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叫祝诗峤傅青辞的小说叫做《冷婚渐熟》,这本小说的作者是秦八喜最新写的一本豪门总裁类型的小说,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清冷厌世脸假千金vs冷傲淡漠大总裁][久别重逢+闪婚+双洁+细水长流+he]*祝诗峤闪婚了,对方是傅青辞,一个和她一样,脸很冷的人。婚后,两个冷脸人日夜相对,相敬如冰,不谈情不说爱,日子过得不温不火。直到有人惊问:“你以前不是说,这辈子最讨厌的人就是傅青辞吗?”祝诗峤缓缓转身,傅青辞就站在身后,面......
祝诗峤把薯片吃完,擦了擦嘴,关掉视频后起了身,进了衣帽间。
她的行李箱就扔在衣帽间角落。
祝诗峤走过去蹲下,本来想随手拿件睡衣,但突然看行李箱角落被塞了本书。
这本书是前两天闲逛时在地摊上买的,名字叫《穷鬼如何一夜暴富》。
其实,她买了两本,另一本叫《如何成为富婆》。
不过那本被白翎借去了。
祝诗峤翻开第一页,题目是《带你走进土豪的内心》。
刚翻两页,外面传来了傅青辞的声音:
“我洗好了。”
她捏着纸张的手一抖。
洗好了……还特意告诉她,是暗示她也快点准备吗?
没想到傅青辞对洞房花烛夜还挺上心。
祝诗峤合上书,放回原处,拿起平时穿的棉质睡衣,顿了顿,她又放了回去,手指在行李箱里拨了拨,拎出另一件香芋紫的细肩带吊带裙。
料子很滑,剪裁也贴身。
有点小性感。
她可不想待会儿傅青辞对着她的时候真的毫无反应,那样未免也太伤自尊了,而且也显得她毫无魅力。
从衣帽间出来,祝诗峤看见傅青辞倚靠在床头,手里拿着平板。
她路过床边时脚步没停,只偏过头,大大方方地问了一句:“临时抱佛脚?”
傅青辞明显一怔,耳根在暖光下透出极淡的绯色:“不是,回几封邮件。”
“哦。”祝诗峤脸上看不出半分异样,继续悠闲地往浴室走。
傅青辞望着她的背影,喉结轻轻一滚。
香芋紫的吊带裙衬得祝诗峤肤色像上了釉的瓷,肩线薄而清晰,腰身收得恰到好处,步子迈开时,裙摆随着动作荡起柔软的弧线,掠过小腿,又轻轻落下。
傅青辞忽然觉得有些口干,低低咳了一声,攥了攥手心,强迫自己垂下眼,试图继续看屏幕上的报表。
却一个字也读不进去。
静了几秒,他把平板合上,搁到床头柜,向后靠进枕头里,闭上了眼睛。
结果一个小时过去,祝诗峤还没出来。
傅青辞看向浴室,水声仍哗哗响着,间或传来瓶罐轻碰的动静。
至少说明人没事。
不过……怎么这么慢啊?
洗个澡需要一个小时?
他想下床去看看,但又想到小时候因为一时嘴快得罪过两次祝诗峤。
今晚,他不想再惹她不高兴了。
事实上,最近他都在尽量少说话,生怕哪句不对又惹到她,必要时只用“嗯”代替。
想到这里,傅青辞又躺了回去。
拿起手机,开始搜索:[女人洗澡要多久?]
但在按下搜索的前一刻,他又删掉,重新键入:
[新婚妻子洗澡要多久?]
回复是:[深度淋浴、洗头护发、全身磨砂、香氛沐浴、护肤、敷面膜、身体乳、吹发、涂护发精油……整套流程约1.5至2小时。]
傅青辞:“……”
行吧,还早呢。
他起身下楼喝了两杯凉水。
没想到,再回来时,祝诗峤已经出来了,正坐在梳妆台前,手指不知从罐里挖了一大坨什么,往脚后跟摸。
两人目光撞个正着。
傅青辞清了清嗓子:“这么快?”
祝诗峤听到他这话,有些震惊。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说她洗澡快。
以前在浴室里磨磨蹭蹭一个小时,祝母总会让佣人去敲她门,提醒一下。
“嗯,平时就很快。”她心虚地答道。
傅青辞就看着她涂涂抹抹好一阵,又转身进了浴室。
里面再次响起哗哗水声。
他跟到门口,疑惑:“还要再洗一遍?”
祝诗峤眨眼:“不是啊,只是洗个手而已。”
傅青辞悄悄吐出一口气。
晚上洗个澡都有这么多工序,他都替祝诗峤累的慌。
祝诗峤是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身材,手臂线条流畅柔韧。
傅青辞忽然想起小时候,有个男孩总爱揪她辫子,或是在她书包里放假蛇吓她,她就是凭着这副身板把对方拽到角落,一拳捶在那人右脸上。
后来,那个男孩说:“我是喜欢你才欺负你的。”
祝诗峤反手又给他左脸一拳,打对称了。
“我是因为讨厌你才打你的。还有,像你这样既没礼貌又没边界感的人,最好别再喜欢我了。”
镜子里,祝诗峤看见傅青辞正望着自己出神。她眼波微转,想了想开口道:“你先去床上等着吧,我马上就好。”
傅青辞:“……”
他能说,自己刚才真的只是纯粹在欣赏祝诗峤,心里并没有杂念吗?
不过,他不打算解释了。
因为再怎么解释,都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万一祝诗峤脑子一转,跟他说出类似“原来你对我没有欲望啊”这种话,他恐怕连个下来的台阶都找不到。
傅青辞从没自诩过君子。
从祝诗峤提出要和自己结婚的那刻起,他就没打算和她只做名义上的夫妻。
……
十五分钟后
祝诗峤和傅青辞终于盖着被子,并排躺到了床上。
躺的板板正正,中间隔着半个人的距离。
灯已经关了。
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祝诗峤盯着天花板,眼睛在黑暗里睁得圆圆的。
“咳……”她轻咳一声,“开始吧。”
傅青辞侧过脸:“你准备好了?”
祝诗峤抿了抿唇:“嗯。”
顿了顿,她又平静地问:“你确定不需要提前学习一下?”
“不用,”傅青辞在黑暗里皱了皱眉。
祝诗峤“哦”了一声,低声嘀咕:“好吧,我只是有点担心你对着我不行。”
傅青辞:“……”
他磨了磨后槽牙,说出了那句经典台词:
“别随便对一个男人说不行。”
傅青辞本就长相偏冷,说完这句话,祝诗峤只觉得他周身气场更沉了。她乖乖躺好,闭上眼睛,突然又想到什么,猛地睁开。
“拦精灵在床头柜第一层。”
她可不想这么早就生孩子。
傅青辞疑惑拉开抽屉,看到一个小方盒子,才反应过来祝诗峤嘴里的“拦精灵”到底是什么。
这一刻,浑身血液开始某处涌去,他哑着嗓子,又问了祝诗峤一遍:“真想好了?”
祝诗峤郑重点头:“真想好了。”
与其每天担心达摩克利斯之剑什么时候落下,不如她亲手来握住剑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