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悬疑小说《她用死证明后,他疯了》,是妙笔诺诺连声最新写的一本短篇言情类小说。主角沈知鸢傅无渊姜云萝卷入了一个离奇的谜案中,故事紧张刺激,引人入胜。读者将跟随主角一起解开谜团。”他走了。门关上的时候,沈知鸢低头看了一眼蛋糕。草莓还在。很红。她忽然想起,幼儿园的时候,她的草莓蛋糕被人抢了。是他帮她要回来的。然后他自己又抢走了,说“这是我帮你抢的,当然是给我吃的”。那时候他们都五岁。十九年了。他还是那个样子。嘴上说着最狠的话,做着最温柔的事。下午四点,三个保镖到了。一米八六,...

小说目录

精彩节选

傅无渊掐着我脖子把我按在落地窗上的时候,窗外的云压得很低。他的手指收紧。

我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像旧木门被风吹动。后脑勺磕在玻璃上,震了一下。

玻璃没碎,但我听见了裂纹的声音——不是玻璃,是颈椎。“沈知鸢。”他把脸凑近,

眼底是冷的,“姜云萝的脸要是留了疤,我要你的命。”三天前,

姜云萝摔碎了我妈的翡翠镯子。碎片崩起来,划破了我的手指。我扇了她一巴掌。今天,

傅无渊的人把我按在地下室里。碎玻璃抵在我脸上。第一刀,从左颧骨到下巴。

血糊住了左眼。世界变成红色。第二刀,从右眉尾到嘴角。红色变暗了。像黄昏。第三刀,

从额头到太阳穴。什么都看不见了。只听见声音。手机免提键被压亮的“咔嗒”声。

然后是他的声音。“处理干净点。别让她死,也别让她好过。”那个声音我太熟了。

熟到闭着眼睛都能在脑子里描出他的轮廓。高挺的鼻梁,深陷的眉骨,

嘴唇抿成一条线的时候,左边会比右边低一毫米。他是我从巷子里捡回来的人。

我替他交过住院费,签过手术同意书,在他高烧不退的时候守了三个通宵。

他说过:“以后谁欺负你,告诉我。”他说过:“我会保护你。”他说这话的时候,

左边嘴角会微微上翘。我以为那是笑。现在我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凉的水泥地。

手机屏幕碎了,裂痕正好从他的名字上劈过去。傅无渊。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十年前,

我在另一条巷子里,也救过一个人。那人浑身是血,肋骨断了两根,看不清脸。

我送他一条蓝宝石手链,开玩笑说:“小哥哥长得这么好看,不如以身相许吧。”十年后,

我把另一个浑身是血的人捡回家。我忽然想知道,这两件事之间,有没有关系。

但我已经不想知道了。第一章捡来的男人沈知鸢第一次见傅无渊,是在急诊走廊。

那天下暴雨,走廊里挤满了人。消毒水的味道混着血腥气,黏糊糊地糊在鼻腔里。

她坐在长椅上等拆线——三天前姜云萝“不小心”把**泼在她脸上,

左脸从颧骨到下巴多了一道疤。路过抢救室的时候,她看见了他。走廊尽头的长椅上,

一个男人躺着,浑身是血。白衬衫被血浸透了,贴在身上,能看见肋骨的形状。

左手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垂着,像折断的鸟翅。护士来来往往,没人停下来。他没挂号,

没交费,连家属都没有。沈知鸢停下来,看了他十秒。不是因为同情。是因为他好看。

即便满脸血污,那张脸的轮廓也像刀劈出来的。鼻梁很高,眉骨很深,嘴唇抿成一条线,

左边比右边低一毫米。他睁开眼。那双眼睛黑得像没有底的井。他看了她一眼,又闭上了。

不是昏过去,是不想看她。沈知鸢蹲下来,把他脸上沾血的一绺头发拨开。“需要帮忙吗?

