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传记小说《死遁两年,扶我起来的竟是总裁前妻》由爱吃榴莲的花花倾力创作。主要讲述了林晚星林总黄德发在历史时期的生平和奋斗经历,通过对历史事件的描写和解读,展示了主角的智慧与勇气。这本书不仅具有很高的历史价值,还给读者带来了深入思考。这么贵?林晚星到底想干嘛?接下来的几天,我活在一种巨大的恐惧和困惑中。因为,我被林晚星“重点关照”了。每天,我都能接到来自星辰大厦的订单,而且每一单都指名道姓,要“李达”小哥配送。订单的内容也越来越奇葩。“一杯美式,不加糖不加奶,但是要用农夫山泉的矿泉水冲泡,水温必须是85度,正负不能超过1度。”为...
我那有暴力倾向的老婆,总把审讯手段用在我身上。受不了后,我死遁了。两年间,
我隐姓埋名,成了个外卖小哥,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轻松自在。直到一次雨夜送餐,
我被一辆闯红灯的车吓得摔倒在地,外卖洒了一地。一双昂贵的高跟鞋停在我面前,
冰冷又熟悉的声音响起:“你,没事吧?”抬头一看,那张两年里只在财经杂志上见过的脸,
正冷冷地看着我。**,我那死了老公就一心搞事业的霸道总裁老婆,怎么会在这?
【第一章】死遁成功的第二年,我觉得我的人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我叫江澈,哦不,
我现在叫李达。一个平平无奇,奔波在城市钢铁森林里的外卖小哥。每天最开心的事,
就是抢到几个大单,然后在午后没单的空档,找个公园长椅躺着,刷刷短视频,看美女扭腰。
不用再面对我那位有暴力倾向的前妻——哦不,是亡妻,林晚星。一想到她,
我至今都觉得后背发凉。我和林晚星是商业联姻,她是天之骄女,商业奇才,
年纪轻轻就执掌了家族企业。而我,一个没什么大志向的咸鱼,被家族打包送给了她。
我们的婚后生活,不像夫妻,更像犯人与典狱长。她总觉得我在外面有情况,明明没有,
但她不信。她会突然袭击我的手机,
用她那套商业谈判的逻辑来盘问我微信里每一个新加的女性好友。“这个‘小蛋糕’是谁?
为什么备注是食物?你们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食物链关系?”“大哥,
这是我新找的房产中介!”“中介为什么不叫‘中介’,要叫‘小蛋糕’?
这是你们的暗号吗?说!你是不是想背着我买房养别的女人?”我百口莫辩。最离谱的一次,
我半夜起来上厕所,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一盏审讯灯直勾勾地打在沙发上。
林晚星就坐在灯的对面,阴影里,声音冰冷。“江澈,你过来。”我吓得差点当场尿了。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昨晚七点十四分到七点二十八分,你失联了十四分钟,电话不接,
信息不回,去哪了?”“我……我在拉屎啊!手机忘带了!”“拉屎需要十四分钟?
根据《人体消化系统与排泄行为白皮书》,健康成年男性的排泄时间通常在五到十分钟,
你超了四分钟。这四分钟,你是不是在跟谁通风报信?”我真的,
我当时就想把那本《白皮书》塞她嘴里。这种日子,我是一天也过不下去了。于是,
我策划了一场完美的“意外”。一次出海,我“不慎”落水,尸骨无存。从此,
世上再无江澈,只有快乐的骑手李达。这两年,我过得无比舒心。
我甚至还偶尔能在财经新闻上看到林晚星的消息,她在我“死”后,事业心更是爆棚,
把公司做得更大了,人也更冷了,照片上永远是一张“莫挨老子”的冰山脸。挺好,
她有她的独木桥,我有我的阳关道。我们都有光明的未来。直到今天这个暴雨夜。“叮!
