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完结小说《急诊科张少》是情节由我定最新写的一本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张小天苏云瑶,书中主要讲述了:有时候夜深人静,张小天会想起刚入学时的宣誓。“我志愿献身医学,热爱祖国,忠于人民……”背到这里,他就背不下去了。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中照亮他的脸,朋友圈里,专科同学有的开了诊所,有的转了行,晒车晒房晒娃。他翻个身,把脸埋进枕头。苏云瑶是那段灰暗日子里,唯一的光。她会在张小天连续值班后,带自己煲的汤给他......

小说目录

精彩节选

张小天第一次穿着白大褂站在南阳市第二人民医院急诊科走廊时,

耳边还回响着父亲那句话:“你想清楚了?真不要我打招呼?”那时他斩钉截铁:“不用。

我是去当医生的,不是去当少爷的。”现在,站在充满消毒水和隐约血腥味混杂的空气里,

张小天低头看了看胸前歪歪斜斜的临时工牌——没有正式编号,名字是用手写体填上去的,

墨迹还没干透似的——忽然觉得九年前选择医学专业的自己,可能真是个傻子。

一、理想与急诊科选择医学,是因为十二岁那年,张小天亲眼看见奶奶突发心梗,

救护车半小时才到邓州乡下老家。后来他才知道,市里到村里,救护车正常就这速度。

但奶奶没等到。父亲张振东当时还在外地谈“生意”——后来小天知道,

那不是什么正经生意——接到电话时,奶奶已经走了。那晚,

张振东把自己关在祠堂里一整夜,出来时眼睛是肿的。三天后,

邓州市多了三条新修的柏油路,直通周边几个最偏的村。“我要学医。”高考填志愿时,

张小天对父亲说。张振东盯着儿子看了足足一分钟,

那眼神像是在判断他是不是发烧了:“你知道咱家是干什么的?”“知道。

”“那你还去受那罪?”“我不想再有人因为等不到救护车死掉。”张振东沉默了很久,

最后只说了一个字:“行。”于是张小天开始了漫长的学医之路。专科三年,专升本三年,

研究生三年。同届的高中同学早已在各自领域风生水起时,

他还在背书、考试、轮转、值夜班。研究生毕业时,导师建议他留校,或者去省城大医院。

“我想回南阳。”张小天说。“为啥?你们那儿……”导师欲言又止。“那儿更需要好医生。

”导师拍拍他肩膀,眼神复杂。二、急诊科的第一天急诊科主任王建国接过张小天的档案,

只扫了一眼学历那栏——“专升本”三个字让他嘴角向下撇了撇。“小张是吧?

”王主任没抬头,手指在桌上敲着,“急诊科,知道是干什么的吗?”“救死扶伤的第一线。

”张小天站得笔直。王建国终于抬眼看他,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说“我长大要当科学家”的小学生:“行,有觉悟。

李护士长——”一个五十岁上下、颧骨高耸的女人应声进来。“带他去熟悉环境。

先从分诊台开始。”分诊台在急诊大厅正中央,四面透风,冬天像冰窖,夏天像蒸笼。

张小天被安排在这儿“熟悉环境”的第一天,就见识了急诊科的人间百态。“医生!医生!

我娃发烧四十度!”“那边排队。”“我都排了一个小时了!”“急诊急诊,急的才诊。

你娃还能哭这么大声,不算最急。”说话的是分诊台的护士刘姐,三十多岁,

眼皮都不抬一下。张小天忍不住:“刘姐,要不我先给那孩子看看?

”刘姐斜他一眼:“新来的?”“今天刚报到。”“那就少说话,多看。”刘姐压低声音,

“看见没,那边坐轮椅的老太太,是真的心衰。那边捂肚子的,可能是阑尾炎穿孔。发烧的?

去那边坐着等。”“可是孩子哭得厉害……”“在这工作三个月,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刘姐把一份病历拍在他面前,“先学写分诊记录。字写工整点,王主任最讨厌字丑的。

”张小天的字其实不丑,但紧张之下,第一行就写错了一个字。他用笔涂掉,重新写。

“重写。”刘姐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病历上不准涂改。这点常识都没有?

