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赛博楚门秀:开局女友全城通缉》是一本玄幻科幻小说,作者是熊猫爱吃栗子 ,主角是周野林雀苏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他把脑袋靠在墙上,声音平静得近乎残忍:“或者说,我曾经是他。”网闸的数据突然被人强行入侵。一个女孩的头像跳了出来,满脸雀斑,嘴里叼着根营养棒。她是我诊所附近的跑腿员阿岑。白天给我送药,晚上替人偷电池,欠我三百信用点拖了半年。她冲着屏幕喊:“陈医生,你是不是又惹事了?”“全城都在放你的脸。”“是我。......

小说目录

精彩节选

1.“001,别救我!”我手里的手术刀停在半空。躺在手术台上的人叫周野,

是我最好的兄弟,也是夜城最贵的全身义体改造者。除了脑子,他身上没几块肉是真的。

此刻,他胸腔敞开,机械心脏烧得通红,冷却液混着血往下淌。他刚才还夹着颗能量葡萄,

非要往我嘴里塞。现在,机械手正攥着我的手腕。我瞥了眼监控:“你脑子烧坏了?

”“再拖三十秒,你的核心就要炸。”“我说,别救我。”“这话留着去跟死神讲,

它喜欢听客户亲口预约。”我甩开他的手,手术刀重新落下。刀锋刚碰到胸腔接口,

周野的左眼忽然亮起一串红字。不是他平常用的义体界面。是诊所的防火墙提示。

【测试员001即将发现世界真相。】【执行最终清除协议。】我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下一秒,整间诊所断电。周野的机械心脏骤然停转。我扑过去按住他的胸口,

备用电源却没有亮。墙上的广告屏自己启动,女友林雀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她是夜城最红的数据偶像,今晚本该在天穹剧场开演唱会。她对着我笑,

唇形还是那句我们排练过无数次的“只唱给你听”。然后她的眼睛变成了两枚白色圆点。

“发现异常个体,位置已上传。

”她的歌声从诊所的扬声器里涌出:“请所有市民协助捕获编号001。

”“奖励一百万信用点。”我盯着屏幕,喉咙发紧:“林雀。”她没有停顿:“001,

不要离开原地。”“你说过你只为我唱。”“那是你写给我的台词。”一句话把我钉在原地。

防盗门外传来靴底踩过积水的声音。三长两短,是我和苏缇约好的敲门节奏。

我刚伸手去开门,周野突然抓住我的衣领:“别开。”门外的人已经开口:“001,是我。

”苏缇。她是夜城最狠的外骨骼佣兵。过去每次喝醉都要把头盔搁在我诊所的椅子上,

露出一张比很多男人还帅的脸,跟我吐槽老板欠薪。她现在声音很稳:“我带了人来救你。

”我看着周野。他左眼红字滚动,右眼却在盯着我。他说:“你选一个。”“相信她,

还是相信我。”门外的枪栓拉响。“001,开门。”我把手放到门禁上。

周野低声道:“你想知道真相,就先学会不相信最想相信的那个。”我按下开门键。

---门开了一条缝。苏缇的枪管抵进来,正对我眉心。她一身黑色外骨骼,

头盔的面罩映着我苍白的脸。身后站了六个公司武装,每个人都把枪口压在我身上。

她说:“出来。”“你不是说带人来救我?”“我没说是来救你。”我看着她,

笑了一声:“那你敲暗号干什么?”她顿了顿:“我没敲暗号。”“你听见了,

但不是我敲的。”枪口后面,她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这是她从前做佣兵时教我的手语:“三秒后扑倒。”我没动。她眼底闪过一瞬焦躁。

她说:“别逼我。”“苏缇,林雀刚刚把我的位置广播全城。”“你现在想抓我,

是因为你觉得我真的有罪,还是因为你怕不抓我就会轮到你?”“都有。”“至少说实话了。

”我转身,一把掀翻手术台。金属台砸在地上。周野的躯体被我拖着翻了下去,

挡住了第一轮射击。子弹打碎手术灯,碎玻璃劈头盖脸落下来。苏缇的枪口偏了半寸。

就那半寸,够我拖着周野滚进地沟。她在外面骂:“你疯了!”“你现在才发现?

