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科幻小说《刑满那日,我接过了狱友嘱托的女儿》是记忆的褶皱的代表作之一。主角年糕江磊苏倩倩身临其境地展示了未来世界的奇妙景象。故事充满了科技和想象力,引人入胜。这本书不仅带给读者无限遐想,也让人思考科技发展对人类的影响。”我看着她瘦得凹陷的小脸,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我带着她去了旁边的包子铺,用兜里仅剩的五块钱,买了两个肉包子。我把包子递到她手里,她拿起一个,先递到我嘴边:“妈妈,你先吃。”“妈妈不饿,你吃吧。”我摸了摸她的头,强忍着眼泪。她小口小口地吃着包子,吃得很慢,吃了半个,就把剩下的半个包了起来,放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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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节选

蒙冤入狱五年,我三次在狱中自杀,三次都被同监舍的兰姐拼死救回。她肺癌晚期临终前,

攥着我的手求我:出去看看我七岁的女儿,她一个人在世上,我放心不下。我没敢给承诺,

我一个身背案底、家破人亡的劳改犯,连自己的活路都找不到。可她走后,

我踩着出狱的尘土,在城郊漏风的破木屋,

见到了那个靠捡垃圾活命、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小姑娘。她攥着半块发霉的馒头,

怯生生抬头看我的时候,我撒了这辈子最大的谎:“我是你妈妈,我回来了。”从此,

我不再是那个一心求死的刑满释放人员。我是她的妈妈,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靠山。

当年偷我设计、毁我人生、踩着我尸骨上位的渣男贱女,

如今成了风光无限的业界名流;当年逼死恩人、让我女儿受尽苦楚的杂碎,

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我从地狱里爬起来,一手牵着我的小姑娘,一手掀翻所有仇人的天堂。