”“对不起……”“对不起值几个钱?”刘姐抽走那张纸,揉成团扔进垃圾桶,“重新写。

这是今天的第十七份,写不完别下班。”那天张小天晚上九点才离开医院。走出大门时,

他回头看了一眼急诊科仍然通明的灯光,忽然想起研究生毕业典礼上,

校长说的那句“健康所系,性命相托”。他苦笑着摇摇头,

觉得那八个字像是一个遥远的笑话。三、颜值与苦难不过张小天很快发现,

自己有一项意想不到的优势——脸。一米八三的个子,

遗传了母亲的好皮肤和父亲的挺拔鼻梁,再加上十年寒窗也没熬秃的浓密头发,

让他在一群常年熬夜、面色灰黄的医生中显得格外扎眼。第二天早上交班,

护士站的几个年轻小护士就窃窃私语。“新来的规培生好帅啊……”“听说学历不高,

专升本上来的。”“那又怎样?长得好看就行!”“小声点,李护士长来了!

”李淑芬护士长迈着特有的步伐——每一步都像在丈量土地所有权——走进护士站。

目光扫过张小天时,停留了两秒,然后移开。“今天早会,强调两件事。

”李护士长声音尖利,“第一,严格遵守无菌操作。第二,注意言行举止。我们这是医院,

不是社交场合。某些新同志,不要以为长得有几分模样,就可以不务正业。

”几个小护士偷偷瞄张小天,憋着笑。张小天脸有点热,低头看鞋尖。早会结束,

王主任单独把他留下。“小张啊,”王主任端着保温杯,吹了吹并不存在的茶叶,

“听说你昨天在分诊台,主动要给一个发烧的孩子先看?”“是,

因为孩子哭得厉害……”“急诊科有急诊科的规矩。”王主任打断他,“什么病先看,

什么病后看,不是你一个新人说了算的。今天开始,你去清创室帮忙。”清创室,

急诊科最脏最累的地方。各种外伤患者,鲜血、脓液、污垢的汇集地。

张小天第一次独立给一个工地摔伤的大叔清创时,差点吐出来。伤口很深,混着泥沙和铁锈。

大叔疼得嗷嗷叫,一边叫一边骂工地安全措施不到位。“轻点!医生你轻点!”“对不起,

马上好。”张小天手有点抖。“你是新来的吧?拿我练手呢?”“我……”“行了行了,

快点吧!”清创结束,张小天浑身是汗。走出清创室,迎面碰上李护士长。“哟,

小张医生这身可以啊。”李护士长打量着他白大褂上溅到的血点,“白大褂是医院的财产,

弄这么脏,清洗费从你工资里扣。”“我……”“怎么,有意见?”张小天摇头。

“没意见就赶紧去换。下一台清创马上来了,是个脚踩钉子的。”那天张小天洗了五遍手,

指甲缝里还是仿佛有血腥味。晚上回到租住的单身公寓——他没住家里安排的房子,

特意在医院附近租了个老小区的一室户——他站在淋浴下冲了半小时。热水冲刷身体时,

他忽然想起七年前,专科实习的第一天。那时他给一个老病人拔针,手抖,

拔了两次才**。病人笑着说:“小伙子别紧张,谁都有第一次。”现在的病人,

还会这样说吗?四、苏云瑶遇到苏云瑶,是在张小天来急诊科的第三个月。那是个周五晚上,

车祸高峰期。三车追尾,一下子送来七八个伤员。张小天刚从清创室出来,

就被抓去帮忙包扎。“医生!医生!这边!”他跑过去,

看见一个年轻女孩按着一个中年男人的额头,血从她指缝渗出来。“怎么回事?

