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主角叫姜莱谢宁的小说叫《说谎的你》,是作者mina的世界 倾心创作的一本都市生活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还有妈妈抱着我躲在衣柜里的颤抖。爸爸——不,谢小贤——被警察带走的时候,穿着他那件灰色的家居服,脚上趿拉着拖鞋。他回头看了我们一眼。那时候我才五岁,缩在妈妈怀里,妈妈的眼泪一滴一滴落在我脸上,滚烫滚烫的。后来我才知道,谢小贤跟人借了很大一笔钱做生意,赔了,跑路之前还想把房子卖了。妈妈及时发现,报警了......

小说目录

精彩节选

第一章被闺蜜当众诬陷“谢宁偷了姜莱的钱。”这句话传遍整栋教学楼的时候,

我正在厕所隔间里补作业。高二三班没人信。谢宁那种人,连蚂蚁都舍不得踩死,

上课回答问题声音小得像蚊子,借了同桌橡皮都要还两块。她偷钱?开什么玩笑。

“真的假的?”“姜莱亲口说的,还能有假?她俩不是好朋友吗?”“好朋友怎么了,

知人知面不知心呗。”我把笔帽合上,深吸了一口气。外面的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进来,

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我没偷钱。但我什么也没说。推开隔间门的时候,我低着头,

在洗手台前站定,拧开水龙头。水流浇在手背上,冰凉。镜子里的我脸色有点白,

校服领口洗得发皱,马尾扎得歪歪扭扭。小慧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我旁边,

声音压得很低:“宁宁,姜莱说你在她宿舍拿了一千块。到底怎么回事?”我关掉水龙头,

甩了甩手上的水,很平静地说:“我没拿。”“那你赶紧找她解释啊!

现在大家都在传——”“解释什么?”身后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

我转过身。姜莱靠在厕所门口,校服外套随意搭在肩上,头发散着,眉毛微微上扬,

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她生得很漂亮,是那种让人移不开眼的漂亮,眼尾微微上挑,

像一只慵懒的猫。我们做了两年朋友,我太熟悉她这副表情了。她每次要做什么坏事的时候,

都是这个表情。“姜莱,我没拿你的钱。”我看着她的眼睛。她笑了一下,慢慢走过来,

每一步都不急不慢。走到我面前时,她忽然伸手,从我的校服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

粉色的,上面印着卡通兔子。我的大脑一瞬间空白。那是——我的生活费。

妈妈周五刚给我的一千块,我用一个兔子信封包着,放在书包夹层里。

什么时候跑到我的校服口袋里的?我不知道。姜莱捏着那个信封,在手里扬了扬,

笑得云淡风轻:“那这是什么?我的钱怎么会在你口袋里?

”走廊里已经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有人在交头接耳,有人举着手机偷偷录像。

我盯着她手里的信封,字一个一个地从喉咙里挤出来:“那是我的钱。”“你的钱?

”姜莱的声音忽然冷下来,“你一个月生活费多少?你妈一个月挣多少?你哪来的一千块?

