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代文学作品《穿成恶婆婆,竟养出满门权臣!》,是洛柚柠的代表之作。主人公孟清晏孟招弟身上展现了时代的风貌和社会变迁,故事情节扣人心弦,引人深思。这本小说用犀利的笔触描绘了现实中的种种问题,让读者对人性、社会有更深刻的认识。【无CP+家长里短+爽文+系统】孟清晏,北京中医药大学最年轻的教授,一睁眼穿越成了五十岁的乡村恶婆婆孟招弟。二儿媳被她打得头破血流,命悬一线。好在她能救活。丈夫跑了之后心理扭曲的孟招弟,把五个儿子、三个儿媳、六个孙辈全当成了出气筒。三个儿媳各有各的血泪。面对这个支离破碎的家,孟清晏只能一边扮演恶婆婆...
“娘!儿媳冤枉!儿媳断不曾做那等不知廉耻之事啊——”
院中,一个年轻妇人直挺挺地跪在青石板上,额角磕在地面,一下,又一下,“咚咚”作响。
不过须臾,额头上已是血肉模糊。
她叫吴桂花,是陆家二房的媳妇。
“娘!您信儿媳一回!儿媳真的没有!儿媳就是死,也不敢做出那等辱没门风的事啊!”吴桂花的声音已经哭得嘶哑。
她跪爬着往前挪了两步,伸手想去抓孟招弟的衣摆,却被孟招弟一脚踢开了手腕。
院子里黑压压跪了一地的人。
陆家老四陆知俞跪在孟招弟身前,急得眼眶通红,膝行上前,一把抱住了孟招弟的腿,仰着头不住地哀求:“娘!二嫂绝对不是那样的人!求您明察啊!”
孟招弟站在原地,约莫五十岁上下的年纪,身量不高,生得干瘦,一张长脸颧骨高耸,眼里满是刻薄。
“好哇!好你个陆知俞!这个小娼妇是不是把你也勾引了!你竟然替她说话!”
这话恶毒至极。
四叔替二嫂说两句公道话,怎么就成了……成了那种勾当?
这可是嫡亲的婆母说出来的话,传出去,不光是吴桂花活不成,陆知俞的名声也全毁了。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吴桂花哭得浑身发抖,额上的血混着泪淌进了嘴里,咸腥苦涩。
她跪在地上,声音已经哭得几乎听不清了:“娘,您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娘,我求求您,您信我一回……”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每一个字都带着血。
“放你娘的狗屁!”孟招弟双手叉腰,中气十足地骂街,“我们陆家怎么娶了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东西!我们陆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院子的另一侧,还跪着两个妇人。
年长些的那个约莫三十左右,是陆家大房媳妇孙氏,年轻些的那个二十四五岁,是陆家三房媳妇张氏。
二人都在不断求饶。
“娘,弟妹不会这样的,娘您放过她吧!”
“二嫂不会做出这种事的,娘,求您相信二嫂吧……”
孟招弟冷笑一声,那笑声阴恻恻的:“你的意思是我老眼昏花,冤枉了她?好啊,你们一个个的,翅膀都硬了是吧?都敢跟我顶嘴了是吧?你们是不是都巴不得我早点死,好没人管着你们?!”
孙氏和张氏连忙磕头:“儿媳绝无此意!娘息怒!娘息怒!”
家里大一点的五个孩子齐刷刷地跪在最后面。
一时间,院子里求饶声此起彼伏。
“好,好得很!”孟招弟气得浑身发抖,“你们一个个的,都被她灌了迷魂汤了是吧?”
“我告诉你们,这个家还轮不到你们来做主!我说她偷人了,她就是偷人了!谁再敢替她说一句话,我连他一块儿赶出陆家!”
她的目光最后落在吴桂花身上,眼里满是恶毒:“你这个小娼妇,还有脸哭?我今天要是不好好教训你,你就不知道什么叫规矩!”
