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主角是陆泽李思思的小说叫《结婚三周年,老公带怀孕绿茶回家谋我学区房》,是作者i白鸽倾心创作的一本现代言情风格的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话。「等我回来,你最好已经把主卧腾出来了,否则这日子你也别想过了。」3燕窝之殇门被狠狠甩上,震得客厅吊灯轻轻晃动,光影碎得凌乱。偌大的屋子瞬间死寂,只剩我发颤的呼吸声。我扶着撞疼的腰,慢慢滑坐在冰冷地板上,指尖冰凉,连握紧拳头的力气都在消散。结婚三年的过往在脑海里一闪而过,昔日温.......

小说目录

精彩节选

1导语“等她把学区房过户,我们就把她赶出去。”结婚纪念日,智能扫地机器人,

录下了丈夫和他女兄弟的密谋。我和陆泽结婚三周年纪念日那天,

他带回了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林夏,思思被渣男骗了,无家可归,

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我们收留她几个月。」陆泽说得大义凛然。李思思,

他那个号称「比亲兄弟还亲」的女兄弟,此刻正娇弱地靠在他肩膀上,挑衅地看了我一眼。

「嫂子,你不会连个孕妇都容不下吧?我和泽哥可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纯哥们。」

我看着他们紧紧握在一起的手,冷笑一声。他们不知道,我刚刚通过家里的智能扫地机器人,

听到了他们昨晚在沙发上的密谋。2正文1鸠占鹊巢「林夏,你去把主卧收拾出来,

思思怀孕了,次卧的床垫太硬,对胎儿不好。」陆泽一边脱下西装外套,

一边用理所当然的语气发号施令。我站在客厅中央,

看着正指挥搬家工人往主卧搬行李的李思思,手指深深掐进掌心。

「主卧是我们结婚时买的婚床,你让她睡?」我强压着声音里的颤抖,目光死死盯着陆泽。

李思思立刻停下指挥,往陆泽身后缩了缩,咬着下唇。「鸽鸽~,算了吧,

嫂子肯定嫌弃我脏。」她故意轻轻腆了腆那点几乎瞧不出来的小腹,腰肢微微一拧,

眼尾先软下来,眼眶瞬间就漫上一层水光,又娇又作,委屈得勾人。「我一个单亲妈妈,

随便找个桥洞对付一宿就行,别因为我影响你们夫妻感情。」陆泽一把拉住李思思的手腕,

眉头紧锁,满脸心疼。「瞎说什么呢,你是我兄弟,都哥们,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

他转头看向我,眼神里的温存瞬间消失殆尽,只剩下不耐烦。「林夏,

你能不能别这么小肚鸡肠?婆婆妈妈的,一点淑女风度都没有」「思思现在是特殊情况,

你一个当嫂子的,让个房间怎么了?回答我!