———01我蹲在漏风的破木屋门口,看着眼前这个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小女孩,

喉咙滚了又滚,最终吐出四个字。“我是你妈。”小女孩手里攥着半块发霉的馒头,

黑葡萄似的眼睛瞬间亮了,又很快怯生生地缩了缩脖子,把馒头往身后藏了藏,

像只受惊的小兽。“你真的是我妈妈?”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沾着灰的小脸上,

一双眼睛亮得惊人,“可我小姨说,妈妈要很久很久才会回来,还说,回来的时候,

会给我带大白兔奶糖。”我指尖攥得发白,指甲狠狠嵌进掌心的旧伤里,疼得我眼眶发酸。

我从洗得发白的囚服口袋里,摸出一个用红绳系着的平安扣,递到她面前。

平安扣是磨得光滑的桃木,边缘刻着歪歪扭扭的一个“安”字。这是三天前,

我从女子监狱出来前,兰姐临终前塞到我手里的东西。她说,这是她女儿周岁的时候,

她亲手刻的,女儿叫念安,小名叫年糕,今年七岁。她还说,年糕认这个,

只有她和孩子爸爸知道这个平安扣的来历。小姑娘的眼睛瞬间就红了,盯着那个平安扣,

小手颤巍巍地伸过来,碰了一下,又飞快地缩回去,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

“是妈妈的平安扣……”她小声地哭着,“小姨把妈妈的照片都扔了,只留下这个,

说等妈妈回来,就会给我。”我的心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三天前,

我刚从省女子监狱出来。坐了四年零六个月的牢,因为狱中表现良好,提前半年释放。

而她的亲妈赵桂兰,是在监狱里救了我三次命的兰姐,半个月前,在狱中的病床上,

咽了最后一口气。死的时候,手里还攥着一张画得歪歪扭扭的全家福,嘴里反复念着,年糕,

妈妈对不起你,妈妈不该把你一个人留在世上。我叫林穗,今年28岁。五年前,

我是业内小有名气的新锐室内设计师,有谈了三年、即将结婚的未婚夫江磊,

有掏心掏肺处了十年的闺蜜苏倩倩,有疼我爱我的父母,有光明坦荡的未来。可一夜之间,

天翻地覆。我熬了整整三个月,改了十七版的商业综合体核心设计稿,

被泄露给了最大的竞争对手,给签约公司造成了上千万的损失。所有的证据,

都天衣无缝地指向我。

加密邮件的发送记录、和竞争对手的聊天截图、对方打到我银行卡里的五十万“赃款”,

每一样,都能把我钉死在耻辱柱上。我百口莫辩,直到我在江磊忘在我家的手机里,

看到了他和苏倩倩的聊天记录。是他们。是我即将托付终身的未婚夫,

是我当成亲妹妹的闺蜜。他们早就勾搭在了一起,早就盯上了我的设计稿。

他们偷了我的最终版设计,卖给竞争对手换了一大笔钱,反手伪造了所有证据,

把所有的脏水,一股脑全泼到了我身上。不仅如此,他们还趁着我焦头烂额处理官司的时候,

哄骗我年迈的父母,说要凑钱帮我打官司,把我名下全款买的婚房抵押了出去,

卷走了我所有的积蓄,消失得无影无踪。我疯了一样找他们对质,换来的,却是法院的传票。

最终,我以商业泄密罪、侵犯商业秘密罪,数罪并罚,被判了五年有期徒刑。开庭那天,

江磊和苏倩倩坐在旁听席的第一排,手牵着手,看着被告席上的我,笑得春风得意。

我父母受不了这个打击,双双脑溢血病倒,在我入狱的第二年,先后离世,连最后一面,

我都没能见到。监狱的管教拿着父母的死亡通知书来找我的时候,我正在车间里缝衣服,

针狠狠扎进了指尖,血珠冒出来,我却一点都不觉得疼。我的人生,从那一刻起,

彻底烂透了。进了监狱的那一刻,我就没想过活着出去。天之骄女沦为阶下囚,家破人亡,

众叛亲离。活着,比死了更难熬。我第一次自杀,是在入狱的第三个月,

用磨尖的塑料牙刷柄割了腕。是赵桂兰发现的。她是我们监舍的班组长,

因为“失手杀了家暴的丈夫”,被判了无期徒刑,进来五年了,监舍里没人敢惹她。

她抢了我手里的牙刷柄,反手狠狠甩了我一巴掌,打得我半边脸瞬间麻了,耳朵嗡嗡作响。

“没出息的东西!死了就便宜了那些害你的狗东西!你要是真有种,就活着出去,

把他们欠你的,连本带利讨回来!”她骂得凶,可骂完之后,却默默用冷水给我冲了伤口,

用自己攒了半个月的劳动积分,换了碘伏和纱布,给我仔仔细细包扎好。末了,

她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煮鸡蛋,塞到我手里。鸡蛋还热着,是她家里人寄过来的,

她自己舍不得吃,藏了三天。“吃了,补补。天大的事,也得活着,才有翻盘的机会。

”第二次,我吞了攒了半个月的洗衣粉,想把自己活活呛死。是她发现我不对劲,

把我按在水池边,手指抠着我的喉咙,硬生生把我胃里的东西全抠了出来,

差点把我的喉咙抠破。我咳得撕心裂肺,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她指着我的鼻子,

骂了整整半个小时。骂到最后,她的声音却软了,蹲下来看着我满脸的泪,

叹了口气:“姑娘,我知道你苦。可这世上,除了生死,都是小事。你还年轻,

别把自己的路,走死了。”第三次,我在厕所的水管上上吊,刚蹬翻脚下的凳子,

就被她一脚踹在了墙上,摔得我半条命都没了。她没再骂我,只是蹲下来,

看着我空洞的眼睛,沉默了很久。“我知道你不想活了。可你死了,那些害你的人,

只会过得更舒坦。他们会拿着你的设计,赚大钱,过好日子,结婚生子,一辈子顺风顺水。

而你,只会变成监狱里一个无人问津的孤魂野鬼,连你爸妈的坟,都没人去扫。”这句话,

像一把刀,狠狠扎进了我的心里。那天之后,我再也没试过自杀。不是不想活了,

是我记住了她的话。我得活着。活着出去,才能报仇。而赵桂兰,

就这么把我护在了她的身后。监舍里有老犯人欺负我是新来的,抢我的饭,让我替她们干活,

她第一个站出来,把对方的饭盆直接扣在了头上,放话出去:“林穗是我护着的人,

谁再动她一下,先问问我赵桂兰的拳头答不答应。”车间里干重活,她总是偷偷帮我分担,

怕我累垮了;有人在背后嚼我的舌根,说我是卖国求荣的设计师,

她直接上去就把人的嘴给撕了。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她是唯一给我撑伞的人。也是唯一,