”“玻璃划伤了,伤口不小。”女孩抬头,张小天愣了一下。很干净的一张脸,

即使在急诊科惨白的灯光下,依然看得出皮肤细腻。眼睛很大,眼神里有种镇定的东西,

和她略显稚嫩的面容不太相称。“你是家属?”“不是,路过的。看见车祸就帮忙了。

”女孩手上动作很稳,“需要止血带吗?”“你怎么知道……”“我是护士。刚下班。

”张小天这才注意到,她外面套着便服,里面隐约露出护士服的领子。

两人配合着给伤者包扎。女孩动作娴熟,递纱布、压棉垫、缠绷带,每个步骤都干净利落。

“哪个科的?”包扎间隙,张小天问。“心内科。苏云瑶。”“急诊科,张小天。

”伤者被推进处置室后,两人站在走廊里洗手。水哗哗地流,张小天偷偷从镜子里看她。

苏云瑶注意到他的目光,微微一笑:“你是新来的张医生吧?

听我们科的小护士们念叨好几天了。”“念叨什么?”“说急诊科来了个帅哥医生,

可惜分到清创室,暴殄天物。”她说这话时,语气平常得像在讨论天气。张小天耳根发热。

“对了,”苏云瑶关掉水龙头,“你刚才包扎打结的方法,

是从《急诊外科学》第三版学的吧?那版有个错误,正确打法应该是绕两圈,不是一圈。

”张小天愣住。那本书他啃了三个月。“第四版已经修正了。”苏云瑶擦干手,

“不过很少人注意。你看书很细。”她说完就走了,留下张小天站在洗手池前,

半天没回过神。后来张小天知道,苏云瑶是护理部连续两年的操作标兵,

本来要去省里比赛的,因为家里有事放弃了。他还知道,她和他一样,是邓州人。“这么巧?

”第一次一起吃饭时,张小天说。“南阳就这么大。”苏云瑶小口喝着奶茶,

“而且邓州人在南阳的多了。不过像你这样,从邓州出来学医又回来的,不多。”“为什么?

”“邓州有钱人家的孩子,要么出国,要么去一线城市。学医的本来就不多,学成还回来的,

更少。”苏云瑶看着他,“你家条件应该不错吧?这表是真的吗?”张小天下意识捂住手腕。

父亲去年送的生日礼物,他以为没人认得出来。“高仿。”他说。苏云瑶笑了笑,没再追问。

五、浑浑噩噩的日子急诊科的日子一天天过。张小天逐渐学会了不再主动,学会了看眼色,

学会了在合适的时候低头。他不再纠正护士发错药——虽然事后会偷偷核对,确保病人没事。

他不再质疑主任明显不合理的排班——虽然连续值了三个夜班后,他站在镜子前,

觉得自己像个鬼。他也不再为被克扣的奖金去找财务理论——反正他不缺那点钱。

父亲每个月往他卡里打的钱,是他工资的十倍。那张卡他从来没用过,但余额一直在涨。

有时候夜深人静,张小天会想起刚入学时的宣誓。“我志愿献身医学,热爱祖国,

忠于人民……”背到这里,他就背不下去了。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中照亮他的脸,朋友圈里,

专科同学有的开了诊所,有的转了行,晒车晒房晒娃。他翻个身,把脸埋进枕头。

苏云瑶是那段灰暗日子里,唯一的光。她会在张小天连续值班后,带自己煲的汤给他。

会在他说“今天又被护士长骂了”时,安静地听完,然后说:“骂回去。”“什么?

