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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书推荐,《绝户侯府迎来双生子后,我自请下堂》由云安所编写的古代言情类小说,本小说的主角傅庭州流云沐归晚,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她有本事拿了我沐归晚的东西,还得有脑袋扛住才行。”庄子萧条,只有两个老仆打扫。看着满是落叶枯木的房间,宝珠和玉翠倒吸了口气,“小姐,这地方怎么能住人?”我淡淡一笑,转身拿起扫帚,“你家小姐我走南闯北十几年,草堆树杈都睡过,这点算什么?打扫打扫一样住。”玉翠见状也不再啰嗦,立马开始打水抹桌子。收拾了......

小说目录

精彩节选

叶云舟的青楼相好生下双生子时,我正侍奉婆母服药。婆母得知消息,当即服了药,

病好了大半,“这么多年,你没为我侯府诞下一男半女,如今有人延续叶家血脉,

你就得感恩戴德。”我红着眼眶看向叶庭舟,“容她做妾,是我最大的让步。”付庭舟轻嗤,

“流云为我吃了十月怀胎之苦,我岂能让她屈于你之下?”“我要娶她做平妻,

让两个孩子成为堂堂正正的侯府嫡子!”“若是你容不下她们娘三,就自请去庄上终老吧。

”我攥紧手帕,堂堂江南女首富,可是闺阁弱女?既然他无情,这个侯府我也不必要了。

“傅庭州,我们和离吧。”话音刚落,一个柔弱的身影闯进来,噗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姐姐,都是我的错,要打要罚任凭姐姐做主,只求姐姐不要与相公和离。

”女子正是红恩院花魁花流云。确实皮肤细嫩,温婉动人,因为刚生产的缘故,

平添了一分娇柔妩媚。付庭州把她养得很好,不似我日日操持着十八家铺子,

整个人一身铜臭。不待我开口,傅庭州俯身扶起花流云,眼里是缱绻温柔,

“不是让你好生休养吗?一切事情自有我在。”女子含泪看向付庭州,“相公,

流云不求名分,也不求钱财,流云自知身份低微,配不上你,

你万万不可因我与姐姐生了嫌隙。”说着掩面催泪,“就是可怜了我的安儿平安,

他们是夫君的亲骨血,却不能认祖归宗,成为外室子。”说着重重地磕下头,“姐姐,

只要你认下孩子,流云再也不出现在你和相公面前。”说话间居然突然起身,

猛然撞向前厅的鎏金石柱。没等我反应过来,傅庭州冲出去,抢先将人抱在怀里,“流云,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委屈了你和孩子。”“如果你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还没等我开口,婆婆砰一声一个茶碗砸到我头上,“你一个乡野女子,

舔居侯府夫人位置六年,没为我傅家开枝散叶,现在居然还容不下我的孙儿?”“来人,

压去祠堂跪着好好反省,什么时候想通了,再出来。”血顺着额头流下来,

我迎着婆婆恶狠狠的目光,缓缓起身自嘲一笑,“婆婆,归晚自请下堂,就不劳烦你了。

”傅氏宗亲纷纷赶到,眼见我态度坚决,不满地劝解道,“晚归,你嫁进傅家六年无所处,

庭州并没有苛责于你,你为什么就不能容下他的孩子呢?”“弟妹,男人三妻四妾也是常理,

难不成你想善妒,让庭州一辈子只守你一人?”所有人七嘴八舌地声讨着我,

似乎我是犯了七处之条的恶妇,理应被休。我看着横眉斥责我的宗亲们,

缓缓走到傅庭州二叔面前,“二叔,当年你欠下赌债被告官,是我拿出私己替你还了赌债,

那时你哭着说,以后我就是你亲闺女。”“二叔,如果婉儿妹妹的夫婿和青楼女子有了孩子,

你是不是也会让婉儿妹妹与一个青楼女子平起平坐?”二叔当即老脸涨红,转身拂袖而去。

我又看向傅庭州大伯家的庶子大哥,“大哥,当年你心悦韩尚书家的嫡女,

是我给你们创造机会,更是拿出六十六抬聘礼,为你撑足场面迎娶了韩**,

那时你说我就是你亲妹妹。”“大哥,那我明天就去回禀大嫂,替你迎娶一个青楼女子如何?

