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苏晚陆时衍的小说叫《白月光替身退场后,陆总疯了》,这本小说的作者是喜欢蝲蛄虾的柳柳 最新写的一本豪门总裁类小说,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只是不想失去一个合心意的替身。派对结束后,陆时衍疯了一样,开车在霖市的大街小巷里寻找苏晚。他找了一夜,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在那个陌生的公园里,找到了蜷缩在长椅上的苏晚。苏晚已经睡着了,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脸色苍白,嘴唇干裂,看起来格外可怜。陆时衍小心翼翼地走过去,蹲在她的面前,看着她熟睡的模样,眼......
第一章眉眼间的影子夜色像化不开的浓墨,将霖市最顶级的富人区裹得密不透风。
别墅客厅的水晶灯亮得晃眼,苏晚坐在沙发角落,指尖攥着一杯温热的牛奶,指节泛白。
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指向十一点。陆时衍还没回来。这是她住进陆时衍别墅的第三个月,
也是她作为沈知意替身的第三个月。第一次见到陆时衍,是在一家酒吧。她**做调酒师,
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低头调酒时,额前的碎发垂落,遮住了眉眼。
恍惚间,一道冰冷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带着审视和一种近乎偏执的灼热。那就是陆时衍。
霖市陆氏集团的掌权人,年轻有为,手段狠厉,是无数名媛趋之若鹜的对象。
可所有人都知道,陆时衍的心里,装着一个人——沈知意。沈知意是陆时衍的白月光,
是他年少时的执念,三年前出国深造,从此杳无音信。而苏晚,
只是一个偶然出现在他视线里,眉眼间与沈知意有七分相似的普通人。那天晚上,
陆时衍走到她面前,声音低沉而冰冷,没有丝毫温度:“跟我走,我给你想要的一切。
”苏晚抬起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没有她,只有一个模糊的影子,
一个她永远无法替代的影子。可那时的她,母亲重病住院,急需巨额手术费,走投无路之下,
她点了点头,走进了陆时衍为她编织的,看似光鲜亮丽,实则暗无天日的牢笼。
陆时衍给了她一张无限额黑卡,给了她豪华的别墅,给了她锦衣玉食的生活,
却唯独没有给她一丝一毫的温柔。他从不叫她的名字,大多数时候,只是沉默地看着她,
眼神复杂,有怀念,有偏执,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在意。偶尔,
他会在深夜醉酒归来,抱着她,嘴里呢喃着“知意”,一遍又一遍,语气里的温柔和眷恋,
刺得苏晚心口生疼。每当这时,她都会僵硬地任由他抱着,不敢动,也不敢说话,
只能将眼底的酸涩和委屈,悄悄咽进肚子里。她知道,自己只是一个替身,
是陆时衍用来慰藉思念的工具。她不该有奢望,不该有情绪,可人心都是肉长的,
相处的日子久了,她还是控制不住地,对这个冷漠又偏执的男人,动了心。
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苏晚立刻站起身,将牛奶递了过去,声音轻柔,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时衍,你回来了,喝点牛奶解解酒吧。”陆时衍脱下外套,
扔在沙发上,眉宇间带着几分疲惫和不耐。他没有接苏晚递过来的牛奶,目光落在她脸上,
眼神冰冷,像是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谁让你穿这件衣服的?”他的声音陡然变冷,
语气里的厌恶毫不掩饰。苏晚的手僵在半空,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白色连衣裙。
这件裙子是她今天特意买的,款式简单,衬得她气质干净。可她忘了,沈知意最喜欢的,
就是白色连衣裙。“我……”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陆时衍打断。“脱了。
”陆时衍的声音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苏晚,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只是个替身,
别妄想模仿她,你不配。”“替身”两个字,像两把锋利的刀,狠狠扎进苏晚的心里,
鲜血淋漓。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指尖微微颤抖,眼眶泛红,却倔强地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我知道。”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依旧保持着平静,“我这就去脱。
”她转身走进卧室,关上房门的那一刻,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靠在门板上,
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心里的委屈和痛苦,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知道自己不配,