”他没说话。“你这样子会死的。”他终于又睁开眼,嘴唇动了动:“不用你管。

”沈知鸢笑了。她去挂号处帮他挂了急诊号,押了一万块住院费。

回来的时候他已经昏过去了,脸色白得像宣纸。医生说是三根肋骨骨折,左手腕骨裂,

脑震荡。要手术。她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了自己的名字。医生问:“你是他什么人?”“路人。

”医生看了她一眼,没再问。手术做了四个小时。她在走廊里等了四个小时。

麻醉没醒的时候,她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他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

醒着的时候,那双眼睛里全是刺,看不见睫毛。她在床头柜留了一张名片,走了。三天后,

电话响了。“沈**,我是你救的那个人。想当面感谢你。”声音还是哑的,

但比那天好多了。“好。明天下午三点,医院旁边的咖啡厅。”第二天她推门进去的时候,

他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了。穿着一件黑色高领毛衣,左手臂还打着石膏。

脸上的血污洗干净了,比想象中好看。鼻梁上有一道很浅的疤,从眉心到鼻尖,

像被时间磨平的山脊。他站起来,递给她一张黑卡。“这是谢礼。以后有任何需要,

打这个电话。”沈知鸢看了一眼。傅氏集团的黑卡,全城不超过十张。她把卡推回去。

“不用。我救你,不是图这个。”他皱了下眉:“那图什么?

”她认真地看了他三秒:“图你长得好看。”他愣住。她笑了:“开玩笑的。我就是觉得,

一个人躺在急诊走廊里没人管,挺惨的。”他没说话,但眉头松了一点。“我叫傅无渊。

”“沈知鸢。”他点了点头,像是在记住这个名字。分开的时候,他在门口叫住她。

“沈**。”她回头。他站在那里,逆着光。脸上的表情看不清,但声音很低。

“以后谁欺负你,告诉我。”沈知鸢笑了笑,没当真。后来她才想起,这句话,

十年前也有一个人说过。在一条更暗的巷子里,对一个送他手链的小姑娘说的。

第二章藤蔓姜云萝来沈家那天,也下着雨。她站在门口,穿一条洗得发白的裙子,

头发湿透了贴在脸上。姜玉枝站在她身后,眼眶红红的,一副忍辱负重的样子。

沈怀山把她们迎进来,像迎贵客。“知鸢,这是**妹,云萝。以后就跟我们一起住了。

”沈知鸢坐在沙发上,看着姜云萝。她比自己小两个月。也就是说,她妈怀着她的时候,

沈怀山在外面已经有了另一个家。姜云萝走过来,怯生生地叫了一声:“姐姐。

”沈知鸢没说话。她又叫了一声,凑近了一点。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你妈死的时候,眼睛都没闭上。”沈知鸢的血一下子涌上头顶。姜云萝退后一步,

眼泪说来就来:“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

但请你不要打我——”所有人都看见沈知鸢举起了手。没人看见姜云萝先说的话。

沈怀山冲过来,一巴掌扇在沈知鸢脸上。“你敢动她一下试试!”嘴角有血腥味。

沈知鸢舔了一下,是咸的。姜云萝躲在沈怀山身后,对沈知鸢笑了一下。那个笑,

她记了很多年。沈知鸢的妈妈是三个月前走的。化疗做了六轮,头发掉光了,

人瘦成一把骨头。姜玉枝每天给她发照片。不是合照,是床照。一张一张,一天一天。

她妈看到那些照片的时候,手抖得拿不住杯子。但她什么都没说。她不想让孩子知道。

最后那天,姜玉枝带着姜云萝上门了。说是来给沈知鸢的妈妈过生日。她妈刚从化疗室回来,

脸色蜡黄,嘴唇发白。看到她们站在客厅里,整个人僵住了。

姜玉枝笑得温柔又体贴:“姐姐,生日快乐。云萝特地给你画了幅画。”姜云萝把画递过去。

画的是向日葵,开得很灿烂。她妈没接。她看着姜玉枝,看着姜云萝,

看着站在门口不敢进来的沈怀山。然后她捂住胸口,倒了下去。心脏骤停。医生说,

是情绪激动引发的心源性猝死。沈知鸢没告诉任何人那些照片的事。

她妈到死都在维护这个家的体面,她不能毁了它。但她留了证据。每一张照片,

每一条聊天记录,都存着。那是她妈留给她的最后一件东西。姜云萝住进沈家之后,

沈知鸢的猫死了。她养了三年的橘猫,圆滚滚的,最喜欢趴在窗台上晒太阳。有一天不见了。

姜云萝红着眼眶说:“姐姐对不起,我不小心开了门,

它就跑出去了……我找了好久……”沈知鸢找了三天。在小区后面的垃圾桶里找到的。

猫是被掐死的。脖子上有手指印。第二个月,沈知鸢被关进了学校的旧器材室。三天三夜,

没吃没喝。她砸门,砸到手指出血,没人听见。傅无渊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产生幻觉了。