您有新的外卖订单!”我咒骂一声,披上雨衣就冲进了雨幕里。最后一单,送完收工。
为了抄近路,我拐进一条小巷。就在我冲出巷口时,一束刺眼的远光灯猛地照过来,
一辆轿车完全无视红灯,疯了一样冲向我。我脑子一片空白,猛地向旁边一扭龙头。
“刺啦——”电瓶车重重地摔在地上,我整个人也跟着滚了出去,膝盖和手肘**辣地疼。
更让我心疼的是,那份精心打包的豪华海鲜粥,“啪”地一声,
在地上开成了一朵绚丽的米花。完了,这个月优秀员工奖金没了。我挣扎着想爬起来,
那辆闯祸的轿车却早已没影了。“操!”我忍不住骂了一句。就在这时,
一辆黑色的宾利在我身边缓缓停下。车门打开,一把黑色的雨伞撑开,接着,
一双踩着银色细高跟的腿迈了出来。那高跟鞋,一步一步,踩着积水,停在了我的面前。
我正趴在地上龇牙咧嘴,视线里只能看到这双价值不菲的鞋,和被雨水打湿的黑色西装裤脚。
“你,没事吧?”一个冰冷又无比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的大脑“嗡”的一声,
像是被雷劈了。这个声音……我僵硬地,一点一点地抬起头。雨水顺着我的脸颊滑落,
视线有些模糊。雨伞下,是一张两年里我只敢在财经杂志和新闻APP上偷偷看的脸。
依旧是那样的精致,那样的冰冷,只是似乎比两年前更瘦削了一些,眼下的淡青色也更重了。
林晚星。我的亡妻。她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
仿佛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倒在路边的垃圾。我的心脏瞬间停跳了半拍。跑!
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字。我手忙脚乱地想爬起来,可膝盖的剧痛让我又是一个趔趄。“别动。
”她冷冷地命令道,然后弯下腰。一股熟悉的,清冷的香水味钻进我的鼻腔。
我浑身都僵住了,大气都不敢喘。她没认出我吧?肯定没认出我。我现在又黑又瘦,
还留着胡茬,穿着湿透了的廉价外卖服,跟两年前那个被她养得白白胖胖的“金丝雀”江澈,
判若两人。她伸出手,想要扶我。我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往后一缩。
她的手在半空中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收了回去。“撞你的车,车牌号记下了吗?
”她问。我摇了摇头,脑子还是懵的。她没再说话,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陈助理,
帮我查一下五分钟前,青云路和中山路交叉口的一辆闯红灯的白色轿车,
车牌号我要在十分钟内知道。另外,联系一下最近的医院。”她的语气,还是那样干脆利落,
不带一丝感情。挂了电话,她从钱包里抽出一沓厚厚的现金,大概有一万块,
直接塞到我怀里。“医药费,还有你的损失。”我愣愣地看着怀里的一沓红票子,再看看她。
她的眼神依旧淡漠,仿佛只是在处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拿着。以后骑车小心点。
”说完,她转身,撑着伞,坐回了宾利车里。车门关上,隔绝了风雨,也隔绝了我的视线。
宾利悄无声息地滑入雨夜,消失不见。我一个人,抱着一万块钱,愣在原地,浑身冰凉。
她……真的没认出我。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随即,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感,
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这个城市,不能待了。必须跑!连夜扛着火车跑!
我一瘸一拐地扶起我的小电驴,也顾不上去医院了,骑上车就往我那租的小破屋赶。
今晚就收拾东西,天一亮就买最早的火车票,去一个她这辈子都不会去的穷乡僻壤!
我再也不想见到这个女人了!【第二章】回到出租屋,我把湿衣服胡乱一脱,
也顾不上处理伤口,拖着瘸腿就开始收拾东西。值钱的家当没多少,几件衣服,
一个二手笔记本,还有床底下藏着的几千块私房钱。把所有东西塞进一个大帆布包,
我瘫坐在地上,心里盘算着跑路计划。去哪呢?要不去大西北吧,
听说那里送外卖送的都是烤全羊,一单顶我这里跑一天。
正当我畅想着在内蒙古大草原上骑马送外卖的美好生活时,手机响了。是银行的短信。
【尊敬的李达先生,您尾号xxxx的储蓄卡于23:15支出150000元,
当前余额0.01元。】我:“?”我猛地从地上弹起来,以为自己看错了。我再看一遍。
没错,支出十五万,余额一分钱。我卡里总共就存了十五万零一分钱!
是我这两年辛辛苦苦送外卖攒下的全部家当!准备以后回老家娶媳妇用的!怎么就没了?
我第一反应是遭遇了电信诈骗。我赶紧拨打银行客服电话,声音都在抖。“你好,
我的卡被盗刷了!十五万!一分都不剩了!”客服**姐的声音很甜美:“李达先生您好,
请不要着急。根据系统显示,您这笔支出是用于购买‘星辰集团’的专项理财产品,
属于您本人线上操作,并非盗刷。”“星辰集团?”我傻了,“什么玩意儿?我没买过啊!
