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宠新书《女儿消失后,全世界都说她不存在》由梦屿幽歌所编写的短篇言情类小说,主角小禾赵桂兰赵刚,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对着这张名单又拍了一张。赵桂兰跟在后面,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裂开了。一年级三班的教室在二楼走廊尽头。门口摆着一张长桌,后面坐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短发,金属框眼镜,面前摊着一本花名册。桌上立着一块纸牌:一年级三班报到处班主任王丽华。“家长您好,孩子叫什么名字?”“周小禾。”她翻花名册,在某一行画了个.......
我陪女儿去小学报到,她兴奋地拉着我的手跑进教室。我出去挪了个车位,
回来时她的座位上坐了个陌生小孩。班主任说花名册上根本没有叫周小禾的学生。
我翻遍手机,找不到一张女儿的照片。我妈在电话里沉默了很久,说我根本没结过婚,
更没有孩子。可我手里还攥着女儿今早画给我的蜡笔画。
我被当成危害校园安全的人扔进了拘留所。同屋的醉汉一脚踹中我的太阳穴。再睁眼,
我又站在了学校门口。女儿正拉着我的手,朝教室跑。这一次,打死我都不会离开她半步。
……“爸爸快走嘛,我要去看我的座位在哪里!”周小禾拽着我的手,
蹦蹦跳跳地往校门口冲。两条小辫子在肩膀两侧甩来甩去,
粉色的新书包在她背上一颠一颠的。她笑得露出了刚换的门牙。我的腿钉在了原地。
太阳穴还在胀痛。那种被硬物重击后的钝痛,从颅骨内侧一波一波地推上来。
那个醉汉穿的是一双发黄的军用球鞋,鞋底上沾着干硬的泥点。他踹中我的时候,
我的后脑勺磕上了水泥地面。那个声音不大,闷的。然后什么都没有了。然后我回到了这里。
“爸爸?你怎么不走?”小禾仰着小脸看我,大眼睛里写满了困惑。我蹲下来,
一把把她搂进怀里。她身上有儿童洗衣液的味道,后颈的绒毛扎在我下巴上,暖的。是活的。
上一世,我听了前岳母的话,转身去校门口挪车。十五分钟挪车,五分钟走回来。
就这二十分钟,我的女儿从这个世界上被彻底抹掉了。“周阳!你搁那抱什么抱,
赶紧进去啊!报到要排队的!”前岳母赵桂兰的嗓门从背后劈了过来。她快步走上来,
左手拎着一袋水果,右手指着校门催个不停。“我跟你说,
这学位是你赵叔花了多大关系才弄来的,你可别迟到了给人留坏印象。
”赵刚从停车场方向小跑过来,嘴里叼着烟,球鞋在地上蹭出刺耳的声响。“姐夫,
你那车停歪了,挡住后面家长出不来了,赶紧去挪一下。”挪车。就是这两个字。上一世,
就是这两个字让我离开了女儿。“不挪。”我站起来,左手牵着小禾,
右手把车钥匙塞进裤兜最深处。“让后面的人从另一边绕。那个出口够宽。
”赵刚嘴里的烟差点掉地上。“绕?那得绕一大圈,人家不得骂——”“罚款我交,
刮了我认。”我没理他,牵着小禾往校门里走。赵桂兰在我身后换了语气,软了三分。
“阳啊,妈知道你今天紧张,但小禾报到有我跟强子在呢,你把车挪了就上来,
耽误不了十分钟的。”我头也没回。走进校门的一瞬间,我掏出手机,打开相机,
镜头切到**模式。“小禾,跟爸爸拍一张,纪念你上小学的第一天。”小禾笑着比了个耶。
我连拍五张。每一张的背景里都清清楚楚地拍到了校门上”城南区第二实验小学”几个大字,
还有自动生成的日期水印。然后我打开微信,
把照片同时发到了三个地方——朋友圈、大学同学群、公司工作群。配文:送闺女上小学,
老父亲比她还紧张。发送成功的绿色提示弹出来。上一世,
他们删光了我手机里关于周小禾的一切痕迹。这一世,我让几百个人同时看到她。
赵桂兰凑过来瞥了一眼我的屏幕,脸色沉了下去。“你发朋友圈干什么?
