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爆款小说《小侯爷追妻》,主角是沈清禾陆景渊,属于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龙芊雨以其出色的文笔和精彩的剧情发展,将读者带入一个真实有逻辑的世界。这本书引人入胜,人物形象立体,非常耳目一新。值得一读!一身月白锦袍绣着暗纹流云,腰束墨玉玉带,玉带末端悬着一枚小巧的银铃,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却不闻声响,想来是上等成色。墨发用羊脂玉冠束起,几缕碎发垂在鬓角,衬得面容愈发俊朗,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只是嘴角微微抿着,带着几分生人勿近的疏离。正是镇国侯府的小侯爷,陆景渊。沈清禾心头微跳,连忙低下头,乖巧地...

小说目录

精彩节选

暮春时节,京城西街的“糯香斋”总是飘着甜软的香气。那香气不是单一的腻人甜味,

而是混合了桂花的清冽、牛乳的醇厚、豆沙的绵密,还有新蒸糯米的温润,

顺着雕花木窗漫出去,缠上过往行人的衣角,引得脚步不由自主地往巷子里拐。

沈清禾正踮着脚往白瓷碗里舀新制的桂花酥酪,雪白衣角沾了点乳白浆液,

像落了片春日梨花。她生得眉目清秀,肌肤是常年不见烈日的瓷白,鼻尖小巧,

唇瓣是自然的粉润,笑起来时眼角会弯成月牙,藏着几分不自知的娇憨。

此刻她专注地盯着碗沿,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连呼吸都放得轻柔,

生怕惊扰了这碗酥酪的细腻。“再来一碗桂花酥酪,要多加蜜渍青梅。

”清润的男声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像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惊得沈清禾手一抖,

乳白的酥酪险些顺着碗沿洒出来。她连忙稳住手腕,抬眼望去,只见巷口光影里立着一人,

一身月白锦袍绣着暗纹流云,腰束墨玉玉带,玉带末端悬着一枚小巧的银铃,

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却不闻声响,想来是上等成色。墨发用羊脂玉冠束起,

几缕碎发垂在鬓角,衬得面容愈发俊朗,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只是嘴角微微抿着,

带着几分生人勿近的疏离。正是镇国侯府的小侯爷,陆景渊。沈清禾心头微跳,连忙低下头,

乖巧地应着:“侯爷稍等,奴婢这就为您准备。”她转身往后厨走,裙摆扫过青石地面,

带起一阵淡淡的甜香。她没瞧见,陆景渊望着她的背影,眼底那层疏离瞬间融化,

只剩下藏不住的温柔,连带着原本微蹙的眉头都舒展开来。他缓步走到柜台前,

目光落在刚才沈清禾擦拭过的瓷碗上,指尖不自觉地拂过碗沿,

仿佛还能感受到一丝残留的温热。这小侯爷是糯香斋的常客,算算日子,已经来了半年有余。

说是常客,却偏生性子傲娇得很。明明每次来都指名道姓要沈清禾亲手做的点心,

换了旁人做的,要么说“甜得发腻,难以下咽”,要么说“火候不到,失了本味”,

转头却又巴巴地再来。嘴上永远是挑剔的话,行动上却诚实得很。

沈清禾到后厨取了蜜渍青梅,那青梅是她前几日亲手腌制的,选的是江南运来的青竹梅,

洗净后用冰糖和桂花蜜浸了足足半月,酸中带甜,脆嫩爽口,最是解腻。

她用银簪挑了几颗饱满的青梅,切成细碎的果肉,铺在酥酪上面,又淋了一勺新酿的桂花蜜,

最后还不忘在碗边点缀两朵新鲜掐下来的桃花,粉白相间,煞是好看。“侯爷,您的酥酪。

”她将碗轻轻放在陆景渊面前,声音细软,带着几分小心翼翼。陆景渊伸手去接,

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手背。她的手温温软软,带着做点心时沾染的牛乳香气;他的手微凉,

