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小说主人公是沈清月陆景珩的小说叫《先婚后爱:协议结婚后,高冷队友天天求我开黑》,本小说的作者是可算白首创作的短篇言情类小说,内容主要讲述:指出她游戏里的细节问题,是出于一个前职业选手的习惯,以及……一点点或许可以称之为“关心”的举动?他听出她今天状态不对,虽然赢了,但有些操作确实不如平时精准。难道,她不喜欢别人指出她的问题?陆景珩的指尖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了敲。他点开电脑上另一个不常登录的社交软件,找到那个沉寂许久的、只有几个职业圈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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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节选

第一章暴雨夜与退赛声明晚上八点,暴雨倾盆。沈清月站在音乐厅后台的落地窗前,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的边缘。屏幕上是一条未发送的短信,

收件人是“经纪人周姐”:“抱歉,我决定退出下个月的国际小提琴大赛。

”窗外闪电撕裂夜空,瞬间照亮她苍白的脸,和眼中不容动摇的决然。“月月,

你真的想好了吗?”身后传来经纪人周姐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和心疼。

她踩着高跟鞋快步走来,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文件。“这是你准备了整整三年的比赛,

欧洲所有顶级乐团的指挥都会到场。赢了,你就能签约柏林爱乐,

成为他们最年轻的首席小提琴手——”“我听不见了,周姐。”沈清月转过身,声音很轻,

像一片羽毛落在雨夜潮湿的空气里。周姐愣住了。“你说什么?”“我的左耳,

高频段听力下降,医生说是突发性感官神经性耳聋。”沈清月平静地说,

仿佛在讲述别人的病情,“虽然还能靠右耳勉强支撑,但乐团面试那种级别的演奏,

我已经做不到了。上台只会是灾难。”她顿了顿,看向窗外被暴雨模糊的城市霓虹。“而且,

治疗需要一大笔钱,和很长的时间。我爸的医药费已经拖不起了。”周姐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最终只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她知道沈清月家里的情况——母亲早逝,

父亲去年突发脑溢血,至今昏迷不醒,每日的医疗费像无底洞。“那……你打算怎么办?

”沈清月沉默了片刻,拿起手机,删除了那条未发送的短信,重新编辑了一条:“周姐,

帮我联系沈家。就说,我同意那场联姻。”发送键按下的瞬间,又一道闪电劈过,

映亮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水光,随即被更深的坚毅取代。为了父亲,她没有别的选择。三天后,

民政局门口。沈清月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裙,素面朝天,站在初夏略显炙热的阳光里。

她手里捏着户口本,指尖微微发白。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滑停在路边。车门打开,

一双修长的腿迈出,剪裁完美的西装裤包裹着有力的线条。男人身材挺拔,肩宽腰窄,

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西裤被他穿出了T台模特般的效果。他脸上没什么表情,轮廓分明,

