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叫林晚傅寒深的小说叫做《摆烂女配婚后:傅总,别打扰我躺平(第二部)》,是作者金宝宝TR 最新写的一本豪门总裁风格的小说,内容主要讲述:可林晚根本不听他们的,依旧我行我素,摆烂躺平,为此,林晚的父母没少说她,父女母女之间的关系,一直都不算太亲近。这次他们突然上门,林晚还有点意外。结果刚坐下,林父就把一份报纸,拍在了茶几上,脸色铁青地看着林晚,怒声说:“林晚!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我们林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林晚愣了一下,拿起报纸看了一......
第1章婚后摆烂日常,老佛爷杀上门了上午十一点,
临江别墅的遮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暖乎乎的小夜灯。
林晚窝在两米四的天鹅绒大圆床上,怀里抱着傅寒深定制的超大兔子玩偶,睡得正香。
口水顺着嘴角蹭在玩偶耳朵上,眉头还微微皱着,
像是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比如钉钉弹出的改方案消息,
又或者是系统催命一样的情节任务。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第三次,
林晚终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尾还带着没睡醒的红,伸手摸了半天摸到手机,划开接听键,
声音哑得像含了棉花:“喂?”电话那头的张妈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笑意:“大**,
您醒啦?傅先生早上出门前吩咐了,燕窝炖好了,您起来就能吃。还有,
您昨天说想吃的那家老字号蟹黄包,我也排队买回来了,热乎着呢。
”林晚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软乎乎的枕头里,
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知道了,放那吧,我再睡会儿。”“哎好,那您慢慢睡,不着急。
”张妈连忙应着,轻手轻脚地挂了电话。挂了电话,林晚把手机往旁边一扔,眼睛一闭,
又要睡过去。结婚一年,她的人生彻底实现了终极摆烂目标。不用改方案,不用加班,
不用看客户脸色,不用应付996的内卷人生。每天睡到自然醒,
醒了有傅寒深提前安排好的一日三餐,吃饱了就窝在客厅追综艺打游戏,打累了就睡,
睡醒了傅寒深也下班回来了,系着围裙给她做晚饭,连碗都不用她洗一个。傅寒深说到做到,
把傅氏集团30%的股份转到了她名下,每个月的分红准时打到她卡里,
数字大到她到现在都没数清后面有几个零。真正实现了躺着赚钱,
钱自己往卡里跑的终极梦想。【警告!宿主偏离情节……】脑子里突然冒出来的机械音,
让林晚猛地睁开眼,心脏突突跳了两下。等了半天,却没了下文。林晚愣了愣,
随即嗤笑一声,翻了个白眼。都快忘了,那个绑定了她几个月的恶毒女配系统,
早就解绑跑路了。临走前还说她是带过最差的一届宿主,祝她摆烂快乐。快乐,
简直太快乐了。上辈子卷到猝死在工位上,这辈子摆烂到被人宠上天,这波穿越,血赚不亏。
林晚心情极好地伸了个懒腰,终于舍得从床上爬起来。
随手抓了件傅寒深的宽大白衬衫套在身上,长度刚好盖到大腿,光着脚踩在毛绒地毯上,
慢悠悠地晃去了卫生间洗漱。素面朝天,连护肤品都只随便抹了两下,
头发乱糟糟地扎了个丸子头,碎发耷拉在脸颊两边,看着慵懒又随意。下楼的时候,
客厅的电视正放着她昨天没追完的搞笑综艺,餐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蟹黄包、烧麦、燕窝,
还有一碟她爱吃的酸辣萝卜丁。林晚刚坐下,拿起一个蟹黄包咬了一口,
鲜美的汤汁在嘴里爆开,好吃得她眼睛都眯了起来。就在这时,别墅的门铃突然响了,
尖锐的声音打破了客厅里的安逸。林晚咬着蟹黄包,皱了皱眉。这个时间点,
傅寒深去公司了,张妈出去买菜了,家里就她一个人。谁会来?她没动,
想着按门铃的人见没人开,应该就走了。结果门铃一声接一声,锲而不舍,跟催命一样。
林晚烦得不行,把手里的蟹黄包放下,光着脚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这一眼,
直接让她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嘴里的蟹黄包都忘了咽。门口站着一群人。
为首的是一个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的老太太,穿着一身量身定制的藏青色旗袍,
戴着珍珠耳环,手里拄着一根雕花拐杖,眼神锐利得很,浑身都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
