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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随军,你把活阎王当充电宝?》是由作者斋千所著的一本现代言情小说,作者文笔极佳,题材新颖,推荐阅读。《让你随军,你把活阎王当充电宝?》精彩节选:【高岭之花边防枭帅+娇软通透人参小妖】【架空年代+东北大兴安岭随军+种田美食+先婚后爱+治愈甜宠】1976年,风雪交加的边防军区家属院,迎来了一个娇滴滴的南方小姑娘。林参参,建国后最后一株成精的野山参,因为灵气枯竭,被迫拿着恩人留下的半块玉佩,去大兴安岭找那个传说中命格极硬、煞气冲天的冷面枭帅霍凌寒......

小说目录

精彩节选

新芽从断口处钻出来的时候,林参参的手指割了第二道口子。

绿色的血挂在指尖,落在白菜根上很快就渗了进去。

第一棵白菜根抽出了四片叶子,在昏暗的灶房里泛着光,林参参把它搁在灶台边上又抓起第二棵。

灵力不够,昨晚吸来的阳气大半用来维持人形,剩下的勉强撑着灵脉,能催生草木的很少。

但她的血可以,参精的血很有用,两百年的道行凝在血里,一滴落在土里就能让枯木发芽。

代价是她自己,每滴一滴血,灵脉就薄一分。

林参参看了看手指,枯黄褪到了指甲根部,指腹的皮肤还是干的,裂纹往手心蔓延。

她咬了咬牙又挤了一滴,绿光落在第二棵白菜根上,根须抖了两下抽出新芽。

林参参把催活的白菜根排在灶台上,总共七棵,再多就没了。

天彻底黑了,院外风声大了一截,铁皮烟囱被吹的响,灶房里冒了烟火没烧起来。

林参参试了三次都被湿气闷灭,她蹲在炉膛前被烟呛的眼泪直流。

算了不烧了,她抹了把脸从灶房钻出来,端着七棵白菜根回了客房。

客房的炉子也灭了,煤烧完了,炉膛里只剩一堆渣子,温度也没了。

屋里的温度跟外面差不多。

林参参把白菜根放在炕沿上,爬上炕把被子裹成一个卷,把自己塞了进去。

冷是不冷,她把吸来的阳气压到丹田往四肢送,体表浮出一层暖意。

这不是人的体温,是草木散出来的温热,被窝里的温度升了上来。

她缩在被子里,鼻尖拱出一条缝,朝院门的方向嗅了嗅。

没有,那股味道一整天都没回来。

林参参把鼻子缩回被子里,闷闷的哼了一声。

隔壁院里宋娇娇坐在炕头上,手里攥着瓜子,嗑一颗往盘子里吐一个壳。

跟班小李在炕下剥花生,时不时往炉膛里添一铲煤。

“宋姐,那姑娘院里的灯一直没亮”。

宋娇娇嗑瓜子的动作没停,“煤渣能烧的着才怪”。

她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往窗外瞅了一眼,霍凌寒的院子黑着,连烟囱都没冒烟。

“不出三天,她绝对会冻的跪下来求我”。

小李递上去一把花生,“宋姐,万一军长回来了怎么办”?

宋娇娇接过花生捏了一颗塞嘴里,嚼的很慢。

“他去哨所的事儿少说也得四五天,零下三十度,半筐烂菜叶子,她撑不过三天”。

小李缩了缩脖子没敢接话。

宋娇娇喝了口热水,“我倒要看看,没有介绍信和粮本,她拿什么待下去”。

东头第三排王嫂子家,王嫂子把半碗面装进饭盒,又捆了几块干柴往外走。

“你干啥去”?赵嫂子从对面窗户探出头来。

王嫂子没停步,“送点东西过去,别冻出个好歹”。

赵嫂子压低嗓门,“你忘了白天宋娇娇怎么说你的”?

王嫂子脚步顿了一下,“忘不了,但人要是冻死在院里,军长回来也没法交代”。

赵嫂子不吭声了。

王嫂子抱着东西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到了霍凌寒院门前,铁链子和锁都挂着。

她敲了几下门没人应,“林妹子你在不在”?

院子里静的只剩风声。

王嫂子又敲了几下,试着把饭盒往门缝里塞,卡住了塞不进去。

她急的跺了两下脚,搓着手来回转,“这可咋整”。

门缝太窄饭盒过不去,她趴在门板上大声喊,“林妹子,我给你送吃的来了”。

还是没动静,王嫂子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半天,什么都听不见。

她蹲下来试着把面推进去,门缝连三根手指都伸不进,“哎呀这个霍军长”。

她急的眼圈红了,抱着东西在门口转了几圈,最后回去了。

饭盒搁在门口的雪地里,面没送出去。

院子里林参参听见了敲门声。

她从被窝里探出半个脑袋,听出是白天那个嫂子,想了想没起来。

门从外面锁着她开不了,翻墙太费体力,不值得。

而且她不需要面,她需要的东西,这个院子里有。

林参参赤脚下炕,把催活的白菜根摆好,摸出下午扒出来的葱籽。

六颗葱籽没了水分,搁在手心里没分量,她把东西排在炕面上。

炕面是土坯的烧不着火,土冻的很硬,指甲盖都刮不动。

“人类的土方法真慢”。

林参参嘟囔了一句,把手指凑到嘴边。

之前的口子已经结痂,她咬开痂皮,绿色的血又渗了出来。

疼,她龇了龇牙。

一滴绿色的血从指尖滚落,砸在冷炕的土上。

血落地的瞬间绿光爆开,顺着炕面裂缝往四周蔓延。

冻硬的土坯松了,土粒之间的冰晶碎裂,炕面变得潮湿松软。

泥土腥味涌了出来,零下三十度的夜里,一张冷炕上出现了一片泥土。

林参参把白菜根**土里,葱籽摁进去,深度刚好。

她又挤了一滴血,绿光渗进土里,包裹住每一条根须。

林参参的手开始发抖,指尖枯黄又往回爬了半寸,裂纹更深了。

她把手缩回袖子,坐在炕上盯着湿润的土面。

安静了十几秒,然后声音来了,沙沙。

细微的声响从土面下传上来,是根须扎进泥土的动静。

沙沙声更密了,白菜根在土里延伸,吸着养分拼命的生长。

一片嫩叶从土里钻了出来,两片,五片。

葱籽裂开了壳,绿芽顶破土皮,颤巍巍的立住了。

声音在黑暗的屋里此起彼伏,从炕的这头传到那头。

林参参的嘴角弯了起来。

炕上七棵白菜在抽叶子,叶片一层包一层的卷起来,葱芽也挺的笔直。

屋里弥漫着蔬菜的水汽和泥土的腥甜。

林参参低下头对着那些绿色轻声说了句什么。

声音被沙沙声盖住了,但那些植物听清了。

白菜叶子抖了一下,卷的更紧了。

窗外风雪还在飘,窗内一张冷炕成了菜地。

林参参裹着被子侧躺在炕沿,鼻尖离白菜只有三寸。

绿叶在黑暗里舒展,带着露珠。

她闻着味道,含糊的嘟囔了一句,“明天就能吃了”。

第三棵白菜的外叶碰到了她的鼻尖,湿凉的。

林参参没睁眼,睡着了。

炕上的绿色还在蔓延,一根葱芽碰到她的发丝,缠了半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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