小孩的照片发网上不安全,赶紧删了!”“屏蔽了陌生人,只有好友能看到。”我锁了屏幕。
教学楼一楼走廊里挤满了家长和孩子。墙上贴着各班的分班名单。
我在一年级三班的名单上找到了第十七个名字:周小禾。白纸黑字,清清楚楚。我举起手机,
对着这张名单又拍了一张。赵桂兰跟在后面,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裂开了。
一年级三班的教室在二楼走廊尽头。门口摆着一张长桌,后面坐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短发,
金属框眼镜,面前摊着一本花名册。桌上立着一块纸牌:一年级三班报到处班主任王丽华。
“家长您好,孩子叫什么名字?”“周小禾。”她翻花名册,在某一行画了个勾。“到了。
家长在这签个字,户口本复印件交一下。”我签了字,递了材料。全程把小禾按在我身边。
一秒没松。赵桂兰从我身后挤过来,满脸堆笑,把水果放在桌上。“王老师,我是小禾外婆,
以后孩子就拜托您了,这是点心意。”那个叫王丽华的女人客气地推了一下,没推第二下,
水果留在了桌上。赵桂兰转头看我,语气催促。“行了阳啊,手续办完了,
小禾交给老师就成。你赶紧去挪车吧,强子说停车场那边有人拍你车照了,再不挪要贴条了。
”赵刚掏出手机在我面前晃了一下。“姐夫你看,保安发到群里了,说再不挪就叫拖车。
”他晃的屏幕太快,什么都看不清。“让他拖。那车去年撞过一次,修的时候换了副厂件,
不值钱了。我今天哪都不去,就陪小禾。”赵桂兰的脸僵住了。她扯了一下赵刚的袖子。
赵刚换了个角度。“也行,车的事我帮你处理。那现在手续办完了,孩子该进教室认座位了。
王老师,家长能一起进去吗?”王丽华摇头。“报到当天教室还在调整,家长在走廊等。
我们安排孩子们进去熟悉环境。”说着,她站起来,伸手要牵小禾。
小禾下意识回头看了我一眼。我把她的手拉了回来。“王老师,我想看看女儿的座位在哪。
不进去,就站门口。”王丽华皱了皱眉。“周小禾家长,学校有规定——”“我就站门口,
不碍事。”话说完,二楼走廊拐角处走出来一个人。深蓝色POLO衫,无框眼镜,
头发梳得齐整。胸口别着工牌——校长张建国。赵桂兰立刻迎上去,热情得过了头。
“张校长来了!太好了!我正说呢,孩子第一天上学,
她爸爸紧张得很——”张建国客气地摆了摆手,转向我。“这位家长放心,
我们学校管理很规范的。不过你那个车确实要处理一下,校门对面那条路是消防通道,
真堵了是要担责的。”又是消防通道。上一世也是这么说的。“张校长,
我今早停车时确认过,那个位置不影响消防车通行。真有问题,交警会直接来贴条拖车,
不需要校长亲自来通知。”张建国的笑僵在了嘴边。他和赵桂兰对视了一下。
那个眼神交互不到半秒。但我接收到了全部信息。签字的时候,我趁没人注意,
把花名册上有周小禾名字的那一页用手机拍了下来。这张照片我没有告诉任何人。
小禾走进教室,坐在了第三排靠窗的位置。她回头冲我摆了摆手,笑得灿烂。
我把这个画面录了下来。视频里,小禾穿着白色连衣裙,
身后是黑板上粉笔写的”欢迎新同学”五个字,和墙上的班级编号。这段视频,
时存了三个地方——手机云备份、蓝牙传了一份给随身的U盘、发给了最铁的兄弟老刘,
附了一句话:帮我存好,不管谁来问都别删。三份备份。三个位置。
上一世你们删光了我的一切。这一世,你们试试。上午九点半,报到结束了。
走廊里的家长陆续散去。**在教室门框上没动。赵桂兰和赵刚缩在走廊另一头,
两颗脑袋凑在一起嘀咕了快十分钟。赵刚打了三个电话,每次都背过身去狠压声音。
第三个电话挂完,赵桂兰走了过来。表情切换成了慈祥模式。“阳啊,你站一早上了,
累不累?小禾有老师看着呢,你去学校对面那个早餐店坐一会,给我们仨买几杯豆浆?