鼻梁高挺,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瞳孔颜色比常人略浅,

是那种带着冷感的琥珀色,看人时没什么温度,像在评估一件物品。陆景珩。

陆氏科技最年轻的掌舵人,二十六岁就接手家族企业,

并用三年时间将其版图扩大了一倍不止。当然,在更小众的圈子里,

身份——三年前横扫国内外各大电竞赛事、带领中国队拿下首个《巅峰战场》世界赛冠军后,

在巅峰期突然宣布退役的传奇选手,J。“沈**,久等。”他的声音很好听,低沉悦耳,

但也像他本人一样,透着疏离。“没有,我也刚到。”沈清月摇摇头,努力让自己显得平静。

两人并排走进民政局。全程交流不超过十句,填表,拍照,盖章。

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大概见多了形形**的新人,

对这对异常沉默、毫无互动、连拍照时身体距离都像隔了条银河的“新人”也见怪不怪,

公事公办地走完流程。直到两个红本本递到手中,沈清月才真切地意识到——她结婚了。

和一个认识不到半小时,总共说话不超过二十句的陌生男人。“根据协议,婚期三年。

期间互不干涉私生活,不同住,只需在必要场合配合扮演夫妻。”走出民政局,

陆景珩率先开口,语气公事公办,“你父亲在明德医院的费用,我已经全部结清,

并安排了最好的医疗团队。另外,这张卡里有三百万,是你的‘劳务费’,密码是六个零。

”他递过来一张黑色的银行卡。沈清月没接,抬头看着他:“协议里说,

婚后我会搬到你在滨江湾的公寓,方便应付你家里的检查。”“是。但公寓有两层,

主卧和次卧分别在东西两侧,有独立卫浴和出入口,互不打扰。你可以把它看作合租,

只是室友从不同性别变成了法律上的丈夫。”陆景珩语气平淡,“我会让司机送你过去。

我还有会,今晚不一定回去。”他说完,微微颔首,便转身走向那辆黑色轿车。

沈清月握着手里滚烫的结婚证,看着男人毫不留恋离去的挺拔背影,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解脱?有一点。为了父亲的医药费,她卖了未来三年。荒谬?很多。她才二十二岁,

曾经梦想着站在世界级的音乐厅里独奏,如今却成了豪门协议婚姻里的工具**子。茫然?

或许最多。前路一片模糊。她深吸一口气,将结婚证和那张黑卡一起塞进随身的小包里,

走到路边拦出租车。没关系,沈清月告诉自己。三年而已。拿到钱,治好爸爸,也治好自己。

三年后,天高海阔。只是她没想到,这场协议婚姻的第一个考验,来得如此之快,

且如此……戏剧性。第二章你的辅助在对面,我是你老公滨江湾公寓顶层,视野极佳,

装修是冷硬的现代风格,黑白灰主调,处处透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和陆景珩本人如出一辙。

沈清月简单收拾了自己带来的一个行李箱——大部分东西还放在租的房子里,

她没打算真把这里当家。然后,她打开了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音乐暂时无法成为寄托,

但生活还要继续。除了父亲高额的医疗费,她自己也需要收入。这些年除了练琴,

她唯一的“不务正业”和放松方式,就是打游戏。确切地说,

是玩一款叫《神迹传说》的MOBA手游。操作性强,策略深度够,

还能暂时让她忘记现实的烦恼。她玩得不错,尤其擅长辅助位置,

几个辅助英雄的国服排名都很靠前。为了赚点外快,她偶尔会在一个小直播平台开播,

不露脸,只打游戏,凭借过硬的技术和冷静清晰的指挥,也积累了一些粉丝,

勉强能补贴些生活。今晚,她需要沉浸到游戏世界里,消化这混乱的一天。登录游戏,

开了直播,标题很直接:“冲分,单排。”直播间里零零散散进来几十个老粉丝。

【月神晚上好!今天这么早?】【月神今天打什么位置?还想看你玩精灵祭司!

奶得对面怀疑人生!】沈清月没开麦,只在公屏打字:“单排辅助,随缘。

”她进入排位队列。高分段排队时间长,她随手点开好友栏,

一个灰色ID静静躺在最顶端——J。那是她一年多前在游戏里偶然加上的好友。

当时她玩辅助,排到了这个ID叫“J”的打野,操作犀利,意识顶尖,

几波逆风局全靠他力挽狂澜。打完她顺手发送了好友申请,没想到对方竟然同意了。

之后偶尔在线遇到,会一起双排,默契得惊人。但两人从不语音,也不闲聊,

唯一的交流就是游戏里的信号和简短的文字沟通,连对方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后来“J”上线次数越来越少,最近两个月更是完全灰着。一个神秘而强大的游戏搭子。

仅此而已。队列终于弹出,进入对局。沈清月在五楼,补位到了辅助。

她选了最近手感不错的精灵祭司,一个需要极强预判和战场洞察力的软辅。加载界面,

她扫过对面阵容,目光忽然顿住。对面打野的ID:J。他回来了?还排到了对面?

