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香水谋杀我，只为给白月光腾位置

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沈聿白送了我一瓶定制香水。香水的前调，是我最爱的白茶。可后调，

却是我碰之即死的铃兰。我在抢救室里挣扎了八个小时，他带着他的小青梅许洛薇，

在外面等离婚协议。许洛薇哭得梨花带雨：“阿稚姐，你别怪聿白，都是我的错，

我不知道你对铃兰过敏……”沈聿白将她揽进怀里，眼底满是厌烦：“温稚，别再演了，

你闹够了没有？”1.消毒水的味道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牢牢罩住。我睁开眼，

白色的天花板晃得我眼晕。喉咙里还残留着插管的灼痛，每一次呼吸，都像有砂纸在摩擦。

“温稚，你闹够了没有？”沈聿白的声音穿透嗡鸣的耳膜，带着一股极不耐烦的冷意。

我转动眼球，视线费力地聚焦。他站在病床尾，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姿挺拔，

面容英俊。只是那双曾让我沉溺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冰冷的厌弃。他的怀里，

护着一个正在发抖的娇小身影。许洛薇。她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裙，长发披肩，

一张小脸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阿稚姐，你别怪聿白，

都是我的错……”她从沈聿白怀里探出头，声音哽咽，

“我只是觉得那款‘白日梦’的香味很适合你，

我真的不知道……不知道你对铃兰过奇敏……”她的声音越说越小，

最后化为一声压抑的啜泣，整个人又埋回沈聿白的胸口，肩膀一抽一抽的，

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白日梦。多讽刺的名字。我与沈聿白这三年的婚姻，

可不就是一场醒不过来的白日梦。沈聿白搂紧了许洛薇，手掌在她背上安抚地拍着，

看向我的眼神却愈发锐利如刀。“温稚，洛薇她什么都不知道，你有什么不满冲我来，

别在这里装可怜博同情。”我看着他们，一个演得情真意切，一个护得理所当然。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连带着血液都冻结了。

我对他和许洛薇的亲密关系不是没有察觉。他衬衫上不属于我的香水味，

深夜里他手机屏幕亮起的暧昧消息，还有许洛薇朋友圈里那些意有所指的配图和文字。

我曾拿着这些去质问他，换来的却是他一次比一次更冷漠的嘲讽。“温稚，

你能不能成熟一点？洛薇只是我的妹妹。”“你能不能别这么神经质？我工作已经很累了。

”“我们之间就只剩下这些无聊的猜忌了吗？”直到今天，我才彻底明白。不是猜忌，

是事实。我对他过敏，不是什么秘密。刚结婚那年，我们一起逛花市，

他亲眼见过我只是靠近了一点铃兰花，就起了满身的红疹，呼吸困难。从那以后，

我们家里再也没有出现过任何与铃兰相关的物品。而这瓶由他亲手送给我的，

名为“白日梦”的三周年结婚纪念日礼物，后调里却混合了高浓度的铃兰精油。

调香师出身的我，在闻到那股味道的瞬间，就辨认了出来。可我还是喷了。我想看看，

他到底能狠心到什么地步。结果，我赌输了。我用我的命，验证了他的绝情。喉咙干得发疼，

我张了张嘴，发出的声音嘶哑得像是破旧的风箱。“水……”许洛薇立刻从沈聿白怀里出来，

殷勤地倒了一杯水，递到我嘴边。她的指尖温热，眼神里充满了“善良”与“无辜”。

我偏过头，避开了。她的手僵在半空，眼眶瞬间又红了，泫然欲泣地看着沈聿白。

沈聿白一把夺过水杯，重重地磕在床头柜上，水花溅了出来，打湿了床单。“温稚，

你又在耍什么把戏？非要闹得人尽皆知才满意吗？”我没有理会他的咆哮，只是撑着床，

用尽全身力气，一点一点地坐起来。这个简单的动作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

后背很快就被冷汗浸湿。**在床头，缓了好一会儿，才抬起眼，平静地看向他。“沈聿白。

”我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回荡在安静的病房里。“我们离婚吧。”2.空气仿佛凝固了。