看见天花板上有一块水渍,形状像她妈年轻时候的脸。她把这事告诉了傅无渊,

以为他是来救她的。后来她才知道,门是他让人锁的。第三个月,

姜云萝在楼梯上“不小心”撞了她一下。沈知鸢从二楼滚到一楼,摔断了锁骨。住院的时候,

沈知行来看她。她亲哥。一母同胞的亲哥。他坐在床边,看着她身上的绷带,皱了皱眉。

“你能不能别总是跟云萝过不去?她又不是故意的。”沈知鸢盯着他。“沈知行,

妈是怎么死的,你还记得吗?”他不说话了。“姜玉枝发的那些照片,你知道吗?

”他还是不说话。“你知道。”沈知鸢说,“你一直都知道。”他站起来,背对着她。

“妈已经走了。你再恨她们,妈也回不来了。你能不能别再闹了?”门关上的声音很大。

震得沈知鸢的伤口疼。从那以后,她再也没叫过他“哥”。姜云萝最厉害的本事,

是让所有人都觉得她才是受害者。她在沈怀山面前乖巧懂事,端茶倒水,嘘寒问暖,

比亲女儿还亲。她在沈知行面前坚强可怜,被人欺负了不哭,只会在没人的时候默默掉眼泪。

她在傅无渊面前温柔善良,会给流浪猫喂食,会给生病的小朋友捐款,

会在他加班到深夜的时候送一杯热咖啡。所有人都觉得她好。只有沈知鸢知道,

那些流浪猫是她让人弄伤的。那些捐款是沈家的钱。那杯咖啡里,她吐过口水。

但沈知鸢说了,没人信。“云萝不是那种人。”“你太偏激了。”“你能不能别总是针对她?

”每个人都这么说。每个人都站在她那边。沈知鸢不说了。把所有的恨咽回去,咽到肚子里,

咽到骨头缝里。等着有一天,一起吐出来。第三章认错沈知鸢跟傅无渊签了一年合同。

他当她保镖,她给他发工资。听起来很离谱。傅氏集团的继承人给人当保镖?她也问过他。

他说:“我欠你一条命。”“你已经还了。上次被人堵在巷子里,是你自己打跑的。

”“还没还完。”她没再问了。他不想说的事,谁都问不出来。他跟在她身边,

像一只养不熟的鹤。她给他买衣服,他穿,但不道谢。她给他做饭,他吃,但不说好吃。

她跟他说话,他听,但很少回。沈知鸢追了他一年。一年里,他没给过她任何回应。

但每次她遇到危险,他都会第一个出现。在商场被人堵在厕所里,他踹开门把她拉出来。

在停车场被人围住,他把三个人打趴下。在酒吧被人下药,他把她扛回家,守了一夜。

沈知鸢以为这样就够了。不需要他爱她。只要他在就行。直到那次慈善晚宴。

姜云萝穿了一条白裙子,站在人群里,手腕上戴着那条红宝石手链。

傅无渊看见那条手链的时候,整个人僵住了。他的眼神变了,

从冷淡变成了一种沈知鸢看不懂的东西。像溺水的人看见浮木,像迷路的人看见光。

他穿过人群,走到姜云萝面前。“这条手链,”他的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是你的?