带着玉石的清润。两人都顿了顿,沈清禾连忙收回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缩,

脸颊悄悄泛起红晕。陆景渊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地拿起银勺,舀了一勺酥酪送入口中。

桂花的甜混着青梅的酸,牛乳的醇厚裹着果肉的脆嫩,在舌尖层层化开,甜而不腻,

酸而不涩,竟是说不出的爽口。他原本就不爱甜食,总觉得太过腻味,

可自从尝到沈清禾做的点心,便像是着了魔一般,一日不吃便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今日倒不算太糟。”他放下银勺,语气依旧是淡淡的,仿佛只是随口评价。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话里藏着多少欢喜。他从袖中取出一个锦盒,递了过去,

“昨日在醉芳阁瞧见的桃花酥,想着你或许喜欢。”沈清禾愣了愣,抬头看向他。

只见他耳尖微红,眼神有些闪躲,不敢与她对视,别过脸道:“顺手买的,你若是不喜,

便丢了便是。”醉芳阁的桃花酥是京城出了名的贵,一两银子一盒,寻常人家哪里舍得吃。

沈清禾捧着锦盒,只觉得入手沉甸甸的,不仅是糕点的重量,更是他这份突如其来的心意。

她轻轻打开锦盒,里面是精致的桃花形状糕点,粉白相间,香气扑鼻,

做得比她自己做的还要精致几分。“多谢侯爷,清禾很喜欢。”她眉眼弯起,

像枝头盛放的桃花,眼底闪烁着细碎的光芒,真诚又欢喜。陆景渊见她喜欢,

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只是快得让人来不及捕捉。

他又坐了片刻,随意问了几句京城近日的趣事,沈清禾一一应答,语气依旧温顺,

却比初见时放松了许多。自那日后,陆景渊来糯香斋的次数愈发频繁。有时是清晨,

天刚蒙蒙亮,巷子里还带着朝露的清新,他便已经站在门口,要一碗热腾腾的杏仁酪,

配一碟刚出炉的芝麻糖糕;有时是午后,日头正好,伴着慵懒的阳光,

他会点一碟软糯的豆沙糕,慢悠悠地吃着,偶尔抬眼看向柜台后忙碌的沈清禾,

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有时甚至是傍晚,夕阳西下,余晖将巷子染成暖黄色,

他也会来坐一会儿,哪怕只是喝一碗简单的绿豆汤,也觉得心满意足。他不再只挑剔味道,

偶尔还会和沈清禾闲聊几句,问起她做点心的诀窍。“你这桂花酥酪,为何做得这般爽口?