可她还是忍不住难过。她以为,相处了三个月,陆时衍或许会对她有一丝不一样的感觉,
哪怕只是一点点,可她错了,错得一塌糊涂。卧室门外,陆时衍站在原地,
听着门内压抑的哭声,心脏莫名地抽痛了一下。他皱了皱眉,语气依旧冰冷,
对着房门喊道:“快点,别浪费我的时间。”门内的哭声戛然而止。过了几分钟,
苏晚穿着单薄的睡衣走了出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底的酸涩被一层冰冷的平静覆盖,
像是刚才那个哭泣的人,不是她。陆时衍看着她苍白的脸颊,看着她眼底未干的泪痕,
心脏的抽痛感又加剧了几分。他下意识地想伸手,想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可指尖在半空中停住,又猛地收了回来。他是陆时衍,他心里只有沈知意,
怎么可能对一个替身动心?刚才的抽痛,不过是一时的错觉罢了。“滚去客房睡。
”他冷冷地说道,语气里的厌恶又深了几分,仿佛多看她一眼,都是一种亵渎。
苏晚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了客房。她关上房门,将自己蜷缩在被子里,
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巾。这一夜,苏晚一夜未眠。而陆时衍,坐在沙发上,
喝了一整夜的酒,脑海里反复浮现出苏晚哭泣的模样,还有沈知意的笑脸,
两种身影交织在一起,让他心烦意乱。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苏晚的身影,
已经悄悄闯进了他的心里,只是他不肯承认,也不敢承认。他怕自己对不起沈知意,
怕自己沦陷在这段不该有的感情里,更怕自己会爱上这个,只是替身的女人。第二天清晨,
苏晚早早地起床,做好了早餐。她穿着简单的家居服,脸上带着淡淡的黑眼圈,
眼神依旧平静,仿佛昨天晚上的委屈和痛苦,都从未发生过。陆时衍坐在餐桌前,
看着桌上的早餐,眉头微蹙。苏晚做的早餐,和沈知意做的,有几分相似,都是清淡的口味,
却又带着一丝不一样的味道,更合他的胃口。“谁让你做这些的?”他拿起筷子,
语气依旧冰冷,“我没让你做,以后不用做了。”苏晚端着粥走过来,放在他面前,
声音轻柔:“我只是觉得,你昨天喝了很多酒,吃点清淡的,对胃好。”“我不需要。
”陆时衍放下筷子,站起身,“苏晚,记住你的身份,你只是来陪我的,不是来当保姆的。
还有,以后不准再做和知意相似的事情,不准再穿白色的衣服,不准再留这样的发型。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狠狠扎在苏晚的心上。她点了点头,低声说道:“我知道了,
以后不会了。”陆时衍看着她顺从的模样,心里没有丝毫的快意,反而多了一丝莫名的烦躁。
他转身拿起外套,快步走出了别墅,没有再看苏晚一眼。看着陆时衍决绝的背影,
苏晚的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她拿起桌上的筷子,一口一口地吃着自己做的早餐,
可嘴里却没有丝毫的味道,只有无尽的苦涩。她知道,这段替身的感情,
从一开始就是一场悲剧。她就像一颗蜡烛,拼命地燃烧自己,
只为了照亮陆时衍心中的白月光,可到最后,只会落得一个灰飞烟灭的下场。
可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想再坚持一下,想再等一等,等一个不可能的奇迹。
第二章疯狂的占有欲日子一天天过去,苏晚小心翼翼地扮演着沈知意的替身,
不敢有丝毫的逾越。她换掉了所有白色的衣服,剪掉了长发,留了一个利落的短发,
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沈知意不一样。可陆时衍,却依旧对她百般挑剔,百般伤害。
他会在心情不好的时候,对她冷言冷语,甚至会故意刁难她;他会在和朋友聚会的时候,
把她当成透明人,从不介绍她的身份,仿佛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他会在深夜里,
抱着她,呢喃着沈知意的名字,让她清楚地知道,她永远都只是一个替身。
苏晚默默承受着这一切,眼底的光芒,一点点变得黯淡。她的心,就像被反复揉搓的纸张,
变得褶皱不堪,再也无法恢复原样。可即便如此,陆时衍的占有欲,却越来越强。
他不允许苏晚和任何异性接触,哪怕是一句简单的问候,都会让他变得疯狂。那天下午,
苏晚去医院给母亲复查。母亲的病情有所好转,苏晚心里很开心,走出医院的时候,
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医生走了过来,
笑着对苏晚说道:“苏**,你母亲的复查结果很好,再坚持治疗一段时间,就可以出院了。
”这个医生是母亲的主治医生,姓林,为人温和,这段时间,一直很照顾母亲。
苏晚连忙笑着道谢:“谢谢林医生,辛苦你了。”两人站在医院门口,简单地聊了几句,
林医生叮嘱了苏晚一些注意事项,然后才转身离开。可这一幕,
却被不远处的陆时衍看在了眼里。他坐在车里,看着苏晚脸上的笑容,
看着她和林医生相谈甚欢的模样,眼底瞬间布满了阴鸷,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生气,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苏晚和别的男人说话,
他会有一种被背叛的感觉。他告诉自己,他只是不允许自己的东西,被别人觊觎,
苏晚是他的替身,是他的所有物,只能属于他一个人。苏晚刚走到路边,
就被一辆黑色的轿车拦住了去路。车窗降下,露出陆时衍冰冷而阴鸷的脸。“上车。
