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主人公叫顾野苏青青的书名叫《娇软知青赖上门》,本小说的作者是爱吃阳山麦羹的雷域写的一本短篇言情类小说,内容主要讲述:两侧的人鱼线若隐若现,像是古希腊雕塑家精心雕琢出来的杰作。苏青青坐在屋檐下的阴影里,手里拿着一把破蒲扇,却一下也没扇,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顾野,恨不得在他身上烧出两个洞来。“啪!”斧头劈开木头的声音清脆有力。顾野直起腰,随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转过身来,正好撞进苏青青那毫不掩饰的痴迷目光里。他挑了挑眉,......

小说目录

精彩节选

苏青青醒来的时候,闻到一股发霉的稻草味,混合着淡淡的松脂香。

头顶是黑乎乎的茅草屋顶,几缕阳光从缝隙里钻进来,照在满是灰尘的蜘蛛网上。

她动了动身子,左腿一阵剧痛,让她忍不住“嘶”了一声。

记忆还停留在现代那个拥挤的地铁站,下一秒就成了这荒山野岭的“遇难者”。“醒了?

”一个低沉、带着几分沙哑的男声在耳边响起。苏青青猛地转头,

看见一个男人正坐在床边的破木墩上,手里拿着块磨得发亮的刀片,

慢条斯理地削着一根木棍。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衬衫,袖子挽到手肘,

露出两条线条流畅、肌肉紧实的小臂。那张脸长得极好,剑眉入鬓,鼻梁高挺,

只是那双眼睛里透着的光,却像头盯着猎物的狼,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和痞气。

这应该就是救她的“流氓”男主,顾野。苏青青在心里快速过了一遍原书情节。顾野,

地主家的败家子,成分不好,脾气暴躁,村里人都躲着他走,是个标准的“危险分子”。

“水……”她嗓子干得冒烟,虚弱地开口。顾野停下手中的动作,挑了挑眉,

目光在她那张苍白的小脸上扫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醒了就要水喝,

小丫头,胃口不小。”他随手把削好的木片扔进灶膛,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不过,

爷这儿不养闲人。醒了就赶紧滚,别赖在这儿装死。”苏青青心里暗骂一声,

这人怎么说话这么难听。但她现在是寄人篱下的“落难千金”,只能忍。“大哥,

”苏青青努力挤出两滴眼泪,声音软糯,“我腿断了,动不了。你要是赶我走,

我肯定得死在这荒山野岭。你救了我,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我以后做牛做马报答你。

”“做牛做马?”顾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爷这儿庙小,

供不起你这尊大佛。再说了,你是谁?从哪儿来?万一是特务,我这不是自找麻烦?”说着,

他弯下腰,那股属于男人的、混合着烟草和野性气息的味道瞬间扑面而来。他伸出手,

修长却布满老茧的手指挑起苏青青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长得倒是挺水灵,

”顾野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语气轻佻,“可惜了,命不好。

既然碰上了我,也算你运气。起来,跟爷走。”“跟你走?”苏青青警惕地看着他,

“你要带我去哪儿?”“哟,还挺警觉。”顾野松开手,站起身,

那双戏谑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怎么,怕爷把你卖了?还是怕爷把你那啥了?

”苏青青缩了缩脖子,这人虽然长得帅,但这流氓劲儿确实让人招架不住。“我腿断了,

走不了。”她咬着牙,干脆耍起了无赖,“你要是不管我,我就在这儿赖着了。

反正死也死在这儿,做鬼也缠着你。”顾野愣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这看起来娇滴滴的小姑娘竟然这么不按常理出牌。他眯起眼睛,

上下打量着苏青青:“你这是在威胁我?”“不是威胁,是实话。”苏青青索性把脸一横,

露出一副“你能奈我何”的表情,“我一个弱女子,无依无靠,被你捡回来,

要是再被你扔出去,村里人肯定以为你对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到时候,

你的名声岂不是更臭了?”顾野嘴角的笑意僵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好,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丫头。”他蹲下身,目光灼灼地看着苏青青,“行,既然你想赖,