”一日午后,他看着碗里的酥酪,状似随意地问道。沈清禾正在擦拭柜台,闻言停下动作,

认真地回答:“回侯爷,做酥酪关键在牛乳,需得选清晨挤的新鲜牛乳,用细布过滤三遍,

去除杂质,再小火慢炖,直到牛乳变得浓稠。桂花要选刚开的金桂,晒干后用蜜腌渍,

青梅则要浸足时日,这样才能酸脆解腻。”她说话时,眼神专注,语速不快,条理清晰,

带着一种认真做事的可爱。陆景渊听得入了神,看着她灵动的眼眸,

只觉得比碗里的酥酪还要甜。“原来如此。”他颔首,心里却想着,哪怕知道了诀窍,

换了旁人来做,恐怕也做不出这般味道。这味道里,藏着她的心思,藏着她的温柔,

是旁人替代不了的。有时,他还会带些小东西来。或许是一枝刚折的白梅,

带着清冷的香气;或许是一盒上好的胭脂,颜色淡雅,正适合她;或许是一本孤本的食谱,

里面记载着各地的特色点心。沈清禾每次都会认真收下,细细道谢,然后将白梅插在瓷瓶里,

摆在柜台一角,让整个糯香斋都染上几分清雅的香气。糯香斋的老主顾们渐渐发现了不对劲。

以往那位高冷的小侯爷,如今待沈姑娘的态度明显不同,虽然嘴上依旧挑剔,

可眼神里的温柔骗不了人,还总带些小玩意儿来,分明是对沈姑娘有意思。

隔壁布庄的张婶便是个热心肠的,一日趁陆景渊不在,拉着沈清禾的手打趣:“清禾啊,

你瞧那小侯爷,对你多上心,依我看,他怕是对你有意思呢。”沈清禾的脸颊瞬间红透,

连忙摆手:“张婶您别乱说,侯爷身份尊贵,我只是个平民女子,怎么敢有那般念想。

”话虽如此,心里却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其实她又何尝没有察觉,

陆景渊看她的眼神,他不经意间的照顾,他送来的那些小礼物,都让她心头泛起阵阵涟漪。

只是两人身份悬殊,一个是高高在上的侯爷,一个是市井里的点心铺女娘,这样的差距,

让她不敢有半分奢望,只能将那份懵懂的情愫悄悄藏在心底。张婶见她害羞,

笑着打趣:“身份有什么要紧,感情这东西,讲究的是两情相悦。

那小侯爷一看就是个靠谱的,对你又这般好,你可得好好把握啊。”沈清禾低下头,

没有说话,只是心跳得更快了。日子一天天过去,天气渐渐转热,

京城也迎来了一年一度的庙会。庙会那日,街上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各种小吃、杂耍、首饰摊位琳琅满目,引得男女老少纷纷前往。沈清禾本不想去凑这个热闹,

想着留在店里做些点心。可张婶硬是拉着她,说难得有这样的盛会,让她出去见见世面。

沈清禾盛情难却,只好关了糯香斋的门,跟着张婶一起去了庙会。街上果然热闹,

叫卖声、欢笑声、锣鼓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烟火气。沈清禾看得眼花缭乱,

张婶拉着她逛了一会儿,便被首饰摊吸引了注意力,让她自己先逛逛,稍后再汇合。

沈清禾独自往前走,看着路边的糖画、捏面人,觉得新奇又有趣。

她走到一个卖冰糖葫芦的摊位前,正想买一串尝尝,却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喊她:“清禾?

”她转头一看,竟是陆景渊。他今日没有穿锦袍,而是换了一身青色布衣,

头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起,少了几分往日的贵气,多了几分温润清雅。

他身边还跟着一个小厮,正是他的贴身小厮,墨砚。“侯爷?您也来逛庙会?

”沈清禾有些惊讶,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陆景渊走上前,目光落在她身上,

见她穿着一身淡粉色的衣裙,头发上梳着简单的发髻,插着一朵小小的珍珠花,

比平日里多了几分娇俏,不由得看呆了片刻。“嗯,闲来无事,便来逛逛。”他收回目光,

语气自然,“你一个人?”“不是,我和张婶一起来的,她在前面看首饰。

”沈清禾指了指不远处的首饰摊。“正好,我也独自一人,不如一同逛逛?

”陆景渊提议道,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沈清禾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好。

”两人并肩往前走,身边人来人往,喧闹非凡,可他们之间却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屏障,

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开来。陆景渊很会照顾人,遇到拥挤的地方,

他会不动声色地挡在沈清禾身前,为她开辟出一条小小的通道;看到有趣的杂耍,

他会停下来,轻声问她要不要看;路过小吃摊,他会记得她爱吃甜,问她想不想尝尝。

“你要不要尝尝这个糖画?”他指着一个糖画摊,摊主正拿着勺子,舀着熔化的糖液,

在石板上飞快地勾勒出一只栩栩如生的小兔子。沈清禾眼睛亮了亮,点了点头:“好呀。

”陆景渊走上前,对摊主说:“老板,来一个小兔子的糖画。”摊主应了一声,

手脚麻利地做了起来,不一会儿,一只晶莹剔透的小兔子糖画便做好了,递了过来。

陆景渊接过,小心翼翼地递给沈清禾:“拿着,小心烫。”沈清禾接过糖画,

指尖碰到温热的糖衣,心里也暖暖的。她轻轻咬了一口,甜丝丝的,带着麦芽的香气,

好吃极了。她吃得认真,嘴角沾了点糖霜,像只偷吃的小松鼠。陆景渊看着她的模样,

眼底满是笑意,忍不住从袖中取出一方干净的手帕,递了过去:“嘴角沾到了。

”沈清禾愣了愣,接过手帕,有些不好意思地擦了擦嘴角,脸颊又红了。“多谢侯爷。

”两人逛到一处猜灯谜的摊位前,摊主挂了许多红灯笼,灯笼下面系着写着灯谜的纸条,

猜中了有小奖品。陆景渊看着那些灯谜,饶有兴致地说:“我们来猜猜看?

