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末世降临那天,我去镇魔塔抢了个魔》是殃祺倾心创作的一本短篇言情风格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谢不疑容雪舟,内容主要讲述:然后他的嘴唇动了动,无声地吐出两个字。为什么。谢不疑没有回答。他脱下外袍披在容雪舟肩上,然后握住他的手腕——那只被银链穿了三百年的手腕,腕骨上有一圈银白色的疤痕,触感冰凉。灵力从掌心渡过去,温养那两条近乎废掉的手腕。容雪舟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微微颤抖起来。他太久没有被人这样触碰过了。不是封印的禁制,......

小说目录

精彩节选

末世降临那天,修仙界第一高冷谢不疑没有去救世。他去镇魔塔抢了个魔。

整个太虚门都在传:不疑君的道心,碎了。谢不疑在剑庐中睁开眼。入目是熟悉的房梁,

熟悉的气息。灵力在经脉中平稳流淌,窗外有鹤唳声穿过晨雾——太虚门,三百年前,

末世降临之前。他躺了片刻,起身,穿衣,束发。银簪刺入发髻时指尖微微用力,

簪尖扎进指腹,一点刺痛传来。活着。前世修至无情道第九重的身体已经消散在天劫之中,

与容雪舟的魔骨一同化为飞灰。最后的记忆是漫天雷光,和那只始终没有松开的手。

现在那只手应该还被锁在镇魔塔底,被银链穿过腕骨,日日夜夜承受雷刑。谢不疑推开门。

门外有弟子经过,见到他纷纷行礼。有人想开口问安,被他一眼扫过,话便卡在喉咙里。

他走过太虚门的长阶,走过演武场,走过藏经阁。沿途有人驻足,有人回头,

有人屏息——不疑君今日似乎与往常不同。不同在哪里,没人说得出来。

只有谢不疑自己知道。前世他用了三百年修无情道,斩七情,断六欲,

将那颗曾经为一个人跳动过的心一层层冰封。他以为那就是道。后来容雪舟替他挡了天劫,

灰飞烟灭之前回过头来,笑着对他说了一句话。“师兄,你以为无情道是斩断情丝。

可你不知道,我修了三百年的魔,只为替你承受那道天劫。”然后那只手松开了。

谢不疑在那一刻才明白——他修的从来不是无情道。他修的是“不疑”。不疑自己的选择,

不疑自己的道心,不疑那条将容雪舟留在塔底的路。他错了。错得彻底。

镇魔塔在太虚门后山,七层,通体漆黑,是镇压妖魔的法器。塔身刻满封印咒文,

每一道都浸透了数百年来的妖魔血泪。守塔弟子见到谢不疑时愣了一下:“大师兄?

您怎么——”“开门。”“可掌门有令,任何人不得——”谢不疑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杀意,没有威压,甚至没有任何情绪。守塔弟子却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柱窜上来,