沈清月心里莫名跳了一下,但很快稳住。游戏而已。她深吸一口气,坐直身体,

眼神变得专注。游戏开局,和平发育。四分半钟,第一条小龙刷新。沈清月提前布置好视野,

看到“J”使用的刺客英雄“影刃”在河道露头。她立刻给队友发信号,

但己方打野似乎贪图野怪,慢了半拍。“J”的影刃如同鬼魅,从小龙坑上方闪现切入,

直扑己方ADC。沈清月反应极快,一个精准的预判控制技能扔在ADC身前半码的位置,

恰好将闪现落地的影刃定住!ADC惊魂未定,交闪后撤。影刃被控住一秒,

但就在控制结束的瞬间,他身形一扭,躲开了沈清月后续的伤害技能,

反手一套连招打在赶来支援的己方中单身上,配合赶到的对面中单,瞬间完成秒杀。

FirstBlood!一血诞生,对面中单拿到人头。操作冷静,伤害计算精准,

对技能CD的把握妙到毫巅。果然是“J”的风格。沈清月抿了抿唇,意识到这局不好打。

果然,接下来的时间,成了“J”的个人秀。他的影刃神出鬼没,抓崩三路,

控下所有地图资源。沈清月这边疲于奔命,她已竭尽全力保护C位,布置视野,

但装备和等级的差距越拉越大。二十分钟,双方经济差拉到八千。对面聚集在大龙坑逼团。

最后一波团战,沈清月的精灵祭司大招、救赎、闪现全交,勉强保住了残血的ADC,

但己方阵亡四人,只剩她一个辅助。对面五人带着大龙BUFF,直扑高地。无力回天。

沈清月看着屏幕上爆炸的水晶,轻轻吐出一口气。输了,但“J”的表现,确实配得上胜利。

她习惯性地点开数据面板,看了看输出和承伤,正准备退出,游戏对话框突然弹出一条私聊。

来自J:“?”一个简单的问号。沈清月想了想,打字回复:“打得不错。

”J:“你退步了。”沈清月一愣。这话说的,好像他们很熟一样。而且,

她这局虽然输了,但数据并不差,承伤和治疗量都是己方最高,几次关键保护也很亮眼。

哪里退步了?她忍不住反驳:“对面打野针对,没办法。”J:“意识还在,

操作有细微变形。第三波下路反打,你的盾慢了0.3秒。第十二分钟中路游走,

你的走位比平时靠前了5码,差点被开。有心事?”沈清月握着鼠标的手猛地收紧,

盯着屏幕上的字,后背莫名爬上一丝凉意。这个人……观察力也太恐怖了。

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的细节,他居然在激烈的对局中全看到了?

还精准地指出了时间点和偏差值?这已经不是普通高玩能做到的了。职业选手级别的洞察力。

而且……有心事?当然有。今天她刚把自己“卖”了,嫁了一个冰山脸协议丈夫。

但这些当然不能对一个游戏里的陌生人说。她敲字:“你看错了。还打吗?”J:“嗯。

拉我。”沈清月犹豫了一下。和“J”双排上分效率很高,但刚刚输给他,现在又拉他,

感觉有点怪。不过想到今天确实需要分散注意力,她还是发送了组队邀请。对方秒进。

两人开始双排。有“J”这种级别的打野carry,加上沈清月稳定的辅助,

胜利变得轻松起来。一连赢了四把,沈清月的心情也稍微明朗了些。游戏能让她专注,

忘记现实。第五把排队时,沈清月放在桌边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

她皱了皱眉,对直播间说了句“稍等,接个电话”,然后拿起手机,习惯性地开了免提,

放到桌上——她戴着耳机,不影响游戏。“喂,你好。”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传来一个低沉悦耳、但此刻听在沈清月耳中如同惊雷的男声:“是我,陆景珩。

”沈清月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摔出去。陆景珩?

她那个新鲜出炉的、说今晚不一定回来的协议丈夫?“陆……陆先生?”她下意识坐直,

声音有点僵,“有事吗?”直播间里,原本在闲聊等开局的几十个粉丝,瞬间炸了。【???

陆先生?谁?男人?!】【月神居然接男人电话!还开免提!这是不把我们当外人啊!

】【声音好好听!低音炮啊姐妹们!但月神怎么好像很紧张?】陆景珩似乎没在意她的称呼,

语气依然平淡无波:“临时有事,我半小时后到家。跟你说一声。”回家?回这个“家”?