那就赖着吧。不过,丑话说在前面,爷这儿没饭给你吃,你得自己想办法。”说完,

他转身走到灶台边,从锅里拿出一个黑乎乎的窝头,狠狠地咬了一口,

眼神却时不时地往苏青青这边瞟。苏青青看着他那副“口是心非”的样子,

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看来,这“流氓”的心,也没那么硬嘛。她试着挪动身子,

想去够床头那个破碗,却一个不小心,整个人摔到了地上。“哎哟!”顾野背对着她,

听到动静,肩膀微微抖了一下,却硬是没回头。苏青青趴在地上,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这人,真是太坏了!“顾野!”她大声喊道,“我摔了!你都不扶我一下吗?

”顾野慢悠悠地转过身,看着趴在地上狼狈不堪的苏青青,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不是要赖着我吗?这点小事都做不了,怎么报答我?”他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伸出手,

却不是拉她,而是用那根削好的木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小丫头,想赖上我,

得有这个本事才行。”苏青青看着他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心里暗骂一声“变态”。

但她还是乖乖地伸出双手,抓住了他的胳膊,借力爬了起来。“我有本事。”她看着顾野,

眼神坚定,“我会做饭,会洗衣,还会……还会给你暖被窝。”顾野的手一抖,

木片差点掉在地上。他看着苏青青那张一本正经的小脸,突然觉得,这小丫头,

似乎比这荒山野岭的野兔子还难抓。“行,”他站起身,将木片随手扔出老远,

“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爷就勉为其难地收留你几天。不过,要是让我发现你有什么不对劲,

小心我把你扔回山里喂狼。”苏青青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放心吧,

顾大哥,我一定乖乖的。”顾野看着她那副得意的样子,摇了摇头,转身走出了屋子。

苏青青看着他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在这个陌生的年代,她一个弱女子,

想要活下去,就必须找个靠山。而这个叫顾野的男人,虽然名声不好,虽然一副流氓做派,

但他那双眼睛里的光,却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苏青青在顾野那间四处漏风的茅草屋里住了下来。顾野这人,说是收留她,

其实也就是没把她扔出去。每天天不亮就没了人影,直到天黑透了才带着一身寒气回来,

有时候手里拎着只野鸡,有时候是几只肥硕的田鼠,更多时候是两手空空,

扔给她一个硬得像石头的窝头,自己则坐在门槛上抽旱烟。苏青青的腿伤比想象中严重,

肿得像个发面馒头,稍微动一下都疼得钻心。这天,顾野回来得早了些,

手里拎着一只刚剥了皮的兔子,血淋淋的。“顾大哥,我腿疼……”苏青青靠在床头,

可怜巴巴地看着他。顾野把兔子扔进锅里,转身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背心,露出结实的手臂和胸膛,汗水顺着肌肉线条滑落,

带着一种野性的荷尔蒙。“疼就忍着。”他语气冷淡,

但眼神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那条肿胀的腿上。“可是真的很疼,都三天了,一点都没消肿。

”苏青青吸了吸鼻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顾大哥,你帮我揉揉吧,

书上说揉揉能活血化瘀。”顾野眉头一皱:“我不会。”“很简单的,就像这样。

”苏青青伸出自己纤细的手指,在自己没受伤的小腿上比划着,“轻轻地,

从下往上推……”顾野看着她那截**的小腿,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移开视线,

声音有些沙哑:“别闹。”“我没闹,我是真的疼。”苏青青咬着嘴唇,一副忍痛的模样,

“顾大哥,你救了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你就帮我揉揉嘛,好不好?