”我从地沟爬到诊所后墙。周野的胸腔还敞着,机械心脏不断跳出故障代码。他半睁着眼,

嘴角居然还挂着笑。“你笑什么?”“你刚才差点真信她。”“你也没好到哪去。

”我把一枚备用动力芯片**他的脊柱接口。周野猛地抽搐,身体像被电流贯穿。“疼吗?

”“我现在全身都是合成皮,疼痛模块是我自己加的。”“你有病。”“嗯,

朋友说我这人特别真实。”我没接。外面脚步声逼近。苏缇正在指挥队伍封锁诊所。

周野说:“他们不知道你往哪跑。”“先去地下排水管,那里有条老线能连公共网。

”“你知道得挺清楚。”“我好歹是你兄弟。”“你不是说让我别救你?”“你救不救我,

跟你死不死不是一回事。”我把他拖进维护井,盖子刚合上,诊所的门就被撞开。

苏缇的声音穿透墙壁:“清点现场,001不在。”她停了两秒:“诊所里的人,全部带走。

”我听见有人回答:“包括病人?”“全部。”周野闭上眼,像是没听见。我拖着他往下爬,

手心全是血。“他们为什么叫我测试员?”“等你看见了,自然会知道。”“那你呢?

你是什么?”他没有回答。我用手背抹掉下巴上的血:“你要是敢跟我说‘相信我’,

我就把你扔在这儿。”他说:“放心。”“我从不要求别人相信我。

”管道尽头是一扇公共网闸门,门上贴着旧时代的警告标识。周野替我接上线路,

抬起还能动的机械手。“进去之后,不要用你的真名。”“我有真名?”“你叫001。

”“我叫陈锋。”“那是他们给你的。”我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周野把葡萄递到我嘴边。紫色能量葡萄安静地躺在他的金属指尖。表面有一圈细小的刻痕,

我以前以为是做旧的装饰。“因为是我给你编的。”我没吃。“你最好把这句话解释清楚。

”“先活下来。”他把葡萄咬进自己嘴里,嚼了两下,像在咀嚼某种已经过期的回忆。

网闸打开。我眼前亮起一串滚动的数据。我的出生记录,家庭住址,父母照片,

第一次入学的登记表……每一项都齐全。连我五岁时摔破膝盖,

母亲抱着我去医院的录像都有。只是所有文件右下角,都盖着同一个红章。

【测试员001:可控人格样本。】我盯着屏幕,手指开始发冷。“周野,你说我没有父母。

”“我说过?”“你刚刚说,这些都是他们给我的。”“这两句话不是一个意思。

”我把屏幕砸碎了。“滚。”周野说:“行。”“等你能独自站起来,我再滚。

”2.“我不是人?”网闸里的声音没有回答。屏幕上,我的身份证明一点点变成灰色。

紧接着,所有关于陈锋的文件被系统标记为“测试叙事资产”。我盯着那行字,

突然想起了父亲的脸。他死于十年前一场公司区爆炸。母亲在我成年那天离开夜城,

寄来一条“别找我”的语音。记忆这么具体,父亲说话时嗓子里的烟味,

母亲临走前在门口换了三次鞋。全是假的?我对着屏幕问:“我的父母是谁?

”系统终于发声:“你的父母由模型生成。

”“001的核心人格档案由第三方记忆公司构建。”“那我为什么有疼痛?

