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爆新书《靖王:前世是我妻,今生也该是》由昆山岁玉所编写的古代言情风格的小说,主角姜灼玉赵琮,内容主要讲述:姜灼玉是京中人人羡慕的瑞王妃,出身尊贵,还得了瑞王这样温润如玉、对她敬爱有加的好夫君。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夫妻恩爱”的名声下她有多憋闷。直至某日,她发现自己的大伯哥靖王开始有些不对劲,给她送步摇、送糕点、马场帮她救人、春猎救她、帮她父兄抓奸细……姜灼玉:靖王殿下,你离我远点!赵琮:不,前世你就是我......
姜灼玉心中疑窦丛生,沉吟片刻,将锦盒合上:“掌柜,这礼太贵重了,本王妃不能收。既然是铺子之间的冲突,让两家掌柜自行解决便是,不必——”
她一抬头,发现那掌柜已经不见了。
那个方才还恭恭敬敬站在面前的中年掌柜,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溜回了街对面,此刻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指挥着伙计“关门大吉”。
“哐当”一声,珠翠坊的两扇大门在她面前紧紧关上,门板合拢,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姜灼玉:……
“搞什么?”春杨第一个忍不住,瞪大眼睛看着对面紧闭的大门,“强行送礼?还有这种事?”
春柳也有些困惑,低声说:“这也太奇怪了,靖王的人,给咱们主子送礼?还送这么贵重的?莫不是有什么图谋……”
姜灼玉没说话,低头看着锦盒里的步摇,目光停留了很久。
说实话,这支步摇太合她的心意了,从玉料到做工,从样式到配色,每一处都像是照着她的喜好来做的。
她的手指终于没忍住,轻轻碰了碰那只鸾凤的翅膀,红玉温润,触手生温。
“主子?”春柳看着她,等她的决断。
姜灼玉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容明艳张扬,像三月的桃花忽然被风吹开,满枝的灿烂。
“既然送来了,就没有还回去的道理。”她将锦盒合上,抱在怀里,下巴微微扬起,眼尾上挑,傲气十足,“管他什么谋算,本王妃都接着。”
她抱着锦盒,踩着脚凳上了马车,动作利落非常。
春杨和春柳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
马车缓缓启动,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轱辘轱辘的声响。
姜灼玉坐在车里,忍不住又打开了锦盒,将步摇取出来,举到眼前细细地看。
车帘缝里透进来一缕阳光,正好照在红玉鸾凤上,那红色便活了过来,流淌着温润的光泽,珍珠流苏在她指间轻轻晃动,发出悦耳的声响。
“真好看。”她小声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欢喜。
而此刻,珠翠坊二楼的半闭着的窗户后面,有一个人正站在那里。
高高的个子,猿臂蜂腰,穿着一件玄色的圆领袍,腰间系着蹀躞带,挂着一柄没有鞘的长刀。
面容冷硬,颧骨高耸,下颌线条如刀削,眉骨突出,两道浓眉仿佛是墨笔扫出来的,眉心有一道深深的竖纹,是常年皱眉留下的痕迹。
一双深墨色的眼睛,瞳仁很深,活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看人的时候,那目光冷得像冬天的刀刃,让人不敢直视。
靖王赵琮,大皇子,镇守朔北六年,杀敌无数,手上沾过血的人,身上自然带着一股肃杀之气。
他站在那里,即便什么都不做,也像一柄出鞘的刀,寒气逼人。
可此刻,这柄刀的目光,却柔和得不可思议。
他透过窗户的缝隙,看着那辆朱轮华盖车缓缓驶过。
春风吹起车帘的一角,露出一抹明艳的石榴红色,和一张微微低着头的侧脸——她正低头看着手里的步摇,嘴角翘着,眉眼弯弯的,笑得肆意张扬,像一朵在烈日下盛放的红牡丹,灼灼其华,不可方物。
赵琮看着她这样也跟着勾了勾唇,那笑容像是一块坚冰在最深处裂开了一道缝,透出底下一汪春水。
真好,他终于又见到她了。
隔着前世今生,隔了整整二十年,他终于再次见到了活着的她。
不是那个失去所有亲人、被逼至绝境的姜贵妃,也不是那个他从乱葬岗里挖出来的那具冷冰冰的尸体,而是这个鲜活明艳会为了一支步摇而欢喜的姜灼玉。
赵琮的手握住了窗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深吸了一口气,将胸口中翻涌的那些东西压下去。
但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辆马车,直到它转过街角,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真好。”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却有着难以言喻的沉重与温柔。
“终于……又见到活着的你了。”
“吾妻,灼玉。”
他终于松开了窗框,转过身来。
屋子里很暗,只有从窗缝里透进来的一线光照在他脸上,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愈发锋利,也将他眸中的偏执照得一清二楚。
须臾,他的目光落在桌上的那张纸,上面画着一支步摇的图样,红玉鸾凤衔珠,一笔一画都画得极为细致,连鸾凤翅膀上的羽毛纹路都纤毫毕现。
这是他自己画的。
赵琮将桌上的图纸拿起来亲了一下,又折好收进怀中,贴着心口的位置放好,然后重新走到窗前,推开窗户,让春风吹进来。
长安城的春风里带着柳絮和花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牡丹香气。
赵琮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这一次,我们都会好好的。”
他再睁开眼睛,目光重新变得冷厉,透着一股森然的杀意和暴戾。
而马车里,姜灼玉终于将步摇收进了锦盒,放在膝上。
“王妃,您说靖王到底打的什么算盘?”春杨骑着马凑到车窗边,压低声音问。
姜灼玉靠在软垫上,手指轻轻敲了敲锦盒的盖子。
“管他呢。”她眉眼间带着天不怕地不怕的骄矜,“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一支步摇而已,难道还能把我吃了不成?”
春杨想了想,觉得自家王妃说得有道理,便不再多言。
姜灼玉低下头,又忍不住打开了锦盒,看了一眼那支红玉鸾凤衔珠步摇。
真好看,好看得像是专门为她做的一样。
她把这念头归结为她太喜欢这支步摇了,喜欢到产生了错觉。
马车辘辘地驶过长安街,往瑞王府的方向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