沈清月顿时头皮发麻。她一点都没做好和这个法律上的丈夫同处一个屋檐下的心理准备,

即使公寓很大。“啊,好,好的。我……我在房间,不会打扰你。”她干巴巴地说。

陆景珩又沉默了一下,才说:“嗯。另外,”他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但语气依旧平稳,“你游戏里那个精灵祭司,下次放大招之前,

最好先确认一下队友的召唤师技能CD。刚才那波龙团,如果ADC有治疗,你不会死。

”沈清月:“……?”她茫然地眨眨眼,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游戏里,精灵祭司?

大招?ADC的治疗?等等……一个不可思议的、荒谬绝伦的念头,如同慢镜头般,

缓缓撞进她的脑海。她脖子僵硬地、一点一点地转过头,看向电脑屏幕。游戏客户端还开着,

组队房间界面,那个熟悉的ID“J”静静地挂在房间里,状态显示“正在输入中”。

而她的手机免提里,陆景珩的声音继续传来,依旧冷静,

甚至带着一丝几不可查的、类似于“技术探讨”般的认真:“还有,

你的直播间观众刚刚提醒你,游戏排队到了。你还在吗?”沈清月的目光,

缓缓移向电脑屏幕上另一个打开的窗口——她那只有几十个人观看的、安静如鸡的直播间。

此刻,弹幕正在以爆炸般的速度滚动:【**!!!!!!】【J神???陆景珩???

是同一个人???】【月神的老公是J神????我他妈是不是没睡醒???】【等等,

信息量太大让我捋捋……月神今天结婚?结婚对象是陆景珩?陆景珩是J神?

J神是月神游戏里的固定野王队友???】【小说照进现实???

协议结婚对象竟是我暗恋多年的野王哥哥???(不是)】【月神!你说话啊月神!

你脸怎么白了?!(虽然看不到脸但感觉已经白了)】沈清月看着屏幕上疯狂刷过的弹幕,

听着手机听筒里传来的、属于她协议丈夫那冷静得可恨的“技术指导”,

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甚至开始发黑。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电话那头,陆景珩似乎终于察觉到了她的异样,顿了顿,问:“沈清月?

你……还好吗?”他的语气里,似乎终于有了一丝极细微的、名为“疑惑”的波动。

沈清月猛地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我、很、好。”然后,

她“啪”地一声,挂断了电话。紧接着,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退出了游戏组队房间,

关掉了直播软件,最后“啪”地一下,合上了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世界,清静了。

沈清月瘫在电竞椅上,看着天花板上冰冷的嵌入式灯带,胸口剧烈起伏。

今天是什么魔幻现实主义纪念日吗?先是因为失聪和父亲医药费,被迫接受商业联姻。

接着发现联姻对象是自己完全陌生、冷得像冰块一样的科技公司总裁。然后,

在这个本该尴尬、陌生、彼此试探的新婚之夜,这位冰山协议丈夫,

突然以另一种她更熟悉、但也更惊悚的方式,

在她面前——他居然是她游戏里默契配合了一年多、素未谋面、甚至有点欣赏的野王队友J?

最后,他还通过她直播间的免提,当着几十个观众的面(虽然人不多但也是观众!),

冷静地分析了她在刚才那局游戏里的“失误”?沈清月捂住脸,

从指缝里发出一声绝望的、含糊不清的哀鸣。她现在连夜逃离这个星球还来得及吗?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陆氏科技顶楼总裁办公室。陆景珩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

看着手中被挂断的电话,屏幕上还显示着“沈清月”三个字。他好看的眉毛,

几不可查地蹙起了一个极小的弧度。他刚刚……是说错了什么吗?

他回想了一下自己刚才的话。通知她回家,是履行“室友”告知义务。

指出她游戏里的细节问题,是出于一个前职业选手的习惯,

以及……一点点或许可以称之为“关心”的举动?他听出她今天状态不对,虽然赢了,

但有些操作确实不如平时精准。难道,她不喜欢别人指出她的问题?