”“妈,我不渴。您要喝我手机点外卖,五分钟送到。”我当着她的面打开了外卖软件。
赵桂兰没接话,回去跟赵刚又嘀咕了一阵。这次赵刚直接走过来了,站到我跟前,
比我高半头,嘴里的烟味往下压。“姐夫,学校不让抽烟,我烟瘾犯了,陪我去门口抽根呗。
”“你自己去。”“一个人抽没意思。”“那忍着。”赵刚脖子上的筋跳了一下。
他转头看赵桂兰。赵桂兰微微摇了摇头。不是这里。不是现在。那个摇头的动作很轻,
但我全看到了。十分钟后,王丽华从教室里出来。“各位家长,接下来是新生适应环节,
孩子们要跟老师单独待一个小时,请家长先去一楼大厅等候。
”几个还在走廊的家长收拾东西下楼了。我不动。“周小禾家长,你也请到楼下。
”王丽华对着我说。“我在门口站着,不进去。
”“所有家长都要下去——”“那你叫保安来请。”旁边有家长投来异样的目光,小声议论。
王丽华推了推眼镜,退了一步。整个上午我一直在观察她。她翻花名册的时候,
右手食指上的红色美甲掉了一半。她坐在桌后面的时候,右腿一直在抖。
她叫学生名字的时候,有两次查的不是花名册,是手机。趁她进教室整理桌面,
我绕到门口报到桌前,低头翻开桌上压着的一本学校内部通讯录。一年级教师名录。
一年级一班,班主任郑秀芳。一年级二班,班主任李玉梅。一年级三班,
班主任孙美玲。孙美玲。不是王丽华。一年级三班的班主任,
根本不是坐在讲台后面的这个女人。我把通讯录那一页拍了下来。手稳得很。
心跳快到了一百八。我收了手机,重新靠回门框上。教室里,她正蹲下来跟小禾说话。
那只断了美甲的手搭在小禾的肩膀上。我的胃翻了一下。一个冒充班主任的女人,
正在触碰我的女儿。我必须搞清楚这个”王丽华”到底是谁。
趁赵桂兰和赵刚又在走廊尽头碰头的时候,我打开手机,翻出**的她的正面照,
发给了老刘。“帮我查一下这个女的。她在城南区第二实验小学冒充一年级三班班主任,
真正的班主任叫孙美玲。这个人自称王丽华。”老刘秒回:”你出事了?”“先别问,
帮我查,快。”“行。”发完消息,**回原位。教室里,
假的王丽华在讲台上给孩子们分课本。小禾翻着崭新的语文书,手指划过拼音表,
嘴里一个字一个字跟着念。如果不是上辈子的记忆,我大概也会跟其他家长一样,
安心地下楼等着。然后在某个看不见的瞬间,我的女儿会被人从这间教室里带走。
座位上换一个陌生孩子,花名册上的名字被涂改,我手机里的照片被远程删光。等我回来。
整个世界告诉我:你没有女儿。直到第二天早上,老刘的电话才打了过来,声音很疲惫。
”哥,你这照片太模糊了,我托人查了一晚上才摸到点东西。这女的不叫王丽华,
真名陈小曼,今年二十八,无业。名下有个美甲店,上个月刚关的。你猜她跟谁关系最近?