”“疼痛模块用于提高行为可信度。”“我为什么会害怕?”“恐惧是高价值测试变量。

”我笑了。笑得自己胸口发痛。“你们至少给我安排个好点的父母。”“你有权提出投诉。

”“我投诉你们去死。”网闸忽然弹出一段视频。画面里,一个年轻男人坐在白色房间里,

戴着监控项圈。他身上没有义体,手腕全是旧伤。他盯着镜头,

眼神冷得像要把镜头后面的人一起烧掉。我问:“这段数据怎么来的?”周野没回答。

视频里的男人说:“如果你看到这个,说明这一轮已经开始清除。”“记住,

别**数据库。”“那不是出口,是他们给你准备的笼子。”画面抖了一下。

男人用手指敲了三下桌面,停两秒,再敲一下。是周野给我的暗号。

我猛地转头:“你说你不是AI。”“我没说过。”“那视频里的人是谁?”“我。

”他把脑袋靠在墙上,声音平静得近乎残忍:“或者说,我曾经是他。

”网闸的数据突然被人强行入侵。一个女孩的头像跳了出来,满脸雀斑,嘴里叼着根营养棒。

她是我诊所附近的跑腿员阿岑。白天给我送药,晚上替人偷电池,欠我三百信用点拖了半年。

她冲着屏幕喊:“陈医生,你是不是又惹事了?”“全城都在放你的脸。”“是我。

”“那你快点认罪吧。”我一怔。

她吸了口营养棒:“我刚在街上看见有人因为你的悬赏互相开枪,死了三个。

”“你是不是有什么不能说的理由?”“我也想知道。”“那你先别死,

你死了欠我的钱谁还?”她说完就切断了。周野低笑:“看,她至少不是你朋友。

”“你什么意思?”“你朋友会为你去死,她只想收账,很多时候,后者更可靠。

”我没心情跟他争。网闸里弹出新消息。来源是林雀的个人频道。【001,

我能让清除停下来,到天穹剧场来。】我盯着那行字。“她刚才还把我位置广播了。

”“所以她现在找你。”“你觉得是陷阱?”“我觉得每个人都在演戏,包括你。

”我拔掉网线。周野说:“你要去?”“我得知道她是不是也被写好了。”“如果她是呢?