把我当人看的人。我出狱前半年,她查出来肺癌晚期,已经全身扩散了。医生说,

她最多还有三个月的时间。那天晚上,她拉着我的手,躺在病床上,气若游丝,

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小穗,我这辈子,没求过几个人。今天,我求你一件事。

”“我女儿年糕,今年七岁,我进来之后,她被扔给了我远房的表妹。我那表妹不是个东西,

拿了我丈夫的赔偿款,我怕她亏待我女儿,我放心不下。”“你出去之后,

能不能帮我去看看她?给她带点大白兔奶糖,她从小就爱吃这个。告诉她,妈妈不是不要她,

妈妈只是,没办法陪她长大了。”她的眼睛里全是泪,满是哀求,

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抓着我的手。可那时候的我,

连自己出去之后能不能活下去都不知道。我是个身背刑事案底的刑满释放人员,身无分文,

无家可归,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找不到,我拿什么去照顾一个七岁的孩子?我沉默了很久,

最终,也没给她一个承诺。她也没逼我,只是叹了口气,摸了摸我的头,

像摸自己的女儿一样。“没事,是我强人所难了。你出去之后,好好活,就行。”没过多久,

她就走了。走的那天,监舍里的人都哭了。我没哭,只是坐在她空了的床位上,

坐了整整一夜。她走之前,把自己攒了四年的所有劳动积分,全部转到了我的名下,

帮我申请了减刑。我才能提前半年,走出那座困住我四年半的监狱。出狱那天,

我拿着释放证明,站在监狱门口,看着外面车水马龙的世界,茫然无措。家没了,亲人没了,

朋友没了,事业没了。我兜里,只有监狱给的两百块钱释放金,连个住的地方都找不到。

我沿着马路走了一天,晚上在桥洞底下缩了一夜。夜里的春风很冷,我裹着捡来的破纸箱,

脑子里全是赵桂兰临死前的眼神,全是她那句“我女儿还小,我放心不下”。我欠她三条命。

她三次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来,我连她最后一个心愿,都不敢答应吗?第二天一早,

我拿着她留给我的地址,转了三趟公交,又走了两个小时的土路,

找到了城郊这个废弃的村子,找到了这间四面漏风的破木屋。然后,我就看到了年糕。

小姑娘一个人住在这里。那个拿了赵桂兰丈夫赔偿款的远房表妹,

没半年就卷着所有的钱跑了,把当时才五岁的年糕,一个人扔在了这间破木屋里。

她靠捡垃圾、拾废品,去村口的小卖部换两个馒头吃,就这么一个人,

在这间漏风漏雨的破木屋里,活了快两年。她身上的衣服洗得发白,袖口和裤脚都磨破了,

鞋子露着脚趾头,脸上全是灰,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碎在泥里的星星。我看着她,

看着她手里那半块发霉的馒头,瞬间就破防了。我这辈子,被最亲的人背叛,被全世界抛弃,

只有赵桂兰,在我最绝望的时候,给了我一丝暖意。我欠她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所以我蹲下来,对着这个七岁的小女孩,撒了这辈子最大的谎。“我是你妈妈。

”“妈妈回来了,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了。”年糕愣了很久,手里的馒头掉在了地上。

下一秒,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进了我的怀里,小小的身子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妈妈!

