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主角叫秦浩李斯年的小说叫做《绝味权谋:从一碗断头饭开始》,是作者冰期信使写的一本短篇言情风格的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别用毒粥这种老掉牙的法子,太没创意了。”李斯年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秦浩转身就走,步伐不紧不慢,脊背挺得笔直。身后,鬼头大刀咣当一声落在地上,刽子手的下巴差点没接住。没人看到,秦浩走出金銮殿的那一刻,后背的衣服已经湿透了。他在心里骂了一句:操,差点玩脱了。第二章御膳房的黑暗料理李斯年没杀秦浩,但也.......

小说目录

精彩节选

引子金銮殿上那股子龙涎香味儿混着血腥气,熏得人脑仁疼。秦浩睁开眼的时候,

脖子上还架着把鬼头大刀,刀锋凉飕飕的,贴着他后脖颈的汗毛。

他脑子里还在过刚才那锅松露酱的配方比例,眼前却是一水的红墙黄瓦,

还有跪了一地的……太监?“秦浩!你可知罪?”一个尖嗓子炸开,震得他耳朵嗡嗡响。

秦浩眨了眨眼,目光扫过自己身上那件绣着金丝鲤鱼的官袍,

再看了看左右两边手持大刀、满脸横肉的刽子手,脑子里的信息终于开始重新整合。穿越了。

还是个马上要掉脑袋的御膳房总管。操。“陛下龙体抱恙,皆因你进献的膳食所致!

”那尖嗓子又响了,秦浩这才看清说话的是个白面无须的老太监,手里捧着拂尘,

下巴抬得能接雨水,“今日太傅大人亲自监斩,你还有什么好说的?”秦浩没急着说话。

他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高台之上那个端坐着的中年男人身上。李斯年。大乾太傅,

权倾朝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此人穿着一身暗紫色蟒袍,面如冠玉,

眉眼间却透着一股子阴鸷。他手里把玩着一串碧玉佛珠,看似慈眉善目,

可那双眼睛扫过来的时候,秦浩后脊梁骨都在发凉。这就是要搞死他的主儿。“秦总管。

”李斯年开口了,声音不紧不慢,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本官听闻你在御膳房掌勺三年,

从未出过差错。可昨日陛下用了你进献的‘雪蛤莲子羹’,半夜便开始腹痛不止,

太医院诊断为中毒。你说,这事儿该怎么算?”秦浩没吭声,脑子里飞速运转。

原主的记忆碎片正在一点点拼凑起来——他穿越的这具身体,原主确实是个厨艺高超的御厨,

但为人木讷老实,根本不懂朝堂上的弯弯绕绕。三天前,李斯年的人曾来过御膳房,

说是要借几味稀有香料,原主没多想就给了。现在看来,那所谓的“借香料”,

不过是在给他下套。“怎么,吓傻了?”李斯年微微一笑,抬手示意身边的侍从,“来人,

把东西端上来。”一个青衣小厮端着个红漆托盘走过来,上面放着一碗白粥。真的是白粥。

米粒熬得晶莹剔透,粥汤浓稠得能挂壁,一看就是用了上好的贡米,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