腿一软,令牌便落了地。谢不疑捡起令牌,按在塔门的凹槽上。沉重的石门缓缓洞开,

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塔底没有光。谢不疑不需要光。他走过七层封印,每下一层,

魔气便浓郁一分。到最底层时,连他都觉得经脉隐隐发滞。然后他看见了他。

容雪舟跪坐在阵法中央。他的手腕被两条银链穿过,固定在两侧的铜柱上。

银链上刻满细密的封印咒,每时每刻都在释放微弱的雷光,灼烧他的经脉与骨血。他闭着眼,

一头黑发散落至腰际,衬得那张脸苍白如纸。囚衣早已破烂不堪,

露出锁骨和肩胛上层层叠叠的旧伤。雷刑留下的疤痕是银白色的,在他腕间踝上缠绕,

像某种残忍的饰物。谢不疑停住了脚步。前世,他每个月会来塔底一次,

沉默地替容雪舟疗伤,然后离开。他告诉自己这是为了稳住魔骨,防止封印松动。

他从没问过容雪舟疼不疼。容雪舟也从未说过。脚步声停下的那一刻,容雪舟睁开了眼。

他的瞳孔是极淡的褐色,干净得像山间初雪融化的水。

三百年囚禁、三百年雷刑、三百年暗无天日——这双眼睛里却没有恨,没有怨,

甚至没有麻木。只有一种小心翼翼的、不敢相信的明亮。“师兄。”他的声音很轻,

像怕惊扰什么似的。太久没有与人说话,嗓音有些沙哑,却还是温软的。谢不疑没有说话。

他想起前世最后一次来这里。那是末世降临的第三年,

魔渊裂缝已经蔓延至太虚门山门外三百里。

掌门决定将容雪舟转移至更深层的封印——永不见天日的那种。他来塔底通知容雪舟。

容雪舟听完,只是笑了笑,说:“好。”然后他低下头,轻声说了一句话。

谢不疑当时没有听清,也许是不想听清。现在他知道了。那句话是——“师兄,

以后不用来了。”以后不用来了。不用每个月来替我疗伤了。不用为难了。三百年,

容雪舟只求过他这一件事。谢不疑没有答应。他只是转身走出了塔,再也没有回头。

那一夜容雪舟被转移至深渊封印。三个月后,谢不疑突破无情道第九重,天劫降临。

容雪舟不知以什么方式挣脱封印,以魔骨之身替他承受了那道本应致命的劫雷。灰飞烟灭。

谢不疑活了下来,成了末世后唯一的救世主。此后百年,他斩尽妖魔,封印魔渊,

受万人敬仰。然后在一个寻常的黄昏,他在剑庐中坐化。死因不明。

修仙界为此争论了数百年。有人说是天劫旧伤复发,有人说是无情道反噬,

有人说是不疑君功德圆满、飞升而去。没有人知道,他只是不想活了。“师兄?

”容雪舟的声音将谢不疑从前世的泥沼中拉回。他还在塔底。容雪舟还在他面前。银链还在,

封印还在,那些银白色的疤痕还在。但这一世,一切还没有发生。谢不疑走上前。

容雪舟仰头看着他,眼底有困惑,有不安,还有一点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谢不疑抬起手。剑光落下。两条银链应声而断。封印破碎的瞬间,

整座镇魔塔发出沉闷的轰鸣。七层封印同时震荡,塔身开始剧烈摇晃。容雪舟失去了支撑,

身体向前倾倒。谢不疑伸手,扶住了他的肩膀。三百年了。这是他第一次碰触容雪舟,

不是在替他疗伤。容雪舟的肩膀很瘦,骨头硌手。他的身体微微发抖,

不知道是因为突然脱离封印的不适,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师兄……”他的声音在发抖,

“你在做什么?”谢不疑低头看着他。容雪舟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他的眼睛里开始蓄起水光,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来。三百年来,他跪在这里,承受雷刑,

承受封印,承受暗无天日的孤独。他从未哭过。谢不疑说:“容雪舟,跟我走。

”容雪舟愣住了。他看着谢不疑,像是在确认这句话是不是自己臆想出来的。

然后他的嘴唇动了动,无声地吐出两个字。为什么。谢不疑没有回答。

他脱下外袍披在容雪舟肩上,然后握住他的手腕——那只被银链穿了三百年的手腕,

腕骨上有一圈银白色的疤痕,触感冰凉。灵力从掌心渡过去,温养那两条近乎废掉的手腕。

容雪舟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微微颤抖起来。他太久没有被人这样触碰过了。

不是封印的禁制,不是雷刑的灼痛,只是一个人的体温。谢不疑松开他的手腕,

在他面前蹲下身。“上来。”容雪舟看着他的背,终于落了泪。无声的。一滴一滴,

砸在谢不疑的外袍上。他伏上谢不疑的背,将脸埋在他的肩窝里。三百年没有哭过的眼泪,

在这一刻全数涌了出来,烫得谢不疑后背一片湿热。谢不疑背着他站起来,往外走。身后,

镇魔塔的封印一层层崩塌,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他没有回头。那一夜,太虚门震动。

不疑君闯入镇魔塔、斩断封印、带走魔骨容雪舟的消息,在两个时辰内传遍了整个修仙界。

有人说他被魔气侵蚀了心智,有人说他早已暗中修魔,

有人说那魔骨之身的魅术连无情道都能破——谢不疑不在乎。他背着容雪舟,

在夜色中走出太虚门的山门。容雪舟在他背上睡着了。三百年来第一次,

不是在雷刑的间隙中昏过去,而是真正的、放松的睡眠。他的呼吸很轻,

偶尔会无意识地将脸往谢不疑的颈窝里蹭一蹭。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小兽。谢不疑走了一夜。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他寻了一处山洞,将容雪舟放下来。容雪舟还在睡。

他的手指不知何时攥住了谢不疑的衣襟,攥得很紧,像是在梦里也怕他消失。

谢不疑没有掰开他的手。他在容雪舟身边坐下,开始替他疗伤。灵力探入容雪舟的经脉,

谢不疑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比他想象的更糟。三百年雷刑,已经将容雪舟的经脉灼毁大半。