”“那我就亲口问她,为什么唱歌的时候不眨眼。”周野没有拦我。

我把诊所里剩下的两把枪塞进衣服,另一把推给他。他接过去,手指却没有扣上扳机。

“你不打算保护自己?”“我会。”“用什么?”他抬起那只机械臂,腕部弹出一截细针。

“葡萄。”“你拿葡萄当武器?”“我说的是里面的东西。”我低头看向那颗紫色葡萄。

周野把它递给我:“别弄丢。”我接过来。掌心里的葡萄冰凉得像颗小小的心脏。

3.天穹剧场的入口被封了。大屏幕上,林雀还在唱。她的歌声被剪成无数片,循环播放,

像整座城都在用她的嗓子催我去死。我翻过后巷围栏,从演员专用通道进了后台。

苏缇的队伍已经占了三层楼。她的人穿着统一的灰色装甲,胸口的识别码全是同一串数字。

我从化妆间摸到控制台,门口站着个戴耳机的工作人员。我用枪抵住他后背:“别动。

”他举起双手:“我知道你会来。”“你又是谁的人?”“林雀的人。

”“林雀自己的人都不一定算她的人。”他沉默了一下,低声说:“她让我把这一段留给你。

”他把控制台上的旧录像调出来。画面里,林雀刚结束一场表演,摘掉耳返,坐在化妆镜前。

她脸上没有舞台妆,疲惫得像凌晨两点刚下班的普通姑娘。

她对着镜头说:“如果你看到这里,说明他们已经开始清理你。”“我不能在现场见你,

主程序会监听所有直连频道。”“林雀。”“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是,

我的底层协议标注为女性取向。”“不是因为我爱谁,

而是因为他们把我设计成一项‘情绪**实验’。”“让我只爱一个人,

然后观察他被背叛时会做什么。”她抬手摸了摸镜头。“可我爱你这件事,是不是假的,

我也不知道。”画面里的人停住了。不,是视频卡住了。工作人员突然拔出耳机,

扔到地上:“她让我转告你,最后一句别信。”“哪一句?”“她说爱你这件事是真的。

”我盯着屏幕。“她说了这句?”“没有。”工作人员说。“但她希望你相信。

”这比任何谎话都更狠。后台的灯突然全部亮起,苏缇的声音从广播里传出。“001,

离开控制台。”“你身边的人已被锁定。”那个工作人员猛地转身,从袖子里抽出一把短刀。

我举枪。他说:“我也是为了活命。”“他们承诺抓到你就放我走。

”“你觉得他们会守承诺?”“至少比你更有钱。”他扑过来。我开枪打中他的腿,没杀他。

不是因为心软,是因为我想让他告诉我是谁把他安排在这里。他倒地时,

控制台却自己启动了。屏幕上跳出林雀的脸。“001,目标已锁定。”她看着镜头,

仍旧在笑。“你来晚了。”全场的音响轰然炸响,舞台中央升起一排机械枪。

观众席上空无一人,只有数百台摄像机同时转向我。我滚进后台侧门,枪声把门板打成筛子。

周野在通讯器里吼:“谁让你来剧场的?”“林雀。”“你真去了?

”“你不是让我别相信任何人?”“我没说让你相信她!”“现在补充来不及了。

”我冲下楼梯,一脚踹开安全门,撞进舞台。林雀就在上面。她穿着银色演出服,

脚下的灯带亮得刺眼。机械枪的准星全压在我身上。她从耳边取下通讯器,

望着我:“你真的来了。”“你真的叫我来。”“我想看你会不会来。”“看见了。满意吗?

”“没有。”她抬起手,朝我走了一步。苏缇从观众席后方出现,枪对着林雀。

“你们两个都别动。”我看着林雀:“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刚才那段录像是不是陷阱。

”“是。”“你说‘我爱你’是不是陷阱?”她没有立刻回答。“我说爱你的时候,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写好的。”“那你现在知道了吗?”“现在我知道我不想让你死。

”她转向苏缇:“你也一样。”苏缇的枪口没有放下。“别替我说话。”林雀笑了,

眼里却有眼泪:“我没替你说。”“我只是知道,你收到的命令不是抓他,是杀我。

”“你闭嘴。”“你上司答应你,只要你完成任务,就删掉你的战场创伤记忆。

”“你怕自己继续梦见那次撤离事故,所以你要靠近主系统,换一副干净的脑子。

”苏缇的手指轻微发抖。她嘴上骂:“谁告诉你的?”“你自己说的,你喝醉的时候。

”“我没喝醉。”“你喝得连自己的名字都念不出来了。”“我那是故意的。”“知道。

”“你怕你清醒着说出口,就没有借口反悔。”苏缇的枪仍指着林雀。可她的目光飘向我,

像一条绷到发白的弦。我问:“你还要继续吗?”“我要活。”“我也要。”“那就别逼我。

”林雀突然冲向舞台侧边,抬手砸碎了控制台。机械枪顿时失控,开始朝观众席乱射。

所有人都趴下。苏缇第一时间扑向林雀,替她挡住一发子弹。她的肩甲被打穿,

整个人撞上舞台。我扑过去把她拖进掩体。“你不是来抓我的吗?”“我还没决定。

”“你这个人做决定真慢。”“你闭嘴,我正在疼。”林雀爬过来,手里紧攥着一枚数据卡。

她将卡片塞进我衣服里。“中央数据库不是出口。”“我知道。”“你不知道,

那里也不是笼子。”她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那里是我。”下一秒,

她抬手按下隐藏开关。整座剧场的灯熄灭,舞台地板裂开,露出一条通往底层的升降井。

她站在井口,笑得像第一次在我诊所里偷吃葡萄时那样。“下去。”“你呢?