”傅庭远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连忙低声哀求道,“弟妹,这都是庭州让我来当说客的,

你可千万不要让你大嫂知道。”眼见着厅内的人目光都纷纷躲闪着,仓促地起身告辞,

傅庭州腾一下站起身,厌弃地看着我,“沐归晚,你少拿过去的小恩小惠来威胁别人,

这几年,流云在外面谨小慎微,从没想过与你争抢什么,她也是一个母亲,要不是为了孩子,

怎么能受你如此羞辱。”“如果你再哭闹不休,我安远侯府绝不会要一个善妒无子的女子。

”我闭了闭眼睛,心脏似被揪出来狠狠揉搓着。善妒?无子?当年我行商之时,

偶遇绑在树上昏迷的傅庭州,是我从劫匪手里救下他。他对我一见钟情,

说我与京城那些忸怩的女子不一样。我直言自己习武,恐难有孕,配不上安远侯门第。

是他跪在地上断指发誓,“归晚,我宁可绝子嗣,也不愿意失去你。”“如果你喜欢孩子,

我们就过继一个,如果不喜欢,我就陪着你游遍天朝盛世。

”当他以放弃安远侯身份逼迫婆婆同意娶我时,天朝多少人赞叹,傅庭州真情真性是真男子。

如今,在所有人面前斥责我善妒无子,要娶平妻,甚至贬妻为妾。

傅庭州扶着花流云缓缓走过来,看着我眼底的湿意,脸上闪过动容,“归晚,木已成舟,

堂堂侯府又不是养不起一个女子,就算我娶了流云为平妻,我心里爱重的人还是你。

”“只要你待他们视如己出,他们也会尊你为母亲,以后孩子出息了,争得诰命,

定不会少了你那一份。”我缓缓抹去眼角湿意,“傅庭州,

我是不是应该感谢花流云让我有了孩子?”傅庭州蹙了蹙眉,“归晚,你确实应该感谢流云,

要不然你百年以后也会是侯府的罪人。不过流云大度,自不会携恩图报,

你把你的紫霞院让给她吧,那儿大又幽静,适合她休养。”“对了,

你把库房钥匙配一把给流云,她喜欢什么自己去取,也不用事事麻烦你。

”我看了看腰间的掌家钥匙,嗤笑一声,转手摘下扔到他面前,“傅庭州,不用配了,

这个掌家之权交给她好了,我自请去庄上。”说着我转身大步而去。事到如今我已明白,

傅庭州不会和离,因为他舍不得我那金银装满十间屋子的嫁妆。堂堂安远侯,没有实权,

一个空架子而已,祖上养尊处优花天酒地,姨娘天天一房一房地娶,早已经入不敷出。身后,

傅庭州的怒吼声传来,“沐归晚,你要敢走,我就明媒正娶流云,以后你就是妾,

见到流云要磕头敬茶。”3回到紫霞院,贴身婢女玉翠在一旁抹眼泪,哭得伤心,“**,

姑爷太欺负人了,明明吃你的喝你的,现在居然让一个外室女骑到你头上,

这样狼心狗肺的人换作以前,你早扔山里喂狼了。”听着玉翠喋喋不休的抱怨,我闭了闭眼,

收回酸涩。与傅庭州恩爱夫妻,六年情分,最终只是一场笑话。我缓缓睁开眼睛,“玉翠,

取嫁妆单子来。”说着我起身拿出笔,飞速写了一本呈辞,递给玉翠,

“马上让清风递到京兆尹手里。”“通知京都的兄弟,尽快**,说本**有大事要办。

”……第二天,我刚起床,正任由玉翠给我梳一个玲珑髻,花流云带着一众仆妇闯了进来。

“姐姐,妹妹怕你人手不够,特意带人给你收拾。”看着屋内富丽堂皇的摆设,

