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慕容复,复什么国,表妹不香》是一本穿越重生小说,作者是星空水神,主人公叫慕容复阿朱,下面一起来看下说的主要内容是:现代社畜穿成慕容复,带着会自动练功的AI小龙虾,彻底躺平,复国是不可能复国的,就只能每天逗逗表妹、阿朱、阿碧这样子生活。然而慢慢的事情的走向就有点不对劲了,先是康敏,接着李青萝,接着阮星竹……名场面1:(已兑现)龙套甲:“慕容庄主,我想买斗转星移。”慕容复:“什么!!你可知道那可是我的家族不传之密,......
(应彦祖要求,王语嫣重新配图,章末自取。)
次日清晨,慕容复是被敲门声叫醒的。
叩叩叩。
“公子,该起了。”
阿碧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还是和往常一样轻。
慕容复皱着眉睁开眼,只觉脑门一阵发胀。
宿醉。
他躺在床上盯着帐顶,先沉默了几息,随后缓缓抬手按了按太阳穴。
昨晚的画面断断续续的往回冒。
半月。
琴声。
阿朱一身舞衣。
阿碧坐在窗前抚琴。
自己靠在榻边,一边听一边喝。
再往后……
没了。
慕容复闭了闭眼。
断片了。
这事放前世倒也不算完全陌生,问题是前世断片,顶多是在烧烤摊上吹了半宿牛,第二天社死范围有限。
这一世断片,身边可都是熟人。
还都是姑娘。
想到这里,他忽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寝衣。
不是昨晚那套。
慕容复的表情当场顿了一下。
**。
不会吧。
门外又传来阿碧的声音:“公子?”
慕容复清了清嗓子,强行把脑子里的乱七八糟压下去:“进来。”
房门推开,阿碧端着清水和巾帕走了进来。
她今日仍是一身浅碧衣裙,晨光从窗纸透进来,落在她侧脸上,显的人越发温净。
只是慕容复总觉的,她今天进门之后,眼神有点躲。
慕容复心里顿时更有数了。
看来昨晚,多半真发生了点什么不宜复盘的事。
阿碧把东西放下,像昨日一样上前服侍他起身更衣。
她动作还是细致,手也还是稳,可一靠近,耳根就一点点红了。
慕容复看在眼里,心里已经开始提前替自己默哀。
“那个。”
他故作随意的开口:“昨晚高兴,酒喝的有些多了。”
“我……没说什么胡话吧?”
阿碧手上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没,没有。”
她摇头摇的很快,头都不太敢抬。
慕容复哦了一声,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一圈。
没说胡话。
你脸红成这样?
他信才有鬼。
阿碧低着头替他理衣带,脑子里却不受控制的冒出昨晚的画面。
公子醉的厉害,嘴里一会儿说“再来一杯”,一会儿又说“今日无事,勾栏听曲,值了”。
这些倒还罢了。
最要命的是,回房那一路他根本走不稳,阿朱和她一左一右扶着,结果他手脚还不老实。
慕容复见她耳朵都红透了,心里已经彻底死心。
行吧。
看来昨晚确实不太体面。
不过他也懒的追问。
人生在世,有时候脸这种东西,掉一次也是掉,掉两次也是掉。
掉多了,也就平常心了。
看破不说破,大家都轻松。
慕容复叹了口气。
“那就好。”
阿碧像是怕他再问,连忙把话头岔开:“公子,今日得穿的精神些。”
慕容复抬眼看她:“怎么?”
