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代网文写手“可爱的凡凡”带着书名为《流放极寒北境,我选残夫开荒封侯》的穿越架空小说回归到大众视线。这本小说以其独特的背景设定和出色的剧情展开,吸引了众多读者的关注。【流放+种田+对照组+木系异能+先婚后爱+基建+残疾战神】末世木系满级大佬林清禾,穿成获罪发配极寒边境的侯府千金。发配分妻现场,重生回来的绿茶堂姐为了安稳,抢先选了前途无量的儒雅副尉,把名声残暴、双腿残废的“活阎王”霍烬留给林清禾,坐等她死在冰天雪地里。谁料林清禾看着霍烬那身爆棚的肌肉和眼底的孤狼狠...
站在后头的铁锤听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一个娇滴滴的流放罪女,说要护着名震北境的杀神?这女人绝对是冻坏了脑子!
霍烬敲击扶手的手指猛地停住。
他没有出声反驳。而是直接伸手扯过她手里的文书,低头咬破自己的拇指,在名字旁边重重按下一个血印。
“推我回去。”霍烬把盖好印的文书扔还给她。
林清禾站起身,走到轮椅后方,双手握住把手,用力往前推。车轮碾过积雪,发出沉闷的嘎吱声。
校场门口。
林清婉刚踩着木凳登上马车,听到动静转头看去。
漫天大雪里,林清禾正费力地推着那个满脸刀疤的残疾男人一步步往营外走。
林清婉放下车帘,忍不住笑出了声。那个活阎王,这一世就留给好堂妹去守寡吧。
风雪越来越大。
林清禾推着轮椅走在坑洼不平的官道上,手冻得几乎失去知觉,全靠微弱的异能护住心脉。
铁锤落在后头十来步的距离。他快走几步贴到轮椅侧边,压低了声音跟霍烬咬耳朵。
“爷,这女的不对劲。属下看得很清楚,周铁柱那是实打实折了骨头。一个没练过的大家闺秀,手指头哪来那么大硬劲?”
霍烬看着被积雪覆盖的前路。良久,他抬起右手,用拇指随意搓去食指上的血迹。
“先观察。”
“那要是她真有二心……”铁锤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霍烬没理会亲兵的请示。他忽然偏了偏头,对着身后的林清禾丢出一句话。
“没吃饱么?推个车东倒西歪,一会别把我掀进雪沟里。”
雪越下越大,官道上的积雪已经没过了脚踝。
林清禾推着木轮椅,走得很稳。
前方传来一阵马匹的嘶鸣。赵文渊的那辆青蓬马车停在路中间,车轮陷进了一个被雪掩盖的土坑里,赶车的兵卒正急得满头大汗拿鞭子抽马。
路就这么宽,轮椅过不去了。
马车帘子被一只冻得发红的手掀开。
林清婉探出半个身子,头上已经多了一支崭新的素银簪子。
“哎呀,这不是二妹妹吗?”林清婉捂着嘴,声音娇得能掐出水来,“这大雪天的,推着个动弹不得的人,路可不好走吧?”
林清禾停下脚,双手搭在轮椅靠背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林清婉见她不搭腔,以为她是被冻得说不出话,越发得意。
“前面不远就是赵副尉的宅子。里头烧着地龙,备着热汤热饭。二妹妹要是实在走不动,求求我,我也许能让副尉大人发发慈悲,赏你一口热汤喝。”
“怎么,还没进门呢,就端起主母的架子了?”林清禾终于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
这一眼,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你什么意思!”林清婉脸色一僵,声音尖利起来。
“字面意思。”林清禾搓了搓冻僵的手指。
“一个流放罪女,连个良妾的身份都算不上,顶多就是个通房丫头。你拿什么赏我?拿你那点上赶着倒贴的体面?”
“林清禾!你个**!你别给脸不要脸!”林清婉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清禾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以为你选了个好货色?我告诉你,你推着的那是个连屎尿都不能自理的废物!他得罪了上面,分给你们的住处连猪圈都不如!你就等着在这个死残废身边冻死饿死吧!”
这话戳了铁锤的肺管子。
他猛地拔出半截腰刀,铜铃眼瞪得老大:“你个臭娘们骂谁呢!信不信老子劈了你!”
林清婉吓得往车厢里缩了缩,转头就朝里头喊。
“副尉大人,你看他们……”
车厢里传出一声咳嗽,赵文渊温吞的声音传出来。
“前面路通了,走吧。与这些粗人计较什么。”
赶车的兵卒终于把车轮垫了出来,马车摇摇晃晃地往前走。
林清婉扒着窗框,死死盯着林清禾,嘴型动了动。
林清禾看懂了。
她在说:去死吧。
林清禾嗤笑一声,拍了拍轮椅把手。
“就这点能耐,还不够我一脚踹的。走吧。”
轮椅上的霍烬一直没出声。
穿过镇子最破旧的巷弄,轮椅停在一处荒废的院落前。
说是院落都抬举了。
半人高的黄土墙塌了大半,两扇木门只剩下一扇半挂在门轴上,风一吹就发出凄厉的嘎吱声。
院子里全是枯草,那间正屋的茅草顶破了个大洞,雪花正顺着洞呼呼往里灌。
铁锤一脚踹开那半扇烂门,气得直跳脚。
“欺人太甚!这他娘的根本不是人住的地方!千户所那帮孙子,就是故意折辱爷!”铁锤眼眶都红了。
“爷,属下这就去把周铁柱那个王八蛋的另一只手也废了!”
“闭嘴。”霍烬睁开眼,声音粗糙沙哑。
“爷……”
“进去。”
铁锤咬着牙,用力抹了一把脸,过去帮着林清禾把轮椅抬过高高的门槛。
屋内比外面还冷。土炕塌了一半,灶台更是裂了一道大口子,连口锅都没有。
正收拾着,外头一瘸一拐跑进来一个人。
来人五十上下,少了一条胳膊,满脸沧桑。
“将军!真是您!”周大力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泪直往下掉。
“大力。”霍烬伸手拉他。
“我早不是什么将军了。起来。”
周大力站起身,抹了把脸,左右看了一圈,气得直咬牙:“这帮畜生!将军当年护着北境,他们如今就拿这种破地方糟践您!”
林清禾没时间听他们忆往昔。这屋子要是天黑前不弄好,今晚全都得冻死。
“铁锤,屋后有几捆发霉的秸秆,你拿去把屋顶的窟窿糊上。”
林清禾语气干脆利落,毫不客气地分派任务,“周大叔,那塌了一半的土炕你能垒起来吗?不用多好看,能烧火就行。”
两个大男人愣了一下,齐刷刷转头看霍烬。
霍烬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两人立刻行动起来。
林清禾转身出了屋,径直走向屋后那片巴掌大的荒地。
北地的风卷着雪片砸在脸上。
林清禾蹲下身,徒手扒开半尺厚的积雪,将掌心贴在坚硬如铁的冻土上。
意念沉入丹田,那股微弱的绿光顺着经脉缓缓流淌。
木系感知力顺着掌心往下延伸。
一寸,两寸……
她眼底闪过一丝喜色。
这片地表面看着被冻透了,但地下两尺左右,有一层未完全冻僵的土壤。
更关键的是,这土壤里裹挟着大量的腐殖质,肥力居然相当不错。
只要把温度提上来,完全可以种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