”姜云萝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是啊,是我妈妈留给我的。”她撒谎的时候眼睛都不眨。

那条手链是沈知鸢的,是她妈留给她的,是姜云萝抢走的。傅无渊看着她,

眼神温柔得像在看全世界最重要的东西。“我找了你很久。”姜云萝歪着头,

一脸天真:“你认识我?”他没回答。只是看着她手腕上的手链。沈知鸢站在角落里,

忽然什么都明白了。他找的不是姜云萝。他找的是那条手链的主人。晚宴之后,

一切都不一样了。傅无渊开始频繁出现在姜云萝身边。送花,送包,送珠宝。全城都知道,

傅家太子爷有了心上人。而那个心上人,是沈知鸢最恨的人。姜云萝得意极了。

她故意在沈知鸢面前晃那条红宝石手链,笑着说:“姐姐,

你说傅无渊要是知道这条手链是你的,他会怎么想?”沈知鸢没说话。她又凑近一点,

压低声音:“他永远不会知道。因为我会一直戴着它。戴到他以为,这条手链从来就是我的。

而你,你只是他捡来的一条狗。”第二天,沈知鸢被人推进了河里。她在水里扑腾了五分钟,

呛了不知道多少水。被捞上来的时候,趴在地上吐水,吐到胃痉挛。傅无渊站在岸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云萝说你瞪她了。”沈知鸢抬头看他。水从头发上滴下来,糊住眼睛。

“我没瞪她。”“她说你瞪了,你就是瞪了。”他转身走了。沈知鸢趴在地上,笑了。

笑着笑着,水从鼻子里流出来,分不清是河水还是眼泪。之后的日子,像被人按下了快进键。

姜云萝说沈知鸢在背后骂她。傅无渊让人把她的车胎扎了。在高速上爆胎,车转了三个圈,

撞上护栏。姜云萝说沈知鸢推她下楼梯。傅无渊亲手把她从二楼推下去。两根肋骨骨折,

在床上躺了一个月。姜云萝说沈知鸢的助理骂她。

傅无渊让全行业封杀了那个刚毕业的小姑娘。她找了半年工作,没人敢要。

姜云萝说沈知鸢的闺蜜看不起她。傅无渊让人在网上曝光了闺蜜的隐私。

她被网暴到差点自杀。一个接一个。像多米诺骨牌。倒下去,就再也扶不起来。

助理走的那天,在公司楼下等沈知鸢。眼睛哭得通红,递给她一个纸袋。“知鸢姐,

这是我用最后一个月工资买的。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沈知鸢打开纸袋。是一条围巾。

手工织的,针脚歪歪扭扭。“我织了三个月,本来想过年送你的。”“走吧,”沈知鸢说,

“别再来找我了。”“我不怕——”“我怕。”沈知鸢说,“我怕下一个被辞退的人,

连工作都找不到。”她走了。走了很远还在回头。那条围巾,沈知鸢一直没舍得戴。

闺蜜走的那天,发了一条消息。“知鸢,别再跟姜云萝斗了。你会被傅无渊整死的。

”沈知鸢回了一个字:“好。”然后把她拉黑了。不是不想回。是不想连累她。

所有人都走了。亲哥站在对面,亲爹站在对面,她捡回来的男人也站在对面。对面站满了人。

她这边,一个人都没有。姜云萝生日前三天,她做了一件事。

她把沈知鸢的东西都搬到了院子里。她妈的遗像,骨灰盒,翡翠镯子,

还有那条红宝石手链的盒子——手链在她手上,盒子还留着。她站在院子里,

当着沈怀山、沈知行、姜玉枝的面,一件一件摔。镯子碎了。骨灰盒裂了。遗像倒在地上,

玻璃碎了,遗像上那张脸被碎片划出一道口子。沈知鸢冲过去。姜云萝退后一步,

踩在遗像上。“姐姐,”她笑着说,“你要打我吗?打啊。”沈知鸢扇了她一巴掌。

那一巴掌用了全力。姜云萝摔倒在地上,嘴角流血了。但她笑了。“你完了。”第二天,

沈知鸢被带走了。三个人,一辆面包车。麻袋套在头上,手脚被绑住。地下室。水泥地。

霉味。黑暗。碎玻璃抵在她脸上。“傅总说了,让你长记性。下次再敢动姜**,就让你死。

”第一刀。血糊住了左眼。第二刀。红色变暗了。第三刀。什么都看不见了。只听见声音。

手机免提键被压亮的“咔嗒”声。然后是他的声音。“处理干净点。别让她死,

也别让她好过。”那个声音她太熟了。熟到闭着眼睛都能在脑子里描出他的轮廓。

她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凉的水泥地。手机屏幕碎了,裂痕正好从他的名字上劈过去。傅无渊。