”心跳在耳朵里一声比一声重。“赵刚。”“你咋知道?她跟赵刚朋友圈互动频繁,有合照,
不是普通朋友。你到底摊上什么事了?”赵刚的人。冒充班主任**我女儿的教室。
一大早就到位了。这说明一年级三班真正的班主任孙美玲今天不在学校。被调开了,
或者根本不知道有人顶了她的位置。脑子里的拼图一块一块吻合了。报到日人多嘈杂,
家长互不认识,老师也不认识新生家长。这是动手的最佳时机。我打开手机设置,
进入应用管理,一个一个翻后台程序。上一世,我的相册被清空,通讯录被删除。
没人碰过我的手机。唯一的解释是远程操作。翻到第三页,
看到了一个灰色齿轮图标:SyncHelper。不是我装的。混在系统程序里,
不专门找根本发现不了。我点进去,权限列表拉到底。通讯录读写——已开启。
相册读写——已开启。短信读取——已开启。远程控制——已开启。安装日期:三天前。
三天前,赵刚来我家吃饭,饭后说借我手机查个物流单号。我给了他五分钟。五分钟,
足够装一个后台静默运行的间谍软件。我截了图。然后做了一个赵刚绝对想不到的操作。
没有卸载它。我打开远程控制日志,找到了它的指向IP和绑定设备。
绑定设备名称:赵刚的iPad。我把日志页面截图,发给了老刘。“再帮我一件事。
找王警官,以前帮咱处理追尾那个交警队的,让他准备着,我今天可能需要报警。
截图和照片全部转给他备一份。”“周阳你到底——”“命的事。快。”老刘没再问了。
我收手机的时候,赵桂兰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我背后。“阳啊,你一直看手机,看什么呢?
”她的手往我屏幕上够。我把手机翻了面扣在手心里。“工作群消息。”她盯着我看了三秒。
“小禾在里面挺好的,正跟同学聊天呢。有王老师看着,你放心吧。”“妈,
一年级三班的班主任是不是姓孙?我之前在家长群里看到的名字是孙美玲。
”赵桂兰的眼皮跳了一下。“是吗?我不清楚,可能换人了吧。学校这种事经常调的。
”“也是。”我没追问。赵桂兰转身后立刻掏出了手机。教室窗户的玻璃上映出了她的屏幕。
聊天对象的备注名:强子。她发了一条消息。我在玻璃反光里看到了四个字:他知道了。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赵刚。但他不是从走廊入口回来的。他从教学楼另一侧的楼梯上来。
那个方向通往教学楼后门。后门外面有条窄巷子,报到时我路过,里面停着一辆白色面包车,
车窗贴了膜,看不到里面。当时没在意。现在在意了。赵刚走到赵桂兰身边,两人碰了碰头。
然后一起走过来。赵桂兰的表情换了。不再是笑脸,也不再焦急,而是”准备摊牌”的冷沉。
“阳啊,妈跟你说个事。”她压低声音。“小禾姥爷今天早上犯了心脏病,
在省人民医院抢救。我跟强子得赶过去。本来不想说的,怕影响小禾开学的心情。
”她顿了顿,挤出一滴眼泪。“你帮妈去车里拿一下我的医保卡。
放在你后备箱那个黑色手提包里了。”又是让我去车那边。
翻来覆去就一个目的——把我和小禾隔开。“姥爷心脏病?”我掏出手机,
当着赵桂兰的面拨了她父亲赵富贵的号码。电话接通了。“喂?哪个啊?
”老爷子的声音中气十足。“爷爷,我周阳,您身体怎么样了?”“好着呢,
今早还打了太极拳。怎么了?”“没事,关心您一下。”我挂了电话,
把通话记录的屏幕转向赵桂兰。“妈,姥爷说他今早打太极拳了。哪个医院在抢救他?
”赵桂兰的脸一下子白了。赵刚的拳头从裤兜里拿了出来,晃在身侧。“你什么意思?
你觉得我骗你?”赵桂兰拔高了声音。我没理她。走到教室门口往里看了一眼。
小禾还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手里拿着蜡笔在一张白纸上画画。
她画了一个大太阳、一栋房子、三个人——爸爸、妈妈和她自己。
“妈妈”的头上画了一对翅膀,飘在空中。翅膀上每一根羽毛都认真勾了线。
她知道妈妈死了,但她总说妈妈变成了天使。“爸爸你看,我给你画了新画!
”她举起画朝门口挥了挥。我冲她点点头。等我转回身,赵刚不见了。
刚才还站在赵桂兰旁边的人,消失了。我朝教学楼后方的楼梯口扫了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