身后跟着四个穿黑西装的保镖,还有两个看着像管家佣人模样的中年女人,阵仗大得吓人。
林晚的脑子飞速转着。傅寒深的奶奶,傅家老佛爷——傅老夫人。这位老太太,
在原著里只提过一句,常年在国外养病,傅寒深父母早逝,是她一手把傅寒深带大,
是整个傅家唯一能镇住傅寒深的人。原著里,她到死都没回国,
自然也没和原主林晚打过交道。她结婚一年,这位老太太也一直在国外,连婚礼都没回来,
只让人送了份礼物过来。怎么今天突然回来了?还直接杀到家里来了?林晚低头看了看自己。
穿着傅寒深的宽大白衬衫,光着脚,头发乱糟糟的,嘴角还沾着点蟹黄包的汤汁,
手里还拿着啃了一半的萝卜丁。而门口的傅老夫人,已经透过门上的玻璃,看到了她。
老太太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眼神里的不满几乎要溢出来。林晚:“……”社死,
大型社死现场。她刚想转身回房间换件衣服,门口的管家已经伸手,
按开了别墅的密码锁——傅老夫人手里,自然有傅家所有产业的密码。门开了。
傅老夫人拄着拐杖,一步步走了进来,锐利的目光从上到下扫了林晚一遍,那眼神,
跟扫描仪一样,看得林晚浑身不自在。身后的保镖和佣人都站在了门口,没进来。
客厅里综艺的笑声还在响着,餐桌上的早餐还没收拾,
地上还散落着林晚昨天扔的玩偶和游戏手柄,活脱脱一个摆烂少女的窝,和傅老夫人想象中,
豪门少奶奶该有的端庄样子,差了十万八千里。傅老夫人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拐杖在地板上轻轻敲了一下,发出“笃”的一声,声音不高,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你就是林晚?”林晚咽了嘴里的东西,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却还是点了点头,
不卑不亢地应了一声:“是我。奶奶,您怎么突然回来了?”“我再不回来,我的孙子,
都要被你迷得连家都不认了。”傅老夫人冷冷地开口,眼神里的不满毫不掩饰,
“傅寒深就是这么教你的?家里来了长辈,就穿成这个样子见人?林家的家教,就是这样的?
”一句话,直接把林家和她本人,都怼了个遍。换做以前的原主,这会儿早就炸毛了,
要么歇斯底里地反驳,要么哭着给傅寒深打电话告状。但林晚不是原主。
她上辈子在甲方爸爸那里,受过的气比这多多了,老太太这两句话,对她来说,
连挠痒痒都算不上。她只是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弯腰,把地上的游戏手柄捡起来,
放在了茶几上,然后抬眼看向傅老夫人,语气平静得很:“奶奶,您突然上门,
也没提前打个招呼。我刚睡醒,还没来得及收拾,让您见笑了。”“您要是想喝茶,
我给您倒杯茶。您要是想等傅寒深,他下午就下班回来了。您要是想训我,
那我得先跟您说一声,我刚睡醒,脑子不清醒,您说的话,我可能也听不进去。”一番话,
不软不硬,既没服软,也没硬刚,直接把傅老夫人准备好的一肚子训斥,全给堵了回去。
傅老夫人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她会是这个反应。她来之前,
早就把林晚的底细查了个底朝天。以前骄纵跋扈,恋爱脑,追着自己孙子跑了五年,
名声烂得一塌糊涂,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傅寒深突然就跟她结了婚,还宠得无法无天。
她以为,自己突然上门,这个骄纵的千金**,要么会慌慌张张地讨好,
要么会歇斯底里地撒泼。结果,她就这么轻飘飘地几句话,还打了个哈欠,
一副“你要说就说,我反正懒得听”的摆烂样子。傅老夫人活了七十多年,
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年轻人。她拐杖又在地上敲了一下,
脸色更冷了:“林晚,你别跟我耍这些小聪明。我今天来,不是来跟你喝茶的,是来告诉你,
傅家的少奶奶,不是你这么当的。”“一周后,傅家有家族宴会,所有的亲戚都会到场。
我给你一周的时间,学学该有的规矩,宴会那天,要是你敢出一点差错,丢了傅家的脸,
我就让傅寒深,立刻跟你离婚。”一句话,像一颗炸雷,在客厅里炸开。
林晚脸上的漫不经心,终于淡了下去。她抬眼看向傅老夫人,眼神里第一次带上了点认真。
离婚?她摆烂摆得好好的,饭来张口衣来伸手,还有人把她宠上天,怎么可能因为一场宴会,
就丢了这么好的饭票?第2章傅总护妻,却也有难言之隐傅老夫人没在别墅里多待,
放下那句离婚的狠话,又带着人浩浩荡荡地走了,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只留下满客厅的低气压,和林晚手里那半个凉透了的蟹黄包。林晚看着关上的大门,
终于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一**坐在了沙发上,拿起没啃完的萝卜丁,狠狠咬了一口,
