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历劫归来,我正准备二婚》是一部极富想象力和奇幻色彩的短篇言情小说,由不该有乌云精心创作。故事中,仙君柳七清道仙置身于一个神秘的世界,展开了一段关于友谊、勇气和信任的冒险之旅。仙君柳七清道仙面对着各种魔法和怪物,通过智慧和勇敢战胜了困难,最终达到了目标。”清道仙君的目光在我和柳七之间来回扫视,那眼神里的嫉妒和怒火几乎要凝成实质。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残忍的傲慢。“成婚?一个朝生暮死的草木精怪,配得上她吗?”他手腕一翻,掌心出现了一枚流光溢彩的宝珠。“阿拙,这是东海的定颜珠,可保你容颜永驻,仙体不衰。跟我回天界,我许你做我的仙后,三界之内,无人...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神奇和令人着迷的奇幻世界。
我的夫君飞升成神,派仙女警告我,凡尘俗缘不过是他历劫的一场误会。我守寡两百年,
终于要风光二嫁,他却红着眼堵了我的门。他质问我为何不等他,我笑了:“仙君说笑了,
我等的,是我那死去的泥人夫君,与你何干?
”【第1章】我正将新炒好的甜茶倒进新烧的瓷杯里,那杯子是隔壁山头的柳七送来的,
他烧瓷的手艺一绝,釉面温润如玉,握在手里,暖意能一直传到心底。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我以为是柳七回来了,头也没抬,
捏着杯沿笑道:“这么快就回来了?山那头的泉水打来了吗?”没有人回答。
一股陌生的、带着天界清冽气息的仙气涌了进来,
将我屋子里原本暖烘烘的草木香冲得七零八落。我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抬起眼,
门口站着一个男人。他身着云纹玄色长袍,金冠束发,面容俊美得不似凡品,
一双眼眸深邃如渊,此刻正死死地盯着我,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一丝猩红从眼角蔓延开。我认识这张脸。或者说,我认识两百年前顶着这张脸,
被我从后山烂泥里刨出来,捏成形的那个泥人。只是,如今的他,
周身再无半点泥土的质朴气息,取而代之的是高高在上的、令人窒息的神性威压。
是清道仙君。我那飞升了足足两百年的“前夫”。他回来了。此刻,
他正坐在我们从前的屋子里,目光扫过我手里的新茶杯,
又落到窗台上那盆柳七刚为我移栽过来的兰草上,最后,视线像刀子一样,落在我发间。
我没有戴孝。那朵象征着我寡妇身份的白色绢花,两天前就被我摘下来,扔进了灶膛。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不等我了?”我心里咯噔一下,
面上却不动声色,将茶杯放到桌上,站起身,朝他行了一个疏离却标准的礼节。
“不知仙君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他身形一晃,像是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他以为我会哭?
会扑上去质问他这两百年的不闻不问?“阿拙,”他往前踏了一步,想来拉我的手,
语气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卑微,“我回来了。”我下意识地后退,躲开了他的触碰。
“仙君认错人了。”我垂下眼帘,声音更冷了些,“我名阿拙,是这苍山的山灵。我的夫君,
是两百年前被我亲手捏成的一尊泥塑,他在穷奇冲破封印时,为了护我……已经灰飞烟灭了。
”我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晰,像是在陈述一个与他无关的事实。“我为亡夫守孝两百年,
如今孝期已满,正准备另寻良人,共度余生。”空气仿佛凝固了。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
震惊、不信、痛苦,最后交织成一片燎原的怒火。“另寻良人?”他重复着这四个字,
像是在咀嚼什么淬毒的野果,“柳七?隔壁山头的那个柳树精?”他竟然知道柳七。
“你为了一个区区草木精怪,要背叛我?”他的声音陡然拔高,
神性的威压如山海般倾泻而下,压得桌上的茶杯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脆响,裂开了一道细纹。
我胃里一阵翻涌,强撑着没有弯下腰。背叛?我差点笑出声。这时,柳七正好从外面回来,
他肩上挑着两担清泉,额上沁着细密的汗珠,看到屋里的景象,他愣了一下,随即放下水担,
快步走到我身边,将我护在身后。“你是何人?为何在我家,欺负我的……我的妻?
”柳七的声音有些紧张,但没有丝毫退缩。清道仙君的目光从我身上,缓缓移到柳七脸上,
那眼神,像是神明在俯视一只蝼蚁。他嗤笑一声,语带轻蔑:“你的妻?你问过她,
也问过我,答不答应吗?”他抬手,指向我,一字一顿,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阿拙,
过来。”“两百年的玩笑,该结束了。”【第2章】玩笑?这两个字像一根烧红的铁针,
扎进我的耳朵里。我脑海里瞬间闪过两百年前的画面。也是这样一位高高在上的仙君,不,
是仙君座下的一位仙子,她驾着祥云落在我这破旧的茅屋前,衣袂飘飘,
脸上却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你便是那凡间精怪?”她捏着鼻子,
仿佛我这里的空气都污了她的修行,“仙君历劫已毕,即日回归天庭。你与仙君的尘缘,
不过是他应劫时的一段偏差,一个误会。仙君有好生之德,特命我来知会你一声,
你好自为之,莫要痴缠妄想,污了仙君的清名。”说完,她扔下一袋灵石,算是“遣散费”。
那高傲的神情,仿佛是在打发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我当时是怎么做的?