她忽然想起十年前那条巷子。想起那个浑身是血的少年。

想起她说“小哥哥以身相许吧”的时候,他好像笑了一下。

她不知道这两件事之间有没有关系。但她已经不想知道了。沈知鸢在地下室躺了三天。

没吃没喝。手废了,动不了。脸肿了,眼睛睁不开。黑暗像活物一样往骨头缝里钻。第一天,

她还在想他会不会来。第二天,她还在想他什么时候来。第三天,她什么都不想了。

她盯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缝,从这头到那头,像一道闪电。她盯着那道裂缝,

盯了很久。盯到裂缝变成她妈年轻时候的脸。“妈,”她想喊,但嘴张不开。嘴唇裂了,

一动就流血。第三天傍晚,门被踹开了。光线刺进来,她闭上眼睛。有人冲进来,

脚步声很重,像一头受伤的兽。然后她被人抱起来了。那双手在抖。“沈知鸢!沈知鸢!

”她睁开眼。逆光中,她看见一张脸。很白,眼睛是红的,嘴唇在抖。她笑了。“沈知鸢!

别死!我不准你死!”有液体滴在她脸上。温热的。她闭上眼睛。第四章手术醒来的时候,

她在医院。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床单。白色的纱布。白色的光。到处都是白的。

白得像她妈走的那天,太平间里的灯。傅无渊坐在床边。整宿没睡,眼睛是红的,

下巴上有一片青色的胡茬。“沈知鸢。”她没说话。“你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她还是没说话。“手机就在你手边。你为什么不打给我?”她看着他。嘴唇动了动,

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打了又怎样?”他愣住了。“打了你就会放我走?”他没说话。

“打了你就会让姜云萝把冠军还给我?”没说话。“打了你就会把我的手治好?

”还是没说话。“傅无渊,你把我关在那里,逼我放弃比赛。我打了电话,

你就会改变主意吗?不会。你会说,‘退出比赛,我放你走’。”“所以我不打。

”他的脸白了。“沈知鸢——”“你走吧。”他坐在那里,没动。“走。”他站起来,

椅子往后滑了一下,发出一声刺耳的响。他走到门口,停下来。“我会还的。”门关上了。

沈知鸢盯着天花板。白色的,什么都没有。不像地下室那道裂缝,不像她妈的脸。

她闭上眼睛。医生来查房。五十多岁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眉头皱着。

“手上的伤拖太久了。韧带和筋腱损伤严重。如果是刚受伤就来,至少能恢复百分之八十。

现在——”他摇了摇头。“百分之五十都难。精细动作做不了。画画、写字、拿筷子,

都会受影响。”他看了一眼病历本上的名字,又看了一眼沈知鸢。“上面VIP病房的病人,

是姜氏集团的千金。之前受了点伤,轻微骨裂。傅总请了全球顶尖的专家团队来给她治疗。

他们现在还在医院。”“如果能让他们出手,你的手还有希望。我们主任去请了。

但他们说——”他犹豫了一下。“要你跪到姜**面前道歉。”沈知鸢笑了。“没关系。

我还可以死。”医生的脸色变了。他看了她很久,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他懂。一个人哭着喊着说想死,那只是一时情绪。一个人平静地笑着说“我还可以死”,

那是真的想死。他走后,傅无渊进来了。他站在床边,看着她。“医生跟你说了?”“说了。

”“你怎么想的?”沈知鸢看着窗外。天很蓝。有鸟飞过去。“沈知鸢。”“我不跪。

”“你——”“我不跪她。”他深吸了一口气。“你的手再不治就废了。”“我知道。

”“你以后不能画画了。你花了五年学的设计,**梦想,你什么都做不了了。

”“我知道。”“那你为什么——”沈知鸢转过头看着他。“傅无渊,

你让我跪一个害死我妈的人?”他不说话了。“你让我跪一个踩在我妈遗像上的人?