嚼得嘎嘣响。离婚?想都别想。她这辈子最大的追求,就是安安稳稳摆烂一辈子,
傅寒深就是她摆烂人生的最大保障。别说让她离婚了,就算是让她为了不离婚,
去应付一场家族宴会,也不是不行。就是麻烦,太麻烦了。一想到要化妆,要穿高跟鞋,
要端着酒杯跟一堆不认识的傅家亲戚假笑应酬,还要学什么狗屁规矩,林晚就觉得头大,
还不如让系统再电她一次。【宿主,机会来了!触**节任务:在傅家家族宴会上大闹一场,
当众顶撞傅老夫人,坐实骄纵恶毒的人设,
任务成功奖励……】系统的机械音突然又在脑子里冒了出来,话说到一半,又戛然而止,
紧接着是一声长长的叹息,然后彻底没了动静。林晚嘴角抽了抽,
在心里回了一句:“别挣扎了,都解绑了还不忘发布任务,你这职业病也太严重了。
”脑子里安安静静的,再也没有了回应。林晚把手机拿过来,想给傅寒深打个电话,
跟他说一下老太太回来的事情,结果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又停住了。她早上出门前,
傅寒深还在书房里开视频会议,眼底带着红血丝,咖啡杯空了两个,一看就是又熬了通宵。
最近傅氏集团好像有个大项目,他忙得脚不沾地,每天回来都很晚,
却还是强撑着精神给她做晚饭,陪她说话。这点小事,还是别去烦他了。不就是家族宴会吗?
不就是学规矩吗?她上辈子连甲方爸爸的奇葩要求都应付过来了,还应付不了一个老太太?
林晚深吸一口气,给自己做了半天心理建设,刚拿起蟹黄包准备继续吃,别墅的门就开了。
傅寒深走了进来。他身上还穿着早上出门的黑色西装,领带松了松,手里拿着公文包,
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林晚,原本带着疲惫的眉眼,瞬间就柔和了下来,快步走了过来。
“怎么醒这么早?不是说要睡到下午吗?”傅寒深蹲在她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指尖带着外面的凉意,眼神里满是宠溺,“早餐好吃吗?蟹黄包还是热的吗?
要不要让张妈再给你热一热?”他一连串的问题,全是关心她吃没吃好,睡没睡好,
半句没提工作上的事。林晚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还有下巴上冒出来的一点点青色胡茬,
心里软了一下,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说:“好吃,热乎着呢。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不是说下午才下班吗?”“奶奶给我打电话了。”傅寒深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黑眸里闪过一丝歉意,“晚晚,对不起,她突然回国,没提前跟我说,上门吓到你了吧?
”原来老太太刚走,就给他打了电话。林晚挑了挑眉,往沙发里缩了缩,抱着抱枕,看着他,
故意板着脸说:“何止吓到了。你奶奶说了,一周后的家族宴会,我要是出一点差错,
丢了傅家的脸,就让你跟我离婚。傅总,你怎么说?”她以为,傅寒深会像以前一样,
毫不犹豫地站在她这边,说就算是和家族闹翻,也绝对不会跟她离婚。结果这一次,
傅寒深却沉默了。他蹲在她面前,握着她的手,眉头微微皱着,黑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没有立刻回答。林晚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她认识傅寒深这么久,从穿书过来,
到现在结婚一年,她从来没见过傅寒深这个样子。以前不管是苏浅浅的陷害,
还是网上的造谣,又或者是商业上的危机,他永远都是游刃有余,
永远都会第一时间站在她身前,把她护得严严实实的,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犹豫和沉默。
林晚抽回了自己的手,往沙发里又缩了缩,语气平静了很多:“怎么?你奶奶的话,
你真听进去了?”“不是。”傅寒深立刻回过神,伸手把她揽进怀里,紧紧地抱着,
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歉意,“晚晚,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绝对不会跟你离婚,这辈子都不会。
”“那你刚才沉默什么?”林晚窝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语气闷闷的。
傅寒深叹了口气,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她从来没听过的无奈。
“奶奶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我父母走得早,是她一手把我带大的,