”“星辰集团,就是林晚星女士担任董事长的那个星辰集团。这款理财产品是今天新上线的,
年化率很高,但是……它有一个特点。”“什么特点?”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它的赎回期,是……五十年。”“五十……年?”我的声音直接劈叉了。五十年?
等我能把钱取出来,我都可以去领退休金了!“是的先生,
这是为了响应国家长期价值投资的号召……”“我号召你大爷!”我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
“这不就是抢劫吗!我要报警!”客服**姐顿了顿,
用一种非常同情的语气说:“李达先生,我们查到,您在购买时,不仅输入了密码,
还通过了人脸识别和短信验证,所有流程都是合规的。从法律上讲,这笔交易是有效的。
”人脸识别?短信验证?我今晚摔了一跤,脸都快摔烂了,怎么可能去做人脸识别?
等等……我突然想到了什么。我的银行卡,为了方便,绑定的是我现在的手机号。
但是当初为了安全,绑定的身份信息,是我以前的……是我江澈的身份信息!而林晚星,
作为我法律上的“亡妻”,她有我的所有资料!
再联想到今晚的偶遇……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里炸开。她认出我了!她早就认出我了!
从她扶我起来的那一刻,她就认出我了!给我一万块钱,是安抚我。
然后在我以为逃过一劫的时候,背地里直接釜底抽薪,把我所有积蓄都锁死!这个女人!
太狠了!我瘫倒在地上,面如死灰。跑不了了。身无分文,别说去大西北了,
我连去隔壁市的火车票都买不起。我这是被她精准狙击了啊!第二天,
我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一瘸一拐地去外卖站报道。没办法,钱没了,饭总得吃。
站长王胖子看到我这副鬼样子,吓了一跳。“**,达子,你这是……被哪个富婆榨干了?
”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滚蛋,昨晚摔了一跤。”“那你这脸色怎么跟丢了魂一样?
”“丢了十五万。”王胖子倒吸一口凉气,拍了拍我的肩膀:“节哀。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走,哥带你去跑个大单**血。”说着,他把手机凑到我面前。“看,星辰大厦,
三十份下午茶,指定‘快乐送’专送,备注加急,小费给了两百!
”星辰大厦……我眼皮一跳。那不就是林晚星的公司总部吗?“我不去!
”我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为什么不去?这可是肥单啊!”王胖子一脸不解。
“我……我跟那栋楼八字不合!”“拉倒吧你,我看你是跟钱八字不合。
”王胖子不由分说地把订单塞给我,“赶紧的,客户催了。你这瘸着腿,早点去早点回。
”我拿着订单,感觉像是拿着一个烫手的山芋。去,还是不去?去,就是自投罗网。不去,
今天就得饿肚子。在生存面前,尊严一文不值。我咬了咬牙,行,去就去!我就不信了,
她一个大总裁,还能天天盯着我一个外卖小哥不成?我取了三十杯奶茶,
小心翼翼地挂在车上,然后用一种奔赴刑场的悲壮心情,驶向了那栋我曾经无比熟悉,
现在却只想远离的摩天大楼。星辰大厦,我回来了。以一种我从未想过的方式。我低着头,
戴着头盔,恨不得把脸埋进领子里,做贼一样溜进大厦。幸好,前台没拦我,
保安也没盘问我,一切顺利。我提着外卖,来到订单上写的楼层——顶层,总裁办公室。
电梯门打开,一条铺着高级地毯的走廊直通尽头。尽头那扇紧闭的胡桃木门,
像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我深吸一口气,走到门前,抬手敲了敲门。“进。
”还是那个冰冷的声音。我推开门,低着头走了进去。办公室很大,装修得简约又奢华。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半个城市的风景。林晚星就坐在那张巨大的办公桌后,正在看文件。
她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职业套装,头发盘起,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显得更加干练和疏离。
她没有抬头。一个穿着职业套裙,看起来很精干的女人走了过来,她就是林晚星的助理,
陈姐。陈姐我认识,以前没少被她用“夫人又去哪了”的眼神关怀。“外卖给我吧。
”陈姐微笑着说。我赶紧把外卖递过去,全程低着头,不敢让她看清我的脸。“谢谢,
辛苦了。”我如蒙大赦,转身就想溜。“等一下。”林晚星的声音突然响起。
我的脚步骤然停住,身体瞬间僵硬。来了,终于来了。我感觉后背的冷汗都冒出来了。
我缓缓地,极其不情愿地转过身。林晚星放下了手里的文件,抬起头,
隔着一张宽大的办公桌,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她的眼神,平静无波,
像是在看一个普通的陌生人。但是,我又从那平静的深处,读出了一丝审视,一丝……玩味。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陈助理站在一旁,看看我,又看看林晚星,
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八卦。我感觉自己就像动物园里被围观的猴子,每一秒都是煎熬。终于,
林晚-星开口了。她指了指我那条一瘸一拐的腿,淡淡地问:“你的腿,还好吗?
