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公叫周文博刘美兰丹尼尔的书名叫《老公逼我腾主卧给婆婆住,我直接调去加州总部虐哭他!》,它的作者是无忧无虑的小西红柿最新写的一本短篇言情类小说,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她又点开了一个音频文件。正是周文博早上打给我的那通电话。“你必须给我钱!”“五百万!你给我五百万,我就同意离婚!”“不然,我就去你律所闹!我要让你身败名裂!”贪婪的,无耻的,充满威胁的男声。响亮地,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人群中发出了毫不掩饰的嗤笑声。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利剑一样,刺向周文博。周文博......
婆婆第一次上门,就指着我的主卧说:“这间房采光好,我住了。你去厨房搭张床吧。
”她理直气壮,仿佛我才是那个外人。老公在旁边唯唯诺诺,一个劲儿让我“懂事点”。
我没说话,默默帮她把行李搬了进去。直到她舒舒服服地躺在我的床上,
还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01门开了。我婆婆刘美兰站在门口。
她身后是我的丈夫,周文博。周文博手里提着两个巨大的蛇皮袋。
刘美兰脸上带着一种考察的表情。她没看我。她的眼睛扫视着整个客厅。“这就是你们家?
”她问周文博。周文博点头哈腰。“妈,这就是。您看,还行吧?”刘美兰没说话。
她脱下鞋,直接穿了周文博的拖鞋。我给她准备的新拖鞋放在鞋柜上,她看都没看。
她走进客厅。用手摸了一下电视柜。“有灰。”她说。我每天都打扫。空气里有尘埃。
我没说话。周文博赶紧找补。“妈,刚打扫完,可能开窗户落了点。”刘美兰哼了一声。
她走到沙发前,没坐。她拍了拍沙发垫子,像是在检查什么货物。“晴晴,倒茶啊。
”周文博对我喊。他的语气带着命令。我走进厨房,拿出茶叶,烧水。
客厅里传来刘美兰的声音。“这房子多大?”“一百三十平。”周文博的声音充满炫耀。
“首付多少?”“一百二十万。”“月供呢?”“一万二。”“你一个人还?”沉默。
厨房里的水开了。我听见周文博含糊的声音。“苏晴她……也还一部分。”“她还多少?
”刘美兰追问。“她公积金高,她多还点。”周文博的声音更低了。我端着茶出去。
刘美兰正站在阳台上,看着外面的江景。“这里还行。”她终于给了一句评价。
我把茶杯放在茶几上。“妈,喝茶。”刘美兰回头看了我一眼。
这是她进门后第一次正眼看我。眼神里没有温度。“你就是苏晴?”我们结婚一年了。
她只在婚礼上见过我。“是,妈。”我回答。她走过来,端起茶杯,没喝。
她用杯盖撇着茶叶沫子。“我听文博说,你是律师?”“是的。”“挣得不少吧?
”我没回答。周文博赶紧走过来。“妈,您坐了一路车,累了吧?我带您去房间看看。
”刘美兰放下茶杯。“哪个是我的房间?”周文博指了指客卧。“那间,朝北的,安静。
”刘美兰看了一眼客卧的方向。她没动。她忽然转身,走向另一边。那边是主卧。
是我的房间。她推开了主卧的门。午后的阳光正好从落地窗照进来。房间里很亮堂。
我的梳妆台上还放着我常用的香水。衣帽间的门半开着。刘美兰走了进去。
她像巡视领地一样,在房间里走了一圈。然后,她指着我的床。她回头,看着我和周文博。
“这间房采光好。”她说。她的语气不是商量,是通知。“我住了。”周文博的脸色变了。
他想开口。刘美兰没给他机会。她继续说。“人老了,骨头需要多晒太阳。”她看着我。
“你去厨房旁边那个小储物间,搭张床吧。”我看着她。她理直气壮。仿佛我才是那个外人。
是这个家的客人。周文博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他拉了拉我的胳膊。
“苏晴……”他的声音很小,带着哀求。我看着他。他的眼神躲闪。“妈年纪大了,
喜欢阳光。”“我们就让着她点。”“你懂事点。”懂事。这个词真有意思。我没说话。
刘美兰以为我默认了。她对周文博一挥手。“还愣着干什么?”“把我的行李拿过来。
”周文博如蒙大赦。他立刻跑出去,把那两个巨大的蛇皮袋拖了进来。
袋子在昂贵的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我看着那道划痕。心里某个地方,
也像被划开了一道口子。刘美兰开始指挥。“把我的衣服挂进这个柜子。
”她指着我的衣帽间。“把我的洗漱用品放到这个卫生间。”她指着主卧的独立卫浴。
周文博手忙脚乱地开始整理。他打开蛇皮袋。一股樟脑丸和灰尘混合的味道散发出来。
他拿出刘美兰的衣服。那些带着碎花和廉价蕾丝的衣服。
他要把它们挂在我的羊绒大衣和真丝衬衫旁边。我默默地走过去。周文博停下了动作,
紧张地看着我。刘美兰也抱着手臂,挑衅地看着我。她等着我发作。或者等着我屈服。
我什么也没说。我从周文博手里拿过那些衣服。然后,我帮他把行李搬了进去。
我把刘美兰的衣服一件件挂好。把她的洗漱用品一样样摆在我的大理石洗漱台上。
周文博松了一口气。他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我就知道,苏晴你最大度了。