tellmelookatmyeyes!」「我小肚鸡肠?」我气极反笑,

指着已经大喇喇坐在主卧床上的李思思。「你们俩到底是什么关系,需要我在这儿挑明吗?」

「我们是纯哥们啊。」李思思猛地抬眸迎上我的视线,下巴微扬,一双眼直勾勾瞪着我,

明明是理直气壮的模样,偏要微微偏着头,眼尾轻轻上挑,带着几分挑衅又勾人的媚态。

她抬手慢条斯理理了理鬓角碎发,指尖不经意划过颈侧,腰肢轻轻一拧,

浑身都透着股浑然天成的娇蛮媚气,倒像是我才是那个胡搅蛮缠、不懂事的第三者。

「是呀~嫂嫂~都哥们,你思想怎么这么龌龊?」

“我跟鸽鸽从小一块儿玩浇水拌泥巴长大的,人家要是真有心,

哪还轮得到姐姐你呀~”陆泽赞同地点点头,满脸失望地看着我,

仿佛在看一个不可理喻的泼妇。「林夏,你太让我寒心了。」「思思遇人不淑,

被渣男骗了感情,现在走投无路。」「我作为她最好的哥们,帮她一把不是天经地义吗?」

「天经地义?」我深吸一口气,脑海里全是不久前扫地机器人录下的那些不堪入耳的对话。

「那你们昨晚在沙发上,也是在讨论哥们义气吗?」陆泽的脸色变了一瞬,眼神有些闪躲,

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昨晚思思肚子疼,我帮她揉了揉,你又在疑神疑鬼什么?」

「哎呦~鸽鸽都是伦家的错,和鸽鸽聊了会儿天天,没想到让嫂嫂吃醋醋了~」

李思思夸张地轻叹了口气,小脑袋轻轻摇了摇,眼眶微微泛红,

那模样委屈得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又偏偏带着几分故作可怜的娇态。

“鸽鸽天天在外奔波赚钱养家,多辛苦呀,

我看着都心疼得不行……嫂嫂不体谅鸽鸽就算了,还天天怀疑我家鸽鸽~,

鸽鸽他真的好累好累的……”她的话像一把软刀子,精准地扎在陆泽的软肋上,

满足了他那可悲的大男子主义。陆泽看她的眼神瞬间充满了感动,再看向我时,

只剩下毫不掩饰的厌恶。「行了,我不想听你废话。」他大步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指着我的鼻子。「今晚思思必须睡主卧,你要是不愿意,你就自己滚去睡次卧。」

「陆泽,这是我的房子。」我咬着牙,一字一句地提醒他,试图唤醒他仅存的良知。

「这套房子是我爸妈全款给我买的陪嫁。」陆泽冷笑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霾,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结了婚就是共同财产,你少拿你爸妈来压我。」「再说了,

你天天在家闲着什么都不干,这房子我也有份。」我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仿佛第一天认识他。结婚三年,我为了照顾他挑剔的胃口,放弃了高薪工作,洗手作羹汤。

现在他却说我闲着什么都不干。「嫂嫂~这件真丝睡衣好漂亮啊,

伦家真的好喜欢呀~,我怀孕了皮肤敏感,穿化纤的起疹子,借我穿穿呗。」

李思思不知什么时候拉开了我的衣柜,手里正拿着我最喜欢的那件真丝睡衣。「放下,

别碰我的东西。」我冷着眼睨着她,伸手一把夺过那件真丝睡衣,强压着心底翻涌的怒火。

「鸽鸽~你看她嫂嫂真的好凶好凶鸭~」李思思委屈地撇撇嘴,眼泪说掉就掉。陆泽见状,

一把从我手里夺过睡衣,强硬地塞回李思思怀里。「拿着穿,我看今天谁敢拦你。」

他转头怒视着我,仿佛我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林夏,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连孕妇的东西都要抢。」「那本来就是我的!」我上前一步,想要夺回我的睡衣。

