
一个能让所有人看**相的东西。林越闭上眼睛,回忆这七天里他反复回想的那个细节。
三周前的纵火案现场,他提取到的那枚鞋印。那枚串联两案的鞋印。
他当时只是把这件事告诉了周海洋。周海洋看完报告,川字纹拧成一团,让他别声张,
说要自己查。周海洋查了吗?林越不知道。他只知道周海洋在听完他报告的那个下午,
犹豫了很久,然后问了他一个问题。"这枚鞋印,你存档了吗?"他回答的是:"存了,
原始数据在校验组那里。"原始数据。如果周海洋想毁灭证据,那他最想销毁的东西,
就是这枚串联两案的鞋印。而校验组那边,应该还有备份。校验组组长,林越认识。
是他的学妹,一个对数据比对近乎偏执的姑娘——沈悦。三十岁还没谈过恋爱,
最大的爱好就是对着电脑跑数据,能在实验室里待三天三夜不睡觉。
他需要孙海朋把这封信交到沈悦手里。信很短,只有几行字:"沈悦,
三周前城东纵火案的鞋印比对原始数据,请再跑一遍。另外,
查一下你的备份库里有没有被人调阅过的痕迹。如果有,告诉我谁动过。
"孙海朋是个聪明人,他不会问太多。但信能不能送出去,林越不确定。
孙海朋最近生意失败,欠了很多钱,如果有人拿足够大的利益诱惑他,他会不会背叛自己?
林越不知道。但他别无选择。他需要赌这一把。8第十天,转机来了。看守所突然通知林越,
案件审理出了变故——有人提供了新的证据。"什么证据?"林越问。"新的证人证词。
"管教说,"说十二月七日晚上,看到你在仓库附近出现过。时间是八点四十五分。
"八点四十五分。案发是十点四十三分。如果他八点四十五分出现在仓库附近,
那说明他有时间作案。而且时间充裕。这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林越的手在发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