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完结小说《勘破情蛊后,我一剑劈碎了师尊的无情道》是家在云霄倾心创作的一本仙侠奇缘类型的小说,本小说的主角沈清竹林月,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偏殿虽然冷清了些,但也能住人,委屈大师姐了。鸠占鹊巢,还能说得如此冠冕堂皇。我看着她头上那根木簪,那是我曾经为了讨好沈清竹,用千年雷击木一刀一刀刻出来的。如今插在她的头上,简直是对我过去愚蠢的莫大讽刺。无妨,偏殿清静,正适合我闭门思过。我语气平静地回答。沈清竹对我的识趣非常满意。他点了点头,从储物戒......

小说目录

精彩节选

我因爱慕师尊被师妹当众揭发,罚入万骨枯崖受刑三百年。第三百年,我满心绝望时,

眼前飘过一行金字:这炮灰真惨,根本不知道她师尊给她下了情蛊,

只为了养熟她的道骨给小师妹换命。那一刻,我心口泣血的爱意,瞬间化为极寒的杀机。

第一章:风雪崖底的金字万骨枯崖的雪,是带着刀刃的。整整三百年,

我被九根玄铁重链锁在崖底的极寒冰柱上,日夜承受罡风穿心之苦。

我的长发早已被风雪染成枯槁的灰白,法衣碎裂成破布,勉强遮掩着遍布冻疮与鞭痕的躯体。

每当寒毒深入骨髓,痛得我几乎要咬碎牙齿时,我的脑海里总会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

那是我的师尊,太上仙宗的清渊剑尊,沈清竹。三百年前的宗门大殿上,

我那柔弱惹人怜爱的小师妹林月,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手里举着我偷偷雕刻的木簪。

她指认我罔顾人伦,对高高在上的师尊生了龌龊的男女之情。我至今记得沈清竹当时的眼神。

他穿着一袭纤尘不染的流云白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宛如看着一团令人作呕的污泥。

他没有任何犹豫,冷冷地降下惩罚,将我打入这生不如死的万骨枯崖。整整三百年,

我在这暗无天日的崖底,靠着回忆他曾经指点我剑法时的一丝温存度日。

我以为是我生了心魔,是我玷污了神明,我活该受罚。

我甚至在冰柱上一刀一刀刻下他的名字,用指尖的鲜血描摹,祈求他能感知到我的悔意。

直到今天,惩罚的最后一日。我正虚弱地靠在冰柱上,感受着体内逐渐干涸的灵力,

眼前突然毫无征兆地划过一道奇异的金色光芒。紧接着,一行行我从未见过的方块字,

像流水一样悬浮在半空中。【哎呀,这就是那个全书最惨的恋爱脑炮灰大师姐吗,

真是太可怜了。】【可不是嘛,在崖底被冻了三百年,还在痴痴地念着那个渣男师尊呢。

】【她根本不知道,她对沈清竹那种至死不渝的爱,根本不是什么真情,

而是沈清竹亲手给她种下的噬心情蛊。】【沈清竹这个老登真是恶毒,

为了把他那个先天不足的心肝宝贝林月救活,故意用情蛊控制女主,

用虚假的爱意滋养女主的极品道骨,等女主刑满释放,就是他挖骨救林月的时候了。

】金色的字体明明灭灭,却像是一道道九天神雷,直直地劈在我的天灵盖上。

我僵硬地抬起头,死死盯着那些字。情蛊。养骨。挖骨救人。我颤抖着抬起沾满冰霜的手,

缓缓按在自己的左胸口。那里,只要一想到沈清竹的名字,就会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刺痛,

随后便是如潮水般涌来的、无可救药的爱恋。我一直以为那是爱而不得的痛苦。原来,

那是虫子在咬噬我的心脏。三百年的风刀霜剑没有让我流下一滴眼泪,可此刻,

我却猛地喷出一口黑血。鲜血落在洁白的雪地上,触目惊心。我低下头,

看着冰柱上那些我用血刻下的沈清竹的名字,突然觉得无比荒谬,无比恶心。我仰起头,

无声地大笑起来,笑得眼泪混合着血水流下。原来我的深情,我的负罪感,

我这三百年的地狱煎熬,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神明没有被玷污,

神明本身就是最肮脏的屠夫。金色的字体还在飘过。【女主笑得好惨啊,

她是不是察觉到什么了。】【察觉到也没用啊,情蛊已经深入心脉,

她现在连反抗沈清竹的念头都生不出来,马上沈清竹就要来接她出崖了,

虐心情节又要开始了。】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崖底冷冽的寒气。情蛊确实厉害,

它在疯狂地向我的大脑传递着对沈清竹的思念,试图压制我刚刚升起的杀意。

但是我在这万骨枯崖受了三百年的苦,我的骨头,早就被风雪淬炼得比玄铁还要硬。沈清竹,

你想挖我的道骨。那我就先抽了你的神髓。

第二章:虚伪的接引崖底的结界发出一声沉闷的碎裂声。三百年的刑期,

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结束。锁住我琵琶骨的九根玄铁重链发出一阵嗡鸣,随后寸寸断裂,