精致的瓷器玉石,花流云眼里闪过狂喜。扭着腰大剌剌坐到我的金丝楠木椅子上,“姐姐,

你千万不要怪我啊,妹妹也是不得已啊,谁让庭州偏疼我,怕委屈我呢。

”玉翠当即气得脸色涨红,就要上前理论,我拦住了她,“玉翠,宝珠,收拾东西走。

”玉翠宝珠恨恨地瞪了一眼花流云,转身开始收拾东西。只见花流云一个眼色,

两名粗壮妇人拦在前面,“既然侯爷把紫霞院给了夫人,里面的东西自然都是我们夫人的,

谁要是敢手脚不干净偷走一件,自然是送官处置。”宝珠立马气红了眼眶,

怒气冲冲地上前理论道,“谁偷了?这些都是我们**的陪嫁,我们凭什么不能带走?

”还没等我开口,婆子啪一巴掌扇到宝珠脸上,“没有规矩的贱蹄子,

你家**既然嫁进侯府,她的东西自然就都是侯府的。”“一个无出妾室,

能孝敬我家夫人是她的福气,要不然夫人一句话,随便给她发卖了,有她哭着求饶的。

”玉翠不忿,当即上前与婆子撕扯到一起,眼见混乱起来,我当即出声喝止。

看着花流云得意的表情,我冷冷地开口,“玉翠宝珠,我们走。”花流云缓缓站起身,

讥笑出声,“姐姐,庄子路颠簸,我已经给你备好了驴车,你一路小心啊。

”宝珠还想理论见我迈出门,慌忙追上来,随即委屈地说道,“**,你真这样走了?

就任他们这样欺负你?”“你找姑爷评评理去,那些都是你从江南带来的东西,

凭什么她抢了去。”我回头轻笑一声,往她脑门上敲了一下,“傻丫头,

你家**是那怂包吗?”说着我看向不远处的紫霞院,冷笑一声,

“她有本事拿了我沐归晚的东西,还得有脑袋扛住才行。”庄子萧条,只有两个老仆打扫。

看着满是落叶枯木的房间,宝珠和玉翠倒吸了口气,“**,这地方怎么能住人?

”我淡淡一笑,转身拿起扫帚,“你家**我走南闯北十几年,草堆树杈都睡过,

这点算什么?打扫打扫一样住。”玉翠见状也不再啰嗦,立马开始打水抹桌子。

收拾了一整天,总算能住人。玉翠机灵,使了些钱给老仆,晚上给我们送来了棉被铺褥,

还带了酒食。主仆三人当即坐下畅饮。一夜酣睡,梦中记起爹娘,他们摸着自己头顶,

疼爱说道,“晚晚,以后嫁个好儿郎,我们也就安心了,不求侯门将府,

只待我晚晚一心就可。”母亲早就提醒我,侯门深深,我又自在惯了,恐不是良配。

可我想着傅庭州总是与旁人不同的,他定会待我恩爱如初。事实证明,我错得离谱。

庄子上虽清冷,但好在自在,阳光暖暖照着田庄,也生出了几份慵懒惬意。玉翠疑惑地说道,

“**,你还真准备在这住一辈子啊?”我抿了一口新卖来的碧螺春,轻笑道,

“你家****持半生,难得这么安逸,不好吗?”没成亲之前,四处奔波,

打下了金山银山,成亲之后,又疲于应付傅庭州的那些叔伯宗亲,事事一碗水端平,

不让傅庭州为难。这天,我正躺在椅子上晒太阳,远处一队华丽车马驶到小院门口停下。

打帘而下的是傅庭州,随后是花流云。几日不见,花流云脱去了柔弱胆怯,一身珠光宝气,

头高高扬起,完全是一个侯门主母的派头,哪里还是一个见人三分笑的青楼女子。

傅庭州一把扫落矮几上的茶壶,咬牙怒目斥责道,“沐归晚,你威胁我?

