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搜兄妹》是15161718最近创作的短篇言情类小说,情节精妙绝伦,扣人心弦,值得一看。《热搜兄妹》精彩节选: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被压了很久的、滚烫的温度。“我十二岁被人收养,改了名字,离开了安城。但我从来没有放弃过找你和小芸阿姨。我查过火灾记录、查过福利院的档案、查过所有可能的线索。但你的档案确实丢了,小芸阿姨……”他停了一下。“小芸阿姨的死亡证明上,亲属一栏写的是‘无’。”......
一江屿又上热搜了。这次不是因为他新电影定档,也不是因为他拿了什么奖,
而是因为他在微博上跟人吵架。准确地说,是跟沈惊晚吵架。事情的起因很小。
一个营销号发了条投票微博:“你觉得当下娱乐圈谁的演技最被高估?”选项里有江屿,
有沈惊晚,还有几个当红流量。本来这种投票各家粉丝都会控评,没什么好说的。
但有个沈惊晚的大粉转发了这条微博,配文是:“反正不是我们姐姐。
某些人演戏永远一个表情,面瘫式表演也能吹成‘克制美学’,真是笑掉大牙。
”这话明眼人都知道在说谁。江屿的表演风格一直偏内敛,喜欢的人说是“克制有层次”,
不喜欢的人说是“面瘫”。这个争议从他出道第一天就跟着他,他自己也清楚。但问题是,
那个大粉的微博被沈惊晚点赞了。不是手滑——她点了将近十分钟才取消。这十分钟里,
截图已经满天飞了。江屿的粉丝炸了。沈惊晚的粉丝也炸了。两家在热搜上打得不可开交,
#江屿沈惊晚#这个词条从下午三点挂到晚上八点,阅读量破了三亿。
然后江屿发了一条微博。江屿V:有的人自己台词都说不利索,倒是有空点评别人的演技。
建议多练练基本功,少刷点微博。没有指名道姓,但谁都知道他在说谁。十分钟后,
沈惊晚回了。沈惊晚V:有的人对号入座的本事倒是比演技强。我说谁了吗?
你这么着急跳出来,是心虚?江屿V:我有什么好心虚的?某些人的粉丝天天碰瓷,
正主还亲自下场点赞,这操作我也是第一次见。沈惊晚V:我手滑一下你也要管?
管天管地管我点赞,你是太平洋警察?江屿V:手滑十分钟?您这手是得了帕金森?
沈惊晚V:江屿你是不是有病?我说你了吗?你上赶着认领什么?江屿V:我说你了吗?
你也上赶着认领什么?两个人就这么在微博评论区吵起来了,一人一句,跟说相声似的。
围观群众看得目瞪口呆——见过粉丝撕的,见过正主下场撕的,
但两个顶流明星在公开评论区互相阴阳怪气,这阵仗属实罕见。微博服务器一度崩溃。
最后是双方的团队强行把两个人拽走了。江屿的经纪人程姐连打十七个电话,
终于让他删了评论。沈惊晚的经纪人何哥更狠,直接让人把沈惊晚的手机没收了。
但热搜已经爆了。#江屿沈惊晚互撕#阅读量破十亿。二沈惊晚把手机砸在沙发上,
气得胸口疼。“他凭什么说我台词不行?!”她冲何哥吼,“我台词怎么了?
我去年那个话剧……”“你去年那个话剧确实有两句台词吞音了。
”何哥面无表情地翻着行程表。“何哥!!!”“好好好,你台词没问题,是他有眼无珠。
”何哥敷衍地安抚了一句,“但你下次能不能别点赞粉丝的微博了?你知不知道你这一下,
我们公关部加班到几点?”“我真的是手滑!”“手滑十分钟?”“我点完就去看剧本了,
忘了关后台!”沈惊晚把抱枕砸在自己脸上,闷声说,“我就看了一眼,觉得她说得挺对的,
就……”“就觉得挺对的?”“……嗯。”何哥深吸一口气,决定跳过这个话题:“总之,
下周那个综艺,你跟江屿同台。”沈惊晚猛地坐起来:“什么?!”“《星月访谈》,
你俩都接了。”“我接的时候不知道他也接了!”“现在知道了。合同已经签了,
违约金八百万,你付?”沈惊晚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八百万。她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
“我跟他没什么好聊的。”她咬牙切齿地说。“那你就跟主持人聊。实在不行,
你俩在台上接着吵,反正收视率肯定爆。”何哥站起来,拎起西装外套,“记住了,别动手。
动嘴可以,动手不行。”“你这是在鼓励我跟他吵架?”“我这是在给你划底线。
”何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惊晚,你跟江屿到底什么仇什么怨?