我当着她的面,扯了一块白布,揪了一朵山里的白花,戴在了头上。
我对她说:“仙子说笑了,我的夫君,只是一尊泥塑,他不是什么仙君。
他在穷奇冲破封印那天,就已经死了。”“我从今日起,为亡夫守寡。”那仙子愣住了,
大概是没见过我这么“识趣”的下界精怪,最后悻悻地收回灵石飞走了。从那天起,
我当了两百年的寡妇。如今,他回来了,告诉我,这一切只是个玩笑。
我心底那压抑了两百年的火,腾地一下就烧了起来。但我没有发作。
我只是从柳七身后走出来,平静地看着清道仙君,然后,我笑了。“仙君说笑了,
玩笑这个词,该由我来说才对。”我走到桌边,拿起那只已经裂开的茶杯,
指尖轻轻抚过裂纹。“两百年前,仙君派仙使前来,字字句句,言犹在耳。她说,
我与您的尘缘,是一场偏差,一个误会。”我抬眼,直视着他瞬间僵硬的脸。“怎么,
两百年后,这误会就变成玩笑了?”清道仙君的脸色,一瞬间变得煞白。他大概从未想过,
我会把当年的话记得这么清楚,并且如此不留情面地当着他的面说出来。“阿拙,
当年……当年我元神归位,神魂未稳,并非我本意……”他试图解释,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
“是吗?”我打断他,“可我瞧着,那仙使倒是把您的意思传达得十分明确。
”我将裂开的茶杯轻轻放在他面前的桌上。“仙君是天上的神,我是地上的泥。
我们本就云泥之别。您当初能勘破尘缘,回归仙班,是您的道。我守着我的本分,
为我死去的泥人夫君守节,是我的道。”“我们,两不相干。”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全了他的颜面,又划清了界限。柳七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但他看懂了我的态度,
便也挺直了腰板,对着清道仙君拱了拱手:“这位仙长,既然误会已经说清,
我与阿拙即将成婚,还请仙长自重,不要再来打扰我们的生活。”“你们?
”清道仙君的目光在我和柳七之间来回扫视,那眼神里的嫉妒和怒火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残忍的傲慢。“成婚?一个朝生暮死的草木精怪,
配得上她吗?”他手腕一翻,掌心出现了一枚流光溢彩的宝珠。“阿拙,这是东海的定颜珠,
可保你容颜永驻,仙体不衰。跟我回天界,我许你做我的仙后,三界之内,无人敢欺你。
”他以为,这些我就会动心。就像当年那位仙子,以为一袋灵石就能买断我的过往。
我看着那颗珠子,又看了看他那张志在必得的脸。【我心里有个声音在疯狂吐槽:好家伙,
打发我的时候给灵石,现在想追回来就给珠宝,这是把我当什么了?升级版补偿吗?
】我没去接那颗珠子,反而拉起了柳七的手。柳七的手很粗糙,掌心有常年劳作留下的薄茧,
但很温暖,很厚实。“仙君的厚爱,阿拙心领了。”我对着清道仙君,微微一笑,“只是,
定颜珠虽好,却不如柳七为我烧的一只暖手茶杯。仙后之位虽尊贵,
却不如柳七为我挑来的一担清泉。”“我想要的,从来都不是这些。”“仙君,请回吧。
我这间茅屋,太小,容不下您这尊大佛。”我的话,像一记无形的耳光,
狠狠地扇在了他的脸上。清道仙君的脸色,从煞白转为铁青。
他死死地盯着我紧握着柳七的手,那眼神,像是要将我们的手灼穿。“好,
好一个‘两不相干’。”他咬着牙,一字一顿,“阿拙,你会后悔的。”他猛地一挥袖,
转身离去。那股强大的神性威压随着他的离开而消散,我腿一软,差点站不稳,
被柳七一把扶住。“阿拙,你没事吧?”柳七的声音里满是担忧。我摇了摇头,
看着桌上那只裂开的茶杯,心里却很清楚。这,才刚刚开始。【第3章】清道仙君的报复,
来得比我想象中更快,也更……幼稚。第二天,我正和柳七商量着我们成婚的细节,
比如要请哪些山头的精怪来喝杯喜酒,屋顶突然传来一阵“哗啦啦”的声响。我抬头一看,
只见数不清的明珠、玉石、珊瑚、玛瑙,像下雨一样从天上掉下来,
叮叮当当地砸在我的屋顶和院子里。很快,我这间朴素的茅草屋,就被一层珠光宝气覆盖,
在阳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附近的精怪们都被惊动了,一个个探头探脑,发出阵阵惊呼。
“天呐!那是什么?是天上下宝贝雨了吗?”“是阿拙家!阿拙要发大财了!