”刘美M兰的脸上也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她拍了拍我的床。床垫发出柔软的声响。
“这床不错。”她说完,就舒舒服服地躺了上去。她甚至还滚了两圈,试了试弹性。
她躺在我的床上,盖着我的被子。指挥我的丈夫,整理她的东西。占据我的空间。
我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直到她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准备午睡。我才转身,
对周文博开了口。我的声音很平静。“周文博。”他正踮着脚,
想把刘美兰的一个旧箱子塞到衣柜顶上。他听到我叫他,回过头。“怎么了,老婆?
”他笑得有点谄媚。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律所昨天开了会。
”“决定派我常驻加州分部。”“职位是高级合伙人。”周文博的笑容僵在脸上。“什么?
加州?”我点点头。“是的。”“明早八点的飞机。”他的嘴巴张成了O形。“这么快?
我……我怎么不知道?”“这是紧急调动。通知刚下来。”我继续说。“这套房子,
是我的婚前财产。”“房产证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首付一百二十万,是我自己付的。
”“月供一万二,其中一万是我的工资还的,两千是你的工资。”“你还的部分,
我会让我的助理折算成现金给你。”周文博的脸色开始发白。他好像预感到了什么。
我看着躺在床上,已经睁开眼睛,满脸错愕的刘美兰。最后,我说出了那句话。
“你们明天之内,搬出去。”02房间里死一样寂静。只有刘美兰粗重的呼吸声。
周文博的嘴唇在抖。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刘美兰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的头发因为刚才的躺卧而有些凌乱。“你说什么?”她尖声问道。她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你再说一遍!”我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请你们,明天之内,搬出去。
”“你这个毒妇!”刘美兰的咒骂脱口而出。她从床上跳下来,拖鞋都跑掉了一只。
她光着一只脚,冲到我面前。她的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子上。“这是我儿子的家!
你凭什么让我们搬走?”我后退了一步。避开她的指甲。“第一,这不是你儿子的家,
这是我的家。”“第二,就凭这房子的产权,属于我个人。”刘美兰被我的话噎住了。
她转向周文博。她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委屈。“文博!你听听!你听听她说的什么话!
”“她要赶我们走!”“你娶的是个什么东西!”周文博终于反应过来。他冲过来,
抓住我的手腕。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生疼。“苏晴!你疯了?”他低吼着。
“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你怎么能对我妈这么说话?”我看着他。
他的脸上满是涨红的愤怒。不是为我,而是为他母亲。“我哪句话说错了?”我问。
“这房子是不是我的婚前财产?”他语塞。“是不是只写了我一个人的名字?”他没法反驳。
“那你告诉我,我为什么不能请无关的人离开?”“无关的人?”周文博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她是我妈!是你婆婆!怎么是无关的人?”“法律上,姻亲不是法定的共同居住人。
”我冷静地陈述事实。“尤其是在我的私人财产里。”“你跟我谈法律?
”周文博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苏晴,我们是夫妻!你跟我谈法律?
”“在你要求我‘懂事点’,让你妈睡我的床时,你就没想过我们是夫妻。
”我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他一部分气焰。他愣住了。刘美兰看儿子说不过我,
再次亲自上阵。“好啊!你个牙尖嘴利的女人!”“还没进我们周家的门几天,
就开始耍威风了!”“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就等着今天?”“我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一天,
你就休想赶我们走!”她说着,就往地上一坐。双腿一盘,开始拍打自己的大腿。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辛辛苦苦把儿子拉扯大,给他买了房,娶了媳妇!