阿碧替他整理着外袍,声音轻轻的:“按往常的日子算,王姑娘今日该来了。”
王语嫣。
这三个字一出来,慕容复脑子里的宿醉都像散了几分。
原主的记忆随之翻上来。
王语嫣差不多每三日来一次燕子坞,风雨无阻。
名义上是探亲,实际上大半时间都在替慕容复校正招式,拆解武学,讲解江湖诸派的路数,帮他把“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这块招牌擦的更亮些。
说的直白点,就是免费高端外援。
还是自带干粮、自带热情、不求回报的那种。
慕容复想到这里,心情忽然有点复杂。
原主是真把人家当武学词典用了。
用的时候顺手,不用的时候搁着。
确实是亏欠。
慕容复没再说话。
阿碧见他忽然安静下来,还以为他是在想今日该和王姑娘论哪一路武功,便替他取来发冠,认真为他束发。
她手很巧,不多时就把人收拾的齐整起来。
慕容复本就生的清俊,换上月白锦袍,再束好发,整个人立刻显出世家公子的清贵来。
阿碧看了两眼,眼神都有些发亮。
“好了。”
她小声道:“公子今日很好看。”
慕容复听乐了。
“你这话说的,难道我昨天不好看?”
阿碧一怔,随后也忍不住弯了弯唇。
“昨日也好看。”
“今日更好看些。”
慕容复点了点头。
这姑娘会说话。
洗漱妥当后,慕容复去了膳厅。
早饭依旧丰盛,只是他今天头还有点胀,吃的比平时慢些。
阿朱和阿碧一左一右陪在旁边,神色都挺正常。
如果忽略她们时不时落在他脸上的那点古怪目光的话。
慕容复夹着一只小汤包,心里直犯嘀咕。
阿朱察觉到他的视线,笑吟吟的问了一句:“公子昨晚睡的可好?”
慕容复看了她一眼。
这话听着像关心。
细一品,又像试探。
他稳稳回道:“还行。”
“就是酒有点上头。”
阿朱点头,神情一本正经。
“那公子以后可要少喝些。”
阿碧在旁边也轻轻嗯了一声。
慕容复总觉的她们这副样子,像极了两个知道你黑历史、但暂时不打算点破的现场目击者。
累了。
毁灭吧。
他索性埋头吃饭,不再跟这两个丫头对线。
好在今天外头天气极好。
早晨的太湖水面澄亮,日头不烈,风里带着潮润的暖意,吹在人脸上很舒服。
一顿饭吃完,慕容复心里的那点宿醉闷气也散的差不多了。
他放下筷子,看向阿朱和阿碧。
“走吧。”
阿朱眨了眨眼:“去哪儿?”
慕容复起身,理所当然的道:“去渡口接人。”
这话一出,阿朱和阿碧都愣了一下。
她们显然都没想到,公子今日竟会亲自去等王姑娘。
以前王语嫣每次来,都是自己乘船上岸,再熟门熟路的进参合庄。
慕容复大多已在厅中等着,或者干脆练功未毕,只叫人先把王姑娘请进去。
亲自去渡口接。
这待遇,确实从来没有过。
阿朱最先回过神,眼里笑意都浮起来了。
“那王姑娘见了,只怕要高兴坏了。”
慕容复没接这句,只负着手往外走。
晨光沿着回廊铺开,水色明净,柳枝新绿。
人还没来,风里就先有了几分盼头。
三人到了渡口。
太湖之上波光轻漾,远近舟影零星,水鸟偶尔掠过,带起一点清声。
慕容复站在前头,衣袍被风轻轻带起,整个人看着难得有几分安静。
阿朱和阿碧站在后侧,彼此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见了一点新鲜。
公子今日,是真的不一样。
没等多久,湖面远处便有一叶小舟慢慢靠近。
船头立着一道纤细身影。
白衣,青裙,乌发如瀑。
远远望去,像是江南烟水里凝出来的一笔清色。
慕容复的目光落过去,先是微微一顿,随后就再没挪开。
船又近了些。
那女子的模样也一点点清晰起来。
肌肤白净,眉目如画,气质干净的几乎不染尘气,偏偏站在船头时又自有一种安稳和从容,不是弱,是静。
是春水照月,明明柔,却没人舍得去碰碎。
慕容复脑子里忽然冒出前世的一句歌词。
“美人不是凡胎生,应是仙器灵长成。”
他前世也不是没见过漂亮姑娘。
屏幕里见过,短视频里刷过,地铁上也偶尔瞥见过。
可像眼前这种,只看一眼就让人觉的难以忘怀的,还真是头一回。
船头那边,王语嫣也看见了渡口上的人。
她先是怔了一下。
不是因为没认出来。
恰恰是因为认出来了,才更意外。
表哥居然会亲自来等她?