傅氏集团也是她当年拼了命,才帮我守住的。她这辈子吃了太多苦,身体也不好,
常年在国外养病,这次突然回来,也是因为身体出了点问题,医生说她剩下的时间,
可能不多了。”林晚猛地抬起头,看着他,眼里满是震惊。她从来不知道这些。
原著里只提了一句傅老夫人在国外养病,根本没说她身体不好,时日无多。
傅寒深看着她震惊的样子,苦笑了一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继续说:“她这辈子,
最大的心愿,就是看着我安稳,看着傅家安稳。她对你有偏见,是因为她查了以前的事情,
怕你是一时兴起,怕你照顾不好我,更怕你会影响傅家。”“她年纪大了,又生着病,
我不能跟她硬刚,怕**到她的身体。”傅寒深捧着她的脸,黑眸里满是认真和恳求,
“晚晚,对不起。宴会那天,能不能稍微委屈你一下,应付一下?就当是,给我个面子,
好不好?”林晚看着他眼里的疲惫和恳求,心里那点不满和别扭,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她一直以为,傅寒深是无所不能的,是江城站在金字塔尖的人,没有他解决不了的事情,
没有他应付不了的人。可她忘了,他也是人。他也有自己的软肋,有自己的难处。
一边是从小把他带大、时日无多的奶奶,一边是他放在心尖上宠着的妻子,他夹在中间,
比谁都难。林晚看着他,沉默了半天,终于叹了口气,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
没好气地说:“行吧,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宴会我去。”“但是我先说好了,我可以去,
可以不闹场子,可以应付一下你的那些亲戚。但是别指望我去学那些乱七八糟的规矩,
更别指望我低三下四地去讨好谁,我这辈子,就没讨好过谁。”她林晚,
上辈子卷了二十四年,讨好甲方,讨好领导,讨好客户,卷到最后猝死在工位上。这辈子,
她再也不会讨好任何人,就算是傅寒深的奶奶,也不行。她可以应付,可以给傅寒深面子,
但是绝不会委屈自己。傅寒深听到她答应了,眼睛瞬间就亮了,像个得到了糖的孩子,
低头在她脸上疯狂地亲着,笑得一脸宠溺:“好!都听你的!不用你学规矩,
不用你讨好任何人,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有我在,没人敢说你一句不是。”“就算是奶奶,
也不行。”林晚被他亲得一脸口水,笑着推他:“行了行了,别亲了,胡子都扎到我了。
你赶紧去上班吧,不是还有会要开吗?”“不去了。”傅寒深抱着她,赖在沙发上,
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什么会都没有我老婆重要。今天在家陪你,
哪里都不去。”林晚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没再说话。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
落在两个人相拥的身上,暖融融的。林晚窝在傅寒深的怀里,心里却不像表面上这么平静。
她知道,傅老夫人这次回来,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一周后的家族宴会,绝对不会那么简单。
还有傅寒深,他最近的状态,明显不对劲。眼底的红血丝,熬不完的通宵,
接电话时刻意压低的声音,还有眉宇间藏不住的疲惫,绝对不止是因为一个项目这么简单。
他肯定有事情瞒着她。只是他不想说,她也不想逼问。林晚叹了口气,闭上眼,
窝在傅寒深的怀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麻烦事怎么一件接一件的,
还能不能让她安安稳稳地摆烂了?而她不知道的是,傅寒深抱着她,看着她闭上眼的睡颜,
黑眸里闪过一丝浓浓的担忧和冷意。他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助理发来的消息:【傅总,傅明远那边又有动作了,他联系了几个老股东,
想在下周的董事会上,拿项目亏损的事情做文章。还有,他已经知道老夫人回国的事情了,
正在往老宅那边赶。】傅寒深的手指微微收紧,眼底的冷意几乎要溢出来。傅明远,
他的堂叔,觊觎傅氏集团掌权人的位置,不是一天两天了。这次项目出问题,
就是他在背后搞的鬼。现在奶奶回国,他肯定会抓住这个机会,在奶奶面前搬弄是非,
拿林晚做文章,想把他从掌权人的位置上拉下来。他不怕傅明远的阴谋诡计,
不怕商业上的明枪暗箭。他只怕,这些事情会打扰到林晚,会让他的小姑娘,受了委屈。
傅寒深低头,吻了吻林晚的额头,收紧了抱着她的胳膊,在心里默默发誓。不管是谁,
都别想伤害他的晚晚。谁都不行。第3章宴会前的准备,
她的摆烂式应对接下来的一周,傅家老宅那边,果然没闲着。
傅老夫人派了个专门教豪门礼仪的老嬷嬷,天天往别墅里跑,说是教林晚规矩,
实则就是来盯着她,给她立规矩的。第一天来,老嬷嬷就给林晚列了满满一张纸的规矩。