你俩出道也没撞过型,资源也不冲突,你怎么就看他不顺眼?”沈惊晚沉默了一会儿。
“他太装了,”她说,“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好像全世界就他一个人会演戏似的。
”何哥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关门走了。沈惊晚重新倒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她跟江屿的梁子,其实不是一天两天了。三年前,两个人几乎同时出道。
沈惊晚走的是电影路线,第一部片子就拿了新人奖,被媒体称为“天赋型选手”。
江屿也是电影出身,第一部片子入围了一个国际电影节的竞赛单元,
被业内称为“方法派新星”。两个人起点差不多,年龄差不多,
长相都是那种“老天爷赏饭吃”的类型,自然被媒体拿来比较。一开始还算客气,
什么“金童玉女”“双星闪耀”,都是些好听的话。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风向变了。
先是有人翻出沈惊晚早年在访谈里说过的一句话:“我不太喜欢那种演戏太用力的,
感觉像是在演‘我在演戏’。”被解读成是在暗讽江屿。
然后江屿在一次采访里被问到“怎么看待天赋型演员”,他面无表情地说:“天赋很重要,
但没有基本功打底的天赋,走不远。”又被解读成是在回呛沈惊晚。
两个人从来没有正面交锋过,但粉丝之间的小**从来没断过。
直到去年金鹤奖颁奖典礼——沈惊晚凭《逆流》入围最佳女主角,
江屿凭《无声之境》入围最佳男主角。两个人都没拿奖,
但在台下被拍到了一张照片:沈惊晚侧头看了江屿一眼,表情冷淡;江屿直视前方,
面无表情。营销号把这张图放大、调亮、逐帧分析,最后得出结论:两个人有仇。从那以后,
两家粉丝的关系从“小摩擦”升级为“全面战争”。而今天这次“点赞门”,
算是把战火从粉丝层面烧到了正主层面。沈惊晚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抱枕里。
下周要跟江屿同台。她已经想好了一百种在台上怼他的方式。三一周后,
《星月访谈》录制现场。沈惊晚到的时候,江屿已经在了。他坐在化妆间的沙发上,
穿着一件黑色高领毛衣,低头看手机。侧脸线条很硬,下颌角锋利得能割破空气,鼻梁高挺,
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不得不承认,这个人长得确实好看。
沈惊晚在心里暗暗骂了自己一句。她走进去的时候,江屿抬了一下眼皮,看了她一眼,
又低下头继续看手机。连个招呼都不打。沈惊晚冷笑一声,坐在了化妆台前,
让化妆师给她补妆。化妆间里的气氛冷到了冰点。助理们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出。
录制开始前五分钟,导演进来说明流程。主持人会先分别采访两个人,
然后让他们一起上台做一个互动环节。“互动环节?”沈惊晚皱眉,“什么互动?
”导演搓了搓手:“就是一个小游戏,你画我猜之类的,很简单的。”沈惊晚看了江屿一眼。
江屿面无表情地说:“无所谓。”录制开始了。前半段单人采访波澜不惊。主持人很专业,
问的都是常规问题——新作品、角色心得、未来规划。沈惊晚回答得滴水不漏,
该笑的时候笑,该认真的时候认真,表现得无懈可击。然后到了双人互动环节。
两个人被请上台,坐在一张长条沙发上。中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
但观众还是能明显感觉到两个人之间的低气压。
主持人笑着打圆场:“两位最近在微博上……互动很频繁啊。”观众席传来一阵笑声。
沈惊晚微笑:“我跟江老师没什么,就是正常的交流。”江屿:“嗯,正常交流。
”主持人:“……好,那我们开始第一个游戏。你画我猜,沈老师画,江老师猜。
主题是‘经典电影’。”白板被推上来。沈惊晚拿起马克笔,
看了一眼题卡——《泰坦尼克号》。她想了想,画了一艘船,船头站了两个人,
一个人张开双臂。江屿看了一眼:“《泰坦尼克号》。”“正确。”主持人鼓掌,“下一个,
沈老师画,江老师猜。”题卡换了一张——《这个杀手不太冷》。
沈惊晚画了一个圆形的墨镜,一盆绿植。“《这个杀手不太冷》。”“正确。
下一个——《喜剧之王》。”沈惊晚画了一个人,手里拿着一本书,对着大海喊。
“《喜剧之王》。”主持人惊讶了:“江老师猜得也太快了,你们两个是不是心有灵犀?
”沈惊晚和江屿同时看了对方一眼,同时移开视线。“巧合。”两人异口同声。
说完又同时愣了一下。主持人眼睛亮了:“哎?连说话的节奏都一样,
你们真的没有私下约好?”“没有。”又是同时。观众席开始有人笑了。沈惊晚有点恼了,
瞪了江屿一眼。江屿面无表情地看着白板,但耳根似乎红了一点。
第三个环节是“快问快答”。两个人面前各有一个按钮,谁先按谁回答。
主持人:“第一个问题——最讨厌什么样的合作对象?”沈惊晚抢到:“不敬业的。
”江屿:“不专业的。”主持人:“……差不多。第二个问题——最不能接受的饮食习惯?
”江屿抢到:“不吃辣。”沈惊晚愣了一下,她也不吃辣。
主持人:“第三个问题——小时候的梦想是什么?”沈惊晚抢到:“当演员。
”江屿看了她一眼,说:“我也是。”主持人:“第四个问题——最喜欢的颜色?