”【第三章】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她这是什么意思?是单纯的客户关怀,还是在试探我?
我该怎么回答?说“托林总的福,暂时还断不了”?不行,太像挑衅了。我清了清嗓子,
用一种尽可能憨厚老实的语气回答:“没事没事,小伤,不碍事。”“是吗?
”林晚星的嘴角似乎勾起一个微不可查的弧度,“那就好。”她顿了顿,又说:“陈助理,
给这位小哥结一下账,另外,把这个也给他。”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推到桌边。
陈助理走过去拿了盒子,连同两百块小费一起递给我。“这是我们公司新出的跌打损伤药膏,
效果很好,送你了。”陈姐笑眯眯地说。我看着手里的药膏,心里五味杂陈。打一巴掌,
给个甜枣?还是说,这是新的折磨手段?这药膏里不会掺了辣椒水吧?“谢谢……谢谢林总。
”我结结巴巴地道谢,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嗯。”林晚-星应了一声,
重新低下头看文件,仿佛我这个人已经不存在了。我如蒙大赦,抓着钱和药膏,转身就跑,
瘸腿都跑出了百米冲刺的速度。一口气冲出星辰大厦,我才敢大口喘气。刚才那几分钟,
比我送一百单外卖还累。回到外卖站,王胖子一脸**地凑过来。“达子,可以啊你!
进去那么久,是不是跟点单的富婆发生了一点什么不可描述的故事?
”我把药膏往他怀里一扔:“故事你个头!差点没把小命交代在那。
”王胖子拿起药膏看了看,惊呼一声:“**!‘星辰生物’的特效药膏!
这玩意儿外面炒到八百块一支还买不到!那个富婆送你的?她看上你了?”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么贵?林晚星到底想干嘛?接下来的几天,我活在一种巨大的恐惧和困惑中。因为,
我被林晚星“重点关照”了。每天,我都能接到来自星辰大厦的订单,
而且每一单都指名道姓,要“李达”小哥配送。订单的内容也越来越奇葩。“一杯美式,
不加糖不加奶,但是要用农夫山泉的矿泉水冲泡,水温必须是85度,正负不能超过1度。
”为了完成这个订单,我他妈专门去便利店买了个温度计!“一份麻辣烫,不要麻,不要辣,
不要烫。”我站在麻辣烫店门口,跟老板大眼瞪小眼,最后只能让他给我烫了一份清汤,
然后等了半个小时,等它彻底凉透了才敢送过去。“一份螺蛳粉,加双倍的酸笋,
但是送到之后,不准让办公室里有任何味道。”我差点给老板跪下,求他给我三层真空包装。
最后我把那碗螺蛳粉用保鲜膜缠了十几圈,像个木乃伊一样,然后一路憋着气送到顶楼。
每次送餐,林晚星都在。她从来不多说什么,只是在我放下外卖准备走的时候,
用那种平静无波的眼神,淡淡地扫我一眼。那眼神,看得我毛骨悚然。而她的助理陈姐,
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从一开始的好奇,到后来的八卦,再到现在的……磕到了?
她每次接外卖的时候,都会用一种“我懂,我都懂”的表情看着我,嘴角还挂着姨母笑。
我被她笑得心里发毛。这天,我又送了一份奇葩订单上去——一份臭豆腐,
要求每一块都必须是外酥里嫩,且不能有被筷子戳破的痕迹。我把臭豆腐交给陈助理,
她照例给了我一笔不菲的小费。“小李啊,”她突然神秘兮兮地凑过来,压低声音问我,
“你跟我们林总,是不是……认识啊?”我心里一惊,连忙摇头:“不不不,不认识!