”“结果媳妇是个白眼狼啊!”“要霸占我们的房子,还要把我们老的赶出家门啊!
”“没天理了啊!”她开始干嚎。没有眼泪,只有巨大的噪音。这是她的拿手好戏。
周文博立刻慌了。他松开我,跑过去扶她。“妈!妈您别这样!有话好好说!
”“邻居听见了不好!”“我不好?”刘美兰一把推开他。“我还要什么脸?
”“家都要被这个女人拆了!”她指着我。“文博,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有她没我,
有我没她!”“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妈,现在就让她滚!”周文博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恳求。“苏晴,你先给妈道个歉。”他走过来,压低声音说。
“服个软,这件事就过去了。”“过去了?”我看着他。“怎么过去?
”“让她继续住我的主卧,我睡储物间?”“这只是暂时的……”“然后她会扔掉我的东西,
换上她喜欢的窗帘,把这个家变成她的领地。”“最后,
她会要求我把我的工资卡交给她保管。”“因为‘女人家,管不住钱’。”我每说一句,
周文博的脸色就更白一分。因为我说的,都是他曾经旁敲侧击跟我提过的,
刘美兰的“想法”。“苏晴,那都是……那都是妈的老思想……”“所以,我不接受。
”我打断他。“我没时间跟你们耗。”“我的助理已经在帮我收拾办公室的东西了。
”“明天一早,我会把这套房子的门锁密码全部更换。”“物业那边我也会打好招呼。
”“如果你们不走,我会直接让保安上来请人。”“如果你们破坏门锁或者我的任何财产,
我会报警。”我的语气平静得像在念一份法律文书。周文博彻底呆住了。他没想到,
我会做得这么绝。刘美兰的哭嚎也停了。她大概也没想到,她的“一哭二闹”对我完全无效。
她从地上爬起来。恶狠狠地看着我。“报警?好啊!你去报!”“我倒要看看,
警察是管儿子媳妇不孝顺,还是管你这个毒妇!”“他们不管家庭纠纷。”我说。
“但他们管非法侵入私人住宅。”刘美兰的嚣张气焰,第一次出现了裂缝。她可能不懂法。
但她听得懂“非法”两个字的分量。屋子里再次陷入沉默。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现在是下午三点。”“到明天下午三点,你们还有二十四小时。”说完,我转身走进书房。
我关上了门。把他们的咒骂和咆哮,都关在了门外。我需要预定一张去加州的机票。然后,
联系我的助理,处理后续的所有法律问题。至于周文博。我们的关系,到此为止了。
03书房的门板很厚。但刘美兰的哭喊和咒骂依然能隐约传进来。
夹杂着周文博无力的劝解和压抑的怒吼。我充耳不闻。打开笔记本电脑,登陆航空公司官网。
旧金山,单程。明早八点十五分。确认,支付。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机票预订成功的邮件很快发到了我的邮箱。接着,我给我的助理打了电话。“Linda,
是我。”“苏姐!办公室的东西都按您的吩咐打包好了,明天一早就送去机场。
”Linda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办事效率极高。“辛苦了。另外,
有两件私事需要你处理。”“您说。”“第一,帮我起草一份离婚协议。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但Linda很专业,她没有问任何原因。“好的,苏姐。
财产分割方面有什么要求?”“很简单。婚前财产各自归属,
婚后共同财产只有一部分存款和一辆车。存款一人一半,车子归他。我名下的基金、股票,
都是婚前财产公证过的。”“明白。他有异议的可能性大吗?”“很大。
他母亲可能会要求分割房产。”“好的,我会把相关的法律条款和判例都准备好,
确保万无一失。”“第二件事。”我顿了顿。“明天下午,你带两个保安公司的同事,
去我家里一趟。”“地址是……”“如果届时我前夫和他母亲还没有搬离,就请他们离开。
”“如果他们拒绝,直接报警,告他们非法侵入。”“好的,苏姐,都记下了。
”Linda的声音冷静而可靠。“还有什么需要吗?”“暂时没有了。
协议书尽快发给我。”“一个小时内,您邮箱见。”挂了电话。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好像心中一块巨大的石头落了地。和周文博结婚这一年,我不是没有过期待。我以为,
他是那个可以和我并肩站立的人。我以为,我的理性和他的温和,可以互补。现在看来。
他的温和,只是懦弱的伪装。门外,争吵声停了。传来敲门声。是周文博。“苏晴,你开门,
我们谈谈。”他的声音带着疲惫。我没动。“没什么好谈的。”“你非要闹到这一步吗?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指责。“为了这点小事,就要离婚?就要把我们赶出去?