”沈清禾点头应允。她平日里也喜欢读些书,猜灯谜对她来说并不算难。两人一起看着纸条,

陆景渊指着其中一个问道:“‘一口咬掉牛尾巴’,打一字,你知道是什么吗?

”沈清禾想了想,眼睛一亮:“是‘告’字!”陆景渊笑着点头:“没错,正是‘告’字。

你很聪明。”得到他的夸奖,沈清禾心里甜甜的,又指着另一个灯谜:“‘一边红,一边绿,

一边喜雨,一边喜风’,这个是什么?”陆景渊略一思索,便有了答案:“是‘秋’字。

红的是火,喜风;绿的是禾,喜雨。”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猜中了不少灯谜,

摊主笑着送了他们两个小奖品,是一对小巧的木质鸳鸯,雕工精致,栩栩如生。

“这个送给你。”陆景渊将其中一只鸳鸯递给沈清禾,眼神温柔,“愿你往后平安喜乐。

”沈清禾接过鸳鸯,指尖摩挲着光滑的木质,心里泛起阵阵暖意。

这是他第一次送她这样寓意特殊的礼物,让她不由得有些心慌,又有些期待。“多谢侯爷,

也祝您万事顺意。”逛到傍晚,庙会的人渐渐少了些。沈清禾想起张婶,

便对陆景渊说:“侯爷,我该去找张婶了,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陆景渊点头:“好,我送你。”两人往回走,路过一条僻静的小巷时,

忽然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紧接着,几个流里流气的汉子从巷子里冲了出来,

拦住了他们的去路。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眼神不善地打量着沈清禾,

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哟,这小娘子生得真标志,陪哥哥们玩玩怎么样?

”沈清禾吓得脸色发白,连忙躲到陆景渊身后,紧紧抓住他的衣袖。陆景渊将她护在身后,

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周身散发出强大的气场,让那几个汉子不由得后退了一步。“放肆!

”他冷声喝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调戏良家女子,

你们可知我是谁?”那为首的大汉愣了愣,上下打量了陆景渊一番,见他穿着布衣,

却气度不凡,心里有些发怵,可仗着人多,还是硬着头皮道:“管你是谁,

这小娘子我们看上了,识相的就赶紧滚开,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陆景渊冷笑一声,

不等他们动手,身边的墨砚已经冲了上去。墨砚是习武之人,身手矫健,

对付这几个地痞流氓绰绰有余。只见他几下拳脚,便将那几个汉子打得鼻青脸肿,

哭爹喊娘地求饶。“滚!”墨砚大喝一声,那几个汉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

危机解除,沈清禾还心有余悸,身体微微发抖。陆景渊转过身,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语气温柔:“别怕,没事了。”他的手掌温热,带着安抚的力量,沈清禾渐渐平静下来,

抬头看向他,眼里满是感激:“多谢侯爷救我。”“举手之劳。

”陆景渊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心疼不已,“以后出门,一定要多带些人,

切莫再独自一人走僻静的地方。”“嗯,我知道了。”沈清禾点头,心里暖暖的。

经过这件事,她对陆景渊的依赖又多了几分,那份藏在心底的情愫,也愈发清晰。

找到张婶后,陆景渊亲自将她们送回了糯香斋。临走时,他再三叮嘱沈清禾要注意安全,

才转身离开。沈清禾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日子一天天过去,陆景渊和沈清禾的关系越来越近。可身份的差距,始终像一道无形的鸿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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