怎么可能认识林总这种大人物!”陈助理露出了“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表情。“别装了,
我都看出来了。”她拍了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林总这个人呢,就是嘴硬心软。
她这两年……过得挺苦的。自从她先生去世之后,她就没真心笑过。我看她对你挺不一样的,
你呀,好好加油。”我:“……”大姐,你到底脑补了些什么玩意儿?还好好加油?
我加你个铲铲!我只想离你家林总越远越好!我尴尬地笑了笑,转身就溜。回到外卖站,
整个站点的气氛都不对了。所有同事都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我。王胖子把我拉到一边,
表情极其复杂。“达子,你老实交代,你跟星辰大厦那个女总裁,到底是什么关系?
”“没关系啊!”“没关系她天天点你的单?没关系她给你开的打赏比我们一个月工资还高?
现在整个片区的骑手圈都传疯了!”“传什么了?”“说你!被星辰集团的女总裁包养了!
”我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谁他妈造的谣!”“大家都在说啊!”王胖子一脸羡慕嫉妒恨,
“说那女总裁克夫,老公死了没多久就寂寞了,看上了你这个身强力壮的外卖小哥,
准备把你发展成秘密情人!”我感觉天旋地转。社会性死亡,简称社死。我江澈,不对,
我李达,一世英名,就这么毁了?我不想当什么秘密情人,我只想安安静静地送外卖啊!
林晚星,你到底想怎么样!你直接给我个痛快行不行!我气冲冲地掏出手机,
想打电话质问她。可号码还没拨出去,我又怂了。我拿什么质问她?
说“你是不是认出我了”?那不是自爆吗?说“你别再点我的单了”?客户点单,
骑手有什么资格拒绝?我憋屈,我愤怒,但我无能为力。我只能默默地打开手机,
把自己的骑手状态改成了“休息中”。惹不起,我躲得起吧?今天我不接单了!然而,
我刚把状态改完不到一分钟,站长的电话就打过来了。“李达!你小子干嘛呢?赶紧上线!
有你的指派单!”“老大,我今天不舒服,想请个假。”“请个屁假!
星辰大厦的林总亲自打电话到总部投诉了!说她指定的骑手拒不接单,服务态度恶劣!
总部领导发火了,你要是不想被开除,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去送餐!
”我:“……”我捏着手机,仰天长啸。林晚星,你这是要把我往死里逼啊!
【第四章】我最终还是屈服了。在被开除和被林晚星折磨之间,我含泪选择了后者。毕竟,
工作没了,就真的要饿死了。我垂头丧气地取了餐,又一次踏上了去星辰大厦的路。
这次的订单,是一碗手磨的杏仁茶,要求不能有任何颗粒感,而且必须是温的,不能烫嘴。
我感觉林晚星不是在点外卖,她是在招御厨。到了总裁办公室,气氛比以往更加凝重。
陈助理没在,只有林晚星一个人。她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杯咖啡,
似乎已经冷了。她没有看我,只是盯着窗外的天空,侧脸的线条紧绷着,好像很不开心。
是因为我刚才拒单,耽误了她喝下午茶吗?我不敢说话,小心翼翼地把杏仁茶放在茶几上,
转身就想走。“站住。”她的声音比平时更冷了三分。我停下脚步,心里直打鼓。完蛋,
这是要秋后算账了。“为什么拒单?”她问,依旧没有看我。“我……我手机刚才没电了,
自动关机了。”我急中生智,撒了个谎。“是吗?”她终于转过头,目光如炬地盯着我,
“我刚刚打电话到你们站点,你们站长说,你身体不舒服,请假了。”我:“……”草!
忘了跟站长串通口供了!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撒谎被当场戳穿,
这比社死还难受。“手机没电了,身体也不舒服,不行吗?”我梗着脖子,
破罐子破摔地回了一句。林晚星看着我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非但没生气,
眼神反而柔和了一瞬。当然,那一瞬快得我以为是错觉。“过来。”她朝我招了招手。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磨磨蹭蹭地走了过去。“坐。”她指了指对面的沙发。我更懵了,
这又是哪一出?鸿门宴?我警惕地坐下,**只沾了沙发一个边,
随时准备情况不对就弹射起步。“喝茶。”她把那碗我刚送来的杏仁茶推到我面前。
“不不不,林总,这是给您点的……”“我不想喝。”她打断我,“你喝。
”我看着那碗杏仁茶,心里一万个问号。这茶里,不会有毒吧?
或者是加了什么吐真剂之类的玩意儿?以她过去的行事风格,这完全有可能!“怎么,
怕我下毒?”她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没……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