”柳七看着满院的珠宝,眉头紧锁:“这是……昨天那位仙君做的?”我冷笑一声。
【用钱砸人?这么老土的招数都用得出来,看来这两百年,他的脑子也没怎么长进。
】我理都懒得理,拿起扫帚,对柳七说:“搭把手,把这些垃圾扫出去,碍眼。”“垃圾?
”柳七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也拿起工具,我们俩就这么当着所有精怪的面,
把那些价值连城的珠宝玉石,像扫落叶一样,一堆一堆地扫到了门外的山沟里。这一幕,
让所有围观的精怪都惊掉了下巴。我能感觉到,在云层之上,有一道灼热的视线正盯着我。
我故意扬起脸,对着天空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脸。果然,没过多久,天上的“珠暴雨”停了。
但事情还没完。到了晚上,柳七准备回他自己的山头去。我们虽然定了亲,
但毕竟还未正式成婚,按照规矩,是不能同住的。可他刚走到苍山和我这山头的交界处,
就被一道无形的结界挡了回来。“怎么回事?”柳七一脸凝重地回来找我,“你的山,
被布下了结界,我进不去,也出不来了。”我心里一沉。清道仙君这是要将我困在这里,
断绝我与外界的一切联系。他不仅拦住了柳七,第二天,其他想来我这里串门的山精野怪,
也全都被挡在了外面。他想把我变成一座孤岛。“阿拙,别怕。”柳七握住我的手,安慰道,
“我陪着你。”我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清道仙君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吗?
他太不了解我了。或者说,他太不了解,他当年占据的那具泥人身体里,
住着的究竟是一个怎样的灵魂。我没有慌乱,日子照旧过。只是,
山里的食材开始变得有些奇怪。我种的青菜,一夜之间长得比人还高,味道却苦涩无比。
后山的果子,个个变得酸倒牙,根本无法入口。就连柳七为我打来的山泉水,
也带着一股金属的腥味。这是清道仙君在动用他的神力,改变我这山中的水土。
他掌管着三界的水源与节气,做这点手脚,易如反掌。他要让我在这座山上,食不能果腹,
饮不能解渴。他以为,当我和柳七走投无路的时候,就会去求他。柳七看着日渐枯黄的菜地,
忧心忡忡:“阿拙,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的神力太强,我们……”“嘘。
”我将一根手指竖在他的唇边,朝他眨了眨眼,“谁说我们没有办法了?”我拉着他,
走到了后山。这里,是我当年捏出那个泥人的地方。我蹲下身,抓起一把泥土。这泥土,
看上去平平无奇,却蕴含着整座苍山最精纯的灵气。因为,我不是什么普通的山灵。
我是这苍山的山神。这整座山,都是我的领域,我的身体。清道仙君在我的地盘上撒野,
还真当我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我看着柳七,对他微微一笑:“饿了吗?等着,
我给你捏个烤地瓜出来。”说着,我将掌心的泥土,混合着我的灵力,开始揉捏起来。
泥土在我的指尖,仿佛有了生命,渐渐变了颜色,变了形状,最后,
一个热气腾腾、散发着香甜气息的烤地瓜,出现在我的掌心。柳七的眼睛,
瞬间瞪得像铜铃一样大。“这……这是……”“点石成金的仙术?
”我笑着把“烤地瓜”递给他:“不,这是我们苍山自己的本事。尝尝看。
”柳七将信将疑地咬了一口,下一秒,他双眼放光,含糊不清地赞叹道:“好甜!