”他的声音冰冷刺骨,没有一丝温度。苏晚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陆时衍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前方,双手紧握方向盘,
指节泛白,眼底的怒火,几乎要燃烧起来。苏晚不敢说话,只能默默地坐在副驾驶上,
心跳得飞快。她能感觉到陆时衍身上的怒火,能猜到,
他应该是看到了她和林医生说话的一幕。回到别墅,陆时衍猛地踩下刹车,
苏晚的身体惯性地向前倾,额头撞到了前面的仪表盘上,传来一阵刺痛。
还没等苏晚反应过来,陆时衍就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他将她按在座椅上,眼神阴鸷,语气里的怒火和嫉妒,毫不掩饰:“苏晚,你刚才在医院,
和那个男人聊得很开心,是吗?”“他是我母亲的主治医生,我们只是在聊我母亲的病情。
”苏晚疼得脸色苍白,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还是鼓起勇气解释道。“聊病情?
”陆时衍冷笑一声,语气里的嘲讽显而易见,“聊病情需要笑得那么开心吗?苏晚,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你是我的人,是我陆时衍的替身,你没有资格和别的男人说话,
没有资格对别的男人笑!”“我没有……”苏晚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她知道,和陆时衍争辩,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他认定的事情,无论她怎么解释,
他都不会相信。“没有?”陆时衍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苏晚的手腕上,
很快就出现了一道深深的红痕。“苏晚,我警告你,以后不准再和那个男人有任何接触,
不准再让我看到你和别的男人说话,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他的眼神冰冷而偏执,带着一种疯狂的占有欲,让苏晚不寒而栗。她看着陆时衍的眼睛,
心里充满了恐惧和委屈。她只是和医生聊了几句话,为什么他要这么对她?“我知道了。
”苏晚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没有掉下来,
“我以后不会再和他有任何接触了。”陆时衍看着她顺从的模样,看着她眼底的委屈和恐惧,
心里的怒火,渐渐平息了一些,可手腕上的力道,却没有松开。
他的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颊上,落在她被撞红的额头,心脏又莫名地抽痛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松开手,语气依旧冰冷,却少了几分怒火:“滚下去。”苏晚连忙推开车门,
快步走进了别墅。她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终于忍不住崩溃大哭起来。
她的手腕疼得厉害,额头也传来阵阵刺痛,可这些,都比不上她心里的疼。她不明白,
陆时衍到底把她当成什么了?是他发泄情绪的工具?是他占有欲的牺牲品?
还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替身?而别墅门口,陆时衍坐在车里,看着苏晚匆匆跑进别墅的背影,
眼底的情绪复杂到了极点。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声音冰冷:“去查一下,
医院里那个姓林的医生,把他的所有资料,都给我送过来。另外,让他从霖市消失,
永远都不要再出现。”挂了电话,陆时衍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自己这么做很过分,知道自己不该因为一个替身,就去伤害一个无辜的人,
可他控制不住自己。他一想到苏晚和别的男人说话时的笑容,一想到苏晚可能会离开他,
他就变得疯狂,变得不择手段。他告诉自己,他只是不想失去一个合心意的替身,
只是不想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抢走,可他心里清楚,事情,好像已经超出了他的掌控。
那天晚上,陆时衍没有像往常一样,去客房找苏晚,也没有去书房,而是坐在沙发上,
喝了一整夜的酒。他脑海里反复浮现出苏晚哭泣的模样,浮现出她和林医生说话时的笑容,
两种画面交织在一起,让他心烦意乱。他开始不自觉地关注苏晚的一举一动。
他会在苏晚做饭的时候,偷偷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忙碌的身影;他会在苏晚看书的时候,
默默坐在她身边,哪怕不说话,只是看着她;他会在苏晚生病的时候,下意识地紧张,
会偷偷让家庭医生过来,给她看病,却不肯亲自露面,不肯让她知道,他其实很在意她。
可他依旧不肯承认自己的心意,依旧对苏晚冷言冷语,依旧会在不经意间,伤害到她。
他就像一个矛盾的结合体,一边疯狂地在意着她,一边又拼命地伤害着她,
一边清醒地知道自己在沦陷,一边又不肯面对自己的内心。
苏晚也渐渐察觉到了陆时衍的变化。他虽然依旧对她很冷漠,依旧会刁难她,可他的眼神里,
偶尔会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和在意;他虽然依旧不会叫她的名字,
可他会记得她不吃香菜,会记得她怕冷,会在她生理期的时候,让厨房煮一碗红糖姜茶,