什么走路要步幅均匀,不能超过三十厘米,不能蹦蹦跳跳;说话要轻声细语,不能大笑,
不能打哈欠;吃饭要小口慢咽,一口饭要嚼二十下,不能发出一点声音;见到傅家的长辈,
要行什么礼,说什么话,敬酒要怎么敬,酒杯要比长辈的低多少,都规定得明明白白。
甚至连她每天几点起床,几点睡觉,穿什么衣服,化什么妆,都要管。老嬷嬷站在客厅里,
拿着那张纸,念得头头是道,念完了,对着林晚微微躬身,
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少夫人,老夫人说了,这一周的时间,
您必须把这些规矩都学会了。宴会那天,要是出了一点差错,丢了傅家的脸面,
老奴不好交代,您也不好过。”林晚窝在沙发里,怀里抱着抱枕,腿上放着游戏机,
正打着游戏,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等老嬷嬷念完了,她才慢悠悠地抬起头,打了个哈欠,
指了指旁边的沙发:“嬷嬷,坐啊,站着干嘛?渴不渴?张妈,倒杯茶过来。
”老嬷嬷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她会是这个反应。她是傅老夫人身边的老人,
在傅家待了几十年,傅家的小辈们,哪个见了她不是客客气气的?就算是傅寒深,
对她也要礼让三分。结果这位新上任的少夫人,居然完全不把她的话当回事,
还一副懒洋洋的样子,跟没听见一样。老嬷嬷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也硬了几分:“少夫人,
老奴是来教您规矩的,不是来喝茶的。请您放下手里的东西,我们现在就开始上课。
”“上课?上什么课?”林晚挑了挑眉,按下游戏暂停键,把游戏机放在一边,
看着老嬷嬷,“我不学。”三个字,干脆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老嬷嬷的眼睛瞬间瞪大了,不敢置信地看着她:“少夫人,您说什么?这是老夫人的吩咐!
您敢不听?”“奶奶让我学,我就得学啊?”林晚靠在沙发上,抱着抱枕,语气平静得很,
“我是傅寒深的老婆,不是傅家的提线木偶。宴会我会去,但是这些乱七八糟的规矩,
我不学。”“我长这么大,走路想怎么走就怎么走,吃饭想吃多快就吃多快,想笑就笑,
想打哈欠就打哈欠。活了二十多年,都这么过来的,总不能因为一场宴会,就把自己憋死吧?
”“再说了,我要是真的按你说的,装模作样地演一天,累得要死,回头宴会结束了,
我还是这个样子,那不是白费劲吗?”老嬷嬷被她这一番歪理,说得哑口无言,站在原地,
脸一阵红一阵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她教过那么多豪门的千金少奶奶,
哪个不是认认真真地学规矩,生怕哪里做得不好,被人笑话。还是第一次遇到林晚这种,
直接摆烂说不学的。“少夫人,您要是不学,宴会那天出了差错,老夫人怪罪下来,
您担得起吗?”老嬷嬷咬着牙,搬出了傅老夫人。“担不担得起,
那也是我和傅寒深的事情,就不劳嬷嬷费心了。”林晚拿起桌上的草莓,咬了一口,
笑眯眯地说,“嬷嬷要是想喝茶,就坐下喝杯茶,歇歇脚。要是不想喝,就回去跟奶奶说,
我不学规矩,她要是想骂我,就让她亲自来骂我。”说完,她拿起游戏机,按下继续键,
又专心致志地打起了游戏,连看都没再看老嬷嬷一眼。老嬷嬷站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
却又拿她没办法。这可是傅寒深捧在心尖上的人,就算她再不守规矩,
自己也不能把她怎么样。只能咬着牙,对着林晚躬身行了个礼,转身气冲冲地走了,
回去跟傅老夫人告状去了。老嬷嬷一走,客厅里瞬间就清净了。张妈端着茶过来,看着林晚,
一脸的担心:“大**,您这样,老夫人会不会生气啊?傅先生那边,也不好交代啊。
”“生气就生气呗。”林晚满不在乎地说,“总不能为了让她不生气,就把我自己憋死吧?
傅寒深那边,我去说,他不会怪我的。”她太了解傅寒深了。傅寒深虽然让她应付一下宴会,
但是绝对不会逼她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别说她不学规矩,就算她真的在宴会上闹起来,
傅寒深也只会站在她这边,帮她收拾烂摊子。果然,晚上傅寒深下班回来,刚进门,
就接到了傅老夫人的电话,不用想也知道,是老嬷嬷告了状,老太太在电话里把他骂了一顿,
说林晚目无尊长,不学无术,烂泥扶不上墙。傅寒深拿着电话,走到阳台,
听着老太太的训斥,也不反驳,就安安静静地听着,等老太太骂完了,
才低声说了一句:“奶奶,晚晚她性子就是这样,我喜欢的就是她这个样子。规矩那些东西,
学不学都无所谓,她开心就好。”电话那头的傅老夫人,被他这句话气得差点晕过去,
直接挂了电话。傅寒深挂了电话,无奈地笑了笑,转身走进客厅。林晚正窝在沙发里,
啃着鸭脖,看着综艺,耳朵却竖得高高的,显然是听到了他打电话的内容。看到他进来,
林晚抬眼看了他一眼,故意说:“怎么?被你奶奶骂了?是不是后悔娶我了?