沈聿白脸上的不耐烦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错愕，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他大概以为，我会像以往无数次争吵那样，哭着质问他为什么，求他不要离开我。

许洛薇也愣住了，那张挂着泪珠的小脸上，飞快地闪过一丝窃喜，

但很快又被恰到好处的惊慌所掩盖。“阿稚姐，你……你不要说气话啊。

你和聿白这么多年的感情……”“感情？”我扯了扯嘴角，笑意却没有到达眼底，

“什么感情？是我一次次忍下你发给他的暧昧短信，还是我对他衬衫上你的香水味视而不见？

”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许洛薇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沈聿白的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他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语气里带着警告的意味：“温稚，你胡说什么？”“我胡说？”我抬起眼，

直视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眸，“沈聿白，你敢说你不知道我对铃兰过敏？

你敢说送我这瓶香水的时候，你不知道它会要了我的命？”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沈聿白的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地想要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当然知道。

他比谁都清楚。看着他难得的语塞，我心中那股被压抑了许久的郁气，

终于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我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离婚协议，我会让律师拟好送过去。

你一手创办的‘浮白’香水公司，市值五十个亿。按照婚姻法，我能分到一半。另外，

这三年你用我的配方赚的钱，也该算一算了。”“你疯了？”沈聿白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

瞬间炸了毛，“温稚，你别得寸进尺！‘浮白’是我一手做起来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跟你没关系，难道跟她有关系？”我瞥了一眼他身后瑟瑟发抖的许洛薇，“沈聿白，

你别忘了，你公司的开山之作，那款让你一战成名的‘初见’，是谁的作品。”‘初见’，

是一款以白茶为主调的香水。清冷，克制，又带着一丝不易察闻的温柔。那是大学时，

我调给我自己的。后来，沈聿白创业，缺少一款能打开市场的主打产品。

我便将‘初见’的配方给了他。他靠着‘初见’一炮而红，创立了‘浮白’，

一步步走到了今天。这些年，我退居幕后，成了他背后的女人，也成了他专属的调香师。

‘浮白’每年推出的爆款，几乎都出自我的手笔。只是这一切，除了我们两个人，无人知晓。

在外界看来，我只是一个嫁入豪门，无所事事的富家太太。而他沈聿白，

是白手起家、才华横溢的商界新贵。沈聿白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

他大概没想到，一向温顺隐忍的我，会把这些陈年旧账都翻出来。“阿稚姐，

”许洛薇又开始她那套以退为进的表演了，“你别这样，钱财都是身外之物，

你和聿白的感情才是最重要的。公司是聿白的心血，你怎么能……”“闭嘴。

”我冷冷地打断她。“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许洛薇被我喝得一愣，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

委屈地看向沈聿白。沈聿白果然心疼了，他将许洛薇护在身后，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温稚！你闹够了！我告诉你，离婚可以，但想分我的家产，你一分钱也别想拿到！

我沈聿白的东西，就算是喂狗，也不会给你！”他的话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我的心里。

很好。这才是他的真心话。我看着他暴怒的脸，忽然觉得有些可笑。我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

就是这么一个东西。“沈聿白，”我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们法庭上见。”说完，我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护士，

请帮我把这两位与治疗无关的人请出去，我需要休息。”沈聿白还想说什么，

护士已经闻声赶来。“这位先生，病人需要静养，请你们离开。”沈聿白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像是要喷出火来。最终，他一言不发，拉着还在抽泣的许洛薇，摔门而去。

“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我耳膜发疼。病房里终于安静下来。**在床头，

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伸出手，看着手背上密密麻麻的针孔，忽然就笑了。眼泪毫无预兆地滑落，一滴一滴，

砸在手背上，滚烫。温稚，别哭了。为了这种人，不值得。从今天起，你不是沈太太。

你是温稚，只是温稚。3.我在医院里住了整整一周。这一周，

沈聿白一个电话、一条信息都没有。仿佛我这个人，已经从他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了。也好，