却说是“佣人多煮了一碗,浪费可惜”。苏晚的心,又开始动摇了。
她知道自己不该抱有奢望,可她还是忍不住想,或许,陆时衍对她,
真的有一丝不一样的感觉;或许,她的坚持,真的能等到一个奇迹。可这份动摇,
很快就被陆时衍亲手打破了。那天是沈知意的生日,陆时衍特意举办了一场盛大的生日派对,
邀请了霖市所有的名流权贵。他穿着一身高定西装,身姿挺拔,脸上带着难得的温柔,
只是那份温柔,不是给苏晚的,而是给那个,从未出现过的沈知意。派对上,
陆时衍拿出了一条项链,项链的吊坠是一颗罕见的蓝宝石,晶莹剔透,璀璨夺目。
“这是我为知意准备的生日礼物,”他的声音温柔,眼神里满是眷恋,“等她回来,
我就把这条项链,戴在她的脖子上。”苏晚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礼服,低着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显眼。她知道,
今天是沈知意的生日,是陆时衍最重视的日子,她不该在这里碍眼,不该在这里难过。
可就在这时,陆时衍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他皱了皱眉,
语气瞬间变冷:“谁让你穿黑色礼服的?知意最喜欢的是白色,你穿成这样,
是故意惹我生气吗?”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苏晚的身上,有好奇,有嘲讽,有同情。
苏晚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浑身僵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她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却被陆时衍打断。“滚出去。”陆时衍的声音冰冷刺骨,没有一丝情面,
“在我看到你之前,不准再出现在我面前。”苏晚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转身,走出了派对现场。外面的风很大,吹在她的脸上,
冰冷刺骨,就像她此刻的心一样。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直到走到一个陌生的公园,
才停下脚步。她坐在长椅上,抱着膝盖,失声痛哭起来。她觉得自己很可笑,很可悲,
明明知道自己只是一个替身,明明知道陆时衍心里只有沈知意,却还是控制不住地动心,
控制不住地抱有奢望,最后,只能落得一个这样狼狈的下场。而派对现场,
陆时衍看着苏晚决绝的背影,心里莫名地抽痛了一下。他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试图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和不安。身边的朋友看出了他的不对劲,笑着说道:“时衍,
你怎么了?不就是一个替身吗?至于这么在意吗?”陆时衍皱了皱眉,
语气冰冷:“我没有在意她,我只是觉得,她太不懂事,破坏了我的心情。”话虽如此,
可他的目光,却一直停留在门口,心里,也一直惦记着苏晚。他不知道苏晚去哪里了,
不知道她有没有受伤,不知道她会不会难过。他忍不住拿出手机,拨通了苏晚的电话,
可电话响了很久,都没有人接。他的心里,越来越慌乱,越来越不安,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
席卷了他的全身。他第一次发现,自己竟然这么害怕失去苏晚。他第一次承认,
苏晚在他心里,已经不仅仅是一个替身那么简单了。可他还是不肯面对自己的内心,
不肯承认自己爱上了苏晚。他告诉自己,他只是习惯了苏晚的存在,
只是不想失去一个合心意的替身。派对结束后,陆时衍疯了一样,
开车在霖市的大街小巷里寻找苏晚。他找了一夜,直到天快亮的时候,
才在那个陌生的公园里,找到了蜷缩在长椅上的苏晚。苏晚已经睡着了,
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脸色苍白,嘴唇干裂,看起来格外可怜。陆时衍小心翼翼地走过去,
蹲在她的面前,看着她熟睡的模样,眼底的冰冷,渐渐被温柔取代。他伸出手,
想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可指尖在半空中停住,又猛地收了回来。他深吸一口气,
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在苏晚的身上,然后静静地蹲在她的身边,看着她,直到天亮。
第三章温柔是假象苏晚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她睁开眼睛,
看到身上盖着一件带着淡淡烟草味的外套,那是陆时衍的外套。她转过头,
看到陆时衍蹲在长椅的旁边,闭着眼睛,眉头微蹙,脸上带着几分疲惫。阳光洒在他的脸上,
柔和了他平日里冰冷的轮廓,看起来竟有几分温柔。苏晚的心里,泛起一丝暖意。她知道,
陆时衍昨晚一定找了她一夜。可这份暖意,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她告诉自己,
这只是陆时衍的一时兴起,只是他不想失去一个替身,并不是因为在意她,更不是因为爱她。
她轻轻拿起身上的外套,小心翼翼地盖在陆时衍的身上,然后站起身,想悄悄离开。
可她刚迈出一步,就被陆时衍抓住了手腕。陆时衍睁开眼睛,眼底的疲惫还未散去,
眼神却依旧冰冷,只是那份冰冷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你要去哪里?