可秦浩鼻子微微一动,就闻到了一股极其细微的、不该存在于白粥里的气味。“秦总管,

本官也不想把事情做绝。”李斯年把玩着佛珠,语气里带着猫戏老鼠的悠闲,“这碗粥,

你若能尝出其中的‘毒’,本官便向陛下求情,饶你一命。

若是尝不出……那你就以此谢罪吧。”满朝文武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知道,

这是李斯年在羞辱人。就算秦浩真能尝出毒来,李斯年也不可能放过他。这碗粥,

本身就是个死局。可秦浩笑了。他推了推鼻梁上那副金丝眼镜——原主本来不戴眼镜,

是他穿越后发现自己有点近视,连夜用琉璃磨出来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恐惧,

反倒透着一股子让在场所有人都不舒服的傲慢。“太傅大人,您这碗粥,

是用今年新进贡的‘胭脂稻’熬的,水温控制在一百度沸腾后转小火,熬了整整两个时辰。

”秦浩的声音不疾不徐,像是在给学生上课,“粥本身没问题,问题出在您加的‘料’上。

”他端起碗,轻轻晃了晃,粥面上泛起细密的涟漪。“牵机药,马钱子提取物,

主要成分是士的宁。这东西微溶于水,您家厨子为了让它溶解,特意把粥熬得滚烫,

可他又怕药性挥发,所以是在粥煮好之后才加的。”秦浩低头闻了闻,“可惜啊可惜,

温度没控制好,加药的时候粥还有八十五度,牵机药的药性至少损失了百分之三十。

所以他后来又加了一次,导致这碗粥里牵机药的浓度不均匀——您尝尝,碗底那一口,

苦味儿特别重。”李斯年的脸色变了。秦浩根本没给他反应的时间,端起碗来一饮而尽,

喉结上下滚动,咕咚咕咚几大口,一碗粥喝得干干净净。全场死寂。连风都停了。

秦浩放下碗,从袖子里抽出一块雪白的帕子,优雅地擦了擦嘴角,慢条斯理地说:“太傅,

这粥里的毒,足够毒死一头牛。可我不会死,因为您家厨子不懂化学中和反应。

”他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瓷瓶,拔开塞子,倒出几粒白色的药丸,像吃糖豆一样丢进嘴里,

嘎嘣嘎嘣嚼了。“士的宁中毒,临床表现为强制性痉挛。解救方法很简单——洗胃,

然后用阿米妥钠或者戊巴比妥钠静脉注射。”秦浩冲李斯年晃了晃手里的瓷瓶,“当然,

这里没有那些药,所以我提前用活性炭和鞣酸配了解毒剂。虽然口感差点意思,但管用。

”他把瓷瓶收回袖子里,拍了拍官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微微欠身:“太傅大人,粥我喝了,

毒我也解了。您看,这事儿是不是该翻篇了?”金銮殿上炸开了锅。文武百官交头接耳,

那老太监的拂尘差点没拿稳,就连两旁站着的禁军都忍不住偷偷看过来。

李斯年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手里的佛珠被他攥得咯吱作响。他盯着秦浩看了足足有十秒钟,

突然笑了。那笑容比冬天的风还冷。“好,好,好。”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字,站起身来,

居高临下地看着秦浩,“秦总管果然名不虚传。既然毒已经解了,那本官也不好再追究。

不过……”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只有秦浩能听见:“你以为这就完了?秦浩,

你今日让本官在满朝文武面前丢了脸,这笔账,咱们慢慢算。”秦浩笑眯眯地看着他,

用同样低的声音回了一句:“太傅大人,您请便。不过我得提醒您一句——下次想让谁死,

别用毒粥这种老掉牙的法子,太没创意了。”李斯年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秦浩转身就走,

步伐不紧不慢,脊背挺得笔直。身后,鬼头大刀咣当一声落在地上,

刽子手的下巴差点没接住。没人看到,秦浩走出金銮殿的那一刻,后背的衣服已经湿透了。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操,差点玩脱了。第二章御膳房的黑暗料理李斯年没杀秦浩,

但也没放过他。三天后,一道旨意下来:秦浩官降三级,留用察看,仍领御膳房事务,

但不得离开御膳房半步,违令者斩。说白了,就是软禁。秦浩倒是无所谓,

反正他对这个朝代也没什么归属感,御膳房有吃有喝有床睡,比蹲大牢强多了。可问题是,

李斯年这老狐狸打的什么算盘,他用脚趾头都能想明白。果不其然,软禁的第二天,

李斯年的心腹太监福安就来了。福安这人,长得尖嘴猴腮,说话阴阳怪气,

一进御膳房就东张西望,跟个贼似的。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太监,抬着一口大箱子,

咣当放在地上,打开一看,全是些稀奇古怪的食材。“秦总管,”福安捏着嗓子说,

“太傅大人说了,您厨艺高超,想请您帮着做一道菜。”秦浩正蹲在灶台前熬高汤,

头都没抬:“什么菜?”“神仙羹。”秦浩的手顿了一下。神仙羹这玩意儿,

他在原主的记忆里见过——据说是前朝一个妖道发明的,用几种致幻的菌菇和草药熬制,

喝了之后能让人产生幻觉,飘飘欲仙,所以叫“神仙羹”。说白了,就是一种液体毒品。

李斯年要这东西干什么?答案不用想都知道——控制皇帝。大乾皇帝今年才十九岁,

是个傀儡,朝政全捏在李斯年手里。可最近听说皇帝开始不服管了,总想亲政,

李斯年这是要用神仙羹把皇帝彻底变成傻子。“太傅大人这是要我做毒品?