妈妈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她的声音哭得嘶哑,一遍一遍的喊着妈妈,

小手死死的攥着我的衣服,生怕我下一秒就消失了。我抱着她软乎乎的小身子,

感受着她的温度,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在监狱里的四年半,我没掉过几滴泪。

可这一刻,我抱着这个素未谋面的小姑娘,哭得像个孩子。我知道,从这一刻起,

我不再是孤身一人了。我有了要守护的人。我有了家。02我带着年糕,

在破木屋里住了第一晚。木屋的墙裂了好几道大缝,屋顶有个破洞,晚上的风从缝里灌进来,

冷得刺骨。外面下着小雨,雨水顺着破洞滴下来,

我把唯一的一块塑料布搭在年糕睡觉的床板上,自己坐在门口,守了她一夜。

年糕缩在薄薄的被子里,小手紧紧的抱着我的腰,睡得很安稳。

她大概是太久没睡过安稳觉了,哪怕在这么破的地方,只要身边有个人,她就觉得安心。

我一夜没睡,睁着眼睛看着屋顶的破洞,脑子里全是以后的路。首先,

要给年糕找个能住的地方。这破木屋,夏天漏雨,冬天能冻死人,根本不能住人。其次,

要找份工作,赚钱。我要给她买新衣服,买新鞋子,让她每顿都能吃上热饭,送她去上学,

像其他七岁的小姑娘一样,开开心心的长大。最后,我要活着,好好的活着。为了年糕,

也为了我自己。第二天一早,天刚亮,我就牵着年糕的小手,去了市区,开始找房子。

我兜里只剩下一百七十多块钱,只能找最便宜的合租房,或者老小区的一楼单间,

月租最好控制在三百块以内。可我跑了整整一上午,问了十几家租房的,每一次,

都是一样的结果。房东一开始都客客气气的,可一看到我的身份证,

再看到我手里的释放证明,脸色瞬间就变了。“坐过牢的?不行不行,

我们不租给有案底的人!万一你在我房子里出点什么事,我们担不起这个责任!

”“商业泄密?还蹲了五年大牢?赶紧走赶紧走,别脏了我们的地方!”“一个女人家,

不学好去坐牢,还带着个孩子,真是造孽。我们这房子,不租给你这种人。

”一句句难听的话,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扎在我心上。我攥着那张释放证明的手,

指节都泛白了,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知道,在所有人眼里,我就是个罪犯,

是个坐过牢的坏人。他们不会管我是不是被冤枉的,不会管我受了多少委屈,

只会看到我档案里,那道永远抹不掉的刑事污点。跑了整整一天,太阳都落山了,

我还是没找到一个能住的地方。有个城中村的房东,一开始答应租给我,一个月两百块,

只有一个五平米的小隔间。可等我带着年糕过去,他看到我手里的释放证明,当场就变了脸,

把我的行李直接扔出了门,连门都不让我进。“滚!劳改犯还想租我的房子?别给我惹麻烦!

”年糕被他的吼声吓得一哆嗦,紧紧的躲在我身后,小手攥着我的衣角,不敢出声。

我把她护在身后,对着那个房东,一字一句的说:“我坐过牢,不代表我是坏人。

你不租就不租,没必要这么说话。”“呵,坐过牢的,能有什么好人?”他啐了一口,

砰的一声关上了门。我牵着年糕的小手,坐在马路牙子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车流,

满心的绝望。天渐渐黑了,路边的路灯亮了起来,旁边的饭店里,飘出来饭菜的香味。

年糕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她却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小声跟我说:“妈妈,我不饿。

”我看着她瘦得凹陷的小脸,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我带着她去了旁边的包子铺,

用兜里仅剩的五块钱,买了两个肉包子。我把包子递到她手里,她拿起一个,

先递到我嘴边:“妈妈,你先吃。”“妈妈不饿,你吃吧。”我摸了摸她的头,强忍着眼泪。

她小口小口地吃着包子,吃得很慢,吃了半个,就把剩下的半个包了起来,放进了兜里。

“怎么不吃了?”我问她。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剩下的半个,留着晚上吃。妈妈,

我们以后省着点花,我少吃点,就不用花那么多钱了。”我再也忍不住,抱着她,

坐在马路边,眼泪掉得更凶了。我连一个遮风挡雨的家,都给不了她。连一顿饱饭,

都不能让她放开了吃。我算什么妈妈?屋漏偏逢连夜雨。当天晚上,

我们又回到了那间破木屋。夜里突然下起了大暴雨,木屋的破洞漏得更厉害了,地上全是水,

被子也湿了一大半。年糕缩在我怀里,浑身发冷,牙齿打颤。我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用自己的体温给她取暖,可她还是越来越烫。天快亮的时候,我摸了摸她的额头,烫得吓人。

