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厉渊白若若陈默的小说叫做《末世穿书:我把残废反派扶上王座》,它的作者是浅夏微凉YH所编写的穿越架空风格的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我换上了一身不起眼的拾荒者装束,用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走进了黑市。这里人声鼎沸,三教九流的人物随处可见。雇佣兵、情报贩子、黑心商人、还有像我一样来淘金的独行者。我没有闲逛,径直走向黑市中心那座最显眼的建筑——一座由教堂改建而成的地下诊所。诊所门口挂着一个生锈的招牌,上面用红色的油漆画着一把滴血的手术......
我穿进一本末世废土小说,成了开局就死的炮灰。眼前的男人,
正是未来将世界拖入血海的暴君厉渊。此刻,他却像条残废的狗,双腿被废,
蜷缩在肮脏的仓库里。原情节里,我会上前羞辱他,然后被他扭断脖子。我却走上前,
一脚踢飞原女主递来的“圣母”医药箱,将自己的丢过去。“他们的药是毒,想活命,
想让背叛者付出千百倍的代价,就跟我走。”男人死寂的瞳孔猛地一缩,
布满血丝的眼里满是惊愕与审视,沙哑的嗓音如同破旧的风箱:“……为什么?
”我笑了:“因为亲手把你这疯子扶上骸骨铸就的王座,会是这破烂末世里,
最盛大的一场烟火。”正文(一)冰冷的雨水顺着仓库顶棚的破洞滴落,砸在水泥地上,
溅开一朵朵灰色的水花。空气里弥漫着铁锈、血腥和腐烂的混合气味,熏得人阵阵作呕。
我叫秦筝,一个小时前,我还在舒适的公寓里吐槽一本末世小说的烂尾结局,下一秒,
就穿进了这本书里,成了那个和反派死在一起的、连名字都只有三个字的路人甲。而我面前,
就是那个未来搅动风云,让整个废土都为之战栗的男人——厉渊。此刻的他,
完全没有书中后期那种毁天灭地的气场。他蜷缩在仓库的角落,
名贵的作战服被划得破破烂爛,混着泥水和血污,紧紧贴在身上,
勾勒出精瘦却充满力量感的轮廓。他的双腿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森白的骨碴甚至刺破了皮肉,暴露在空气中。
昔日执掌A集团、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地下帝王,
现在不过是一条人人都能踩上一脚的丧家之犬。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这就是我的机会。书中,
厉渊被最信任的兄弟程浩和未婚妻白若若联手背叛,夺走了他的一切,
打断双腿扔在这里自生自灭。白若若作为本书女主,会假惺惺地送来一个医药箱,
里面的药物却会彻底摧毁他身体里残存的异能核心。而我这个角色,则会因为嫉妒白若若,
上前抢走医药箱并对厉渊大肆嘲讽,最终被暴怒的厉渊在临死前用最后一点力气扭断脖子,
成为他黑化路上的第一个祭品。“厉渊哥哥,你怎么样?”一个穿着纯白连衣裙,
在这废土背景下显得格格不入的女人走了进来,正是白若若。
她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悲伤,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
她将一个精致的金属医药箱放在厉渊面前,
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这是我好不容易才为你找来的特效药,你快用吧,
用了腿就能好了。”厉渊抬起头,那张俊美到极具攻击性的脸上沾满了血污,
一双漆黑的眼眸里没有丝毫光亮,只有一片死寂的深渊。他看着白若若,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却没有说话。他已经不信任何人了。白若若被他看得有些心虚,
但还是强撑着说道:“厉渊哥哥,我知道你恨我,但我是有苦衷的……程浩他……”“滚。
”一个字,沙哑,冰冷,像是从地狱里挤出来。白若-若脸色一白,眼眶瞬间就红了,
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足以激起任何男人的保护欲。我知道,轮到我“上场”了。
在白若若震惊的目光中,我没有像原情节那样去抢她的医药箱,而是大步流星地走过去,
一脚将那个装着毒药的箱子踢飞出去。“哐当——”金属箱子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撞在墙上,
里面的针剂和药瓶碎了一地。“你干什么!”白若若尖叫起来,满脸的不可置信。我没理她,
转而看向角落里的厉渊。我从自己的战术背包里掏出一个简陋却干净的帆布医药包,
扔到他面前。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他们的药是毒,会废了你的异能核心。
想活命,想让背-叛者付出千百倍的代价,就跟我走。”我的声音不大,
但在空旷的仓库里却异常清晰。整个仓库陷入了一片死寂。白若若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惊恐,
她不明白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些。而厉渊,那个本该对我这个“情敌”充满厌恶的男人,