”她软糯的声音像羽毛一样挠着顾野的心。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麻烦。”他嘟囔了一句,在床边坐下。苏青青心里暗喜,

表面上却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谢谢顾大哥,你最好了。”顾野没理她,

伸手握住她受伤的脚踝。他的手很大,掌心粗糙,带着常年劳作的老茧,

触碰到她细腻的皮肤时,苏青青忍不住颤了一下。“疼?”顾野抬眼看她,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探究。“不、不疼。”苏青青连忙摇头,

脸却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顾野冷哼一声,开始按照她说的方法,轻轻地从她的脚踝往上推。

他的动作很轻,但力道却恰到好处,每一下都准确地按在酸痛的穴位上。

苏青青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嘴里发出细微的哼唧声。顾野的手一顿,眼神变得有些幽深。

“叫什么?”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苏青青猛地睁开眼,

对上他那双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眼睛,脸瞬间红透了:“我、我没叫……”“没叫?

”顾野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手上的动作突然加重了几分,“那这是什么声音?

”苏青青又羞又恼,却不敢挣扎,只能咬着嘴唇,任由他继续。

顾野似乎很享受她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手指在她的腿上流连,

时不时地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皮肤。“顾野!”苏青青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推开他的手,

“你、你是在**还是在耍流氓?”顾野也不恼,反而笑得更肆意了:“小丫头,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要报答我。怎么,现在反悔了?

”苏青青气得瞪大了眼睛:“我让你**,没让你……”“没让我什么?”顾野凑近她,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没让我摸你?还是没让我亲你?”苏青青的脸红得快要滴血,

她别过头,不敢看他:“你、你**!”“**?”顾野轻笑一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强迫她转过头来看着自己,“小丫头,这才哪儿到哪儿?等你腿好了,

爷再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苏青青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着顾野那双带着戏谑和欲望的眼睛,突然意识到,

自己好像惹上了一个真正的“**烦”。但奇怪的是,她并不害怕,反而有一种莫名的期待。

顾野松开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行了,别装了。再揉下去,

爷的火气可就压不住了。”说完,他转身走到灶台边,开始处理那只兔子。这个流氓,

好像也没那么讨厌嘛####第三章:腿好了,

我就是馋你身子苏青青的腿伤好得比预想中快。顾野不知从哪儿弄来些草药,

捣碎了敷在她的腿上,再配上他那“独特”的**手法,不过十来天,她就能下地走路了。

这天,苏青青试着在屋里走了几圈,虽然还有些跛,但已经不影响日常活动了。

她站在顾野面前,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顾大哥,你看,我好了!

”顾野正坐在门槛上磨刀,闻言抬眼扫了她一下,目光在她那条恢复如初的腿上停留片刻,

又迅速移开,语气依旧冷淡:“好了就赶紧滚。”“滚?”苏青青挑了挑眉,

突然走到他面前,双手撑在膝盖上,凑近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顾大哥,你救了我,

我还没报答你呢,怎么能滚?”顾野手里的动作一顿,抬眼对上她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

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你想怎么报答?”苏青青直起身,双手叉腰,

笑得像只狡黠的狐狸:“我想了很久,觉得最好的报答方式,就是……”她故意拖长了音调,

然后突然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说,“把自己赔给你。”顾野的身体猛地一僵,

手里的刀差点掉在地上。他转过头,看着苏青青那张近在咫尺的小脸,

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慌乱的神色:“你、你说什么?”“我说,

”苏青青后退一步,双手背在身后,歪着头看着他,“我从刚见面的时候,就馋你身子了。

”顾野:“……”他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这小丫头是在开玩笑。

可看着她那双认真又带着几分狡黠的眼睛,他意识到,她是认真的。“馋我身子?

”顾野放下刀,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试图用气势压倒她,“小丫头,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当然知道。”苏青青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

甚至还上前一步,伸手戳了戳他结实的胸膛,“宽肩窄腰大长腿,长得又这么好看,

我又不瞎,怎么会不馋?”顾野被她戳得浑身发烫,他抓住她的手腕,

声音有些沙哑:“你再戳一下试试?”“试试就试试。”苏青青不仅没缩手,反而变本加厉,

另一只手也伸过去,在他腰上捏了一把,“啧啧,这腰,真细,比我想象的还要好摸。

”顾野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他没想到这小丫头竟然这么大胆,简直是无法无天。

他反手将她抵在墙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自己怀里:“苏青青,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动你?”苏青青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但很快又镇定下来。

她仰着头,看着他那双带着怒意和欲望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你敢吗?