陆景珩的指尖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了敲。他点开电脑上另一个不常登录的社交软件,

找到那个沉寂许久的、只有几个职业圈老朋友的分组,点开其中一个亮着的头像,

发了条消息过去。J:“问个问题。”对面秒回:“**!活的J神!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您老居然主动找我?问!尽管问!兄弟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是不是要复出?战队缺人?

买我!我立刻跳槽!”J:“……不是。如果你和一个……朋友,在游戏里配合不错,

但现实中刚认识。你通过某种方式,发现她今天游戏状态不好,委婉提醒了一下,

但她似乎生气了。为什么?”对面:“……?”对面:“朋友?她?

J神你身边居然有女人了???等下,刚认识?游戏里配合不错?**,信息量好大!

让我猜猜……该不会是网恋奔现现场翻车了吧?”J:“不是网恋。是……协议结婚对象。

”对面:“??????”对面发来长达六十秒的语音,

点开是震耳欲聋的咆哮:“陆景珩**结婚了?!什么时候的事?!跟谁?!

协议是什么鬼?!**居然会结婚?!还是协议的?!

老子当年给你介绍了多少个妹子你连眼皮都不抬一下!你现在告诉我你搞协议结婚?!

对象还是你游戏里勾搭的妹子?!**玩的是哪出?!先婚后爱?!契约娇妻?!

陆景珩你人设崩了你知不知道?!”陆景珩面无表情地听完,等对面咆哮完了,

才慢条斯理地打字。J:“说重点。她为什么生气。

”对面:“……”对面似乎冷静(或者说麻木)了,也回了文字:“哥,J神,陆总。首先,

恭喜你新婚,虽然听起来很他妈离谱。其次,回答你的问题。你所谓的‘委婉提醒’,

具体是怎么提醒的?在什么场合?”J想了想,如实回答:“她好像在做游戏直播。

我打电话,她开了免提。我听到她游戏里的声音,就顺便说了两点操作细节。

”对面发来一串长长的省略号。然后是一段新的语音,

语气充满了怜悯和难以置信:“陆景珩,我以前只觉得你是个游戏打得牛逼的商业天才,

但现在我发现我错了。**就是个史诗级的钢铁直男,钛合金做的。”“你,

在你新婚妻子的直播间里,当着可能存在的观众的面,打电话过去,不是为了说点甜言蜜语,

不是为了关心她今天过得怎么样,而是——指出她刚才那局游戏里的操作失误?”“陆景珩,

我没猜错的话,你和你这位‘协议结婚对象’,今天才第一次见面,领完证,对吧?

”J:“嗯。”对面:“……兄弟,我建议你今晚别回家了。”J:“?

”对面:“我怕你被打死。”陆景珩看着这句话,眉头蹙得更紧了些。有这么严重?

他放下手机,靠进宽大的椅背里,目光投向窗外璀璨的城市夜景。

脑海中却不合时宜地浮现出今天在民政局见到的那个女孩。很年轻,很漂亮,

是那种干净清冷的好看,像月光下的栀子花。但眼睛里有很重的心事,

签字时指尖用力到发白,脊背却挺得笔直。和他查到的资料里,

那个在国际青少年小提琴大赛上光芒四射的天才少女,似乎有些不一样。

更多了几分倔强和孤注一掷。他答应这场联姻,原因很复杂。

家族压力、商业布局、以及……一些更久远的,连他自己都快忘记的缘由。但无论如何,

这个女孩现在是他法律上的妻子。或许,他应该试着让这段“合作”关系,不要变得太僵。

至少,不能真的让她想打死自己。陆景珩重新拿起手机,点开微信——今天在民政局,

他们勉强算是“友好”地加上了微信。聊天界面一片空白,只有系统自带的打招呼表情。

他点开输入框,手指悬停片刻,删删改改,最后发过去一句:“刚才,抱歉。

我没有指责的意思。你的精灵祭司一直玩得很好。”发送。然后,他想了想,

又补充了一句:“我大概半小时后到。需要给你带点什么吗?夜宵?”发送。他盯着屏幕,

等了几分钟。没有回复。沈清月的头像安静如鸡。陆景珩放下手机,揉了揉眉心。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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