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主角是顾城顾建国的书名叫《入伍第一年,当国宝被国家借走》,这本小说的作者是还穿短裤创作的都市生活类小说,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顾城,前世顶尖兵王,穿越成平行世界的一个18岁新兵蛋子。因为在拥有百年传承的宗族里辈分极高,入伍第一天就诞生了名场面:威严的新兵连长看着新兵名单,满头大汗,扑通一声敬了个礼:“三爷爷好!”全连新兵当场惊呆!顾城淡定摆手:“低调,部队里各论各的,我管你叫首长,你管我叫爷爷。”本想混吃等死当个咸鱼孬兵,......

小说目录

精彩节选

“吱——呀——”

指导员办公室的木门被缓缓推开,老旧的门轴发出一声干涩的摩擦音。顾城半拉着眼皮,将手里的迷彩帽随意塞进裤兜,迈着那副没骨头似的步伐跨过门槛。

刘和已经坐在了宽大的办公桌后。他故意把那本厚厚的政工手册摊开,手里转着钢笔,锐利的目光透过金丝眼镜的镜片,试图在顾城脸上找出哪怕一丝局促不安的痕迹。

可惜,他失望了。

顾城环视了一圈这间布置得一丝不苟的办公室,径直走到那张专门为“刺头”准备的硬木椅前,一**坐了下去。他甚至没等刘和开口,就顺手摸过了桌上那盒还没拆封的红塔山,行云流水地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有火吗,指导员?”顾城含糊不清地问了一句,身子已经舒舒服服地靠在了椅背上。

刘和握着钢笔的手顿住了,笔尖在纸上戳出了一个小小的墨点。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胸腔里翻腾的火气,从抽屉里摸出一个一块钱的塑料打火机扔了过去。

“啪”的一声轻响,淡蓝色的火苗亮起。顾城深吸了一口,吐出一个堪称完美的烟圈,在空调冷风的吹拂下缓缓飘散。

“顾城,今年十八岁。”刘和没有去管顾城那副兵痞作派,直接切入正题,“档案上说,你来当兵之前一直在家待业。可刚才在操场上,你那一手飞牌的功夫,可不像是个待业青年能练出来的。那股子漠视一切的狠劲儿,哪来的?”

顾城弹了弹烟灰,撩起眼皮看了刘和一眼。这指导员有点东西,不愧是军校心理学硕士出身,一开口就直奔核心潜意识。

但他顾城前世是什么人?是在南美雨林和中东沙漠里,踩着成千上万雇佣兵尸体爬出来的全球第一兵王。刘和这种教科书式的心理侧写,在他面前就像幼儿园小孩在玩泥巴一样幼稚。

“狠劲儿?”顾城咧开嘴角,露出一抹痞笑,“指导员,您是没见过我老爹拿鞋底子抽我的狠劲儿。我那扑克牌,纯粹是为了打家里的老鼠练出来的。”

刘和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站起身,走到顾城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他:“顾城,不要试图用玩笑掩饰你内心的防备。你的微表情骗不了我。你对生命缺乏最基本的敬畏,这种心理状态,在军队里就是一颗定时炸弹!”

“敬畏生命?”顾城夹着烟的手指悬停在半空。

他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收敛。那双原本懒散的黑眸深处,仿佛瞬间掀起了一阵腥风血雨。

刘和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他觉得自己面对的根本不是一个十八岁的新兵,而是一头刚刚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正在打量猎物的嗜血狂兽。

“指导员,你杀过人吗?”顾城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冰锥直接扎进了刘和的耳膜。

刘和愣住了。他一个政工干部,怎么可能上过前线杀过人?

“你连血腥味都没闻过,凭什么跟我谈敬畏生命?”顾城把还剩大半截的烟头按在桌面上,硬生生摁灭,火星烫黑了实木桌面。

“当你在热带雨林里,眼睁睁看着战友被地雷炸没了一半身子,你拼了命地把肠子塞回去也止不住血的时候;当你被几百把AK47围追堵截,必须在零点五秒内抠下扳机把子弹送进别人脑袋的时候……你再去想生命的意义。”

顾城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将刘和那层引以为傲的心理学伪装层层剥开。

“生命没有意义,指导员。生命唯一的意义,就是活下去。为了自己,为了身后的国家,把所有想让你死的人,全特么送进地狱。这就叫敬畏生命。”

刘和后退了一步,小腿肚子重重地磕在办公桌边缘。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像被一柄重锤狠狠敲击了一下,那些他在军校里背得滚瓜烂熟的弗洛伊德和荣格,在顾城这套带着浓重血腥味的生存哲学面前,轰然崩塌。

这小子到底经历过什么?他才十八岁啊!

顾城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烟灰。他看着双眼失去焦距的刘和,随手把桌上的那盒红塔山揣进了兜里。

“心理辅导结束了吧?我回去睡觉了。”顾城走到门口,停了一下,“对了,指导员,别总想着用框子去套别人。你看的心理学书太多了,脑子都僵了,有空多看看佛经,或者发发呆,放空一下自己。”

门再次发出“吱呀”一声,关上了。

办公室内陷入了死寂。只有空调运转的嗡嗡声在空气中回荡。刘和跌坐在椅子上,伸手扯松了风纪扣,眼神迷茫地盯着天花板。

生命的意义……活下去……把敌人送进地狱……

一个小时后,连长顾长风夹着个公文包,哼着小曲儿走到了指导员办公室门前。他心里盘算着,老刘肯定已经把那个活祖宗训得服服帖帖了,自己总算能睡个安稳觉了。

“老刘,辅导得怎么样了?”顾长风猛地推开木门,粗着嗓门喊道。

下一秒,顾长风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办公桌后空无一人。他低头一看,只见堂堂新兵连指导员、堂堂军校心理学硕士刘和,正光着脚丫子,盘腿坐在地板的凉席上。

刘和双手合十,双眼紧闭,嘴里念念有词,神情无比地安详与迷茫。最要命的是,他手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搪瓷茶缸的盖子,正拿着一根圆珠笔,有节奏地敲击着。

“笃……笃……笃……”声音清脆,犹如木鱼。

顾长风吓得手里的公文包“啪嗒”掉在地上。他几步冲过去,一把揪住刘和的衣领猛晃。

“老刘!你他娘的疯了!你在这敲什么木鱼呢!”顾长风声音都喊岔劈了。

刘和缓缓睁开眼睛,眼神空洞得像一个得道高僧。他看着暴跳如雷的顾长风,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老顾,别晃了。我在思考生命的意义。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

顾长风觉得天旋地转,一**瘫坐在地上。完了,全完了。这活祖宗没疯,把新兵连的指导员给忽悠得出家了。

“老刘你快醒醒!”顾长风死命地拍着大腿,绝望地吼道,“明天就是新兵连第一次实弹射击了!你这个政工干部要是这时候掉链子,团长能毙了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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