”“这不是小事。”我说。“这是底线。”“什么底线?我妈就是想住个采光好的房间,
老人家的要求,我们满足一下怎么了?”他还在为他母亲辩解。“周文博,
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我隔着门板,冷冷地说。“这不是一间房子的事。
”“这是尊重的问。”“她从进门开始,就没把我当成这个家的女主人,
甚至没把我当成一个平等的家庭成员。”“她当着我的面,考察我的房子,嫌弃我的卫生,
用审问的口气问我的收入。”“她要的不是一间房,她要的是这个家的绝对控制权。
”“而你,是她的帮凶。”门外沉默了。过了很久,周文博才再次开口。声音低沉。
“就算……就算我妈做得不对。”“你也不能这么对她。”“她是我妈,她养大我不容易。
”“你就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让着她一次吗?”又是这句话。看在你的面子上。我笑了。
“你的面子?”“你的面子,就是让我放弃我的尊严,我的底线,我的个人空间?
”“你的面子,就是让我睡储物间,把自己的主卧让给一个不尊重我的人?”“周文博,
你的面子真大。”我的话语像刀子。刺破了他最后的伪装。门外传来他恼羞成怒的吼声。
“苏晴!你别太过分!”“我告诉你,这婚我不同意离!”“这房子是我们夫妻共同的家,
我妈来住天经地义!你休想赶我们走!”他开始耍无赖了。我拉开椅子,走到门边。
我没有开门。我只是按下了手机的录音键。然后,我把刚才和Linda的通话内容,
又重复了一遍。包括起草离婚协议。包括分割财产。包括明天下午请保安和报警。
我说得很慢,很清晰。确保门外的他,能听到每一个字。说完之后。门外,彻底没了声音。
连刘美兰的哭闹声都消失了。他们大概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在吓唬他们。
我是在通知他们一个已经生效的决定。过了一会儿。我听到了行李箱轮子滚动的声音。
然后是刘美兰压低声音的咒骂。“没良心的东西……我们走!看她一个人怎么过!”“文博,
你跟妈走!这种女人,不能要!”接着,是周文博含糊不清的回答。他似乎还在犹豫。
大门被打开,然后又被重重地甩上。世界,终于清静了。**在门板上,慢慢滑坐到地上。
没有眼泪。只有一种解脱的轻松。手机震动了一下。是Linda发来的邮件。
标题是:离婚协议书草案。我点开附件。看着上面一条条清晰的条款。我知道。我的人生,
要翻开新的一页了。04我和周文博的家,不,我的房子里彻底安静了。我没有走出书房。
我不想看到他们离开时留下的狼藉。我只是静静地坐在地毯上。靠着冰冷的门板。
听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周文博发来的微信。“你真的这么绝情?
”我看着那行字,感觉有些可笑。我没有回复。很快,第二条又进来了。
“我们毕竟夫妻一场。”我删掉了对话框。眼不见为净。我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然后开始收拾我的行李。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重要的证件和文件,早就放在了保险箱里。
衣服和日用品,加州那边什么都能买到更好的。我只是象征性地收拾了一个小行李箱。
装了几件换洗的内衣,和我的笔记本电脑。做完这一切,我走进主卧。
房间里还残留着刘美兰带来的那股樟脑丸味道。我打开了所有的窗户。
让晚风把这股令人窒息的味道吹散。我将被她躺过的被子、床单、枕头套,全部扯了下来。
连同枕芯和被芯,一起扔进了门口的垃圾袋。我嫌脏。然后我从衣帽间的柜子顶上,
拿出了一套全新的床上用品。是我上个月刚买的,埃及长绒棉。我喜欢它丝滑的触感。
换好床品,我洗了个热水澡。躺在干净、柔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大床上。我睡得无比安稳。
第二天一早,我被闹钟叫醒。我化了一个精致的妆。换上了一身干练的西装套裙。
拖着我的小行李箱,离开了这个我一手打造的家。我没有回头。在楼下,
Linda已经开着她的车在等我了。“苏姐,早。”“早。”我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
坐进了副驾驶。“去机场。”“好的。”车子平稳地驶向机场高速。路上,
周文博的电话打来了。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直接挂断。他锲而不舍,又打了过来。
我再次挂断。第三次,我接了。我按下了免提和录音。“苏晴!你什么意思?