”同时按下。“黑色。”沈惊晚说。“黑色。”江屿说。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主持人兴奋了:“第五个问题——最想合作的演员?”同时按下。“没想过。
”又是异口同声。主持人放下手卡,
笑着说:“我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你们两个的答案,重合率超过了百分之八十。
”沈惊晚:“巧合。”江屿:“嗯,巧合。”主持人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好,
最后一个环节。我们准备了两个信封,里面分别装着两位老师小时候的照片。
这是我们节目组费了很大功夫找到的,两位可以猜一猜哪张是谁的。
”大屏幕上出现了两张照片。左边一张: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扎着两个羊角辫,
穿着一件红色的棉袄,站在雪地里笑得很灿烂。五官精致,眼睛又大又亮,
一看就是美人胚子。右边一张: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穿着一件蓝色的羽绒服,板着一张脸,
嘴唇抿得紧紧的,一副“谁都不许惹我”的表情。虽然年纪小,但已经能看出轮廓很深,
眉眼锋利。沈惊晚看到左边那张照片的时候,整个人僵住了。
那张照片……主持人笑着说:“左边这张是沈老师小时候,大家看,
从小就是美人——”“等一下。”沈惊晚打断了她,声音有些发紧,
“这张照片是从哪儿找到的?”主持人愣了一下:“是我们从……资料库里找的,
具体来源我要问一下编导……”沈惊晚没听进去她后面的话。她盯着大屏幕上那张照片,
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那张照片里的红色棉袄,是她七岁那年,母亲给她买的。
照片拍摄的地点是老家的院子——那个她已经十五年没有回去过的老家。她一直以为,
她小时候的所有照片,都在那场火灾里烧没了。“沈老师?沈老师你还好吗?
”主持人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沈惊晚回过神,勉强笑了笑:“没事,
就是……很久没看到这张照片了,有点感慨。”主持人体贴地没追问,
转向了江屿:“那江老师,右边这张是您小时候吧?从小就很有气场呢。”江屿没说话。
他也在看大屏幕。但他的目光不在右边自己的照片上——他在看左边那张。
看那个穿着红色棉袄、站在雪地里笑的小女孩。他的表情很奇怪。不是惊讶,不是怀念,
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沈惊晚看不懂的情绪。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害怕什么。
录制结束后,沈惊晚在化妆间里卸妆。助理小何(何哥的侄女,
跟她同姓)在旁边叽叽喳喳地说着话:“晚姐,你今天的表现超好的!那个快问快答环节,
你跟江屿真的好有默契啊,网友肯定又该磕CP了——”“别胡说。”沈惊晚冷冷地说。
小何吐了吐舌头,不敢再说了。化妆间的门被敲了三下。“请进。”门开了,
进来的是江屿的助理,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孩,手里拿着一个信封。“沈老师,
这是**让我给您的。”沈惊晚接过信封,打开一看——是一张照片。就是节目上放的那张,
她七岁时穿着红色棉袄站在雪地里的照片。照片背面写了一行字,字迹很硬,
一笔一画都像是刻出来的:“你的老家,是不是在安城?”沈惊晚的手抖了一下。安城。
她确实在安城长大。但她出道以来,所有的公开资料上写的都是“籍贯:北宁”。
安城这个地名,她从来没有在任何公开场合提过。江屿怎么知道的?她翻到照片正面,
仔细看了看。这张照片是裁切过的,右边原本应该还有一个人——她记得很清楚,
这张照片是她七岁那年冬天,母亲带她去照相馆拍的,她站在中间,左边是母亲,
右边是……右边是……她忽然想不起来了。七岁以前的记忆,像是一面被打碎的镜子,
碎片散落一地,她怎么也拼不完整。她只记得那场火灾,记得浓烟和火光,
记得有人把她从窗户里递出去,记得她在医院里醒来,被告知母亲“走了”。
至于父亲——她从来没有见过。母亲生前从不提起他,死后也没有任何亲戚来认领她。
她在福利院长大,十五岁出来打工,十八岁考上戏剧学院,一路跌跌撞撞走到今天。
关于那场火灾之前的家,她能记住的只有一些模糊的碎片:一个种着桂花树的院子,
一只总是趴在门口晒太阳的黄猫,还有……还有一个男孩。一个比她大一点点的男孩,
总是板着脸,不爱说话,但会在她被邻居小孩欺负的时候挡在她前面。
她记不清那个男孩的脸了。只记得他有一双很黑很亮的眼睛。沈惊晚盯着照片背面那行字,
心脏忽然跳得很快。她拿起手机,犹豫了很久,终于打出了一行字:“你怎么知道?”发送。
对方秒回。江屿:“你在安城孤儿院长大,对不对?”沈惊晚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半天没动。她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她是在安城孤儿院长大的。所有的公开资料上,
她的履历都是从“北宁戏剧学院”开始的。童年那一栏,永远写着“家庭美满,
父母健在”——这是公司给她包装的人设。“你怎么知道的?”她又问了一遍。
这次江屿没有打字,而是发来了一张照片。那是一张泛黄的老照片,
明显是从什么旧物上翻拍的。照片上有三个人——一个女人,两个小孩。女人年轻漂亮,
眉眼跟沈惊晚有七分相似。她左手牵着一个七八岁的女孩,女孩穿着红色棉袄,扎着羊角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