”秦浩终于抬起头,看着福安。福安嘿嘿一笑,露出满口黄牙:“秦总管说笑了,

这叫养生汤。太傅大人说了,您要是做不出来,也没关系,

就是您那小徒弟……”他往旁边努了努嘴。秦浩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灶台角落里蹲着个小太监,十三四岁的年纪,瘦得跟猴似的,正在那儿择菜。小太监叫哑子,

天生不会说话,是原主三个月前从死人堆里捡回来的,一直跟着学手艺。

哑子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抬头看了秦浩一眼,那双眼睛里全是恐惧。秦浩深吸一口气,

把火调小,站起身来。“行,我做。”福安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这才对嘛。

太傅大人说了,三天后来取。秦总管,您可别让太傅大人失望啊。”说完,他带着人走了。

御膳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灶台上高汤咕嘟咕嘟冒泡的声音。哑子小心翼翼地走过来,

拉了拉秦浩的袖子,用手比划了几下:师父,你没事吧?秦浩看着这个傻徒弟,

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他穿越过来的时候,原主的记忆告诉他,

这个哑巴小太监是被原主从乱葬岗捡回来的,当时都快饿死了,是原主用一碗热粥救活的。

原主死后,这世上唯一对哑子好的人就剩秦浩了。可秦浩不是原主,他没义务照顾一个哑巴。

但操蛋的是,他现在跑不了。“没事。”秦浩拍了拍哑子的脑袋,“去,

把柜子里那包干蘑菇拿来。”哑子麻溜地去了。秦浩站在灶台前,盯着那口箱子里的食材,

脑子里飞速运转。神仙羹的配方他知道,可问题是,他不能真的给李斯年做毒品。

倒不是他多有正义感,而是这东西一旦流进宫里,第一个死的就是他——皇帝吃出毛病来,

李斯年肯定会把锅甩他头上。得想个法子,既能让李斯年满意,又不能真把皇帝毒傻。

秦浩蹲下来,翻看着箱子里的东西。

几种致幻菌菇、几味草药、还有一些他叫不上名字的玩意儿。他拿起一朵黑乎乎的菌菇,

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又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一股辛辣的味道在舌头上炸开,

紧接着是微微的麻痹感。【神级味觉系统启动】一个机械的声音在他脑子里响起,

秦浩吓了一跳,差点把手里的菌菇扔出去。【检测到未知食材,正在分析成分……分析完毕。

食材名称:黑魔菇。主要成分:裸盖菇素、psilocybin。致幻效果:中度。

建议处理方法:高温破坏活性成分,或使用柠檬酸中和。】秦浩愣了两秒钟,然后笑了。

这系统是原主留下的金手指?管他呢,好用就行。他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心里已经有了主意。接下来的三天,秦浩把自己关在御膳房里,除了哑子谁都不让进。

福安派来的卧底想偷看,被他拿着菜刀撵出去三次,最后一次差点削掉那卧底的耳朵。

“我做饭的时候,谁他妈敢进来,我就把他剁了包饺子。”秦浩站在门口,

手里的菜刀闪着寒光,“太傅大人问起来,就说我在研究神仙羹的配方,需要安静。

”卧底们面面相觑,再没人敢靠近。御膳房里,秦浩指挥着哑子烧水、切菜,

自己则开始处理那些致幻菌菇。他用系统分析了每一种食材的成分和特性,

然后重新调配了配方。黑蘑菇用柠檬汁浸泡,破坏掉百分之八十的裸盖菇素,剩下的那点量,

只够让人产生轻微的头晕,不会真的致幻。另一种叫“迷魂草”的草药,

他用高温烘焙的方式处理,把其中的致幻成分转化成了普通的氨基酸。

至于那些用来增色的草药,他干脆全换成了枸杞和红枣。三天后,福安来取货的时候,

秦浩端出一碗色泽金黄、香气扑鼻的羹汤。“神仙羹做好了,请福公公过目。

”福安小心翼翼地接过碗,用银针试了试,没变色,又让身边的试菜太监喝了一小口。

那太监喝完之后,愣了半天,咂咂嘴说:“味道……挺好的,就是有点头晕。”“正常反应。

”秦浩面不改色地说,“神仙羹嘛,不头晕怎么叫神仙羹?”福安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眼,

端着碗走了。秦浩站在门口,目送他们离开,嘴角微微上扬。

那碗神仙羹里的致幻成分已经被他处理得七七八八,剩下的那点量,

顶多让皇帝头晕恶心几天,死不了人。可李斯年不知道啊,

他只会以为神仙羹的效果就是这样,不会怀疑秦浩动了手脚。但这只是缓兵之计,

撑不了多久。秦浩回到灶台前,把哑子叫过来,从柜子里拿出一把剔骨刀。

那刀是他专门找人打的,用的是现代手术刀的钢材配方,锋利得能刮胡子。刀身轻薄,

刀刃开得极小,握在手里跟拿笔似的。“哑子,从今天开始,我不教你切菜了。

”秦浩把刀递给他,“我教你味觉逻辑。”哑子一脸茫然地接过刀,比划:啥是味觉逻辑?