”电话那头传来他气急败坏的声音。“不接我电话?你心虚了?”我没说话,静静地听着。
他大概以为我被镇住了。语气缓和了一些,带上了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我知道,
你昨天说的都是气话。”“女人嘛,闹点小脾气很正常。”“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
”“你现在回来,跟我妈认个错,好好道个歉。”“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这件事,
我就当没发生过。”我听得想笑。“说完了吗?”我问。周文博愣了一下。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说完了我就挂了,我赶飞机。”“等等!”他急了。“苏晴,
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去加州就了不起了?你一个女人在外面能有多大本事?
”“我告诉你,这事没完!”“你不就是嫌我妈来了吗?好,我可以让她先回老家。
”“但是,你得给我补偿。”“哦?”我挑了挑眉。“什么补偿?”“你这套房子,
虽然是婚前财产,但我们结婚一年,我也为这个家付出了!”“家里的水电煤气,
我没交过吗?”“周末我没打扫过卫生吗?”“我的感情,我的青春,
就白白浪费在你身上了?”听着他理直气壮的索取,我几乎要鼓掌了。“所以呢?”“所以,
你必须给我钱!”他的声音大了起来,充满了贪婪。“这房子现在市价一千万,
你至少要分我三百万!”“不,五百万!”电话那头,隐约传来了刘美兰的提示声。“对,
五百万!你给我五百万,我就同意离婚!”“不然,我就去你律所闹!我去法院告你!
我要让你身败名裂!”他声嘶力竭地吼着。像一个输光了所有筹码的赌徒。我等他说完。
然后,我用最平静的声音告诉他。“周文博。”“你刚才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录音了。
”“根据我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对被害人使用威胁或者要挟的方法,
强行索要公私财物的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涉案金额五百万,属于数额特别巨大。
”“法定刑是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电话那头,瞬间死寂。我能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声。
还有刘美兰倒吸凉气的声音。“另外。”我继续说。“关于你说的去我律所闹,去法院告我。
”“我非常欢迎。”“正好可以把这段录音,作为证据,提交给法庭和我的同事们。
”“让他们评评理,你口中的‘感情’和‘青春’,到底值多少钱。
”“嘟…嘟…嘟…”电话被仓皇地挂断了。我放下手机,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
Linda朝我比了个大拇指。“苏姐,牛。”我笑了笑。对付流氓,
就要用比流氓更狠的手段。到了机场,Linda帮我办好值机和托运。“苏姐,
家里那边您放心,我会处理好。”“嗯,辛苦了。”我走进安检口,回头朝她挥了挥手。
坐在头等舱休息室里,我喝着咖啡,看着巨大的落地窗外。一架架飞机起飞,冲向云霄。
我的人生,也是。05周文博和刘美兰是在一家连名字都叫不上的小旅馆里过的夜。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床单是灰色的,摸上去黏糊糊的。刘美兰一夜没睡。
她翻来覆去,嘴里不停地咒骂着我。周文博则是在惊恐中度过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这几个字像魔咒一样在他脑子里盘旋。他不敢相信,苏晴会这么对他。
那个曾经在他面前温柔体贴的女人,怎么会变成一个拿着法律条文当武器的魔鬼?“妈,
怎么办?她录音了!”周文博的声音都在发抖。刘美兰一巴掌拍在他背上。“没出息的东西!
怕什么!”“她吓唬你的!夫妻之间的事,怎么能算敲诈?”“她就是不想给钱!
”刘美兰虽然心里也发怵,但嘴上绝不认输。她折腾了一晚上,
终于想出了一个自认为绝妙的计划。“她不是要去律所吗?”“她不是爱面子吗?
”“我们现在就去她律所!当着她所有同事的面,把她的丑事都抖出来!”“我就不信,
她一个做律师的,连脸都不要了!”周文博有些犹豫。“妈,这样不好吧?
闹大了对我们也没好处。”“有什么不好?”刘美兰眼睛一瞪。“我们是受害者!
我们怕什么!”“你听我的,没错!”“今天,我们必须把钱要到手!不然,
我们就睡在大街上了!”在刘美兰的鼓动和逼迫下。周文博半推半就地跟着她,
打车去了我的律所。那是在市中心最顶级的写字楼。金碧辉煌的大堂,
让穿着廉价衣服的刘美兰显得格格不入。她却毫不在意。反而挺起了胸膛,
像是来巡视的领导。他们被前台拦住了。“请问二位有预约吗?”“我找苏晴!