”顾野的眸子瞬间暗沉下来,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唇上:“你再说一遍?

”“你敢动我吗?”苏青青重复了一遍,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胸,让自己的身体更贴近他一些,

“顾大哥,你救了我,又照顾我这么久,难道就不想……”“想什么?

”顾野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他的理智正在被她的挑衅一点点蚕食。

“想……”苏青青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声说,“想睡我吗?

”“轰”的一声,顾野脑子里的弦彻底断了。他猛地吻上她的唇,

带着压抑已久的欲望和愤怒,狠狠地掠夺着她的呼吸。苏青青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

愣了一下,随即闭上眼睛,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主动迎合他的吻。这个吻带着烟草的味道,

粗鲁又霸道,却又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全感。她回应着他,手指**他浓密的黑发里,

将他拉得更近。顾野的手从她的腰间滑到后背,紧紧地抱着她,

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他的吻从她的唇移到她的脖子,再到她的锁骨,

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苏青青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只能靠在他怀里,大口喘着气。“现在,

”顾野抬起头,看着她那张潮红的脸,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还敢不敢挑衅我了?

”苏青青眨了眨眼睛,突然笑了起来:“敢啊,怎么不敢?顾大哥,你刚才的样子,真帅。

”顾野:“……”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被这个小丫头吃得死死的。“苏青青,

”他咬牙切齿地念着她的名字,“你是不是故意的?”“是又怎么样?

”苏青青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顾大哥,我喜欢你,

从你救我的那一刻起,就喜欢你了。”顾野的身体一僵,看着她那双真诚的眼睛,

心里某块地方突然软了下来。他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小丫头,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知道。”苏青青坚定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你成分不好,

知道村里人都怕你,知道你是个‘流氓’。但我不在乎,我只知道,你救了我,你对我好,

这就够了。”顾野看着她,突然笑了。他低下头,再次吻上她的唇,这次的吻温柔了许多,

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和珍惜。“苏青青,”他在她唇边轻声说,“你最好说到做到,不然,

爷饶不了你。”苏青青笑着搂住他的脖子:“放心吧,顾大哥,我赖上你了,

这辈子都不会放手。”顾野看着她那张灿烂的笑脸,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温暖。

他抱紧她,在她耳边轻声说:“好,你可不要后悔自从那日窗户纸捅破,

顾野那原本就藏不住的痞气,如今更是变本加厉,像春天的野草一样疯长。苏青青原本以为,

确立了关系后,这男人好歹会装装正经,哪怕只是表面上也好。可事实证明,她太天真了。

顾野这人,骨子里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流氓”,而且是个只对她一个人耍流氓的**。

这天午后,日头正好,晒得人懒洋洋的。苏青青坐在院子里的小马扎上,

手里拿着一件顾野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正准备缝补一下领口的破洞。

针线是她在原主留下的破烂里翻出来的,虽然质量一般,但勉强能用。她眯着眼,

对着阳光穿针引线,刚把线头送进针孔,腰间突然一紧,整个人腾空而起。“啊!