我拿出捡来的体温计给她量了一下,39度8。她小脸烧得通红,迷迷糊糊的,

嘴里一直喊着妈妈,小手死死的抓着我的衣服。我抱着她,疯了一样往镇上的卫生院跑。

夜里的土路被雨水冲得坑坑洼洼,我摔了好几跤,膝盖都磕破了,石子嵌进肉里,疼得钻心。

可我死死的抱着怀里的年糕,没让她受一点伤。跑到卫生院的时候,我浑身是泥,腿都软了,

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汗水。医生给年糕做了检查,说是急性肺炎,加上长期营养不良,

必须马上住院输液,不然会烧出问题。我去缴费的时候,看着收费单上的数字,浑身冰凉。

一千二百块。我兜里,只剩下不到三十块钱。我站在收费窗口,手足无措,

嘴里反复的跟收费员说:“求求你,先给孩子用药行不行?我明天一定把钱凑齐,

我给你打欠条,我求求你了。”收费员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不好意思,

我们卫生院有规定,必须先缴费,才能用药。你没钱,我们也没办法。”“我求求你了,

孩子烧得快不行了,她才七岁!”我红着眼睛,几乎要给她跪下。“你跟我说没用,

这是规定。”她别过脸,不再理我。我站在卫生院的大厅里,看着急诊室里躺着的年糕,

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人间地狱。比在监狱里的四年半,更绝望。我连给孩子治病的钱,