化作齑粉消散在风雪中。我失去支撑,重重地跌落在雪地里。

一阵熟悉的冷梅香气穿透了崖底的血腥味,飘入我的鼻腔。体内的情蛊闻到这股气息,

立刻像疯了一样在我的心脉处扭动,催促着我抬起头,催促着我向来人摇尾乞怜。

我死死咬住舌尖,用剧痛强行压制住那股恶心的冲动,缓缓抬起眼眸。沈清竹踏雪而来。

他依旧穿着那身没有一丝褶皱的流云白袍,面容清冷如谪仙,不染半点尘埃。

他的目光落在我破败不堪的身上,眼底极快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随后被悲悯的伪装完美掩盖。他走到我面前,微微俯下身,向我伸出一只白皙修长的手。

阿鸢,三百年了,你的罪孽已赎清,随为师回宗吧。他的声音如同碎玉击冰,

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恩赐感。如果是在看到那些金色字体之前,听到他这样温柔的呼唤,

我一定会感动得痛哭流涕,不顾一切地扑进他的怀里,感激他的宽恕。但现在,

透过眼前飘过的金色字体。【看啊,渣男开始飙演技了,他看到女主被折磨得这么惨,

心里肯定在想,这块道骨终于被情蛊滋养成熟了。】【女主快跑啊,不要牵他的手。

】我看着他伸出的手,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但我知道,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情蛊未解,我的修为也跌落到了谷底,硬拼只有死路一条。

我必须装作还是那个对他死心塌地的蠢货。我努力让自己的眼眶蓄满泪水,

装出一种既渴望又卑怯的模样,颤抖着伸出满是冻疮和血污的手,轻轻搭在他的掌心。师尊,

阿鸢知错了,阿鸢再也不敢有非分之想了。我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

每一个字都带着恰到好处的颤音。沈清竹反手握住我的手腕,

一股温和的灵力顺着他的指尖探入我的经脉。我知道,他不是在为我疗伤,

他是在检查我的道骨是否完好,情蛊是否稳固。

当他的灵力触碰到我心脉处那只活跃的情蛊时,

我感觉到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很好,阿鸢,你能迷途知返,

为师很欣慰。他脱下身上的御寒大氅,披在我的肩上,将我从雪地里拉了起来。

大氅上残留着他的体温和那股让我作呕的冷梅香。我强忍着把大氅扔进深渊的冲动,

低垂着头,做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柔顺模样。沈清竹祭出飞剑,

带着我飞离了这座困了我三百年的牢笼。狂风在耳边呼啸,我站在他的身后,

看着他挺拔的背影。金色的字体在我眼前不断跳跃,它们在为我的命运叹息。

而我却在心里默默盘算着。我的修为需要恢复,情蛊需要拔除。而这一切,

都需要太上仙宗的资源。沈清竹,既然你想玩这场师徒情深的游戏,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看看最后,到底是谁把谁剥皮抽筋。第三章:鸠占鹊巢的师妹太上仙宗的风景依旧如画,

仙气缭绕。沈清竹直接将我带回了属于我的清修之地,落霞峰。然而,

当我们在落霞峰的主殿前降落时,我却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林月。

她穿着一件原本属于我的极品防御法衣,

头上插着那根曾经作为罪证、将我钉死在耻辱柱上的木簪。她正坐在我亲手栽种的灵茶树下,

悠闲地品着茶。看到我们落下,林月立刻放下茶盏,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般跑了过来。师尊。