孟招弟一转身,大步走到墙角,抄起靠在墙根的一根牛皮鞭子。
那是平日里赶牲口用的,鞭身结实,抽在身上能叫人皮开肉绽。
她攥着鞭子柄,转身就朝吴桂花走来。
“娘!不要!”陆知俞扑上去挡在吴桂花身前。
孟招弟眼睛都没眨一下,抬脚就踹。
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蹬在陆知俞的胸口上,少年闷哼一声,整个人被踹得往后倒去,后脑勺磕在石板上,“咚”的一声闷响,眼前一阵发黑。
“四叔!”吴桂花惊叫一声。
但孟招弟已经挥起了鞭子。
啪!啪!啪!
一鞭接着一鞭,毫不留情。
孟招弟像是疯了一般,手腕甩得呼呼生风。
吴桂花肩膀、后背、手臂、腰侧,没有一处完好。
吴桂花蜷缩在地上,双手抱着头。
她咬着嘴唇,唇肉已经被咬烂了,血顺着下巴滴在地上。
“娘!求您别打了!二嫂会被打死的!”陆知俞挣扎着爬起来,又要去挡。
“滚开!”孟招弟一把将他搡开,“谁拦我我打谁!”
赵氏和孙氏跪在地上,吓得浑身发抖,一个劲儿地磕头。
五个孩子吓得哇哇大哭。
院墙外面,不知何时已经围了一圈村里的邻居。
春日里农闲,家家户户都闲着没事干,听见陆家院子里鬼哭狼嚎的动静,一个个都端着饭碗、纳着鞋底凑过来看热闹。
“啧啧啧,才消停两天,这孟招弟怎么又开始打人了?”
“听说啦,说是她家的二儿媳在外面私会情郎,被她抓了个正着!”
“嚯!那是该打!不守妇道的东西,搁在咱们村,浸猪笼都不为过!”
吴桂花趴在地上,浑身是血,鞭痕**辣地疼,但比皮肉之痛更让她绝望的,是墙外那些话。
吴桂花的眼泪无声地淌下来。
所有人都不信她,那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吴桂花缓缓抬起头。
她看见孟招弟又举起了鞭子,嘴里面还在骂骂咧咧:“我让你偷人!我今天打死你!”
她不想活了。
活着太苦了。
她猛地撑起身体,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头朝身旁的栏杆撞去。
砰!
沉闷的一声巨响,吴桂花的额头正正撞在院中石栏杆的棱角上,身体软倒在地上,鲜血直流。
“二嫂!”
“二弟妹!”
“二婶!”孩子们吓得哇哇大叫。
院子里顿时乱成一团。
陆知俞踉踉跄跄地爬起来,转身就要往外跑:“我去请郎中!我这就去请郎中!”
“站住!”孟招弟一声厉喝,表情更加凶狠,“我告诉你陆知俞,你今天要是敢去请郎中,你就别回这个家!你跟那个小娼妇一起滚出去!”
陆知俞死死地攥着拳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二嫂。
然后他转身,拔腿就跑。
可就在他转身的瞬间,孟招弟的身体忽然僵住了。
不过一个呼吸的工夫,她的眼珠动了。
孟清晏猛地睁开眼睛。
等等!她不是猝死了吗?!
那这里是哪?阴间吗?阴间怎么这么吵?还有一股子血腥味?
孟清晏的脑子里迅速涌入一股不属于她的意识。
她来不及思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就看见她身前几步远的地方,一个年轻妇人满脸是血地倒在地上,额角裂开了一道口子。
那妇人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已经开始涣散,这是失血过多、濒临休克的表现。
这这这!这怎么还出人命了!
一瞬间,她的肾上腺素疯狂飙升,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救人!必须马上救人!
“快叫救护——”她张嘴就喊,声音从嗓子里冲出来的那一刻,她自己也愣住了。
那声音不对。
不是她熟悉的声音,而是一道带着浓重乡野口音的老妇人的嗓子。
救护车?这地方哪来的救护车?
孟清晏的目光飞快地扫过四周。
夯土的墙,青石的院坝,木头的房梁,跪了满地的古装男女,篱笆墙外围着一群穿着粗布短褐的村民……
这他妈是古代?!
她的脑子嗡了一声,但来不及细想。
地上的年轻妇人还在流血,每一秒都在靠近死亡。
那就——
“快去请大夫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