”“我……我想回家。”苏晚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陆时衍站起身,
松开她的手腕,语气依旧冰冷:“跟我走。”苏晚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跟在陆时衍的身后,坐上了他的车。车内的气氛依旧压抑,两人都没有说话,
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声,在安静的车厢里回荡。回到别墅,陆时衍递给苏晚一杯温水,
语气依旧冰冷,却少了几分往日的刁难:“喝点水,然后去休息。”苏晚接过水杯,
低声说了一句“谢谢”,然后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她关上门,靠在门板上,
心里五味杂陈。她不知道陆时衍到底在想什么,不知道他对她的这份温柔,到底是真的,
还是只是一种假象。接下来的几天,陆时衍变得格外反常。他没有再对苏晚冷言冷语,
没有再故意刁难她,反而对她多了几分温柔和体贴。他会陪苏晚一起去医院看望她的母亲,
虽然依旧不怎么说话,却会主动帮着拎东西,会在医生询问病情的时候,认真地听着,
偶尔还会问几句相关的问题;他会在苏晚做饭的时候,主动帮忙,虽然做得一塌糊涂,
却依旧乐此不疲;他会在晚上,陪苏晚坐在沙发上,看她喜欢的电视剧,
虽然他不怎么感兴趣,却会一直陪着她,直到她睡着。苏晚的心,又开始动摇了。
她忍不住想,或许,陆时衍真的变了,或许,他真的开始在意她了,或许,他们之间,
真的有希望。可她还是不敢轻易相信。她怕这份温柔,只是陆时衍的一时兴起,怕这份温柔,
只是他用来慰藉自己的另一种方式,怕自己再次陷入进去,最后,只会受到更深的伤害。
这天晚上,苏晚洗完澡,坐在沙发上看书。陆时衍走过来,坐在她的身边,递给她一个礼盒。
“给你的。”他的声音很轻,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苏晚愣了一下,接过礼盒,
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条围巾,米白色的,质地柔软,很暖和。“这是……”“看你平时怕冷,
就买了一条。”陆时衍避开她的目光,语气依旧有些别扭,“别多想,只是觉得,
你要是冻感冒了,又要麻烦我请医生。”苏晚看着那条围巾,心里泛起一丝暖意。她知道,
陆时衍虽然嘴上这么说,可心里,其实是在意她的。她拿起围巾,围在脖子上,
笑着对陆时衍说道:“谢谢你,很好看,也很暖和。”看到苏晚的笑容,陆时衍的心跳,
莫名地漏了一拍。他的脸颊,微微泛红,连忙转过头,掩饰自己的慌乱:“好看就好,
赶紧看书吧。”苏晚看着他别扭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这是她住进陆时衍别墅以来,
第一次这么开心地笑,第一次,觉得自己不是一个替身,而是一个被人在意的人。
可这份开心,并没有持续太久。几天后,沈知意回来了。这个消息,像一道惊雷,
狠狠砸在了苏晚的心上。她知道,沈知意回来了,她这个替身,就该退场了。她知道,
陆时衍会立刻回到沈知意的身边,会把她所有的温柔和在意,都给沈知意,而她,
只会被无情地抛弃。那天下午,陆时衍接到了一个电话,然后就急匆匆地出去了。
他走的时候,脸上带着苏晚从未见过的温柔和急切,那种温柔,是苏晚从未得到过的。
苏晚坐在沙发上,手里紧紧攥着陆时衍给她买的那条围巾,浑身冰冷。她知道,
陆时衍是去接沈知意了。她知道,从沈知意回来的那一刻起,她的一切,都结束了。晚上,
陆时衍回来了,身边跟着一个女人。那个女人,长得很漂亮,气质优雅,眉眼间,
带着一种温柔而疏离的美感,那就是沈知意,陆时衍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沈知意看到苏晚,
脸上露出了一丝温和的笑容,语气轻柔:“你就是苏晚吧?经常听时衍提起你。
”苏晚站起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点了点头,低声说道:“沈**,你好。
”陆时衍看着苏晚,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语气里的温柔和在意,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剩下冷漠和疏离:“苏晚,去给知意倒杯水。”苏晚的心脏,狠狠抽痛了一下。