乐得清静。我联系了圈内最有名的离婚律师张律师，将我的情况和诉求详细地告诉了他。

张律师听完我的叙述，特别是关于香水配方所有权的部分，眉头紧锁。“温太太，

这件事恐怕有些棘手。您虽然是配方的创作者，但这些年一直没有署名，

而且配方都是在婚后创作的。沈先生完全可以主张这是夫妻共同财产，

甚至是他的个人智力成果，您只是提供了协助。”“我有证据。”我平静地说。这些年，

我调制的每一款香水，从灵感记录，到配方草稿，再到每一次修改的详细数据，

我都用加密的方式保存在了我的个人云端。每一份文件，都有精确到秒的时间戳。这些，

就是我的底气。张律师听完，眼睛一亮：“如果这些证据属实，

那我们就占据了绝对的主动权。”出院那天，天气很好。我没有通知任何人，自己办了手续，

打车回了我和沈聿白那个名为“家”的别墅。推开门，玄关处，一双精致的女士高跟鞋，

随意地摆放在鞋柜旁。不是我的。我换上拖鞋，走进客厅。许洛薇正穿着我的真丝睡袍，

窝在沙发上，一边吃着零食，一边看着电视。茶几上，还放着她削了一半的苹果。

她俨然已经把自己当成了这里的女主人。听到开门声，她吓了一跳，回头看到是我，

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镇定下来。她从沙发上站起来，

局促地拉了拉身上明显不合身的睡袍。“阿稚姐，你……你怎么回来了？”我没有回答她，

目光越过她，落在客厅的每一个角落。这里的一切，从沙发的颜色，到地毯的图案，

再到墙上的挂画，都是我亲手挑选布置的。如今，却被另一个女人鸠占鹊巢。“我的东西呢？

”我淡淡地问。许洛薇愣了一下，随即指了指楼梯口的一个行李箱。

“聿白说……说你可能不会回来了，就让我帮你收拾了一下。”我走过去，打开行李箱。

里面乱七八糟地塞着我的一些衣物，很多都被揉得不成样子。我那些珍藏的绝版香水，

我书房里那些宝贝一样的调香原料，全都不见了。“我的书房呢？”“聿白说要改成婴儿房，

里面的东西……都……都处理掉了。”许洛薇的声音越说越小，眼神躲闪。处理掉了。

轻飘飘的三个字，就将我所有的心血，我过去那么多年的坚持和热爱，全部抹杀。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我抬起头，死死地盯着她。

“许洛薇，是谁给你的胆子，动我的东西？”我的眼神一定很吓人，许洛薇吓得后退了一步，

脸色发白。“不……不是我，是聿白……都是聿白让我做的……”“他让你做，你就做？

他让你去死，你怎么不去？”“我……”就在这时，楼上传来了沈聿白的声音。“洛薇，

怎么了？”他穿着睡袍，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显然是刚洗完澡。看到我，他皱了皱眉，

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的驱赶。“你回来干什么？这里已经没你的东西了。”我看着他，

忽然笑了。“沈聿白，你还真是迫不及待啊。”“温稚，我没时间跟你废话。

”他走到许洛薇身边，将她护在身后，不耐烦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扔在茶几上。

“这里面有五十万，算是给你的补偿。拿着钱，赶紧滚。”五十万。打发一个跟了他三年，

为他创造了上亿价值的女人。真是大方。我没有去看那张卡，只是看着他。“沈聿白，

你是不是觉得，你吃定我了？”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不然呢？温稚，

我劝你见好就收，别逼我做得太难看。”“是吗？”我缓缓走到他面前，在他错愕的目光中，

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4.时间仿佛静止了。沈聿白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他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清晰的五指印，烙印在他英俊的脸上，显得格外滑稽。