”刘美兰扯着嗓子喊。“我是她婆婆!”前台**姐保持着职业微笑。“不好意思,
苏律师今天已经出国了,她所有的业务都由她的助理Linda负责。”“出国了?
”刘美兰愣住了。她没想到我真的走了。“那我就找那个Linda!让她出来见我!
”前台正准备打电话。Linda已经踩着高跟鞋,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她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制服,身材高大的保安。“您好,刘女士,周先生。
”Linda微笑着,但眼神里没有温度。“我是苏姐的助理,Linda。
苏姐临走前交代过,如果二位来访,由我全权接待。”刘美兰一看这阵仗,就知道来者不善。
她索性心一横,直接往地上一坐。“哎哟!大家快来看啊!”她开始拍着大腿哭嚎。
“没天理了啊!这个黑心的律师事务所啊!”“儿媳妇发达了,就抛弃丈夫,
还要把我们老的赶出家门啊!”“她卷走了我们家所有的钱,跑到国外去快活了啊!
”“现在还叫人来打我们啊!”她一边哭,一边在地上打滚。写字楼大堂里人来人往,
很快就围了一圈人。所有人都对着周文博和Linda指指点点。
周文博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想去拉刘美兰,又不敢。只能尴尬地站在那里,像个小丑。
Linda却一点都不慌。她拿出平板电脑,点开了一个视频文件。然后,
她把音量开到最大。视频里传出来的,正是我昨天和刘美兰的对话。“这间房采光好,
我住了。”“你去厨房旁边那个小储物间,搭张床吧。”清晰的,蛮横的,
不容置喙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大堂。紧接着,是我冷静的回应。“这套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
”“你们明天之内,搬出去。”围观的人群瞬间安静了。所有人的表情都变得玩味起来。
刘美兰的哭声也卡在了喉咙里。她目瞪口呆地看着平板电脑。Linda没有停。
她又点开了一个音频文件。正是周文博早上打给我的那通电话。“你必须给我钱!
”“五百万!你给我五百万,我就同意离婚!”“不然,我就去你律所闹!
我要让你身败名裂!”贪婪的,**的,充满威胁的男声。响亮地,清晰地,
传遍了每一个角落。人群中发出了毫不掩饰的嗤笑声。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利剑一样,
刺向周文博。周文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的脸已经从猪肝色变成了死灰色。
刘美兰也彻底傻了。她没想到,我竟然准备得如此周全。把他们所有的丑态,都记录了下来。
“刘女士,周先生。”Linda关掉平板,声音冰冷。“苏姐说了,
念在最后一点情分上,她不追究你们的敲诈勒索行为。”“但如果你们继续在这里寻衅滋事,
诽谤我当事人的名誉。”“我们律所,会立刻报警,并且对你们提起诉讼。”“到时候,
我们法庭上见。”她说完,对那两个保安使了个眼色。“请二位离开。”两个保安走上前,
一左一右,架住了还坐在地上的刘美兰。“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打人了!
”刘美兰还在徒劳地挣扎。但没有人同情她。大家看她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厌恶。
她和周文博,跟两只过街老鼠。被保安“请”出了金碧辉煌的写字楼。狼狈不堪地,
站在了车水马龙的街边。秋风吹过,卷起一片落叶。周文博觉得,他的人生,
也像这片落叶一样。被彻底地,碾碎了。06我抵达加州的时候,是当地时间的清晨。
阳光明媚,空气清新。律所派来接我的是一位金发碧眼的绅士。他叫杰克,
是加州分部的运营总监。“欢迎你,苏。我们期待你很久了。”他给了我一个热情的拥抱。
车子直接开到了一处位于比弗利山庄的公寓楼下。“这是公司为你准备的公寓,希望你喜欢。
”杰克递给我一张门禁卡。公寓在顶楼,是一个巨大的平层。三百六十度的落地窗,
可以将整个洛杉矶的景色尽收眼底。装修简约而奢华,所有的家具家电都是顶级品牌。
冰箱里塞满了新鲜的食材和各种饮品。衣帽间里,
甚至已经挂上了十几套最新款的职业套装和晚礼服。“我的天……”我由衷地感叹。