”“为什么恒源钱庄兑不出银钱?是不是你耍了什么手段?”我神色平静地看向傅庭州,

缓缓站起身,“侯爷,我远在庄上,你觉得我能耍什么手段?”恒源钱庄是我的产业,

既然准备捐给朝廷支援抗倭战士,那自然是在盘点整顿。花流云缓缓走上前,轻蔑开口,

“恒源钱庄一直与姐姐交好,现在我与相公大婚在即,突然提不出银钱,

难道不是姐姐与他们串通一气吗?”说着无奈地开口,“姐姐,

我知道你是生气相公娶我进门,所以才故意为难相公。”“可庭州是堂堂安远侯,

如果婚事寒酸,这不是让京都人嗤笑吗?”傅庭州亦厉声说道,“沐归晚,

我没想到你如此不识大体,为了争风吃醋,居然不顾侯门体面。

”“当年我是欣赏你光明磊落,不似闺阁女子玩弄心机,没想到是我瞎了眼,娶了一个毒妇。

”我上前一步,直直看着付庭州,“那你为什么不和离?”“花流云温柔大度,我善妒,

不遵相公心意,不孝公婆,你大可以现在写下和离书,不耽误你与心上人厮守。

”付庭州怔了怔,看到了我眼里的决绝。他自然不会和离,因为我支撑着侯府的所有开销,

让他在京都能与世家子弟中高谈阔论,肆意挥霍。随即他恼怒起来,梗着脖子狡辩道,

“沐归晚,当初我和你发过誓,这辈子不会抛弃你,我自然不能言而无信。

”说着蹙眉又放缓语气,“如果你能给流云赔罪认错,那我自然记得往日情份,

现在就接你回府,你操持好我和流云婚事,以后和她和睦相处。”“否则,别怪我无情,

把你贬为妾室,随意配个马夫小厮。”我定定地看着他,“你要把我配马夫小厮?

”傅庭州以为拿捏住了我的短处,立马居高临下起来,“你说得对,善妒无出,

确实不堪侯府主母之位,勉强作个妾给流云端茶倒水,学学规矩。”我突然大笑起来,

笑得眼泪涌出,从来不知道傅庭州如此厚颜**,要自己欣然接受他娶平妻,

还要自己拿银子风光操持。他侯府的脸面确实大,“傅庭州,你还要脸吗?

娶不起媳妇就去乞讨,何必贬妻为妾逼迫原配呢?”傅庭州被说中心思,恼羞成怒起来,

“好,好,既然你如此绝情,也别怪我狠心。”“现在我就写下文书,

你不过是我安远侯府的一个通房。”说着让人拿出笔刷刷写下字据,随手扔到我脸上。

“你一个低贱的商户,是我爱重你,你才有了侯府夫人的尊容,像你这种下九流,

也只能配莽夫糙汉。”说着一把拉过旁边的马夫,“念你为我侯府赶车二十年,孤寡至今,

今天本侯爷就将沐归晚赏给你了,今天就洞房吧。”马夫迟疑了一下,

傅庭州当即一脚跺过去,“没用的东西,再不识抬举,马上滚出侯府。”马夫一听,

立马慌张地过来拉我。宝珠玉翠慌忙护在前面,厉声呵斥着。傅庭州一摆手,

上来几个仆役男丁,按住两人拖了下去。马夫见状立马扯住我袖子,将我抱在怀里。

我心里一紧,傅庭州今日带了十多人,就算我会拳脚,也未必能挡住这么多家丁。果然,

在我一脚踹飞马夫时,家丁们纷纷围上来,有的甚至拿了套马杆。瞬间我被钩翻在地,

所有人扑上来死死按住我。马夫走过来,呸一口吐到我脸上,“侯爷的指示,你也敢反抗,

现在你是我的婆娘,再不听话打断你的腿。”说着啪啪两巴掌扇到我脸上,

瞬间刺啦一声撕开我的束胸。胸前一凉,我的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正当我准备放手一搏时,

一道尖细的声音响起,“圣旨到,沐氏归晚接旨。”一个太监模样的人,

正捧着一道明皇圣旨大步走来。所有人顿时慌乱地跪下来,头紧紧贴着地。

马夫家丁也顾不得按住我了,惶恐地匍匐在地。大太监看了一圈,最终开始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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