现在离婚还来得及。”傅寒深走过去,坐在她身边,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低头在她沾了鸭脖酱汁的嘴角亲了一口,笑得一脸宠溺:“后悔?我后悔娶晚了。
”“不就是被骂几句吗?我从小被奶奶骂到大,早就习惯了。
”傅寒深伸手擦掉她嘴角的酱汁,“规矩不想学就不学,没人能逼你做不想做的事情。
宴会那天,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天塌下来,有我给你扛着。”林晚看着他眼里的认真,
心里甜滋滋的,却还是故意板着脸说:“那可是你奶奶,时日无多了,你就不怕我气到她?
”“我奶奶虽然看着严厉,但是心里明事理。她就是对你有偏见,等她慢慢了解你了,
就会知道,你有多好。”傅寒深揉了揉她的头发,“就算她一直不接受,也没关系。
我娶的是你,是要跟你过一辈子,不是跟傅家的规矩过一辈子。”林晚终于忍不住笑了,
往他怀里缩了缩,抱着他的腰,闷闷地说:“算你识相。”虽然嘴上说着不学规矩,
但是林晚心里也清楚,宴会那天,她不能真的完全摆烂,什么都不管不顾。
她可以不在乎傅家亲戚的眼光,不在乎傅老夫人的看法,但是她不能让傅寒深难堪。
他夹在奶奶和她之间,已经够难了,她不能再给他添乱。所以,宴会前一天,
林晚还是难得地“勤快”了一次。她没有去学那些繁琐的规矩,而是拉着傅寒深,
让他给她讲傅家的那些亲戚。谁是奶奶的心腹,谁是傅明远那边的人,谁是看热闹的墙头草,
谁和傅寒深关系好,谁是面和心不和的。傅寒深坐在她身边,一点点地给她讲,
看着她难得认真的样子,眼里满是笑意。他的小姑娘,嘴上说着摆烂,说着不在乎,
其实心里比谁都清楚,比谁都心疼他。讲完了所有的亲戚关系,傅寒深抱着她,
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轻声说:“其实不用记这些,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记一下总没错,省得有人在我面前阴阳怪气,我都不知道他是谁。”林晚窝在他怀里,
打了个哈欠,“我可不想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毕竟,她可是穿书来的,
知道豪门里的这些弯弯绕绕,比原著里的狗血情节,还要恶心人。傅寒深笑了笑,没再说话,
只是收紧了抱着她的胳膊。第二天晚上,傅家的家族宴会,定在了傅家老宅。
傅家老宅坐落在江城的半山腰,是一栋有着百年历史的老洋房,院子里种满了香樟树,
晚上灯光亮起来的时候,看着气派又庄重。晚上六点,傅寒深的车,稳稳地停在了老宅门口。
林晚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的老宅,深吸了一口气。她今天难得地打扮了一下。
没有穿那些华丽繁琐的礼服,只穿了一条简约的黑色长裙,裙摆到脚踝,衬得她皮肤雪白,
身姿纤细。头发松松地挽了起来,露出纤细的脖颈,脸上只化了个淡淡的淡妆,
看着端庄又大气,却又不失她本身的慵懒气质。既给了傅家足够的面子,又没有委屈自己,
穿那些挤人的礼服和高跟鞋。她脚上穿的,是一双低跟的小皮鞋,站久了也不会累。
傅寒深看着她,眼睛都看直了,伸手握住她的手,声音低沉,带着浓浓的惊艳:“晚晚,
你今天真漂亮。”“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老婆。”林晚挑了挑眉,笑着推开车门,
下了车。傅寒深连忙跟着下车,伸手牵住她的手,紧紧地攥着,低声说:“别紧张,
跟着我就好。”“我才不紧张。”林晚笑了笑,“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不就是一场家族宴会吗?小场面。”话是这么说,但是走进老宅大门的时候,
林晚还是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麻烦,太麻烦了。等应付完这场宴会,
她一定要回家睡个三天三夜,谁也别想打扰她摆烂。老宅的宴会厅里,已经来了不少人。
傅家的旁支亲戚,几乎都到齐了,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端着酒杯低声交谈,
眼神却时不时地往门口瞟。所有人都知道,今天这场宴会,傅老夫人的主要目的,
就是见见傅寒深这个新婚妻子,也是给她一个下马威。所有人都等着看林晚的笑话。毕竟,
林晚以前的名声,实在是太烂了。骄纵跋扈,恋爱脑,追了傅寒深五年,做了无数蠢事,
整个江城的名流圈,没人不知道。大家都想看看,这个把傅寒深迷得晕头转向的林家千金,
到底是个什么货色。当傅寒深牵着林晚的手,走进宴会厅的时候,瞬间,
所有的目光都聚了过来,齐刷刷地落在了两个人的身上。空气瞬间安静了几分。