“这是高级合伙人的标配。”杰克笑着说。“你值得最好的。”“好好休息一下,倒个时差。
晚上有个欢迎派对,我来接你。”送走杰克,
我把自己扔进了客厅里那张柔软得不像话的沙发里。我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
和远处山顶上巨大的“HOL**WOOD”标志。感觉像在做梦。
和昨天那个充满争吵和算计的家相比。这里,才是天堂。与此同时,
周文博和刘美兰正面临着地狱。被从写字楼赶出来后,他们无处可去。旅馆的房费太贵,
他们已经付不起了。周文博想给他的朋友打电话借钱。但电话打了一圈,
没有一个人肯借给他。他在我律所大堂丢人现眼的事情,已经像病毒一样,
在他们的朋友圈里传开了。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个想敲诈前妻五百万的软饭男。
大家唯恐避之不及。刘美兰想回老家。但他们连买火车票的钱都没有了。
就在他们走投无路的时候。一个快递员找到了他们。递给周文博一个文件袋。
周文博颤抖着手打开。里面是两份文件。一份,是我的律师函。措辞严厉地警告他们,
立刻停止一切骚扰和诽谤行为,否则将追究其全部法律责任。另一份,
是法院的传票和离婚起诉书。我以感情彻底破裂为由,向法院提起了离婚诉讼。并且,
附上了昨天那两段录音作为证据。证明我们的感情,已经没有任何挽回的可能。
看着白纸黑字,周文博彻底崩溃了。他知道,一切都完了。他得不到房子,得不到钱,
甚至连名声都毁了。他的人生,被他和他母亲,亲手砸得稀烂。刘美兰抢过文件,
她不认识几个字。但她看得懂“法院”两个字。她两眼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周文博手忙脚乱地掐她的人中。周围的路人冷漠地看着他们,没有一个人上前帮忙。晚上,
我的欢迎派对在一个可以俯瞰整个城市夜景的露天酒吧举行。
我穿上了一件为我准备的香槟色丝质长裙。画着精致的妆容,和分部的同事们谈笑风生。
他们都很优秀,也很有趣。在这里,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尊重和认同。“你很美。
”一个充满磁性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回头。看到一个身材高大,五官深邃的男人。
他有一双蓝色的眼睛,像加州的海。“谢谢。”我微笑着举了举杯。“我是丹尼尔,
我们律所的创始人之一。”他伸出手。我握了上去。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我知道你,苏。
我看过你的所有案例,你是个天才。”他的赞美,真诚而不轻浮。“你过奖了。”“不,
我从不轻易夸人。”丹尼尔看着我的眼睛。“我听说,你刚结束了一段婚姻。”我点点头,
没有隐瞒。“是的。”“那么,恭喜你。”他说。“恭喜你摆脱了错误的人,
重新开始了正确的人生。”他的话,像一股暖流,流进我的心里。我看着他,笑了。
发自内心的,轻松的笑。我们碰了碰杯。香槟的气泡在杯中升腾。映着洛杉矶璀璨的夜景。
我知道,我的新生活,才刚刚开始。而周文博的手机,在此刻收到了一条银行短信。
“尊敬的客户,您尾号xxxx的银行卡于xx月xx日完成资产清算,
余额已按离婚协议转出,当前账户余额为:0.00元。”他看着那串零,眼前一黑。
也跟着他母亲,晕倒在了冰冷的街头。07周文博是在一阵刺鼻的消毒水味中醒来的。
他睁开眼,看到的是斑驳发黄的天花板。一个生锈的吊扇在头顶有气无力地转着。“醒了?
”旁边传来刘美兰沙哑的声音。他扭过头,看见他妈坐在一张破了皮的椅子上,
正啃着一个干巴巴的馒头。这里是医院的走廊。他们昨晚晕倒在街上,
被好心的路人打了急救电话。因为交不起住院费,他们被安排在了走廊的加床上。“妈,
我们……”周文博想说话,才发现喉咙干得像要冒火。
刘美兰把啃了一半的馒头和一瓶矿泉水递给他。“吃吧。”她的语气里没有了往日的嚣张,
只剩下疲惫和怨毒。周文博狼吞虎咽地吃完。饥饿和寒冷让他暂时忘记了恐惧。但吃饱之后,
绝望再次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妈,现在怎么办?”他看着刘美兰,像个迷路的孩子。
“苏晴她……她真的会告我们吗?”刘美兰把矿泉水瓶捏得咯咯作响。“告!让她告!
”她咬牙切齿地说。“我倒要看看,她怎么有脸告自己老公和婆婆!
”“可是……那录音……”“录音怎么了?录音也是我们一家人吵架!关外人什么事!
