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主人公是裴泽霖林晚晚的小说叫《林晚晚裴则礼》,本小说的作者是橘一酸创作的穿越重生类小说,内容主要讲述:订婚典礼上,相恋五年的未婚夫说我劈腿。他红着眼夺过麦克风,大义凛然指着屏幕上模糊的背影:"昨晚,你和别的男人进了这家酒店,彻夜未归。"闺蜜在一旁泣不成声:"晚晚,你怎么能这么对阿泽?他为了这场订婚准备了半年啊!"前世,就是这两句话,将我死死钉在耻辱柱上。未婚夫痛心疾首的控诉,闺蜜大义灭亲的证词。让我......
第10章
第二天上午。
裴泽霖按约定来接我吃饭。
他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袋我最喜欢的那家灌汤包。
笑容一如既往地温柔。
"昨天的事过去了,咱们好好吃顿饭。"
我接过袋子让他进门。
他换了鞋,很自然地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
目光扫了一圈,停在玄关的衣柜上。
柜门关着。
他收回视线的动作很轻,但我看到了。
他在找大衣。
"你吃了吗?"他拆灌汤包的动作很熟练,筷子递到我手边,"昨晚秦漫跟你道歉了吧?"
"发了条语音。"
"她确实冒失了。但晚晚,她从小跟你一起长大,不至于故意害你。这件事就当一个误会,行不行?"
他的语气柔和极了。
像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
前世每一次他做了让我不开心的事,都是这种语气。
灌汤包、道歉、温柔、然后翻篇。
循环往复。
"泽霖,"我咬了一口包子,"监控你看了吗?"
他的筷子顿了一下。
"还没有。我跟酒店那边说了,这两天出结果。"
"不用等了。"我放下筷子,"妈昨晚帮你调了。"
裴泽霖抬起头。
他的表情在半秒之内从温和变成了空白。
空白,不是惊讶。
是一个人听到他最不想听到的消息时,大脑需要零点几秒来决定用什么表情应对的空白。
"妈调的?"
"嗯,她认识锦程的人,很快就拿到了。"
他放下筷子,靠在沙发背上。
"那你看了?"
"看了。"
"看到什么了?"
我没有立刻回答。
我看着他的眼睛。
前世这双眼睛,我看了五年都没看出底下藏着什么。
"泽霖,你想让我看到什么?"
裴泽霖沉默了。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扶手的皮面,指腹来回蹭了三遍。
这是他紧张时候的小动作,我太熟了。
"晚晚,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监控里走进2207房间的那个女人,不是我。"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走廊尽头站着一个男人。"
我的声音很平,"穿深灰色羊绒外套,右手腕上戴了一副贝壳形状的袖扣。"
裴泽霖的瞳孔终于缩了。
不是那种恍然大悟的缩,是被一刀刺中要害那种猛然的收缩。
"全球**十二副。"我把最后半只灌汤包放进嘴里,慢慢嚼完,"我买的。"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时钟的嘀嗒声。
裴泽霖盯着茶几上的灌汤包袋子看了十几秒,忽然抬手捂住了额头。
他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冷笑,是一种很复杂的、介于疲惫和放弃之间的笑。
"晚晚,你变了。"
"嗯。"
"以前你不会跟我这么说话。"
"以前我以为你不会骗我。"
他的手从额头移下来,露出一双通红的眼睛。
是真红。
不是演的那种红。
"你打算怎么办?"
这句话从裴泽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知道他放弃抵抗了。
不是因为愧疚。
是因为证据链合上了,他没有挣扎的余地。
"我打算什么都不办。"
裴泽霖怔住了。
"退婚的事,让你妈跟你谈。"
我站起来,拿过沙发上的外套。
"晚晚......"
"你可以走了,灌汤包留下。"
我给他开了门。
他站在门口,看着我。
那种眼神我认得,前世他在台上放截图的时候也是这种眼神。
好像我让他很失望。
好像一切都是我的错。
"你不问我为什么吗?"他低声说。
"不想问。"
"秦漫她......"
"你的事你自己处理。"我扶着门框,"裴泽霖,五年了,你欠我的不是一个解释。"
他的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
转身走了。
门关上的瞬间,**在门板上滑坐到地上。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
婆婆的消息:"晚晚,退婚协议我让律师拟了,你看看有没有要改的。"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
前世我死在二十四楼,带着全网的唾骂和一身洗不清的脏水。
没有人问过我到底冤不冤。
没有人替我调过一次监控。
没有人给我拟过一份体面的退场。
这一世,我活了。
不是因为我比前世聪明了多少。
是因为前一天晚上,我没有去赴秦漫的约。
我敲开了婆婆的门。
而她开了。
手机还在震。
这次是程越岑。
"晚晚,技术分析出来了。那张截图不仅被裁过,EXIF信息显示最后一次编辑时间是凌晨两点十七分。截图上的拍摄时间戳是十一点四十,但文件的创建时间是凌晨一点零三分。"
"什么意思?"
"意思是这张图不是在十一点四十从手机拍摄的。它是凌晨一点从别的终端导出后做过二次编辑的。"
"有人修改了照片上的时间?"
"对。把时间往前调了一个多小时。实际进入酒店的时间,比截图上显示的更晚。"
更晚。
我闭上眼,拼图的最后一块落了下来。
秦漫说她十一点多路过看到的。
但照片的真实拍摄时间是凌晨一点之后。
十一点多的时候,秦漫不是在路过。
她可能已经在酒店里面了。
那张照片根本不是她路过时拍的。
是她自己穿着大衣走进去之后,裴泽霖或者别的什么人从监控系统里截取出来,又经过裁剪和时间修改,做出来的。
"越岑,这份报告能当证据用吗?"
"可以。我用的是业内标准的数字取证流程,出具正式报告没问题。"
"发我。"
我挂了电话,把报告和监控视频一起转发给了婆婆。
然后打了三行字:
"妈,东西都在这里了。退婚协议不用改。"
"另外多加一条。"
"裴家欠我一个公开道歉。在两百个人面前泼的脏水,就在两百个人面前洗干净。"
发完这条消息,我把灌汤包热了热,坐在桌前一个人吃完了。
窗外天色暗下来,手机安安静静躺在桌上。
秦漫没再发消息。
裴泽霖也没有。
他们大概已经知道,这盘棋翻了。
我喝了最后一口汤,站起来收拾碗筷。
冰箱上贴着一张前年圣诞节我和裴泽霖、秦漫三个人的合照。
秦漫站在我左边,裴泽霖站在我右边。
三个人笑得灿烂极了。
我把那张照片撕下来,叠了两下,扔进了垃圾桶。
该扔的东西,这一世我不会再留了。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