比我吃过的任何果子都甜!”我看着他满足的样子,心里有了底。清道仙君,你想玩,
我便陪你玩到底。你想断我的水,断我的粮?你怕是忘了,这座山上的一草一木,一沙一石,
都听我的号令。【第4章】接下来的日子,我和柳七过上了一种外人看来十分诡异的生活。
清道仙君让菜地里的菜变得苦涩,我就用泥土捏出鲜嫩的青菜,清炒出来,
香气能飘出半里地。他让林子里的果子酸掉牙,我就捏出甜过初恋的蜜桃,
我和柳七一人一个,坐在院子里啃得汁水横流。他污染了山泉,
我就用山石凝聚出最甘甜的露水,泡上我用泥土捏出来的“新茶”,茶香四溢。
我甚至还捏出了一整套新的锅碗瓢盆,比柳七烧的还好用。我能感觉到,云层之上,
那位仙君的视线,从一开始的志在必得,变成了困惑,然后是恼怒,
最后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火焰,把我的茅草屋给点着了。他大概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
为什么他用神力制造的绝境,对我而言,却像是一场不痛不痒的游戏。终于,他按捺不住了。
这天,是百花节。按照惯例,附近山头的精怪仙灵们,都会聚集在百花坪,
展示自己一年来培育出的最美的花朵,算是一场小小的仙界雅集。往年,
我都会带着我种的兰草去凑个热闹。今年,清道仙君布下的结界,显然是想阻止我参加。
他以为,我会因此感到失落和孤立。然而,他算错了一件事。那结界,困得住别人,
却困不住我。我是苍山山神,这整座山都是我的。我想去那里,不过是一个念头的事情。
我换上了一身新裁的青色衣衫,拉着柳七的手,对他说:“走,我们去看热闹。
”柳七有些担心:“可是结界……”“放心。”我心念一动,脚下的土地微微颤动,
一道土墙从我们面前升起,又缓缓落下,等我们再睁眼时,人已经出现在了百花坪的边缘。
百花坪上,早已是仙气缭绕,热闹非凡。各路精怪仙灵都捧着自己的得意之作,三五成群,
言笑晏晏。我们的突然出现,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呀,是阿拙和柳七!
”“他们怎么出来的?不是说苍山被布下结界了吗?”我没有理会那些窃窃私语,拉着柳七,
径直走向了坪中央。就在这时,一道金光从天而降。清道仙君,身着华服,脚踏祥云,
以一种君临天下的姿态,出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他一出现,整个百花坪都安静了下来。
所有的精怪仙灵,都恭敬地向他行礼。“恭迎仙君!”他却看都没看那些人一眼,
目光直直地锁定了我。“阿拙,”他开口,声音传遍了整个百花坪,“你果然来了。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胜利者般的微笑,仿佛我的出现,正中他的下怀。“本君知道,
你心里是有我的。否则,又怎会不惜破开结界,也要来见我?”【我勒个去,
这人的脑补能力,真是突破天际了。我是来看热闹的好吗?谁是来看你的?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他便再次朗声宣布,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今日,
本君当着三山五岳诸位的面宣布,本君要迎娶苍山阿拙,为我天界仙后!
”“待我迎娶阿拙之后,在座各位,皆有封赏!”话音一落,全场哗然!
无数道震惊、羡慕、嫉妒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我。做天界仙后?
这是多少下界精怪修炼几辈子都求不来的无上荣光!在他们看来,我应该感激涕零,
跪下谢恩才对。清道仙君也是这么想的。他微笑着,向我伸出手,那姿态,
仿佛是在等待他的子民,向他献上忠诚。柳七的脸,瞬间白了。他紧张地握紧了我的手,
手心全是冷汗。我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背,然后,迎着所有人的目光,缓缓地摇了摇头。
我松开柳七的手,往前走了一步。然后,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对着清道仙君,恭恭敬敬地,
行了一个大礼。清道仙君脸上的笑容更盛了。然而,我直起身子后,说出的话,
却让他的笑容,彻底僵在了脸上。“多谢仙君厚爱。”“只是,阿拙乃一介寡妇,
亡夫尸骨未寒,实在无心再嫁。”“况且……”我顿了顿,转身,重新走到柳七身边,
这一次,我不是拉着他的手,而是与他十指紧扣,高高举起。
我看着清道仙君那张瞬间失去血色的脸,一字一顿,清清楚楚地说道:“……况且,
我与柳七早已定下婚约,百花节后,便要成婚。这‘仙后’之位,仙君还是另寻贤良吧。
”“我这蒲柳之姿,配不上您。”整个百花坪,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
他们看着我,又看看柳七,最后,看向了高高在上的清道仙君。那眼神,从震惊,
变成了……看好戏的玩味。我听见自己心里有个小人在疯狂鼓掌。爽!公开处刑,最为致命!
清道仙君的脸,从僵硬,到铁青,再到涨成了猪肝色。他周身的仙气疯狂涌动,
仿佛下一秒就要将整个百花坪夷为平地。他大概从未想过,自己会被人,
当着这么多“子民”的面,如此干脆利落地拒绝。这比打他一巴掌,还要让他难堪百倍。
【第5章】众目睽睽之下,被如此彻底地驳了面子,清道仙君的涵养终于彻底崩裂。
他眼中的怒火几乎化为实质,死死地剜在我和柳七紧扣的双手上,那眼神,
仿佛恨不得立刻降下天雷,将我们一同劈成飞灰。“好……好一个无心再嫁!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每一个字都带着冰渣,“好一个另寻贤良!
”他的目光猛地转向我身边的柳七,那高高在上的神明威压,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
狠狠地压了过去。“区区一介草木精怪,修行不过千年,连化形都尚未稳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