李思思顺势往后一软,整个人跌坐在地,发出一声又娇又嗲的痛呼,眼眶一红,

委屈巴巴地揉着肚子:“哎哟……肚肚好痛痛……”她捂着肚子,

似漏非漏的将裙子往上翻,身子蜷成小小的一团,细密的冷汗顺着鬓角渗出来,

衬得整个人又软又弱,看着格外惹人怜惜。「思思!我的好哥们!」陆泽脸色大变,

猛地推开我,冲过去抱起地上的李思思。我被他推得一个踉跄,

腰侧狠狠撞在实木床头柜的尖角上,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林夏,你疯了吗!」

陆泽双眼猩红,像看仇人一样死死盯着我,额头的青筋暴起。

「要是思思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绝不放过你。」「我根本没用力。」

我捂着撞疼的腰,冷汗直冒,试图解释刚才发生的一切。「你还狡辩!」

陆泽根本不听我的解释,抱起李思思就往门外冲去。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

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话。「等我回来,你最好已经把主卧腾出来了,

否则这日子你也别想过了。」3燕窝之殇门被狠狠甩上,震得客厅吊灯轻轻晃动,

光影碎得凌乱。偌大的屋子瞬间死寂,只剩我发颤的呼吸声。我扶着撞疼的腰,

慢慢滑坐在冰冷地板上,指尖冰凉,连握紧拳头的力气都在消散。

结婚三年的过往在脑海里一闪而过,昔日温柔尽数成了讽刺。原来三年情分,

竟抵不过她几句假意撒娇、一副装出来的柔弱。我精心守护的家与婚姻,

到头来只是一场笑话。心口又冷又闷,近乎麻木,恩爱、期许、未来,在他那一推一吼里,

全碎得拼不起来。我就这么怔怔地坐在原地,直到腿脚发麻,也没力气起身收拾这一地狼藉。

本以为他们至少会在外头耗上半天,给我留一点喘息的空隙,可门锁转动的轻响,

还是毫无预兆地刺破了这短暂的安静。陆泽推门而入,

身后还跟着脸色苍白、依旧弱不禁风的李思思。他看都没看我一眼,

径直将一沓皱巴巴的缴费单“啪”地甩在茶几上,语气生硬得像是在讨债。

「把医药费转给我,一共六千八。」陆泽推开家门,将一沓皱巴巴的缴费单甩在茶几上,

语气生硬得像是在讨债。我坐在沙发上,冷冷地看着那些单据,没有伸手去拿。

「凭什么让我付钱?」我抬起头,目光直逼陆泽的眼睛。李思思跟在陆泽身后走进来,

脸色苍白,扶着腰,一副随时会晕倒的柔弱模样。「鸽鸽~,你别逼嫂嫂了,

伦家不想因为自己而破坏了鸽鸽和嫂嫂之间的关系。」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

“这钱就当是我跟嫂嫂借的吧……等我生完小宝宝、能出去工作了,就算砸锅卖铁,

也一定会一分不少还给你的。”陆泽立刻心疼地扶住她,让她在沙发上坐下。

「你怀着孕,别胡思乱想这些,安心养胎就好。我的好哥们」他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我。

「林夏,你心怎么这么狠,思思差点流产,你不仅不愧疚,还在这里计较钱?」

「我的钱大风刮来的吗?」我毫不退让地回瞪他。「你的工资卡呢,为什么不用你自己的钱?

」陆泽眼神闪躲了一下,理直气壮地拔高了音量。「我的钱都投进那个理财项目了,

现在拿不出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是一家人,你的钱就是我的钱,

分那么清楚干什么?」「一家人?」我嘲讽地笑了笑,目光在他们两人身上扫过。

「我看你们俩才是一家人吧。」「嫂嫂,你别这么说鸽鸽好不好嘛,他也是为了这个家好。」

李思思适时软着嗓子搭腔,眼波轻轻一绕,一副懂事又体贴的模样,看着像个臭**。

“嫂嫂要是实在为难,那我就去网上借点高利贷好了……反正我一个人带着孩子,

再难也绝不拖累你们……”「你敢!我的好哥们!」陆泽急了,

一把按住李思思拿手机的小猪蹄。「高利贷是能碰的吗?你疯了?我的臭哥们!」

他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威胁。「林夏,今天这钱你出也得出,不出也得出。」

「你要是不出,我就把你那些名牌包全都挂到二手网站上卖了。」我气得浑身发抖,

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我爱了三年的男人。「你敢动我的东西试试。」「你看我敢不敢。」

陆泽冷哼一声,从茶几上抓起我的手机——那是我上个月刚换的新款。「解锁。」

他把手机怼到我面前。「六千八,现在就转。」我死死盯着他,一动不动。僵持了几秒钟,

陆泽突然笑了。那笑容让我后背发凉。「行,你不转是吧。」他收起我的手机,

转身走向玄关处的衣帽架。那上面挂着我的包——一只奶白色的羊皮链条包。「这只,

少说也能卖个三千。」他把包从挂钩上取下来,翻来覆去地看了看,语气像在评估一件货物。

「再加梳妆台上那些瓶瓶罐罐,凑个六千八应该没问题。」「陆泽!」

我冲过去想要抢回我的包,却被他一把搡开。我的后背撞在玄关的鞋柜上,

腰椎处传来一阵钝痛。「鸽鸽~」一直缩在沙发上的李思思突然开口了。她的声音软绵绵的,

带着点鼻音,像是被刚才的争吵吓到了。「你别跟嫂嫂吵了,我的小肚肚有点不舒服。」

陆泽的表情瞬间变了。他把我的包随手往地上一扔,三步并作两步回到李思思身边。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刚才动了胎气?」他蹲在她面前,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的肩膀,

语气温柔得像换了个人。我看着那只被扔在地上的包,白色的羊皮上沾了一小片灰。

我弯腰捡起来,紧紧抱在怀里。

“大概是没吃午饭……有点低血糖……”李思思轻轻捂着小腹,声音软得发飘,

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摇摇欲坠的委屈。「没事的鸽鸽~,你别担心。」「怎么能不担心!