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想象中的林晚,应该是穿着华丽的礼服,化着浓妆,
浑身都透着骄纵和张扬,要么就是怯生生的,上不了台面。可眼前的林晚,
穿着简约的黑色长裙,素面淡妆,身姿挺拔,被傅寒深牵着手,脸上没有丝毫的怯意,
也没有丝毫的张扬,眼神平静,不卑不亢,浑身都透着一股慵懒又从容的气质。
和他们想象中的样子,判若两人。角落里,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看着五十岁左右的男人,
端着酒杯,看着门口的林晚和傅寒深,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鸷。他就是傅明远,傅寒深的堂叔,
也是这次宴会里,最想看林晚出丑,最想把傅寒深拉下马的人。他身边的人低声说:“叔,
这林晚,看着跟传闻里不太一样啊。”傅明远冷笑一声,抿了一口酒,
声音压低了几分:“装的罢了。骄纵了二十多年,还能一下子改了性子?等着看吧,
今天这场宴会,她肯定会出丑。到时候,老太太一发火,傅寒深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而门口,林晚被无数道目光盯着,却丝毫没有慌乱。她抬眼,扫了一眼宴会厅里的人,
把所有人的表情都尽收眼底。好奇的,嘲讽的,看热闹的,不怀好意的,一清二楚。
林晚在心里嗤笑一声。就这点阵仗,还想让她出丑?上辈子她在几百人的项目发布会上,
都能面不改色地讲方案,还怕这点场面?就在这时,傅老夫人拄着拐杖,在佣人的搀扶下,
从二楼走了下来。老太太依旧穿着一身旗袍,眼神锐利,目光直直地落在了林晚的身上,
带着审视和不满。宴会厅里瞬间彻底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等着看接下来的好戏。傅老夫人走到主位上坐下,拐杖在地板上敲了一下,声音不高,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林晚,你过来。”第4章宴会交锋,
摆烂式怼人赢麻了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林晚身上。有看热闹的,有幸灾乐祸的,
也有替她捏一把汗的。谁都知道,傅老夫人这是要当众给林晚立规矩,给她下马威了。
换做一般的小姑娘,被老太太这么当众点名,早就慌了神,要么怯生生地走过去,
要么就吓得手足无措了。可林晚,却依旧站在原地,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她先是抬手,
理了理耳边的碎发,然后侧头,对着傅寒深笑了笑,才不紧不慢地松开他的手,
一步步朝着傅老夫人走了过去。步伐不快不慢,不卑不亢,没有丝毫的怯意,
也没有丝毫的讨好。走到傅老夫人面前,她停下脚步,微微颔首,喊了一声:“奶奶。
”没有行什么大礼,也没有说什么讨好的话,就简简单单的两个字,礼貌却又疏离。
傅老夫人的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眼神里的不满更浓了。她身边的老嬷嬷,立刻上前一步,
对着林晚低声呵斥:“少夫人!见到老夫人,该行什么礼,忘了吗?老夫人教你的规矩,
都学到哪里去了?”林晚抬眼,扫了老嬷嬷一眼,语气平静:“嬷嬷,我记得我跟你说过,
那些规矩,我不学。”一句话,直接让老嬷嬷的脸涨得通红,站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
却又不敢当众发作。宴会厅里的亲戚们,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好家伙,这林晚,
胆子也太大了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敢这么跟老夫人身边的人说话,
这不是明摆着打老夫人的脸吗?傅明远站在角落里,嘴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好,
太好了。他还怕林晚装模作样地讨好老太太,没机会挑事呢。结果她自己这么不识抬举,
当众顶撞老太太,这下,老太太肯定更厌恶她了。傅老夫人的脸色,果然沉了下来,
拐杖在地板上重重地敲了一下,发出“笃”的一声巨响。“林晚,
你就是这么跟我的人说话的?这就是林家教你的家教?”老太太的声音冰冷,
带着十足的压迫感,“我让嬷嬷教你规矩,你不学,还敢这么顶撞,眼里还有我这个长辈吗?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着看林晚怎么应对。傅寒深站在原地,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刚想上前护着林晚,却被林晚一个眼神制止了。她回头,对着傅寒深摇了摇头,