”苏青青惊呼一声,手里的针线差点飞出去。下一秒,

她就被稳稳地放在了院里的老槐树桩上。顾野高大的身躯挤在她两腿之间,

双手撑在她身侧的木桩上,将她圈在自己怀里,那双桃花眼微微上挑,带着几分戏谑和慵懒。

“顾野!你干嘛呀!”苏青青推了他一把,没推动,

反而被他身上那股热烘汗味混合着皂角的气息熏得有些脸红,“我还在缝衣服呢。

”“缝什么衣服?”顾野低头,鼻尖几乎蹭到她的鼻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

“那破布片子,扔了爷再给你弄件新的。费那眼劲做什么,看坏了眼睛,爷心疼。

”“哪有你这么败家的。”苏青青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这衣服还能穿,补补就行。

”顾野哼了一声,显然不赞同,但他没再纠结衣服的事,而是伸手捏住了苏青青的下巴,

指腹在她细腻的脸颊上轻轻摩挲。“青青,”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

“你刚才那穿针的样子,真好看。”苏青青脸一红,拍开他的手:“油嘴滑舌。

”“爷说的实话。”顾野也不恼,反而顺势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不信你摸摸,

爷这心,跳得比兔子还快。”苏青青的手触碰到他结实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背心,

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她触电般地想缩回手,却被他牢牢按住。“流氓。

”她小声骂了一句。“流氓怎么了?”顾野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身子往前压了压,

将她更紧地抵在树桩上,“爷要是流氓,那也是只对你一个人流氓。别人想看爷这副德行,

还得排队拿号呢。”苏青青被他这副无赖样逗乐了,

忍不住笑出声来:“那我还得感谢顾大爷的青睐?”“那可不。”顾野一本正经地点点头,

随即又凑近了些,眼神变得有些幽深,“青青,你这几天是不是躲着爷?”“我哪有!

”苏青青心虚地移开视线。自从那天那个吻之后,她确实有点不好意思面对他。每次看到他,

脑子里就会自动回放那个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搞得她这几天都不敢正眼看他。“没有?

”顾野挑眉,显然不信,“那你昨晚怎么睡那么早?爷回来你装睡,今早爷起来你装没醒。

怎么,想始乱终弃啊?”“顾野!”苏青青羞恼地瞪着他,“你胡说什么呢!”“爷胡说?

”顾野轻笑一声,突然低下头,在她耳边轻轻吹了口气,“那爷现在做点不胡说的事,

行不行?”苏青青只觉得耳朵一阵酥麻,半边身子都软了。她推着他:“别……大白天的,

万一有人来……”“怕什么?”顾野不以为意,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到她的脖颈,

轻轻摩挲着,“这院子四面都是墙,谁敢来偷看爷的好事?”“你……”苏青青刚想反驳,

突然听到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还有几个妇人压低的声音。“哎,你们说,

那顾野屋里是不是真藏了个女人?”“谁知道呢,不过我昨天好像看见他买了红糖,

那玩意儿金贵着呢,肯定是给女人补身子的。”“啧啧,这顾野看着人模狗样的,

没想到还是个采花贼……”苏青青脸色一变,下意识地就要推开顾野。顾野却纹丝不动,

反而伸手捂住她的嘴,示意她别出声。他侧耳听了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随即提高音量,

对着院门的方向喊道:“谁在外面鬼鬼祟祟的?有胆子说,没胆子进来让爷看看?

”门外的议论声戛然而止,脚步声慌乱地跑远了。顾野冷哼一声,松开捂着苏青青嘴的手,

低头看着她:“听见了?以后少给爷丢人。想躲?门儿都没有。

”苏青青惊魂未定地拍了拍胸口:“你这样,他们会更乱嚼舌根的。”“嚼就嚼呗。

”顾野无所谓地耸耸肩,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爷的名声本来就烂透了,也不差这一条。

再说了,他们嚼他们的,爷疼自己的媳妇,关他们屁事。”苏青青看着他这副混不吝的样子,

她知道,在这个年代,顾野这样的成分,又背负着这样的名声,能这样坦坦荡荡地承认她,

需要多大的勇气。“顾野,”她突然伸手搂住他的脖子,

主动在他唇上亲了一口顾野愣了一下,随即反客为主,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他在她唇边喘息着,“这可是你自找的。”苏青青笑着搂紧他,心里想着:流氓就流氓吧,