此刻却猛地抬起了头。他那双死寂的瞳孔里,终于掀起了一丝波澜,像是投入石子的深潭,
一圈圈的涟漪荡漾开来。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将我从里到外剖析个干净。
惊愕、审视、怀疑、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茫然。过了许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沙哑得如同两片砂纸在摩擦:“……为什么?”我迎着他探究的目光,缓缓蹲下身,
与他平视。然后,我笑了,笑得肆意而张扬。“因为亲手把你这疯子扶上骸-骨铸就的王座,
会是这破烂末世里,最盛大的一场烟火。”(二)我的话像一颗炸雷,
在厉渊和白若若的耳边同时炸响。白若若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她指着我,
嘴唇哆嗦着:“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疯子!你这个疯子!”厉渊的瞳孔骤然紧缩,
他眼中的审视和怀疑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更加浓重。一个陌生的女人,
精准地道破了他面临的绝境,戳穿了白若若的伪善,然后用一种近乎疯狂的宣言,
向他伸出了手。这太不合常理了。“你到底是谁?”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警惕。
“一个能救你的人。”我言简意赅。仓库外传来了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我眼神一凛,
是程浩的人,他们回来“处理”尸体了。时间不多了。“没时间解释了。”我迅速说道,
“这个仓库的东南角,第三个通风管道后面是空的,可以通到三号废弃地铁线。信我,
就跟我走。不信,你就留在这里,等着程浩回来,
欣赏你死前的最后一点尊严是如何被碾碎的。”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就朝东南角走去。
我赌他会跟来。因为厉渊这个角色,天性多疑,但也极度骄傲。比起被一个神秘的女人利用,
他更无法忍受被曾经的兄弟和爱人像垃圾一样处理掉。白若若看着我果决的背影,
又看了看地上奄奄一息的厉渊,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她本该立刻离开,
但又怕我真的把厉渊救走,暴露她的所作所为。就在她犹豫的瞬间,厉渊动了。
他用那双还完好的手臂,撑起残破的上半身,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在地上拖行着,
朝着我的方向,一点一点地挪动。每挪动一寸,他腿上的伤口就迸裂出更多的鲜血,
在肮脏的水泥地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痕迹。他的牙关咬得死紧,额头上青筋暴起,
冷汗和雨水混在一起,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滑落。但他一声未吭。那双眼睛里,
重新燃起了一点微弱的火苗。那是被逼入绝境的恨意,和求生的本能。
白若若被他这副模样吓到了,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我走到通风管道前,按照书中的记忆,
在墙壁上一块不起眼的砖头上摸索片刻,用力一按。“咔哒。”一声轻响,
伪装成通风管道的铁板缓缓移开,露出了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漆黑洞口。我回头,
厉渊已经拖着身体爬到了我的脚边。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神复杂,
喘着粗气问:“你想要什么?”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懂。“你的命,
你的忠诚,你未来的帝国。”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你的一切。
作为交换,我帮你拿回你失去的一切,再把那些踩过你的人,一个个地,踩进泥里。
”厉-渊的呼吸一滞。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仿佛要将我的模样刻进骨子里。然后,
他什么也没说,率先用手撑着,艰难地爬进了那个黑暗的洞口。他选-择了相信我。
我嘴角上扬,看了一眼已经吓傻的白若若,对她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转身跟了进去。
在我进入洞口的瞬间,我反手启动了机关,铁板缓缓合上,将仓库里的一切隔绝在外。
最后的余光里,我看到白若若惊慌失措的脸,和几束晃动的手电筒光柱。程浩的人,到了。
但那已经和我们无关了。(三)通道里一片漆黑,