示意他别过来。这点小事,她自己能解决。要是这点场面都应付不了,她上辈子的班,
就白加了。林晚转过头,看向傅老夫人,脸上依旧没有丝毫的慌乱,
语气平静地开口:“奶奶,我不是顶撞嬷嬷,我只是实话实说。
”“您让嬷嬷教我的那些规矩,什么走路不能超过三十厘米,吃饭一口要嚼二十下,
说话不能大声,笑不能露齿。说实话,我学不来,也不想学。”“我嫁给傅寒深,
是想跟他好好过日子的,不是来傅家当礼仪**的。我这个人,懒散惯了,
这辈子就想舒舒服服地活着,不想为了那些条条框框,委屈自己。”“您说我没有家教,
那我得跟您说一句,我爸妈教我的,是做人要真诚,要坦荡,要活得开心,不是要装模作样,
演给别人看。”一番话,说得不卑不亢,条理清晰,既没有顶撞老太太,也没有服软,
清清楚楚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宴会厅里瞬间安静了。所有人都没想到,
林晚居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傅老夫人说这些话。更没想到,她看着懒洋洋的,
说起话来却这么有条理,一点都不像传闻里那个骄纵跋扈、没脑子的草包千金。
傅老夫人也愣住了,显然没料到她会说出这么一番话。她准备了一肚子的训斥,
准备了无数个刁难她的问题,结果林晚直接开门见山,把话都挑明了,反而让她准备好的话,
全都堵在了喉咙里。老太太看着林晚,眼神里的审视更浓了。她突然发现,
自己好像查来的那些资料,和眼前这个姑娘,完全不一样。传闻里的林晚,
骄纵、愚蠢、恋爱脑,眼里只有傅寒深。可眼前的这个姑娘,眼神清澈,语气坦荡,
不卑不亢,浑身都透着一股清醒和通透,和传闻里的样子,判若两人。傅老夫人沉默了半天,
拐杖又敲了敲地板,语气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冷意:“好一张伶牙俐齿的嘴。
你说你不想委屈自己,不想学规矩,那我问你,你身为傅家的少奶奶,
以后要跟着寒深出席各种商业宴会,要应付各种场合,你就这个样子,丢的不是你自己的脸,
是傅家的脸,是寒深的脸。”“奶奶,您这话就说错了。”林晚挑了挑眉,看着她,
语气平静,“傅家的脸面,不是靠我守规矩守来的,是靠傅寒深,
靠傅氏集团的实力撑起来的。”“难不成,傅氏集团谈合作,还要看我这个总裁夫人,
走路迈的步子大不大,吃饭嚼的次数够不够?要是真的是这样,那傅氏集团,
也太不堪一击了。”“再说了,我跟傅寒深结婚一年,他出席的商业宴会,我也去过几次,
从来没给他丢过脸,也没给傅家丢过脸。不信的话,您可以问问傅寒深。”一句话,
直接把傅老夫人怼得哑口无言。她活了七十多年,还是第一次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
怼得说不出话来。偏偏林晚说的每一句话,都在理,让她挑不出一点错处。
傅寒深站在不远处,看着林晚的背影,眼里满是骄傲和宠溺。他就知道,他的小姑娘,
从来都不是什么草包。她清醒、通透、聪明,只是懒得去争,懒得去卷而已。真的遇到事情,
她比谁都厉害。他快步走了过去,站在林晚身边,伸手握住她的手,抬头看向傅老夫人,
语气坚定:“奶奶,晚晚说的是真的。她从来没有给我丢过脸,更没有给傅家丢过脸。
她是我傅寒深认定的妻子,也是傅家名正言顺的少奶奶。”傅老夫人看着两个人紧握的手,
看着傅寒深眼里对林晚的维护和宠溺,沉默了半天,最终只是冷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她算是看出来了,自己这个孙子,是彻底栽在这个姑娘手里了。再说下去,只会让自己难堪。
老太太挥了挥手,没好气地说:“行了行了,站在这里干什么?宴会开始了,
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一句话,相当于暂时放过了林晚。林晚挑了挑眉,
对着傅老夫人微微颔首,说了一句:“那奶奶您坐着,我就不打扰您了。”说完,
就被傅寒深牵着,转身走了。周围的亲戚们,看着林晚的眼神,都变了。
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嘲讽和轻视,取而代之的,是惊讶和探究。谁都没想到,
这场原本该是林晚的“批斗大会”,居然被她几句话,就轻松化解了,甚至还反过来,
怼得老夫人说不出话来。这个林晚,根本就不像传闻里那么简单。林晚被傅寒深牵着,
走到了宴会厅的角落,才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