反正她喜欢苏青青以前在现代看小说,总不理解那些女主为什么会对男主犯花痴,

觉得那都是作者的滤镜太厚。可现在,她看着正在院子里劈柴的顾野,不得不承认,

有些人的长相和身材,确实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

精准地踩在她的每一个性癖上。此时正值午后,日头毒辣。顾野嫌热,早把那件破背心脱了,

光着膀子干活。他手里握着一把宽背大斧,每一次挥起,手臂上的肌肉便随之隆起,

线条流畅而紧实,充满了爆发力。汗水顺着他宽阔的脊背滑落,汇聚在腰窝处,再往下,

没入那条松垮垮挂在胯骨上的黑布裤腰里。那腰身,窄而劲瘦,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两侧的人鱼线若隐若现,像是古希腊雕塑家精心雕琢出来的杰作。

苏青青坐在屋檐下的阴影里,手里拿着一把破蒲扇,却一下也没扇,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顾野,

恨不得在他身上烧出两个洞来。“啪!”斧头劈开木头的声音清脆有力。顾野直起腰,

随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转过身来,正好撞进苏青青那毫不掩饰的痴迷目光里。

他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拎着斧头走到她面前。“看够了吗?

”他声音有些哑,带着一丝戏谑。苏青青被抓包,却一点也不觉得羞耻,

反而大大方方地点了点头,视线在他那结实的胸肌上打了个转:“没看够,顾大哥,

你怎么能长这么好看呢?”顾野被她这直白的夸奖弄得一愣,随即失笑。这丫头,

以前看着挺正经,怎么熟了之后,这嘴就跟抹了蜜似的,净说些让人把持不住的大实话。

“好看有什么用?”顾野把斧头往旁边一扔,蹲下身,双手撑在苏青青坐的小板凳两侧,

将她圈在自己怀里,“能当饭吃吗?”“能啊!”苏青青理直气壮,“看着你这张脸,

我饭都能多吃两碗。这就叫秀色可餐。”说着,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顾野那滚动的喉结,

然后顺着他的锁骨往下滑,最后停在他紧实的腹肌上,轻轻戳了一下。

顾野被她戳得浑身一紧,抓住她作乱的小手,放在唇边咬了一口:“小流氓,

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男,你还要不要脸了?”“要脸干什么?”苏青青反握住他的手,

目光落在他那双大手上。那是一双很有故事的手。指节修长,骨节分明,

虽然因为常年干粗活布满了老茧,手背上还有几道浅浅的伤疤,但这丝毫不影响它的美感。

反而这种粗糙与力量的结合,更增添了几分野性的魅力。

苏青青忍不住把脸贴在他的掌心里蹭了蹭,像只撒娇的猫:“顾野,你的手真好看,

骨节分明,握着斧头的时候特别性感。”顾野感觉一股电流顺着掌心直窜心底,

他看着怀里这个毫不掩饰对自己身体渴望的小女人,眼底的暗火越烧越旺。“青青,

”他声音低沉得可怕,带着几分危险的警告,“你再这么撩拨爷,后果自负。”“什么后果?

”苏青青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无辜,“我只是在欣赏艺术,赞美生命。”“赞美生命?

”顾野嗤笑一声,突然站起身,一把将苏青青打横抱起。“啊!”苏青青惊呼一声,

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顾野抱着她大步走进屋里,一脚踢上房门,

将她扔在那张铺着干草的木床上。还没等苏青青反应过来,高大的身躯便压了下来。

“既然你这么喜欢欣赏,那爷今天就让你看个够。”顾野单手撑在她头侧,

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裤腰带。“顾、顾野,

现在是白天……”苏青青看着他那双深邃得像狼一样的眼睛,心跳如雷。“白天怎么了?

”顾野低下头,温热的嘴唇贴在她的耳廓上,轻轻厮磨,“爷就是要让你知道,你这双招子,

除了看爷,谁也不许看。你这双手,除了摸爷,谁也不许碰。

”苏青青被他这霸道又幼稚的占有欲逗得心尖发颤。她伸手抱住他汗湿的脊背,

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滚烫温度,在心里默默感叹:这哪里是流氓,

这分明就是她命中注定的克星苏青青和顾野的关系,就像山里的野火,一旦烧起来,

就再也压不住了。自从那天在屋里“欣赏”了顾野的“艺术”之后,

苏青青更是变本加厉地黏着他。而顾野,也从最初的半推半就,变成了现在的乐在其中。

但苏青青心里清楚,在这个年代,没有那一纸婚书,他们的关系终究是名不正言不顺。

苏青青不怕这些,但她怕顾野因为她受到更多的牵连。这天晚上,顾野从外面回来,

手里拎着一只刚打来的野鸡。他刚进门,就看见苏青青坐在床边,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纸,