只有我们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厉渊身体在地面上摩擦的沙沙声。
这里是灾变前遗留的城市应急通道,狭窄,潮湿,空气中充满了霉味。我打开战术手电,
光柱在黑暗中扫出一片光亮。厉渊就在我前方不远处,他的速度慢了下来,
失血过多让他的意识开始模糊。“撑住。”我快步上前,
从医药包里拿出一支高浓缩营养剂和一支强效止痛剂,不由分说地扎进了他的手臂。
冰冷的液体注入血管,厉渊的身体猛地一颤,混沌的意识清醒了几分。他偏过头,
看着我熟练的动作,眼神里的探究又深了几分。“你好像……什么都知道。”“知道的不多,
但足够救你的命。”我一边说着,一边撕开他腿上的裤子,开始处理那惨不忍睹的伤口。
骨头已经完全碎裂,必须立刻进行固定和清创,否则感染和坏死接踵而至,神仙也救不回来。
我的动作很专业,清创、消毒、上药、固定……每一步都有条不紊。
这要感谢我穿书前是个外科医生,虽然主攻的不是骨科,但处理这种外伤还是绰绰有余。
整个过程中,厉渊都死死地盯着我,一声不吭。止痛剂的作用有限,
这种碎骨之痛根本无法完全压制,但他就像一尊没有痛觉的雕像,任由我摆布。
只有那双攥得发白的拳头,暴露了他正在承受的巨大痛苦。处理完伤口,我累出了一身汗。
“暂时死不了了。”**在墙上喘了口气,“但你的腿,需要专业的手术和设备,这里不行。
”“去黑市。”厉渊终于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城西的‘墓碑’黑市,
找一个叫‘屠夫’的医生。”我挑了挑眉。看来即便到了这种地步,他的思维依然清晰。
“屠夫”我当然知道,书里提过,他是整个废土最好的地下外科医生,只要给得起价钱,
他能把死人从地狱里捞回来。但问题是……“我们没钱。”我一针见血地指出现实。
厉渊沉默了。他所有的资产都被程浩和白家联手冻结、侵吞,现在的他,身无分文。
“我知道一个地方。”我看着他,缓缓说道,“你在城北工业区有一个秘密仓库,
编号7734。里面有一批灾变前的军用物资,还有三箱高纯度的能量晶体。
足够我们支付‘屠夫’的费用,并且还有富余。”厉渊的瞳孔再次收缩。那个仓库,
是他最深的秘密之一,除了他自己,绝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道。他看着我的眼神,彻底变了。
如果说之前是审视和怀疑,现在,则多了一丝深深的忌惮,甚至……恐惧。在他眼里,
我恐怕已经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而是一个掌握了他所有秘密的、来历不明的怪物。
“你……到底是谁?”他一字一顿地问,这个问题,他已经问了第二遍。我笑了笑,
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你可以叫我……先知。”先知。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劈开了厉渊脑中的所有迷雾。他不再追问,只是闭上了眼睛,
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当他再次睁开眼时,所有的情绪都已隐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决绝。
“走。”他只说了一个字。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接受了这个设定,无论我是谁,
只要能帮他复仇,他都可以不在乎。疯子和赌徒,往往只有一线之隔。而厉渊,两者都是。
(四)废弃的地铁线如同城市的巨大伤疤,深埋于地下。我们沿着铁轨走了很久,
终于从一个隐蔽的出口回到了地面。这里是城市的边缘,三不管地带,
到处都是断壁残垣和废弃的车辆。空气中弥漫着辐射尘的味道,让人很不舒服。
我找来一辆废弃的板车,将厉渊弄了上去,然后用一块破旧的油布盖住他,
推着他朝着城北工业区的方向走去。一路上,我们遇到了不少在废墟里讨生活的拾荒者。
他们看到我一个女人,推着一车“货物”,眼神都变得不怀好意。“嘿,小妞,
车上装的什么好东西?”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男人拦住了我的去路,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流里流气的同伴。我停下脚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滚。
”刀疤男愣了一下,随即狞笑起来:“哟,还挺辣。哥哥就喜欢辣的。把东西留下,
再陪哥哥们玩玩,就放你走。”他的两个同伴也发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声,一步步向我逼近。
油布下,厉渊的手已经悄悄握住了一根从车上拆下来的钢筋,眼神冰冷。
即便他现在是个废人,也绝不容许别人动他的……人。我却按住了他的手,示意他别动。
然后,我抬起头,看着刀疤男,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你们确定,要动我的东西?
”刀疤男被我的笑容弄得有些发毛,但还是硬着头皮说:“少废话!
老子……”他的话没能说完。因为下一秒,我的身影突然从原地消失。“噗嗤!