秦浩看着他,眼神认真得不像在开玩笑:“做菜的本质,不是把食材弄熟,

而是用味道去控制人的情绪。酸甜苦辣咸,每一种味道都能引发不同的生理反应。

掌握了这个,你就能用一道菜操控一个人的喜怒哀乐。”哑子听得目瞪口呆。

秦浩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怕,慢慢学。师父保证,三个月后,

你就是这御膳房里最牛逼的厨子。”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福安又回来了,

脸色铁青,身后还跟着四个带刀侍卫。“秦浩!”福安的声音都在发抖,

“太傅大人请你过去一趟。”秦浩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不动声色:“怎么了福公公,

神仙羹不合太傅大人的口味?”“你自己看吧。”福安一挥手,侍卫们冲进来,把秦浩围住。

秦浩看了一眼哑子,压低声音说:“别怕,看好灶台上的高汤,我回来之前别让火灭了。

”然后他整了整衣领,跟着福安走了。御书房里,李斯年坐在太师椅上,

面前的桌案上放着那碗神仙羹。秦浩进来的时候,发现气氛不对。李斯年旁边站着一个老头,

穿着一身灰布道袍,留着一把山羊胡,正用一双阴鸷的眼睛盯着他。“秦浩,

”李斯年慢悠悠地开口,“这位是玄真道长,专门研究药膳的。他刚刚告诉本官,

你做的这碗神仙羹,药效连正常的三成都不到。”秦浩的心沉了下去。玄真道长捻着胡子,

冷笑道:“秦总管,你当老道是吃干饭的?黑魔菇需要用柠檬汁浸泡才能降低毒性,

这个手法,老道三十年前就会了。你把太傅大人当傻子哄?”李斯年站起身,走到秦浩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秦浩,本官给过你机会了。既然你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本官不客气。

”他一拍手,门外传来一阵挣扎的声音。两个侍卫架着哑子走进来,把他按在地上。

哑子拼命挣扎,嘴里发出啊啊啊的叫声,眼睛死死盯着秦浩,全是恐惧和求救。

李斯年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在手里把玩着,语气轻描淡写:“秦浩,本官再给你一次机会。

三天之内,重新做一碗神仙羹,要货真价实的。如果做不到……”他用匕首挑起哑子的下巴,

吓得哑子浑身发抖。“你这小徒弟,就是你的下场。”秦浩站在原地,手心里全是汗。

他看着哑子那张满是泪水的脸,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管他干嘛?

你又不是原主,这哑巴跟你有什么关系?为了他得罪李斯年,值吗?另一个说:他妈的,

那是个活人,还是个孩子。你要真不管他,你跟李斯年那种畜生有什么区别?秦浩闭上眼睛,

深吸一口气。等他再睁开眼的时候,眼神变了。那是一种冷静到近乎残忍的眼神,

像是一个外科医生在决定从哪里下刀。“太傅大人,”秦浩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您说错了。

不是您给我机会,是我给您机会。”李斯年一愣:“你说什么?

”秦浩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在手里晃了晃:“您知道我为什么敢喝那碗毒粥吗?

不是因为我有解药,而是因为我在喝粥之前,就已经在您每天喝的茶里,下了一种慢性毒素。

”全场寂静。李斯年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秦浩一步步走向他,声音不大,

但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李斯年的耳朵里:“这种毒素叫‘百日散’,

是我用十七种食材调配出来的。每天摄入微量,不会致死,但一百天之后,

毒素会沉积在骨髓里,引发全身骨骼坏死。到时候,您连站都站不起来,更别说上朝了。

”“你胡说!”李斯年猛地站起来,椅子都被带倒了,“本官每天喝的茶都有专人试毒,

怎么可能——”“试毒的人能尝出味道,但能尝出化学方程式吗?”秦浩打断他,

语气里全是嘲讽,“太傅大人,我再说一遍,您家那些厨子,不懂化学反应。

百日散本身没毒,它需要跟您每天服用的养生丹药里的朱砂成分发生反应,才会变成剧毒。

您不让试毒的人喝您的养生茶,他们当然发现不了。”李斯年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干净了。

他想起来了——三个月前,秦浩刚当上御膳房总管的时候,确实给他送过一盒茶叶,

说是新进贡的极品龙井。他喝了三个月,一直觉得味道不错。“解药呢?