“你敢打我？”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滔天的怒意。“打你？

”我甩了甩被打得发麻的手，冷笑一声，“沈聿白，这一巴掌，是替我自己打的。打我眼瞎，

爱了你这么多年。”说完，我没再看他，转身，又是一巴掌，

狠狠地扇在了还没回过神来的许洛薇脸上。“啪！”这一巴掌，我用了十成的力气。

许洛薇尖叫一声，整个人被打得跌坐在地，嘴角渗出了血丝。“这一巴掌，

是教你做人的道理。不是你的东西，不要碰，更不要抢。”“啊——”许洛薇捂着脸，

终于崩溃大哭起来，“聿白，她打我！我的脸好痛……”沈聿白这才反应过来，他双目赤红，

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温稚！

你找死！”手腕上传来剧痛，我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我迎着他要吃人的目光，

一字一顿地说：“沈聿白，你最好现在就弄死我。否则，今天这两巴掌，只是一个开始。

”我的眼神太过平静，平静得让他感到了害怕。他抓着我的手，力道不自觉地松了一些。

我趁机甩开他，从包里拿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喂，110吗？我要报警。

地址是云溪别墅A栋，有人私闯民宅，并恶意损毁我的个人财物。”我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警察清晰的声音传来：“好的，女士，我们马上出警。”沈聿白的脸色彻底变了。

“温稚，你玩真的？”“我什么时候跟你开过玩笑？”我收起手机，

环视了一圈这个曾经被我视为家的地方，最后，目光落在许洛薇那张哭花了的脸上。

“许**，私闯民宅，毁坏他人财物，金额巨大的话，可是要负刑事责任的。哦，对了，

我那些绝版香水和调香原料，加起来，应该够判你个几年了。”许洛薇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惊恐地看着我，身体抖得像筛糠。“不……不是我……我没有……”警察来得很快。

当他们看到客厅里的狼藉，以及我被捏得发紫的手腕时，脸色都严肃了起来。“谁报的警？

”“我。”我举起手。沈聿白试图解释：“警察同志，这是个误会，她是我太太，

我们只是在闹别扭。”“前妻。”我冷冷地纠正他，“我们正在走离婚程序。这栋房子，

是我婚前财产。这位许**，未经我允许，私自闯入，并且毁坏了我价值不菲的个人物品。

”我将书房被搬空，以及行李箱里被毁坏的衣物，都展示给了警察看。同时，

我也出示了这栋别墅的房产证，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我的名字。

这是我父母留给我唯一的遗产。当年我和沈聿白结婚，他没钱买婚房，

我便把这里当成了我们的家。没想到，如今却成了引狼入室的证据。警察在了解完情况，

并做了笔录后，看向沈聿白和许洛薇的眼神，已经带上了审视。“沈先生，许**，

请你们跟我们回警局一趟，配合调查。”许洛薇吓得魂飞魄散，抓着沈聿白的衣角，

不停地摇头。沈聿白脸色铁青，他大概这辈子都没这么丢脸过。他压低声音，

对我说道：“温稚，你非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绝？”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沈聿白，跟你送我那瓶‘白日梦’比起来，我这又算得了什么？”提到“白日梦”，

沈聿白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知道，我什么都知道。最终，他还是带着吓傻了的许洛薇，

跟着警察走了。偌大的别墅，终于只剩下我一个人。我走到沙发前，

看着那件属于我的真丝睡袍，被许洛薇穿得皱巴巴地扔在地上，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走进浴室，打开花洒，冰冷的水从头顶浇下，我却感觉不到一丝寒意。我闭上眼，

任由水流冲刷着我的身体，也冲刷着那些不堪的回忆。沈聿白，许洛薇。游戏，才刚刚开始。

5.从警局出来，已经是深夜。沈聿白赔偿了我财物损失，并向我道了歉，

许洛薇则因为私闯民宅和故意损毁财物，被行政拘留了十五天。对我来说，

这个结果不痛不痒。我想要的，远不止这些。我没有回别墅，那里已经脏了。

我在公司附近租了一套公寓，不大，但足够我一个人生活。第二天一早，

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是温稚**吗？我是‘空境’的季淮舟。”空境。

国内唯一能与“浮白”抗衡的香水品牌。而季淮舟，就是“空境”那个神秘的创始人。

我有些意外：“季总，您找我？”“我听说了你和沈聿白的事。”他的声音很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