神情严肃。“怎么了?”顾野走过去,把野鸡扔在灶台上,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谁又惹你不高兴了?”苏青青抬起头,看着顾野那张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英俊的脸,

深吸一口气,把那张纸递给他。“顾野,我们结婚吧。”顾野愣了一下,接过那张纸。

那是一张介绍信,上面写着苏青青的名字,还有她原主的户籍信息。

这是她这几天偷偷去大队部,趁着会计不注意,从废纸堆里翻出来的。“结婚?

”顾野看着那张纸,眼神变得有些复杂。他当然想娶她,做梦都想。可他是地主成分,

是劳改犯,是村里人人喊打的“流氓”。而他怀里这个小丫头,虽然现在落魄,

但骨子里透着一股城里人的娇贵,将来万一**了,或者家里人来找了,他岂不是耽误了她?

“青青,”顾野把介绍信放在一边,握住她的手,声音有些沙哑,“你想清楚了?跟我结婚,

你这辈子都别想翻身了。村里人会戳你脊梁骨,孩子也会因为成分问题抬不起头。

你真的愿意?”“我愿意。”苏青青打断他,眼神坚定地看着他,“顾野,

我不在乎什么成分,也不在乎别人怎么说。我只知道,我想跟你过一辈子。

我想每天早上醒来都能看到你,顾野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心里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了。他猛地将她搂进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好,”他在她耳边低声说,“爷娶你。明天就去公社领证。”第二天一大早,

顾野就起了床。他翻箱倒柜找出一件唯一还算体面的蓝布中山装,熨烫得平平整整。

他又用冷水胡乱抹了把脸,苏青青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模样的顾野。

平日里那个痞气十足的男人,此刻竟然显得有些紧张和局促。他站在床边,

手足无措地看着她:“青青,我……我这样行吗?”苏青青忍不住笑了。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顾野这么不自信的样子。“行,太行了。”她坐起身,

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顾大哥,你今天真帅。”顾野被她夸得耳根发红,

却还是嘴硬道:“爷哪天不帅?”两人吃过早饭,顾野就骑自行车载着苏青青往公社赶。

山路崎岖,顾野骑得很慢,苏青青坐在后座上,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腰,脸贴在他宽厚的背上,

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踏实感。到了公社民政局,

工作人员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妈,看到顾野的穿着和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眉头皱得紧紧的。“成分?”大妈推了推老花镜,语气有些冷淡。“顾野,地主。

”顾野面无表情地回答。大妈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看向苏青青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惋惜:“小姑娘,你想好了?这可是……”“我想好了。

”苏青青打断她,紧紧握住顾野的手,“他是好人。”顾野的手猛地收紧,转头看向她,

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大妈叹了口气,最终还是给他们办了手续。

当那两本红彤彤的结婚证递到手里时,苏青青觉得一切都像做梦一样。顾野接过结婚证,

小心翼翼地放进贴身口袋里,然后一把将苏青青拉进怀里,在她额头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媳妇儿,”他声音有些哽咽,却带着前所未有的骄傲,“以后,你就是爷的人了。

”苏青青笑着搂住他的脖子:“嗯,我是你的人,这辈子都是。”走出民政局,

外面的阳光格外灿烂。顾野把苏青青抱上自行车后座,一脚踩上踏板,大声喊道:“坐稳了,

媳妇儿!咱们回家!”红彤彤的结婚证揣进了顾野的贴身口袋,离了心口最近的地方,

烫得他浑身血液都在往脑门上涌。回程的山路上,风都是甜的。苏青青坐在后座上,

双手紧紧环着他精壮的腰身,脸颊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

相关文章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