”刘美兰的逻辑永远是那么的坚不可摧,也那么的愚不可及。
她看着自己儿子这副没出息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哭丧着脸干什么!”“天还没塌下来!
”“你忘了?我们还有老家!”周文博愣了一下。“老家?”“对!回老家!
”刘美兰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光。一种算计的光。“那个**,她不是有钱吗?
她不是有房子吗?”“她忘了,你周文博是有根的人!”“我们整个周家,都是你的后盾!
”“她一个人,还能斗得过我们一整个家族?”周文博还是有些迟疑。“可是妈,
我们连车票钱都没有……”“我有。”刘美兰从贴身的口袋里,
小心翼翼地掏出了一个小布包。她一层一层地打开。里面是一个金手镯。是她当年嫁人时,
她母亲给她的嫁妆。她吹嘘了一辈子,说这个手镯值好几万。“把它当了。
”她把手镯塞进周文博手里,眼神决绝。“我们回老家!召集你三叔四伯,七大姑八大姨!
”“我们去网上说!去电视台说!”“把我们家的故事告诉全天下的人!”“我就不信,
这天底下没有说理的地方!”“我们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苏晴是个什么样的蛇蝎毒妇!
”“我们要让她身败名裂!让她在外面待不下去!”“到时候,她只能哭着回来求我们!
”“求我们原谅她!”刘美兰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经看到了我跪在她面前忏悔的场景。
周文博被她描绘的蓝图蛊惑了。是啊。苏晴再厉害,也只是一个女人。我们周家在老家,
那可是有头有脸的大家族。人多力量大。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他重新找回了信心。
他立刻就去医院旁边找了个当铺,把那个金手镯当了。当铺老板用镊子夹起来,
放在称上称了称,又用火烧了烧。最后,轻蔑地报了个价。“一千八。”“什么?
”周文博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妈说这个值好几万!”老板冷笑一声。“你妈骗你的。
铜芯子镀金,外面这层金还不到两克。”“爱当不当。”周文博的脸瞬间涨红。
但他没有别的办法。他拿着那一千八百块钱,买了最便宜的绿皮火车硬座票。
在火车上晃了三十多个小时。他们终于回到了那个位于十八线小县城的家。家里几年没人住,
积了厚厚的一层灰。刘美兰顾不上打扫。她放下行李的第一件事,就是开始打电话。她哭着,
喊着,把早已编排好的故事,添油加醋地讲给每一个亲戚听。在她的版本里。
周文博是个品学兼优,被她含辛茹苦培养成才的凤凰男。我是个心机深沉,
靠着美色骗了他感情,图谋他家产的捞女。我住的大平层,是他们周家砸锅卖铁,
凑钱给她买的。现在,我翅膀硬了,攀上了国外的高枝,就要一脚踹开他们母子,
独吞千万家产。“我的儿啊!被她骗得好苦啊!”“我们现在无家可归,
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了啊!”“她还威胁我们,说要找人把我们抓进大牢里去啊!
”电话那头的亲戚们,瞬间就被点燃了。周家的男人,怎么能被一个外姓的女人欺负成这样?
太丢人了!周文博的三叔,周建国,一个在镇上开了个小卖部的地痞,当场就拍了桌子。
“反了天了!”“这个女人在哪?我们现在就去找她算账!”周文博的四婶,
一个以嘴碎和贪小便宜闻名的农村妇女,也跟着嚷嚷。“就是!不能就这么算了!
”“文博可是我们周家的读书人!她凭什么这么对我们家的人?”“那房子,必须拿回来!
还得让她赔钱!赔偿我们文博的青春损失费!”一时间,群情激奋。第二天,
周家的几十号亲戚,浩浩荡荡地聚集在了周家老宅的院子里。三叔周建国站在一张板凳上,
唾沫横飞地进行着战前动员。“乡亲们!今天我们聚在这里,是为了我们周家的尊严!
”“我们不能让一个外人,骑在我们脖子上拉屎!”“我们要团结起来!为文博讨回公道!
”“现在,网络这么发达!我们每个人都把这件事发到网上去!”“发到朋友圈!发到抖音!
发到微博!”“我们要发动人民群众的力量!让舆论来审判这个恶毒的女人!”他说着,
就拿出了一个事先准备好的牌子。上面用红漆写着歪歪扭扭的大字:“血泪控诉!
当代陈世美,千万富婆苏晴抛夫弃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