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公叫陆长歌刘一刀的小说叫做《蟒袍加身时,满朝跪伏》,本小说的作者是用户哥o所编写的穿越重生风格的小说,内容主要讲述:穿越大渊皇朝,开局就被继母和弟弟陷害,安上了污名。父亲为了保全家族,亲手把我送进了净身房,打入慎刑司,任我自生自灭。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在折磨中死去,可没人知道,我曾是顶尖的医工。我借着这个机会伪装,成了宫里唯一的假太监。太后中毒濒死,我拿起刑具当手术刀,在阎王殿门口把她的命抢了回来。我一边用医术救人,......
后脑勺像被粗木棍实打实地抡了一记。
陆长歌是被一股子发酵了好几天的尿臊味冲醒的。
眼皮像灌了铅。他咬着舌尖逼自己睁眼,入眼是一间昏暗逼仄的石室。
墙角长满滑腻的黑青苔,空气里飘着散不开的生锈血腥气。
两只粗糙的大手死死摁着他的肩膀。
“少爷,忍着点吧,夫人说了,您这秽乱后宫的罪名,留条命就是祖上积德。”
左边脸上有块刀疤的家丁直喘粗气,唾沫星子喷在陆长歌脖子上。
陆长歌喉结滚了一下。
庞大杂乱的记忆强行塞进脑子,刺得太阳穴狂跳。
大渊皇朝。相府嫡长子。
继母王氏,还有那个顶着天才名号的弟弟陆长空。
这对母子为了夺嫡,给他灌了**丢进后宫偏殿,落了个满门抄斩的死罪。
相府为了甩锅,主动上书要把他送进宫里净身。
“松……手。”陆长歌嗓子哑得像吞了把沙子。
“哎哟喂,大少爷您还当自己是相府的爷呢?”右边那个麻子脸家丁嗤笑一声,膝盖猛地顶住他的大腿根。
“再乱动,待会儿刘一刀下刀偏了,连着你大腿肉一块削了!”
陆长歌被死死绑在一块斜放的条案上。
皮带嵌进肉里,皮革上全是陈年发黑的血垢。
俩家丁捆完人,拿袖子抹了把汗,转身弓着腰退了出去。
沉重的木门发出“吱呀”一声酸响。
屋里就剩下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太监。
老家伙满脸褶子,身上透着股劣质高粱酒混着腐肉的味道。
手里端着个破铜盆,里头泡着几把奇形怪状的小刀。
墙上倒挂着十几个鼓囊囊的猪尿泡,往下滴拉着浊水。
“大少爷,别怪老奴心狠。”刘一刀挑了把薄薄的弯刃,在磨刀石上蹭了两下。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在石室里回荡。
“相府二夫人给了奴才三百两银子,买您干干净净。”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老奴这刀快,一眨眼的事儿,包您下辈子做个全乎女人。”
刘一刀端着热水盆凑近,伸手去扒陆长歌的裤子。
陆长歌没挣扎,只垂着眼皮,余光死死盯着绑在右手腕上的皮带。
做工粗糙。
前世作为军情处首席军医兼审讯专家,这种破烂束缚连新兵连考核标准都够不上。
他屏住呼吸,手腕关节发出细微的“咔哒”一声。
硬生生把拇指脱臼,直接从勒紧的皮套里滑脱出来。
钻心的疼从指尖窜上胳膊。
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白毛汗。
刘一刀那只如同鸡爪子一样的手已经碰到了大腿。
陆长歌右手猛地抬起,一把扯下头顶那根束发的旧铜簪。
“你这——”
刘一刀吓得往后一缩,嘴唇直哆嗦,下半截话卡在喉咙里。
噗嗤。
钝头的铜簪带着风声,斜向上一分不差地扎进刘一刀颈部侧面的星状神经节。
这位置连着交感神经干。
现代医学里,这叫高位神经阻滞打法。
刘一刀的瞳孔骤然放大,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破风声。
手里的弯刀“咣当”砸在石板上。
他整个人像根朽木桩子一样僵在原地,手指头都弯不了一点,眼珠子爬满红血丝疯狂乱转。
“嘘,别出声。”陆长歌拔出簪子,顺手捞起地上的弯刀。
他揉了揉手腕,将脱臼的拇指抵在案板边缘,借着体重猛地往下压。
骨头复位的闷响被他咽进肚子里。
翻身下了案板,赤脚踩在湿冷的砖地上。
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拍门声。
“老刘!你他娘的干完没有?上面催着要这孽障的命根子去内务府入档呢!”
尖细的公鸭嗓透着火急火燎的暴躁。
“磨叽啥呢!皇上还等着回话!”