我的好哥们!」陆泽腾地站起来,语气焦急。「医生说了你现在是最关键的时期,

营养一点都不能落下。」他原地转了两圈,像是在思考什么,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

眼睛一亮。「你等着,我去给你弄点补的。」说完,他大步走向厨房。我站在原地,

怀里抱着我的包,还没有从刚才的转折中回过神来。厨房里传来柜门开合的声音,

碗碟碰撞的声音,然后是一阵翻找的动静。「鸽鸽~你在找什么呀?」李思思靠在沙发上,

朝厨房的方向娇滴滴地喊了一声。「给你炖点补品,医生说你要多补充营养。」

陆泽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带着一种殷勤的热切。然后,声音停了。

他端着一个炖盅走了出来。那个炖盅我很熟悉。白瓷的,盖子上一朵描金的牡丹花。

是我妈专门买来给我炖燕窝用的。我的心脏猛地缩紧了。我冲过去,往炖盅里看了一眼。

里面的燕窝已经泡发好了,晶莹剔透,根根分明。

那是我妈临终前托人从印尼带回来的极品血燕,我一直舍不得吃,

每次打开柜子看到那个密封罐,就觉得妈妈还在。「这是我妈给我买的极品燕窝,

你凭什么动!」我的声音几乎是撕裂的。「不就是点燕窝吗。」

陆泽毫不在意地挥开我伸过去的手,像赶走一只苍蝇。「你放着也是放着,

不如给思思补身体。她肚子里可是两条人命。」他端着炖盅走到李思思面前,

小心翼翼地将盅放在茶几上。「思思,快趁热吃,对孩子好。」李思思拿起勺子,

舀了一勺送进嘴里。我死死盯着她的嘴,盯着那些燕窝消失在她的唇齿间。

那是我妈留给我的最后一点东西。“哎哟~鸽鸽~好腥呀~难吃得慌,

人家想吐吐的说~”她蹙着眉,一脸难受,勺子轻轻往炖盅里一丢,发出当啷一声轻响。

“鸽鸽~这燕窝是不是放太久啦,我实在咽不下去,一吃就犯恶心……”「怎么会过期呢。

我的好哥们!」陆泽连忙端起炖盅,凑到鼻尖闻了闻。「可能是不合你的胃口。没事没事,

不想吃就不吃了。」他直起身,用一种哄小屁孩的语气说道:「我这就去给你倒掉,

咱们点外卖。你想吃什么?粤菜还是日料?」说着,他端着那盅承载着我母亲遗物的燕窝,

转身走向厨房的垃圾桶。「陆泽!」我尖叫着扑过去,双手抓住他的手臂。「你不能倒!」

但已经晚了。他手腕一翻,那盅燕窝连同汤汁一起,哗啦一声倒进了垃圾桶。

白瓷炖盅磕在垃圾桶边缘,发出沉闷的一声响。几根燕窝丝挂在厨余垃圾的残渣上,

像是什么廉价的废弃物。我的腿软了。我跪在垃圾桶前,看着里面的一片狼藉,

浑身止不住地发抖。那是妈妈留给我的。她躺在病床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还惦记着给我买燕窝,说女人要对自己好一点。而现在,它和鸡蛋壳、烂菜叶混在一起,

成了一堆垃圾。「你发什么神经!」陆泽一把扯住我的胳膊,将我整个人拽起来,推出厨房。

我的后腰再次撞在橱柜的边角上,尖锐的疼痛让我眼前一黑。「不就是一碗破燕窝吗?

至于像个疯婆子一样大呼小叫吗?」他挡在厨房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嫌恶。

「嫂嫂~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这燕窝对你这么重要。」李思思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我抬起头,看到她站在陆泽身后,一只手捂着嘴,眼眶红红的。「我要是知道,

就算再腥我也会捏着鼻子吃下去的。都是伦家的错,你别怪鸽鸽~。」她说着,

眼泪就掉了下来。「你闭嘴!」我指着李思思的鼻子,声音嘶哑得几乎不像是自己的。

「你们给我滚,现在就滚出我的家。」陆泽上前一步,将李思思护在身后。

他比我高出一个头,此刻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冷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林夏,

你闹够了没有。」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该滚的人是你。」我愣在原地,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这是我和陆泽的家,

如今他却为了一个外人,将我扫地出门。李思思躲在陆泽身后,偷偷露出半张脸,

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随即又被委屈取代。「鸽鸽~,你别这么说嫂嫂,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随便动嫂嫂做的菜。」她拉了拉陆泽的衣袖,语气柔弱,

「要不伦家还是走吧,省得嫂子看着人家心烦。」「谁敢让你走!」陆泽立刻转头呵斥我,

「林夏,给思思道歉!」我看着眼前这对狼狈为奸的男女,只觉得一阵恶心。「想让我道歉?