”四周安静了一瞬。我看见身边几个同学的表情变了,从看热闹变成了若有所思。

我妈在我们学校附近的川菜馆洗碗,这是全校都知道的事。有一次姜莱请我去食堂吃小炒,

我端着餐盘,说了一句“谢谢你请我”,旁边有人听见了,从此全年级都知道谢宁家穷,

连顿小炒都要别人请。但这不是真的。“我不是——”“别装了,谢宁。

”姜莱打断了我的话,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她低下头,

慢慢拆开那个信封。所有人都看着她的手。里面有十张崭新的红色钞票。她抽出来,

在指尖捻了捻,忽然笑了。“我的新钱上有记号,”她转过手腕,把钱翻到背面,

“每张上面我都用铅笔画了一颗小星星。”她翻转钱币的那一刻,我看见了。

每张钞票的空白处,都有一枚小小的、歪歪扭扭的铅笔画星星。不是她画的。是我画的。

昨天晚自习的时候,她说新取了生活费,让我帮忙做个记号,怕弄混了。

我傻乎乎地拿着铅笔,一张一张地在空白处画星星,觉得这个主意可真聪明。

我当时怎么就没想明白呢?她从一开始,就在等我画这些星星。我张了张嘴,

什么都说不出来。姜莱把钱包好,塞回信封里,往我胸口轻轻一拍。信封落在我怀里,

她的手在我肩膀上按了按,凑到我耳边,声音轻得像一根羽毛:“谢宁,

以后别跟我做朋友了。”说完,她直起身,把校服外套往肩上拢了拢,转身走了。

人群自动给她让出一条路。她走过教学楼的连廊,走过梧桐树下,走过一年级的教室门口,

自始至终没有回头。阳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背影像一把被风吹弯的刀,单薄、锋利,