都拿不出来。我甚至想,要不,去抢?去偷?只要能救年糕,我什么都愿意做。

哪怕再进去一次,我也认了。就在我快要崩溃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身后响了起来。

“林穗?真的是你?”我转过身,看到了来人,瞬间红了眼眶。是我的大学导师,

陈敬芝教授。陈教授是我大学时候最敬重的老师,当年我的毕业设计,就是她带的,

她一直很看好我,说我是她教过的最有天赋的学生。我出事之后,所有人都躲着我,

和我撇清关系,只有陈教授,去监狱看过我三次。她一直相信,我是被冤枉的。只是那时候,

我一心求死,觉得自己没脸见她,三次都没见她。没想到,会在这里,再次遇到她。

陈教授看着我浑身是泥、憔悴不堪的样子,再看看急诊室里烧得迷迷糊糊的年糕,叹了口气,

什么都没问,直接掏出钱包,去收费窗口,帮我垫付了所有的医药费。很快,

医生就给年糕用上了药,输上了液,烧慢慢的退了下来。我坐在病床边,

看着年糕安稳的睡颜,对着陈教授,深深的鞠了一躬。“陈老师,谢谢您。

钱我一定会还给您的,谢谢您。”陈教授摆了摆手,坐在我身边,看着我,眼里满是心疼。

“微微,这五年,苦了你了。”一句话,让我强忍了五年的委屈,瞬间决堤。我趴在病床边,

哭得撕心裂肺。把这五年的苦,这五年的委屈,这五年的绝望,全部哭了出来。

陈教授没说话,只是轻轻的拍着我的背,像当年我在学校里,设计稿被否定,

受了委屈的时候一样。等我情绪平复下来,我跟陈教授说了这五年的经历,

说了江磊和苏倩倩的背叛,说了我父母的离世,说了赵桂兰救我的三次命,说了年糕的事。

陈教授听完,气得浑身发抖,手里的水杯都差点摔了。“江磊和苏倩倩这两个人,

简直是丧尽天良!畜生都不如!微微,你放心,老师相信你,一定会帮你,把属于你的东西,

全部拿回来。”那天,陈教授帮我办好了年糕的住院手续,还给我找了住的地方。

是她一个老同事的房子,老小区的一楼,带个小院子,两室一厅,家具家电齐全,

房东张阿姨是个退休的老师,儿子在国外定居,一个人住,房子空着一间。

“张阿姨知道你的事,她不介意你的过去。房租一个月三百块,你先住着,

等你有钱了再给就行。她一个人住,你平时帮她搭把手照看一下房子,就当抵房租了。

”三天后,年糕出院了。我牵着她的小手,走进了那个干净明亮的房子里。房子不大,

但是很温暖,阳光能透过阳台照进来,客厅里有沙发,有电视,年糕的小房间里,

有一张软软的小床,还有一个书桌。张阿姨还给年糕准备了新的床单被罩,粉色的,

上面印着小兔子。年糕站在客厅里,眼睛瞪得圆圆的,小心翼翼的摸了摸沙发,

又摸了摸桌子,小声的问我:“妈妈,这真的是我们的家吗?”我蹲下来,抱着她,

笑着点了点头。“对,这是我们的家。以后,我们就住在这里了,再也不用住破木屋了,

再也不用淋雨了。”年糕开心的跳了起来,在客厅里跑了一圈又一圈,笑得像个小太阳。

看着她开心的样子,我心里软得一塌糊涂。真好。我终于给我的小姑娘,

一个遮风挡雨的家了。03安顿好之后,我开始找工作。我的专业是室内设计,

有五年的设计经验,哪怕坐了四年半的牢,我的功底也没丢。在监狱里的四年半,

我从来没放弃过学习。陈教授一直给我寄最新的设计类书籍、杂志,通过监狱的审核,

送到我手里。监狱里有职业技能培训中心,开了电脑设计的课程,我第一个报了名,

每天干完活,就去培训室练软件,画设计稿,从来没丢下过我的专业。我知道,

这是我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东西,是我唯一能翻盘的资本。可找工作的过程,比我想象的,

难得多。我投了无数的设计公司,简历石沉大海,连个面试的机会都没有。

偶尔有几家小公司,给了我面试的机会,可一查我的背景,看到我有刑事案底,

还是商业泄密罪,当场就变了脸,直接拒绝了我。“林**,不好意思,我们公司,

不能录用有商业泄密案底的设计师。这是行业大忌。”“我们这小庙,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你还是去别的地方看看吧。”“当年的事,业内谁不知道?偷了公司的设计,卖给竞争对手,

谁敢用你?”我知道,这个圈子就这么大,当年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

几乎业内所有人都知道我的名字。没有人愿意用一个“坐过牢的商业泄密犯”。

哪怕我的设计能力再强,也没人敢冒这个险。跑了半个月,面试了十几家公司,

全部被拒之门外。我坐在回家的公交车上,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满心的疲惫。我甚至想,

要不,就去餐厅洗盘子,去超市当收银员,去工地搬砖。只要能赚钱,能养活年糕,

我做什么都愿意。可我不甘心。我学了七年的设计,熬了无数个通宵练出来的功底,

我不能就这么丢了。更重要的是,只有在这个行业里站稳脚跟,我才能光明正大的,

把江磊和苏倩倩欠我的,全部拿回来。他们靠着偷我的设计,成了业内的大佬,

我就要在这个行业里,亲手把他们拉下来。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陈教授给我打了个电话,

给我介绍了一个设计工作室。工作室的老板叫李想,是陈教授带的研究生,刚毕业没多久,

和同学一起开了个小设计工作室,没什么名气,规模很小,正缺有经验的主案设计师。

“李想这孩子,人品没问题,不看重那些虚的,只看能力。他知道你的事,

也看过你当年的毕业设计,很认可你的才华。你去试试,就当给自己一个机会。

”我拿着陈教授给的地址,找到了那个小小的工作室。工作室在一个写字楼的地下室,

只有两个房间,加上李想,一共四个员工,全是刚毕业的大学生,朝气蓬勃。

李想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很阳光,看到我,一点都没介意我的过去,

直接给了我一套甲方打回来三次的家装图纸,让我现场改。“林穗姐,我们不看你的过去,

只看你的能力。四个小时,你把这套图纸改出来,只要甲方能满意,你当场就能入职。

”我坐在电脑前,看着图纸,脑子里的灵感,像泉水一样涌了出来。这套房子是个老破小,

六十平米,住一家五口,甲方的需求是,既要三个独立的卧室,又要开放式的客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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