”李斯年的声音都在发抖,“解药给我!”秦浩笑了,笑得很温和:“解药在我徒弟脑子里。

百日散的配方只有他知道,解毒的方法也只有他会。杀了他,您也活不过今年除夕。

”他走到哑子身边,蹲下来,帮他擦掉脸上的眼泪,声音很轻:“别怕,师父在。

”哑子浑身哆嗦着,紧紧抓住秦浩的袖子,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李斯年站在原地,

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手里的匕首攥得咯吱响。他盯着秦浩看了足足有半分钟,终于松开了手,

匕首咣当掉在地上。“秦浩,”李斯年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玻璃,“你够狠。

”秦浩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太傅大人过奖了。我是个厨子,讲究以牙还牙,

以味还味。您想毒死皇帝,我管不着,但您别想动我的人。”他拉着哑子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李斯年。“对了,太傅大人,

忘了告诉您一件事。百日散的毒性,会因为情绪波动而加速发作。您现在心跳加速,

肾上腺素飙升,毒素扩散的速度比平时快了至少三倍。您最好冷静冷静,别把自己气死了。

”说完,他拉着哑子大步走了出去。身后,御书房里传来一阵瓷器碎裂的声音,

还有李斯年歇斯底里的咆哮。哑子吓得腿都软了,被秦浩半拖半抱着往前走,眼泪哗哗地流。

“师父……啊啊……”他用手比划着,问秦浩:我们是不是要死了?秦浩低头看着他,

伸手在他脑袋上弹了一下:“死个屁。有师父在,谁也动不了你。”他顿了顿,

又补了一句:“不过你师父我现在头疼得很。百日散那玩意儿根本不存在,是我现编的。

要是一个月后李斯年发现自己没死,咱俩就得一块儿完蛋。”哑子瞪大了眼睛,

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秦浩叹了口气:“得赶紧想个新法子,不然咱俩真得交代在这儿。

”他抬头看了看天,乌云压得很低,像是要下雨了。暴风雨还没来,但快了。

第三章鸿门宴上的味觉陷阱一个月后,李斯年发现自己确实没死。但他不敢赌。

百日散这种东西,秦浩说有就是有,万一真等到骨头坏死那天再后悔就晚了。

所以这一个月里,李斯年虽然恨秦浩恨得牙痒痒,却不敢动他一根汗毛。

可李斯年不是吃素的。他派人暗中监视秦浩的一举一动,

同时让玄真道长日夜研究百日散的配方和解法。结果玄真道长折腾了一个月,

连百日散的影子都没找到。“太傅大人,”玄真道长苦着脸说,“老道翻遍了所有医书药典,

从未听说过百日散这种东西。会不会是那秦浩在骗您?”李斯年脸色阴沉得像锅底:“骗我?

他敢拿自己的命骗我?”“可老道真的查不到啊。”“查不到就继续查!”李斯年一拍桌子,

“本官就不信,一个厨子能翻出天去。”话虽这么说,但李斯年心里越来越没底。

百日散的事已经让他寝食难安,

偏偏皇帝那边也不消停——那个傀儡皇帝不知道从哪儿听说李斯年想用神仙羹害他,

居然开始暗中联络朝中大臣,想要扳倒他。李斯年决定不再等了。他要在自己的寿宴上,

逼宫。这场寿宴,表面上是大宴群臣,实际上是李斯年向皇帝摊牌的最后一战。

他已经暗中联络了禁军统领,只要皇帝在寿宴上敢说一个不字,当场就把他拿下。

而这场寿宴的主厨,是秦浩。“秦总管,”福安又来传话了,这次态度比之前客气多了,

毕竟知道秦浩手里捏着李斯年的命,“太傅大人说了,寿宴上的菜,要您亲自掌勺。

做得好了,百日散的事一笔勾销。做得不好……”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白。

秦浩靠在灶台边,手里把玩着那把手术刀般的剔骨刀,懒洋洋地说:“行,我做。

太傅大人想吃点什么?”福安递过来一张菜单,上面密密麻麻写了几十道菜。秦浩扫了一眼,

心里冷笑。李斯年这是把他当牲口使唤呢,几十道菜,每一道都是宫廷御膳的顶级水准,

别说一个人,就是一个团队也做不完。但他没拒绝。“行,三天后准时上菜。

”秦浩把菜单收起来,“不过我有个条件。”“您说。”“寿宴当天,我要哑子给我打下手。

”福安犹豫了一下,回去禀报了李斯年。李斯年想了想,

同意了——反正一个小哑巴也翻不出什么浪花。寿宴那天,李府张灯结彩,宾客满棚。

朝中三品以上的大员全来了,连皇帝都赏脸亲临。李斯年穿着大红蟒袍,笑得合不拢嘴,

跟个慈祥的老员外似的,谁能想到这老东西今天要搞政变?后厨里,秦浩忙得脚打后脑勺。

几十道菜,每一道都要精雕细琢,稍有差池就是掉脑袋的事。哑子在一旁打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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