”一声利刃入肉的轻响。刀疤男的眼睛猛地瞪大,他缓缓低下头,看到一柄黑色的军用匕首,
已经齐根没入了他的心脏。我出现在他的身后,手还保持着捅刺的姿势,
脸上沾了几滴温热的血。“我说了,滚。”我轻声说道,然后拔出匕首。
刀疤男的身体晃了晃,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眼睛还大睁着,充满了难以置信。
剩下的两个混混吓得魂飞魄散,他们根本没看清我-的动作。其中一个当场就尿了裤子,
另一个则尖叫一声,转身就跑。我没有去追。我甩掉匕首上的血迹,将它收回腿侧的刀鞘里。
然后,我走到板车旁,掀开油布,对上了厉渊那双写满震惊的眼睛。他见过杀人,
但他没见过杀人杀得如此干脆利落,甚至连眼皮都不眨一下的女人。我的身手,
再一次超出了他的预料。“你……”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我说了,我会保护你。
”我打断他,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在你重新站起来之前。”说完,
我重新盖上油布,推起板车,绕过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继续向前走去,
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板车下,厉渊沉默了很久。黑暗中,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第一次,对一个人生出了名为“好奇”的情绪。秦筝。这个名字,被他在心底反复咀嚼,
带着一丝血腥的甜味。(五)编号7734仓库位于工业区的最深处,
外面看起来和别的废弃工厂没什么两样,但只有厉渊知道,这里固若金汤。
我按照书中的描述,在一处不起眼的墙角,通过复杂的指纹和虹膜双重验证,
打开了仓库的大门。厚重的合金门缓缓滑开,露出了里面巨大的空间。和外面的破败不同,
仓库内部整洁得惊人,一排排的货架上堆满了各种物资,从压缩食品到武器弹药,应有尽有。
在仓库的最里面,三个特制的保险箱并排而立。“就是它们。
”厉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我推着他过去,他用自己的权限打开了保险箱。
耀眼的光芒瞬间充满了整个空间,箱子里装满了鸽子蛋大小的能量晶体,纯净无瑕,
散发着迷人的幽蓝色光芒。这是灾变后最硬的通货,
一块就足够一个普通家庭在内城生活一年。而这里,有整整三箱。“够了。”我点了点头,
“有了这些,别说一个‘屠夫’,就是十个,也请得起。”我们没有过多停留,
我用一个特制的铅盒装了二十块能量晶体,然后将厉渊安置在仓库里的休息室。
这里有医疗设备,虽然比不上专业手术室,但维持他的生命体征绰绰有余。“你在这里等我。
”我把一把手枪和几个弹匣放在他手边,“我去‘墓碑’黑市找‘屠夫’。最多三天,
我会带他回来。”厉渊看着我,眼神复杂:“你一个人去?黑市很危险。
”“危险的不是黑市,是人心。”我笑了笑,“放心,我比你想象的,要强得多。”说完,
我背上背包,转身离开了仓库。合金门在我身后缓缓关闭,将我和他隔绝在两个世界。
休息室里,厉渊看着天花板,耳边还回响着我刚才的话。“我比你想象的,要强得多。
”他缓缓握紧了手中的枪。是的,她很强,强到神秘,强到……让他感到一丝不安。
这种将自己的命运交到别人手中的感觉,非常糟糕。他不喜欢这种感觉。但他更清楚,现在,
他只能选择相信我。……“墓碑”黑市,名副-其实,就是建立在一片巨大的城市公墓之上。
白天这里是死寂的坟场,晚上则会变成整个废土最混乱、最肮脏,也最充满机遇的地方。
我换上了一身不起眼的拾荒者装束,用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走进了黑市。这里人声鼎沸,
三教九流的人物随处可见。雇佣兵、情报贩子、黑心商人、还有像我一样来淘金的独行者。
我没有闲逛,径直走向黑市中心那座最显眼的建筑——一座由教堂改建而成的地下诊所。
诊所门口挂着一个生锈的招牌,上面用红色的油漆画着一把滴血的手术刀。
这里就是“屠夫”的地盘。我推门进去,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和血腥味扑面而来。
大厅里有几个正在等待的病人,个个面目狰狞,身上带着伤。
一个穿着护士服、身材火爆的女人拦住了我,她叼着烟,懒洋洋地问:“看病?还是卖零件?
”在黑市,卖零件指的就是卖自己的器官。“找‘屠夫’,有笔大生意。”我压低声音说。
女人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似乎在评估我的价值。我没跟她废话,
直接从口袋里摸出一块能量晶体,在她面前晃了晃。女人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她掐灭了烟,
脸上的懒散一扫而空,换上了一副职业化的笑容:“贵客里面请,‘屠夫’医生正在忙,
马上就好。”她把我引到一间VIP休息室,还给我倒了杯水。我等了大约半个小时,
“屠夫”才姗姗来迟。他是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穿着白大褂,
但上面沾满了洗不掉的血迹。他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
但眼神却像秃鹫一样锐利。“听说,有笔大生意?”他坐到我对面,开门见山。
我把那颗能量晶体推到他面前。“定金。”我说,“我要你出诊,去城北工业区,
为一个病人做腿部接骨手术。他-的双腿,是粉碎性骨折。”“屠夫”拿起晶体,
对着灯光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粉碎性骨折,小意思。不过出诊的价格,可不便宜。
”“事成之后,十九块这样的晶体。”我报出了我的价码。“屠夫”的呼吸猛地一窒。
二十块高纯度能量晶体!这笔钱,足够他金盆洗手,去内城最安全的地方买一栋别墅,
舒舒服服地过完下半辈子了。他的眼神变得贪婪起来。“成交!