透着一股决绝。我一个人站在原地,手里捏着那个信封。星星。星星是我画的。

第二章雨夜决裂的真相那天晚上下了很大的雨。我躺在宿舍上铺,翻来覆去睡不着。

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微信消息框里,我和姜莱的聊天记录停留在昨天。

她发的最后一条语音,我点开又听了一遍。“宁宁,明天中午陪我去买奶茶呗,

新开的那家店,第二杯半价!”声音懒洋洋的,带着笑。我退了语音,切到朋友圈。

姜莱半小时前发了条动态,配图是一张**,背景是学校的天台,雨雾缭绕的,

她对着镜头比了个耶,配文只有三个字:“好天气。”好天气。她在雨里拍照片,

说这是好天气。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她眼睛有点红,但笑得很开心,

开心得不像是真的。我想起高一刚入学那会儿,第一次见到姜莱的样子。那天也是雨天。

我迷路了,拖着行李箱在教学楼里转了三圈,最后累得蹲在楼梯拐角哭。

然后有人塞给我一包纸巾。纸巾是草莓味的。“擦擦,”姜莱蹲下来,歪着头看我,

“开学第一天就哭,不吉利。”我抬起头,看见一张特别好看的脸,正冲我眨眼睛。

她没穿校服,穿了件写着“我最酷”的T恤,指甲上涂着亮闪闪的蓝色指甲油,

头发挑染了几缕紫色。我心想,这个学校的校风好像挺开放的。后来我才知道,

她根本没办入学手续就跑进来了,那件T恤是她自己的私服,指甲油也是她自己涂的。

她在学校第一周就被通报批评了两次,堪称神话。但她成了我在这个学校第一个朋友。不,

不对。她是我长这么大,第一个真正的朋友。因为我转学。因为妈妈总是换工作。

因为每到一个新地方,还没等交到朋友,就要跟着妈妈离开。我学会了一个人吃饭,

一个人放学,一个人在操场角落坐着,假装看天空很忙。姜莱是第一个主动跟我说话的人。

第一天,她问我叫什么名字。第二天,她帮我占座。第三天,她带我去食堂吃饭,

指着红烧肉跟我说:“这个好吃,你多吃点。”第四天,她在我桌上放了一盒草莓牛奶,

上面贴了张便条:“今天也要开心哦。”我们没有说过“我们做朋友吧”这种话。

但就是从某一天开始,做什么事都变成了两个人。她等我一起回宿舍,我帮她抄笔记,

她请我喝奶茶,我替她打掩护。她爱说话,我爱听,刚刚好。可现在,她当着全校的面,

说我是小偷。我想不通。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我低头看,是姜莱发来的消息。

“那笔钱我明天还给你。”就这一句。我等了五分钟,她没再发别的。我等了十分钟,

还是没有。我打了一长串字,又删掉,反复了好几次,最后只回了一个字:“哦。

”消息发出去,红色的感叹号跳了出来。她把我删了。我盯着那个红色感叹号看了很久,

然后把手机扣在枕头上,翻了个身。雨还在下。上铺的室友翻了个身,

嘟囔了一句:“谁没关窗户……”第二天,我没去上课。

第三章破碎家庭的秘密在我的记忆里,妈妈是个很温柔的人。她说话轻声细语,

走路没有声响,像一团被风吹皱的影子。我小时候有一次摔倒了,膝盖磨破皮,哭着跑回家。

妈妈蹲下来,很仔细地给我消毒、贴创可贴,从头到尾没说话,只是眼眶红了。后来我知道,

她是怕自己一开口就哭。谢小贤的事情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在我面前哭过。

那天晚上的事我不太记得了。只记得一片混乱,有尖叫声、摔东西的声音,

还有妈妈抱着我躲在衣柜里的颤抖。爸爸——不,谢小贤——被警察带走的时候,

穿着他那件灰色的家居服,脚上趿拉着拖鞋。他回头看了我们一眼。那时候我才五岁,

缩在妈妈怀里,妈妈的眼泪一滴一滴落在我脸上,滚烫滚烫的。后来我才知道,

谢小贤跟人借了很大一笔钱做生意,赔了,跑路之前还想把房子卖了。妈妈及时发现,

报警了。那笔债落到了妈妈头上。谢小贤在法庭上说,钱是他借的,跟他前妻和女儿没关系。

法官判了他七年。妈妈带着我搬了家,换了一座城市,从头开始。

她给人家洗过碗、发过传单、在超市当过促销员,最穷的时候一天只吃一顿饭。

但她从没让我饿过肚子。我八岁生日的时候,妈妈带我去吃肯德基。她点了一份儿童套餐,

我吃炸鸡,她喝免费的番茄汤。我举着鸡腿跟她说“妈妈你也吃”,她把鸡腿推回来,

说“妈妈不爱吃这个”。我信了。她笑着说“不爱吃”的时候,我信了。所以你看,

谢宁这个人,从小到大都在信一些不该信的事情。被闺蜜设计了,我信。被妈妈骗了,

我也信。我信得可认真了。第四章母亲揭开的疑云在学校住了两天之后,我打电话给妈妈,

说想回家住。妈妈在电话那头犹豫了一下,说好。我已经很久没回家了。说是家,

其实就是城中村租的一间隔间,月租五百,没有独立卫生间,厨房搭在走廊上,

煤气灶旁边堆着锅碗瓢盆。到家的时候,妈妈在走廊上炒菜。油烟很大,她一边炒一边咳嗽,

围裙上全是油点子。看见我回来,她笑了一下,说:“回来了?去屋里坐着,饭马上好。

”我站在走廊上,看着她微微佝偻的背影,忽然鼻子一酸。“妈,我不想上学了。

”锅铲顿了一下。妈妈没回头,拿袖子擦了擦眼睛,声音还是柔柔的:“怎么了?

在学校受欺负了?”我说没有,就是不想上了。妈妈没再问,把菜盛出来端进屋,摆好碗筷,

拉我坐下。菜还是我爱吃的,番茄炒蛋,糖醋排骨,紫菜蛋花汤。

排骨是妈妈一早去菜市场买的,说周末要吃好一点。“妈,”我低着头扒饭,

“如果有人冤枉你偷东西,但你没偷,你会怎么办?”妈妈夹菜的动作停了停。

“那就证明给她看,你没偷。”“可是她做了记号。”“什么记号?”我想了想,

摇了摇头:“没什么。”妈妈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我。她的眼睛有点红,

但语气很平静:“宁宁,妈妈这辈子被别人冤枉过很多次。有时候有用,有时候没用。

但有一件事你要记住——你不能因为别人冤枉你,就真的以为自己是个坏人。”“我没以为。

”“那你为什么不读书了?”我张了张嘴,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妈妈又说:“是因为那个叫姜莱的女同学吗?”我愣住了:“你怎么知道她?