她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了厨房。她倒了一杯温水,递到沈知意的面前,
声音依旧平静:“沈**,请喝水。”沈知意接过水杯,笑着说了一句“谢谢”,
然后看向陆时衍,语气温柔:“时衍,我累了,想先去休息。”“好,我带你去房间。
”陆时衍的语气,瞬间变得温柔,他小心翼翼地扶着沈知意的手,转身走进了卧室,
没有再看苏晚一眼,仿佛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苏晚站在原地,
看着他们相携离去的背影,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脖子上的围巾,还带着淡淡的暖意,
可她的心,却已经冷到了极点。她终于明白,陆时衍对她的那些温柔和在意,
都只是一种假象。他只是在沈知意不在的时候,把她当成了沈知意的替身,
当成了慰藉自己思念的工具。一旦沈知意回来了,她就变得一文不值,就会被无情地抛弃。
那一夜,苏晚一夜未眠。她坐在沙发上,手里紧紧攥着那条围巾,眼泪无声地滑落,
浸湿了围巾。她想起了自己这几个月来的委屈和痛苦,想起了自己对陆时衍的心动和奢望,
想起了陆时衍对她的伤害和偶尔的温柔,只觉得无比可笑。第二天清晨,苏晚早早地起床,
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她没有惊动任何人,只是留下了那条陆时衍给她买的围巾,
还有一把别墅的钥匙,放在了餐桌上。她最后看了一眼这座别墅,
看了一眼这个她住了三个月,充满了委屈、痛苦和一丝奢望的地方,然后转身,
毅然决然地走了出去。她没有回头,因为她知道,身后没有值得她留恋的东西,
没有值得她回头的人。她要彻底离开陆时衍,离开这个让她痛苦不堪的地方,
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苏晚走后不久,陆时衍和沈知意起床了。他们走到客厅,
看到餐桌上的围巾和钥匙,陆时衍的心里,莫名地一紧。“时衍,这是怎么回事?
”沈知意看着餐桌上的东西,疑惑地问道。陆时衍没有说话,只是拿起那条围巾,
指尖摩挲着柔软的面料,心里泛起一丝莫名的慌乱和不安。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苏晚,
走了,彻底地走了。他疯了一样,冲进苏晚的房间,房间里空荡荡的,没有任何苏晚的痕迹,
只剩下一张空荡荡的床,和一股淡淡的,属于苏晚的清香。“苏晚!
”陆时衍大喊着苏晚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苏晚,你在哪里?
你给我出来!”他在别墅里找了一圈,没有找到苏晚的身影。他拿起手机,
拨通了苏晚的电话,可电话那头,却传来了“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提示音。
他又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声音冰冷而急促:“立刻去查,苏晚去哪里了?动用所有的力量,
一定要找到她,越快越好!”挂了电话,陆时衍靠在墙上,浑身无力。他第一次发现,
自己竟然这么害怕失去苏晚。他第一次承认,自己爱上了苏晚,爱上了这个,
他一直当成替身的女人。沈知意走到他的身边,看着他慌乱而痛苦的模样,
眼底露出了一丝了然的笑容,语气依旧温柔:“时衍,你是不是,爱上苏晚了?
”陆时衍猛地抬起头,看着沈知意,眼神复杂,有慌乱,有痛苦,
还有一丝不肯承认的倔强:“我没有,我只是不想失去一个合心意的替身。”“替身?
”沈知意冷笑一声,语气里的温柔,消失得无影无踪,“陆时衍,你骗得了别人,
骗不了你自己。你对苏晚的在意,对苏晚的紧张,我都看在眼里。你早就爱上她了,
只是你不肯承认,只是你一直活在自己的执念里,一直把她当成我的替身。”“不是的,
我没有!”陆时衍大喊着,试图反驳,可他的声音,却显得那么苍白无力。“你有。
”沈知意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陆时衍,我知道,你一直很怀念我们年少时的时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