”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不过,我怎么知道你事后会不会赖账?”“你没有选择。
”我看着他,缓缓说道,“你可以选择相信我,拿到十九块晶体。或者,
你现在就可以动手杀了我,拿走我身上所有的晶体……如果你觉得,
你能承受得起厉渊的怒火。”“厉渊”两个字一出口,“屠夫”的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他手里的能量晶体差点掉在地上。“你……你说谁?”“厉渊。”我重复了一遍,
“我的病人,叫厉渊。”“屠夫”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他当然知道厉渊是谁,
在A集团倒台之前,整个废土的地下世界,都笼罩在这个男人的阴影之下。他更清楚,
得罪厉渊的人,从来没有好下场。现在,这个神秘的女人,不仅知道厉渊没死,
还要请自己去救他。这已经不是一笔简单的生意了,这是一个漩涡,
一个足以将他搅得粉身碎骨的巨大漩涡。“我……”“屠夫”的喉咙有些发干,他想拒绝。
“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我的声音很冷,“开弓没有回头箭。现在,
你已经知道了这个秘密。你觉得,厉渊会放过一个知道他藏身之处,又拒绝救他的人吗?
”**裸的威胁。“屠夫”的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白,最后,他颓然地靠在椅子上,
长叹了一口气。“我跟你走。”他认命了。从我说出“厉渊”名字的那一刻起,
他就已经没有退路了。(六)我带着“屠夫”和他的医疗团队,以及整整两大箱的精密设备,
回到了7734号仓库。当厉渊看到“屠夫”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他明白,
我不仅找到了“屠夫”,还用某种方式,让他心甘情愿地跟我走上了同一条贼船。
“屠夫”在看到厉渊那双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下手真狠。”他啧啧称奇,
“骨头碎得跟渣一样,经脉也断了大半。最麻烦的是,他被人注射了‘冥河之水’。
”“冥河之水”,废土上最恶毒的药剂之一,专门用来摧毁异能者的核心。“能治吗?
”我问。“能。”“屠夫”推了推眼镜,眼中闪烁着属于顶尖外科医生的自信和狂热,
“但是很麻烦,需要几种非常稀有的材料来中和药性,否则就算接好了骨头,
他的异能也废了。”他报出了一连串稀有材料的名字。这些东西,每一样都价值连城,
而且都被各大势力严格管控,在黑市上都极少流通。厉渊的脸色沉了下去。
我却笑了:“没关系,我知道去哪找。”我看着“屠夫”,说:“你先尽你所能,
保住他的腿,稳住他的情况。材料的事,交给我。”“屠夫”点了点头,
立刻开始着手准备手术。仓库里的休息室被改造成了临时的无菌手术室,厉渊被推了进去。
合金门关闭前,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担忧,有不解,
但更多的是一种……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赖。我对他点了点头,示意他安心。门关上了。
我知道,接下来的几天,将是厉渊最脆弱的时候。而我,必须在他醒来之前,
为他铺好所有的路。我没有休息,立刻开始了我的计划。
“屠夫”需要的材料一共有三样:深海地热核心的“火髓晶”,变异巨蜥的“雷鸣胆”,
以及只生长在辐射最浓郁地区的“幽光苔藓”。这三样东西,在原书里,
都和女主白若若有关。火髓晶,是白家耗费巨大人力物力,从深海禁区打捞上来的,
准备作为白若若的生日礼物。雷鸣胆,是男主为了讨好白若若,带队九死一生才猎杀回来的。
而幽光苔藓,则被白若若无意中发现,并利用它的特性,治好了一位大人物的辐射病,
从而获得了巨大的声望。现在,这些东西,都将属于我。或者说,属于厉渊。
我的第一个目标,是火髓晶。根据书中的时间线,三天后,就是白若若的生日宴会。届时,
整个内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到场,而火髓晶,将会作为压轴的礼物,在宴会上展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