银链穿过腕骨留下的伤口虽然愈合,骨头却长歪了,需要打断重接。

最棘手的是他体内的魔骨——封印破碎后,魔骨正在缓慢复苏,

一丝丝魔气开始侵蚀他的心脉。如果不管,最多三个月,容雪舟就会被魔骨彻底吞噬心智,

成为真正的祸世魔物。谢不疑睁开眼。他低头看着容雪舟的睡颜。睡着的时候,

那双干净的眼睛闭上了,脸上的线条反而更显出一种少年气的执拗。他的眉骨生得高而锋利,

是那种很有主见的长相。只是平时总是低眉顺眼,便叫人忽略了这一点。前世,

谢不疑忽略了他三百年。这一世,不会了。容雪舟醒来时,已是黄昏。他睁开眼,

首先看到的是洞顶粗糙的石壁。不是镇魔塔的漆黑穹顶,没有封印咒文发出的幽光。

然后他感觉到身下铺着一件外袍。白色的,带着一点清冽的气息,是谢不疑的。

他的手里还攥着那片衣襟,攥了一整夜,指节都有些僵了。容雪舟慢慢松开手,

发现那片衣襟已经被他攥出了褶皱。“醒了。”谢不疑的声音从洞口传来。容雪舟撑起身体,

看见谢不疑逆着光走进来。他的白衣上沾了草叶和尘土——不疑君从来一尘不染,

如今却为了背他走一夜山路,弄得满身狼狈。容雪舟的眼眶又开始发酸。他低下头,

将那股酸意逼回去,才开口:“师兄,为什么?”这是他第二次问。第一次在塔底,

谢不疑没有回答。这一次,谢不疑在他面前蹲下来,与他平视。“容雪舟,我重生了。

”容雪舟的瞳孔微微放大。“前世,末世降临,你被转移至深渊封印。

我突破无情道第九重时天劫降临,你挣脱封印,以魔骨之身替我挡劫,灰飞烟灭。

”谢不疑的声音很平,像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我活了下来,封印末世,

受万人敬仰。百年后坐化。”他顿了顿。“坐化之前,我每天都在想一件事。

”容雪舟的嘴唇在发抖:“什么……”“你替我挡劫的那天,回头对我说了什么。

”容雪舟愣住了。然后他看见谢不疑伸出手,将他的右手握住。

那只被银链穿了三百年的右手,腕骨上的疤痕在暮色中泛着银白色的光。

“前世你最后说的是——”谢不疑的声音很轻。“‘师兄,以后不用来了。

'”容雪舟的眼泪夺眶而出。那不是前世的事。那是他七岁被囚入塔、第一次见到谢不疑时,

在心里默默说过的话。师兄是太虚门的大弟子,是修仙界最耀眼的剑道天才。

他不应该每个月来塔底看一个魔物,不应该用自己的灵力为一个祸世魔骨疗伤。

所以容雪舟从不敢开口留他。从不敢问他下次什么时候来。从不敢告诉他,

每个月等待他来的那一天,是他三百年来唯一还能感觉到自己还活着的时候。“不是那句。

”容雪舟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谢不疑看着他。“你最后说的是——‘师兄,

你以为无情道是斩断情丝。可你不知道,我修了三百年的魔,只为替你承受那道天劫。

'”容雪舟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你就松开了我的手。”谢不疑将那只手攥紧。

“所以这一世,换我来挡在你前面。”容雪舟低下头,肩膀剧烈地颤抖。他哭得没有声音。

三百年的眼泪,昨晚流了一部分,剩下的全在这一刻决了堤。他哭得浑身发抖,

哭得喘不上气,哭得那只被谢不疑握着的手蜷缩起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谢不疑将他拉过来,按进怀里。容雪舟的脸埋在他的胸口,哭声闷在喉咙里,

像一只受伤的幼兽在呜咽。谢不疑没有说话。他只是将下巴抵在容雪舟的发顶,

一只手按着他的后脑,一只手环着他的背。抱得很紧。像是在拥抱三百年前就该拥抱的人。

末世的第一道裂缝,在他们离开太虚门的第三日撕开了北方的天空。那天傍晚,

天际忽然出现一道狭长的裂隙,像是有人用刀在天幕上划了一道口子。

裂隙边缘翻涌着不祥的暗红色光芒,隐隐有魔气从中渗出。谢不疑站在山洞口,

仰头看着那道裂缝。前世,末世持续了整整十年。魔渊裂缝从北方向四方蔓延,

妖魔如潮水般涌出,修仙界节节败退。最终是他以无情道第九重的修为,与各大门派联手,

才勉强封印了最大的那道裂缝。代价是修仙界十不存一。以及容雪舟的命。“师兄。

”容雪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披着谢不疑的外袍走出来,赤着脚,

手腕上的银白色疤痕在暮色中格外显眼。睡了一天一夜,他的气色好了些,

只是眼睛还红肿着。他走到谢不疑身边,也抬头看向那道裂缝。“那是……”“末世的开始。

”谢不疑说,“魔渊裂缝。接下来会有更多。”容雪舟沉默了一会儿。

“师兄前世……封印了它?”“嗯。”“付出了什么代价?”谢不疑没有回答。

容雪舟便明白了。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只手曾经被银链穿过,骨节歪斜,经脉半毁。

可这只手里,藏着修仙界最忌讳的东西——祸世魔骨。“师兄,”他说,

“如果末世需要封印,我体内的魔骨,是不是可以用。”谢不疑转过身来看着他。“容雪舟,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你再说一遍。”容雪舟没有抬头。他的睫毛微微颤动,

声音却很平静:“我知道师兄带我离开塔,是怕我像前世一样替你挡劫。可是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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