”“我说,骂回去。”苏云瑶表情认真,“当然,要用文明的方式。

比如下次她再说你白大褂脏,你就说‘护士长教导得是,我这就去洗,

一定洗得像您的心灵一样干净’。”张小天笑出声。这是三个月来,他第一次真正笑出来。

“你胆子真大。”“我胆子不大。”苏云瑶低头搅着杯子里的咖啡,

“但我看不惯欺负人的人。尤其看不惯,欺负好人的人。”张小天看着她,忽然很想抱抱她。

但他没有。他只是说:“谢谢。”六、偶然的发现发现科里奖金有问题,纯属偶然。

那天张小天本该下夜班,但交班医生堵车迟到,他只好在值班室等着。苏云瑶那天调休,

来给他送早餐。两人在值班室小声聊天,忽然听见隔壁主任办公室有动静。

“……这个月就这些?”是王主任的声音。“风声紧,只能做这么多了。”另一个女声,

是李护士长。“上个月不是说好了,这个月多加三个点吗?”“财务那边新来了个会计,

眼睛毒得很。先稳一稳。”张小天和苏云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

奖金绩效的发放,科室有一定自**。但听这话音,显然不止是“自主调整”那么简单。

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点钱。“小苏那份,再扣一点。”王主任说,

“她不是跟那个张小天走得近吗?敲打敲打。”“明白。

那小子也是个不识相的……”脚步声忽然靠近。张小天反应极快,

拉着苏云瑶闪身躲进旁边的储物柜后。柜子与墙的缝隙很窄,两人几乎贴在一起。

李护士长从办公室出来,左右看看,走廊空无一人。她嘟囔了一句什么,转身回去了。

等脚步声消失,两人才从柜子后出来。苏云瑶脸色发白,张小天能感觉到她的手在抖。

“他们……”苏云瑶声音很小。“嘘。”张小天摇头,拉着她快速离开值班区。

在医院附近的小公园里,苏云瑶才缓过来。“他们在克扣我们的奖金。”她说,不是疑问句。

“不止。”张小天回想着听到的片段,“是私吞。做假账,把科室的绩效奖金截留一部分,

剩下的再分。而且看情况,不是第一次了。”“要举报吗?”张小天沉默。

理智告诉他应该举报。但举报之后呢?证据呢?凭他们偶然听到的几句话?

王主任在医院二十年,根深蒂固。李护士长是护理部主任的亲姐姐。而且,一旦举报,

他和苏云瑶在这医院就彻底待不下去了。“先别声张。”最后他说,“我们再观察观察。

”苏云瑶看着他,眼神复杂:“小天,你刚才是不是想举报的?但想到我,又犹豫了?

”张小天没说话。“如果是钱的问题,我不在乎。”苏云瑶说,“我在乎的是,

这样的人在管着急诊科,病人安全吗?”这句话戳中了张小天心里某个地方。

但他还是说:“再等等。我们需要证据。”等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也许是在等一个勇气,

等一个时机,或者只是等自己麻木的心,重新活过来。七、变本加厉等待的结果,

是对方的变本加厉。张小天很快就感受到这种变化。原本只是无视和冷遇,

现在变成了处处针对。病历写得再好,也能被挑出“格式问题”。值班时稍微坐一下,

就是“工作态度不端正”。甚至有一天,

一个病人投诉态度不好——张小天根本不记得见过这个病人——王主任当着全科的面批评他,

扣了当月绩效。苏云瑶那边更糟。先是操作考核被打低分,失去了年底评优资格。

接着是排班,连续给她排最累的夜班,还美其名曰“重点培养”。最后发展到,

明明不是她的错,却要她写检查。“凭什么?”苏云瑶终于在一次晨会上忍不住了。

“就凭我是护士长。”李淑芬抱着手臂,“小苏啊,年轻人要沉得住气。

你以为护理标兵就了不起了?我告诉你,在急诊科,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

”“我做错了什么?”“错在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李护士长冷笑,

“跟某些不三不四的人走得太近,还自以为正义。”全场安静。

所有人都知道“某些人”指的是谁。张小天站起来:“护士长,有话直说。”“哟,护上了?

”李淑芬挑眉,“我说错了吗?张医生,你自己什么学历心里没数?专升本上来的,

要不是医院缺人,能要你?给你口饭吃,你就好好吃,别整天想些有的没的。

”“我学历是不高,但我每一分都是自己考出来的。”张小天声音平静,

但手在桌子下握成了拳,“至少我没偷没抢,没克扣同事的血汗钱。”这句话像一颗炸弹。

王主任脸色一变:“张小天!你说什么?!”“我说什么,主任心里清楚。”“反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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