她娇滴滴地唤了一声,顺势挽住了沈清竹的手臂。然后,她才像是刚刚发现我一样,

捂住嘴巴,发出一声惊呼。天呐,大师姐,你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

她的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嫌弃与得意,表面上却装出一副心疼的模样,

甚至还挤出了两滴眼泪。沈清竹安抚地拍了拍林月的手背,声音柔和得能滴出水来。

月儿莫怕,你大师姐刚刚受刑归来,难免有些狼狈。我静静地看着这对师徒在我面前表演。

金色的字体适时地飘了出来。【气死我了,林月这个**,

身上穿的用的全都是女主以前拼死拼活做任务换来的宝贝,

现在居然还敢在女主面前耀武扬威。】【更可气的是,

沈清竹明明知道林月在霸占女主的资源,却还纵容她,这偏心偏得都没边了。

】【女主现在肯定心痛死了吧,自己爱的人和自己的师妹搞在一起。】心痛。不,

我只觉得可笑。体内的情蛊在疯狂地拉扯我的神经,试图让我产生嫉妒和痛苦的情绪。

但我强行将灵力汇聚在指尖,狠狠掐入掌心,用肉体的疼痛来保持大脑的清醒。我低下头,

做出一副自惭形秽的模样,向后退了两步。师妹说得是,我这副残躯,

确实不配站在这里脏了师尊和师妹的眼睛。林月见我如此软弱退让,眼底的得意更甚。

她松开沈清竹,走到我面前,假惺惺地拉起我的手。大师姐说的哪里话,你既然回来了,

以后就好好在落霞峰休养。只是……这落霞峰的主殿,师尊怕我身体不好,已经赏给我住了。

偏殿虽然冷清了些,但也能住人,委屈大师姐了。鸠占鹊巢,还能说得如此冠冕堂皇。

我看着她头上那根木簪,那是我曾经为了讨好沈清竹,用千年雷击木一刀一刀刻出来的。

如今插在她的头上,简直是对我过去愚蠢的莫大讽刺。无妨,偏殿清静,正适合我闭门思过。

我语气平静地回答。沈清竹对我的识趣非常满意。他点了点头,

从储物戒中拿出一个白玉瓷瓶,递到我面前。阿鸢,这里面是十枚回春丹,

你且拿去调理身体。三日后,来我的无情殿一趟,为师有事找你。我双手接过瓷瓶,

恭敬地低头。多谢师尊。看着他们两人并肩离去的背影,我脸上的恭顺瞬间消失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死寂。我打开白玉瓷瓶,倒出一枚回春丹。丹药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但在那药香之下,我却闻到了一丝极其隐秘的、类似于情蛊母虫的腥气。他在丹药里加了料,

为了进一步催化我体内的情蛊。我冷笑一声,将十枚回春丹尽数捏成粉末,

随风扬在落霞峰的泥土里。想控制我,做梦。第四章:取血的阴谋三日的时间,

我躲在偏殿里,用万骨枯崖带回来的极寒之气,一点点冰封住心脉周围的血管,

以此来减缓情蛊的活动。这是一种极其痛苦的方法,犹如每天都在经历凌迟。

但我必须这么做,只有保持绝对的理智,我才能在沈清竹面前不露破绽。三日后,

我如约来到了无情殿。大殿内昏暗幽冷,沈清竹端坐在玉座上,

林月则面色苍白地躺在他身旁的软榻上,气若游丝。看到我进来,沈清竹直接开门见山。

阿鸢,你师妹先天心脉有损,近日旧疾复发,命在旦夕。为师查阅古籍,唯有心头血入药,

方能护她心脉不散。你与她同宗同源,且你修为深厚,为师希望你能取一碗心头血,

救你师妹一命。他的语气虽然是商量,但眼神中却透着不容拒绝的威压。

金色的字体疯狂涌出。【来了来了,经典挖心取血情节。沈清竹根本不是为了救林月,

他是想用女主的心头血来测试情蛊的成熟度。】【心头血可是修士的本源啊,

取一碗相当于折损百年修为,女主本来就虚弱,这一下不是要她的命吗。

】【女主千万别答应啊。】我当然知道取心头血的后果。我也知道,

这只是他挖取我道骨前的一场预演。我装出震惊和痛苦的神色,捂住胸口,

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师尊,我刚受刑归来,修为大跌,若是取了心头血,

我的道基恐怕会彻底毁掉啊。沈清竹的眼神冷了下来,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责备。阿鸢,

你怎能如此自私。月儿是你的师妹,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她去死吗。你受刑三百年,

难道还没有学会何为慈悲吗。好一顶道德绑架的大帽子。

体内的情蛊因为他的斥责开始疯狂作痛,逼迫我屈服。我顺势跪倒在地,

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落下,做出一副被心爱之人误解的痛不欲生状。师尊息怒,

阿鸢不是不肯,阿鸢只是……只是怕自己太虚弱,坏了师尊的大事。既然师尊吩咐,

阿鸢万死不辞。沈清竹的神色这才缓和下来。他一挥手,

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和一个玉碗落在我面前。开始吧。他冷冷地吐出三个字。我拿起匕首,

对准自己的左胸。在刀尖刺破肌肤的瞬间,

我悄悄将藏在丹田深处的一缕万骨枯崖的极寒毒气,顺着经脉逼入了心头血中。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格外清晰。剧痛袭来,我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声惨叫。

暗红色的心头血顺着血槽流入玉碗中,散发着浓郁的灵气,但在那灵气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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