不可能!」我咬着牙,转身冲进了卧室,狠狠甩上了房门。

门外传来陆泽低声安慰李思思的声音,还有李思思若有若无的啜泣声,

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我的心上。**在门板上,缓缓滑落在地,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

我知道,从李思思住进这个家开始,一切就都变了。陆泽对她的纵容,对我的冷漠,

还有李思思那些看似无意,却处处透着挑衅的举动,都在一点点消磨着我们之间仅存的感情。

而刚才陆泽那句「该滚的人是你」,彻底击碎了我心底最后一丝奢望。我蜷缩在地上,

脑海里全是和陆泽过去的甜蜜时光,那些海誓山盟如今想来,都成了天大的笑话。

原来花会枯萎,爱也会凋零。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的声音渐渐平息,我擦干眼泪,站起身,

走到梳妆台前。梳妆台上放着一个暗红色的木盒,里面装着奶奶留给我的那只翠绿玉镯。

这是奶奶临终前亲手交到我手里的,她说这是林家的传家宝,能护我平安顺遂。

我轻轻打开木盒,拿出玉镯,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让我混乱的心绪稍稍平静了一些。

这是我最珍视的东西,也是我在这个冰冷的家里,唯一的精神寄托。

我小心翼翼地将玉镯戴在手腕上,摩挲着上面温润的纹路,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小林,

要努力变强,你要保护好自己,保护好奶奶留给你的东西。4玉碎之恨第二天一早,

我强打起精神,想着出去买点菜,做一顿自己爱吃的早餐,暂时逃离那个让人窒息的客厅。

出门前,我特意将卧室门锁好,把那只玉镯小心翼翼地取下来,放回了梳妆台上的木盒里,

又将木盒塞进了抽屉深处。我以为这样就能万无一失,却没想到,有些人的恶意,

远比我想象的要深沉。刚从菜市场回来,手里提着沉甸甸的塑料袋,一打开家门,

就看到李思思站在我的卧室门口,双手背在身后,脸上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而她的脚下,

是一地翠绿的碎玉,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上面,折射出刺眼的光芒。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手里的塑料袋「啪」地一声掉在地上,里面的蔬菜、鸡蛋滚落出来,散了一地。

「你……你在干什么?」我的声音颤抖着,几乎不成调。那是奶奶留给我的遗物,

是我视若生命的传家宝,如今却碎得面目全非。我疯了一样冲过去,不顾地上的狼藉,

跪倒在地,颤抖着手去捡那些碎片。翠绿的玉石边缘锋利无比,瞬间划破了我的手指,

鲜红的血液滴落在洁白的地板上,与翠绿的碎玉交织在一起,触目惊心。

「你为什么进我的房间?谁让你碰我的东西!」我猛地抬起头,双眼通红地瞪着李思思,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肯让它掉下来。李思思往后退了一步,

脸上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眨了眨眼睛,语气轻飘飘的,听不出一丝歉意。

「嫂嫂~伦家看你房间门没锁,又觉得里面太乱了,就好心帮你打扫一下卫生而已。」

她摊了摊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谁知道那只镯子那么不结实,

伦家只是想拿起来看看,轻轻一碰就掉地上了。碎了一地都要吓死本宝宝啦」「你撒谎!」

我猛地站起身,指着被翻得乱七八糟的梳妆台,抽屉被拉开,里面的首饰散落一地,

我的护肤品也被推倒在桌上,「你明明是在翻我的东西!你就是故意的!」

我太了解李思思了,她表面上柔弱无辜,实则心机深沉。昨天的争执让她怀恨在心,

今天就故意毁掉我最珍视的东西来报复我。「吵什么吵?大周末的还让不让人休息了?」

陆泽揉着惺忪的睡眼从次卧走出来,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满是不耐烦,

显然是被我们的争吵声吵醒了。「鸽鸽~你看她~」李思思立刻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

快步跑到陆泽身边,扑进他的怀里,声音带着哭腔,「嫂子凶我,伦家好心帮她打扫房间,

不小心打碎了一只镯子,她就对着伦家大吼大叫,还说我是故意的。」

陆泽拍了拍李思思的后背,安抚着她的情绪,然后转头看向地上的碎玉,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但语气依旧是漫不经心的。「不就是一只破镯子吗?碎了就碎了,多大点事,

你至于这么大动干戈吗?」「那是奶奶留给我的遗物!是传家宝!」我歇斯底里地吼道,

积压在心底的委屈、愤怒和绝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眼泪终于忍不住决堤而出,

「那是我奶奶用命护下来的东西,对我来说比什么都重要!你怎么能这么无所谓?」

「遗物怎么了?人死都死了,留个破石头有什么用?」陆泽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

眼神里的冷漠像冰一样,刺得我生疼,「思思怀着孕呢,你这么大声嚷嚷,吓着她怎么办?

赶紧把地扫了,别在这碍眼。」我看着眼前这个冷血无情的男人,

心底最后一丝幻想彻底破灭了。他不仅不体谅我的痛苦,

反而处处维护那个毁掉我传家宝的女人。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窜起,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猛地扬起手,狠狠地给了李思思一巴掌。「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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