她这些年每三日来一次,熟门熟路,早已成了习惯。
每次来时,她心里都带着点欢喜,想着今日能不能多和表哥说几句话,能不能帮他多解一套掌法,多讲一门武学。
可大多数时候,慕容复都是淡淡的。
不冷不热,不远不近。
她也早就习惯了把失望藏起来。
只是今天不一样。
他竟站在渡口等她。
王语嫣心口忽然就快了几分。
小时候的画面,也跟着一起翻了上来。
那时她还小,总爱跟在表哥后头跑。
在她眼里,表哥什么都懂。
认星象,讲山川,会武功,也会带她到处玩。
她童年里最好的一段时光,几乎都跟这个人有关。
后来大家渐渐长大,他越来越忙,也越来越远。
可在她心里,那份仰慕却没淡过。
她总觉的,只要自己足够懂武学,足够帮得上他,总有一天,表哥会像从前一样,对她多笑一些。
船终于靠了岸。
王语嫣下船时,裙角被晨风吹的轻轻一晃。
慕容复看着她走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原著里那么多人围着她转,真不冤。
这要换了谁,谁不迷糊。
王语嫣站定后,先轻轻福了一礼。
“表哥。”
她声音柔,却不飘,落在人耳里很舒服。
慕容复回过神,脸上的笑比平时自然许多。
“表妹,路上可还顺利?”
王语嫣听到这句,眸子都微微亮了一下。
“顺利的。”
她顿了顿,还是没忍住轻声问道:“表哥今日,怎会亲自来渡口?”
慕容复看着她,语气很坦然。
“表妹来了,我来接你,不是应当的么?”
王语嫣一下就静住了。
连旁边的阿朱和阿碧,都同时看了慕容复一眼。
这话说的不重。
可对王姑娘来说,分量可一点都不轻。
王语嫣唇角轻轻抿起,那点压不住的欢喜,几乎一下子就从眼底漫了出来。
她原本就生的极美,这么一笑,更像晨间湖上忽然散开的雾气,清凌凌的,让人心里都跟着一亮。
慕容复看着,顺口夸了一句:“几日不见,你倒是越发好看了。”
这话出口,王语嫣的脸一下就红了。
她自小听惯别人夸她容貌,可从表哥嘴里听到,还是第一次。
而且这一句,比旁人说十句都更让她心乱。
“表哥……又打趣我。”
她低了低头,声音都轻了。
慕容复笑了笑。
“实话而已。”
“江南水气养人,可也没见谁都能长成你这样。”
王语嫣耳根都红了,心里却像被什么暖了一下。
有些话,一旦等到了,就会忽然觉的,之前那些委屈和失落,好像都没那么重了。
阿朱在旁边看着,眼底笑意更深,先上前见礼:“见过王姑娘。”
阿碧也跟着福身:“王姑娘。”
王语嫣回礼时,神情还是温温柔柔的,只是余光始终没离开慕容复。
慕容复自然察觉到了,却没有像原主那样假装没看见。
有些真心,不该总叫人落空。
他转过身,抬手示意了一下回庄的方向。
“走吧。”
“外头风大,先回参合庄再说。”
王语嫣轻轻应了一声。
“好。”
晨风吹过湖面,水波细细碎碎的闪着光。
慕容复走在前头,王语嫣随在他身侧,阿朱阿碧落后半步。
一行人沿着渡口石阶往庄内去。
今日天光极好,柳色新,春水暖。
而有的人一来,连这满湖的春色,都像忽然更亮了几分。
(章尾王语嫣配图,自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