陆长歌瞥了一眼墙上挂着的猪尿泡。
净身房用来给刀子匠练手装血水用的。
他一把扯下两个,用刀尖挑破。
腥臭的猪血混着浊水流了满手。
他咬碎牙关,握着弯刀,顺着自己大腿内侧毫不犹豫地划了一道口子。
温热的鲜血瞬间涌出,跟猪血混成一团。
把破裂的猪尿泡胡乱塞进裤裆,沾出刺目的红。
做完这些,他把带血的刀尖抵在刘一刀脖子的大动脉上。
刀刃压破了老人干瘪的皮肉,渗出血丝。
“照我的话喊。”陆长歌凑到他耳边。
手腕翻转,拔掉了封在哑穴附近的一根银针。
刘一刀脖子一凉,裤裆里瞬间湿了一大片,尿臊味更重了。
“干……干完了,王公公……进来提人吧……”
刘一刀扯着破锣嗓子喊,牙齿上下打架磕得咯咯响。
“完事了就快点,真他娘的晦气!”外面的公鸭嗓骂骂咧咧。
门栓咔哒响动。
陆长歌迅速倒回案板上,双眼紧闭,脸憋得惨白,身体配合着打摆子一样抽搐。
大门推开。
王公公嫌恶地捂住鼻子,看了一眼满地鲜血和陆长歌惨不忍睹的下半身。
刘一刀瘫靠在墙角,按照陆长歌警告的眼神,假装累瘫倒气。
“行了,把这废人拖走!直接扔进慎刑司!”
王公公甩了下拂尘,招手叫进几个虎背熊腰的禁军。
“那破地方死人比活人多,让他自生自灭去吧。”
俩禁军大步上前,拽着陆长歌的脚踝往外拖。
粗糙的青石板磨破了他后背的单衣。
他紧闭双眼,任由后脑勺在门槛上磕碰,死尸一样瘫软。
冰冷的夜风吹在身上,大腿上的伤口针扎一样疼。
七拐八拐,空气里的腥味变成实质的腐烂味。
拖拽终于停下了。
“扔甲字号死牢,锁死他!”
禁军像扔麻袋一样,甩手把他丢进一堆发霉的枯草里。
“砰”的闷响回荡。
生铁大门合拢,粗大的铁链在外面绕了三圈,落了重锁。
脚步声消失。
四周安静得只能听见风漏进来的呜呜声。
陆长歌睁开眼,吐出嘴里带血的唾沫。
坐起身,撕下衣摆,熟练地在大腿根部打了个止血死结。
伤口避开了动脉,这具身体底子虚,但胜在年轻扛造。
扶着黏糊糊的墙壁站起来,他眯着眼睛打量四周。
没窗户,只有头顶一个巴掌大的通风铁栅栏漏下几缕冷光。
墙角有老鼠在啃骨头,发出让人牙酸的咯吱声。
这地方确实像个活地狱。
还没等他摸清地形,外头的走廊又响起杂乱的脚步声。
比刚才那一拨还要慌乱。
伴随甲胄碰撞的金属声,还有几声压抑的咒骂。
“快!丢进去!动作麻利点,别让人瞧见!”
陆长歌脚尖点地,缩进最暗的角落,屏住呼吸。
铁链“哗啦啦”作响,大门再次被粗暴踹开。
两个蒙面黑甲卫士抬着个软绵绵的人影,直接甩到枯草堆上。
“主子交代了,这娘们中了他的断肠散,绝对熬不过今晚。”
左边的卫士往地上吐了口黄痰。
“平时高高在上的活菩萨,扔在这等死,真解恨。”
“闭嘴!少他娘的碎嘴子,快走,沾了因果咱们也得掉脑袋!”
右边的人抬腿踹了同伴一脚,慌忙拉上大门。
锁链重新挂死,脚步声跑得飞快。
牢房里再次陷入死寂,只剩下微弱的拉风箱喘息声。
陆长歌借着光,看向草堆上那个人。
女人。
趴在地上,乱发遮住脸。
陆长歌走近两步,视线落在她后背破烂的布料上。
金线绣的九尾凤凰,针脚细密,沾满暗红的毒血,依旧透着压不住的贵气。
大渊皇朝,只有当朝皇太后够资格穿这身行头。
陆长歌扯了下嘴角。
这小皇帝够黑心的,直接把太后毒翻扔进死牢灭口。
地上的女人突然剧烈咳嗽。
一团团黑血从她嘴里呕出来,溅在枯草上。
她艰难地翻转半个身子,露出那张惨白却冷艳逼人的脸。
胸口剧烈起伏,手指死死抓着地上的烂泥。
迷糊中察觉角落有人站着。
萧红叶强撑着挑起眼皮,死盯着陆长歌模糊的轮廓,声音抖成了破锣,却还死死端着架子。
“你……是个什么东西?滚远点……别碰哀家……”
陆长歌没挪步,抱着胳膊蹲下去,看着她那张随时咽气的脸。
“咳成这德行了,脾气还这么大?”
他指尖在满是尘土的地上随意画了个圈,语调散漫。
“太后娘娘,你这毒血都逼进心包膜了,再不排出来,半个时辰后,玉皇大帝也得跪下给你念往生咒。”
萧红叶瞳孔放大,喉咙里卡出嘶声。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陆长歌反手从旁边的刑具架上,抽出一把沾满陈年黑血的生锈小刀。
刀刃在月光下晃出一抹冷光。
“不干什么。”
他拿拇指擦去刀背上的污血,“就借你的命,在这后宫里换条道走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