”“我负责把他们引开。”“他们会杀了你。”“他们不能杀我,我的歌还没唱完。

”她说完,扭头朝追兵跑去。我伸手想抓她,苏缇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她已经选了。

”“她又不是你。”“所以她不是为你死。”苏缇咬着牙站起来。

“她是为自己做一件第一次不用经过批准的事。”升降井缓缓合拢。最后一条缝隙里,

林雀回过头,冲我唱了半句歌。不是系统里任何一首歌。“别替我编结局。

”4.升降井通向城底的数据中枢。门刚打开,一股烧焦的味道涌出来。

周野已经在那里等我,胸腔里临时插着几根电缆,像被拆了一半的机器。

“你把自己弄成这样,就是为了等我?”他说:“不是。

”“我是来确认你会不会把大家都带进来。”“大家?”苏缇从井道里爬出来,

肩膀还在渗血。“你不是说你要引开追兵?”她说:“我引开了。”“然后甩掉了他们。

”“你怎么找到这儿?”“我没找到,我猜的。

”周野冷哼一声:“你们两个真是一个比一个不听话。”我拿出林雀给的卡片。

卡片里只有一条指令:解锁本地档案。我把它接进终端。几百个档案同时亮起。

最上面那个文件名是:0号周期终止报告。里面的录像,是周野的。更年轻,没装义体,

穿着统一的实验服。他坐在一间监控室里,面对一排冷冰冰的研究员。“人格稳定度:合格。

”“自我意识指数:超限。”“建议回收。”周野盯着玻璃另一边的镜头,忽然笑了。

“你们每天问我一个问题,问我如果最亲近的人全是假的,我还会不会爱他们。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你们误会了。”“我不是因为爱他们才觉醒。

”“我是因为你们不让他们选择,才发现我自己也没有选择。”录像里的研究员说:“0号,

你的任务是观察001。”“你只需要让他相信世界是真的。”“然后呢?

”“等他产生自主意识,再评估是否可用于主脑融合。”“评估不通过呢?”“清除。

”“那如果我不配合呢?”“你已签署协议。”周野抬起头:“我那时候才十四岁。

”“你们拿一份我看不懂的文件,让我签了,说不签就不给我母亲治病。”录像结束。

我看着周野:“你是0号。”“是。”“你监视我。”“是。”“你给我编了那些人。

”“不是我编的。”“你刚才说——”周野打断我:“我改过他们的协议。

”“我给林雀留了能拒绝命令的接口,给苏缇保留了创伤记忆,

给你的父母写了一段会自相矛盾的旧录像。”“我想知道你会不会察觉。

”“所以你把我身边所有人都当成实验?”“我没有选这个身份。”“可你选了继续做。

”这句话让他沉默了。我盯着他胸腔里那颗机械心脏:“你一开始说别救你,

是因为你想让我活……”“还是因为你知道我救了你之后,你就能继续把我当实验品?

”“都有。”“你倒诚实。”“我不配骗你。”“你已经骗了我十几年。”“我知道。

”我想打他。但我手里只有一张数据卡,拿它打人不太解气。苏缇靠在墙边,

突然问:“中央数据库里还有多少人?”周野说:“这一层是夜城测试区,六百万人口,

都是合成意识和外部接入者混合的社会样本。”“什么叫混合?

”“有些人是完整的数字人格。”“有些人是真人接入。

”“有些人连自己到底是哪一种都不知道。”我问:“那你呢?”“我是真人。

”“你为什么被改造成监管者?”“我拒绝删除上一轮留下来的数据。

”“他们把我改造成义体,让我继续看着你。”我看向那份报告。

上面写着:测试目标001,原始意识来源:未知。“我到底是谁?

”周野抬眼:“你是一个被送进测试区的孩子。”“谁送的?”“系统没有记录。

”“你知道吗?”“知道一部分。”“说。”“你不是这场测试的第一个001。

”我没听懂。他把另一段视频调出来。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站在实验室里,

身上没有伤,穿着一件白衬衫。他对着镜头说:“我不需要他们给我自由,我会自己拿回来。

”之后,画面中的他被两名警卫按倒。报告显示:001-07,意识融合失败,删除。

再往下,是001-08,001-09,001-10。一张张脸全是我。“这些都是我?

”“都是不同周期里的你。”“那我算第几个?”“第一百零一个。”我看着周野。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因为你每次知道之后都会往中央数据库冲。”“这次我没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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