”“你手机响过,”妈妈低下头,搅了搅碗里的汤,“上周末你洗澡的时候,她给你打电话,

说了一句‘阿姨,我是宁宁的朋友’。”我盯着妈妈的脸,

忽然间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炸开了。等等。周末。上周周末。我上周回家了。

妈妈每个周末都会从川菜馆带剩菜回来,我们一起吃,吃完我洗了碗,去洗澡。

洗澡的时候手机放在外面,妈妈接了电话,对方说——我是宁宁的朋友。然后这个人,

转脸就在全校面前,说我是小偷。“妈,她说了什么?”“她没说什么,就问你在不在,

说晚点再打来。声音挺好听的,说话也很礼貌,就是——”妈妈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

“感觉不像是一个高中女生。”“什么意思?”“我也不好说,就感觉那个女孩心思挺重的,

说话像在试探什么。”我放下筷子,拿起手机,翻到姜莱的号码。已经拉黑了。

我找到小慧的微信:“帮我问一下姜莱,她到底想干什么。”小慧很快回了消息,

只有一条语音。我点开。语音里,姜莱的声音带着笑,懒懒的,

和平时一模一样:“我想干什么?谢宁不是最清楚吗?”然后是第二条语音,

声音忽然压得很低,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语:“她欠我的。

”第五章回忆里的致命伏笔欠她的?我欠她什么?我的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我把这两年的回忆翻来覆去地捋,一件一件事情地想,想我们认识以来的每一个细节。

姜莱这个人,一开始很热络,后来就变得有点奇怪了。高一上学期,我妈换了新工作,

我转学到这所学校。姜莱认识我的第一天就问我家住哪儿,我说城中村,她问哪个城中村,

我说平安街那边。她说哦,那条街我经常路过。我没多想。后来她开始来我家找我。

有一次放学,她忽然说“去你家玩吧”,我说我家很小,她说没关系。我妈那天刚好休息,

看见姜莱来了,挺高兴的,做了几个菜。姜莱嘴很甜,一口一个“阿姨做饭真好吃”,

把妈妈哄得眉开眼笑。但那天晚上,姜莱走的时候,我注意到一件事。她站在门口,

盯着我们家贴在墙上的那张旧照片看了很久。照片上是妈妈年轻时的样子,

穿着一件蓝色的工作服,站在一家家政公司门口。姜莱当时什么也没说,笑了笑,走了。

后来她又来过几次,每次都站在门口看那张照片。有一次她问我:“你妈以前在哪儿工作?

”我说家政公司,她问哪家,我说城西的“安心家政”。她“哦”了一声。

之后再也没来过我家。那时候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现在回过头去看,

就像看一部早就知道结局的电影,每一个镜头都像伏笔,每一帧都藏着惊吓。还有一件事。

姜莱学习成绩不好,但她从来不着急。每次考试垫底,

她都笑嘻嘻地说“反正我也不是读书的料”。

可有一次我无意中看见她在翻一本《普通心理学》,书页都翻卷了。“你看这个干嘛?

”我问。“闲着无聊呗。”她随手把书塞进抽屉。高二上学期,学校数学竞赛,

我拿了三等奖。姜莱很开心,拉着我去吃烧烤,喝了两瓶汽水,

忽然很认真地看着我说:“谢宁,你有没有想过考哪所大学?”我说没想好,

可能考省内的吧,离家近一点。她说:“你成绩那么好,应该考北京的。”我说太远了,

我妈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她忽然就不说话了。沉默了大概有一分钟,然后笑了笑,

拿签子戳了戳盘子里的韭菜:“也是,你妈就你一个。”还有一件事。那天我在小卖部买水,

碰见校草陆辞。陆辞说:“谢宁,你跟姜莱关系挺好的吧?”我说嗯。

他说:“她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我看她老是一个人坐在天台发呆。”我说没有啊,

她挺好的。陆辞欲言又止,最后说:“你多注意点她,我感觉她状态不太对。

”我当时没在意。现在想起来,全校都知道陆辞这个人说话向来准得要命。

别人说“可能”的时候,他说“肯定”。别人猜“大概”的时候,他已经拿到了实锤。

所以姜莱到底怎么了?第六章血债周秀兰之女周一回学校,我直接去找姜莱。

她在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坐着,正在戴耳机。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把她半边脸照得透明,

能看到脸上细小的绒毛。她在听歌,手指在桌面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节拍。我走过去,

站在她面前。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拔掉一只耳机:“有事?”“我想跟你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她把另一只耳机也拔了,收拾桌上的课本,“你要是来还钱的,

一千块已经打你支付宝了,自己查一下。”“姜莱,你为什么冤枉我?”她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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