”他的手指动了一下。“你让我跪一个抢了我手链、毁了我的脸、废了我的手的人?

”她抬起手。纱布是白的,上面有淡黄色的药液渗出来。手指弯不了,连拳头都握不住。

“这双手,是她让人废的。你让我跪她来治,跟让她再废一次有什么区别?

”傅无渊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过了很久,他说:“我会想办法。”“想什么办法?

”“请别的专家。”“你请不到。你把全城最好的专家都请来给她治骨裂了。

别人谁敢接你的对头?”他没说话。“傅无渊,我不治了。”“沈知鸢——”“我说了,

我可以死。”他走过来,低头看着她。手攥成拳头,又松开。攥成拳头,又松开。

“我不让你死。”她笑了。“你管得了我?”他的眼神变了。变得很沉,很暗。

“你可以试试。”当天下午,姜云萝来了。她穿一条白色连衣裙,头发披着,

脸上画着精致的妆。手腕上戴着那条红宝石手链,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后面跟着两个护士,

一个医生,还有沈知行。她走进来的时候,病房里的空气都变了。

护士们的表情变得小心翼翼,医生的腰弯了一点,沈知行站在她身后,像一堵墙。

她在床边坐下,看了沈知鸢一眼。眼眶红了。“姐姐。”沈知鸢没说话。“姐姐,

我知道你恨我。但是——”“你来干什么?”她愣了一下。眼泪掉下来了。“我来看看你。

”“看够了?走吧。”“姐姐——”“别叫我姐姐。”她咬着嘴唇,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

那个样子,真是我见犹怜。沈知行走过来,把手放在她肩膀上。“知鸢,云萝是好心来看你。

你别不识好歹。”沈知鸢看着他。“沈知行,你知道她是怎么来的吗?

”“她——”“她是来炫耀的。她戴着我的手链,穿着我的裙子,带着你的人,来我面前哭。

你觉得她是来看我的?”沈知行的脸绷紧了。“沈知鸢,你太过分了。”“我过分?

她踩在妈的遗像上,你站旁边看着。她让人废了我的手,你帮她数着。你说我过分?

”“你——”“沈知行,妈要是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她当年就不该生你。”他的脸白了。

姜云萝站起来,拉住他的胳膊。“哥哥,别说了。是我的错。我不该来的。

我以为姐姐会想见我……”她哭着往外走。沈知行跟上去,回头看了沈知鸢一眼。

那一眼里有恨。沈知鸢笑了。护士进来换药。拆纱布的时候,沈知鸢看见了自己的手。

手腕上有两道口子,缝了针。线是黑色的,像蜈蚣趴在皮肤上。手指肿得跟萝卜一样,

指甲盖是紫色的。护士把新纱布缠上去,小声说:“沈**,你为什么不答应他们?

”“答应什么?”“道歉。就一句话的事。你的手——”“你会跟杀**人道歉吗?

”护士不说话了。“如果有一天,有人害死了你妈,踩在你妈遗像上,抢了你所有东西,

还让人废了你的手。你会跟她道歉吗?”护士摇头。“那不就结了。”护士走了。

沈知鸢盯着天花板。白色的,什么都没有。“妈,”她说,“我不会跪她的。死都不会。

”第五章耳光第五天,沈知行来了。一个人。他推门进来的时候,脸色很差。

眼睛里全是血丝,下巴上有一片青色的胡茬。西装皱了,领带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

他在床边站了一会儿,没说话。沈知鸢也没说话。过了很久,他开口了。“知鸢。

”“沈少爷有什么事?”他的嘴角抽了一下。“你能不能别这样叫我?”“那我应该怎么叫?

沈总?沈先生?”“我是你哥。”沈知鸢笑了。“你是我哥?你是我哥,

所以你帮外人踩妈遗像?你是我哥,所以你看着别人废我的手?你是我哥,

所以你来逼我下跪?”“我没逼你——”“你站在她身后,就是逼我。”他不说话了。沉默。

又是沉默。小时候不是这样的。小时候他会背着她上幼儿园。她发烧的时候他会整夜不睡。

妈走的那天,他抱着她哭了很久。“知鸢别怕,还有哥哥。哥哥不会让坏人欺负你。

”他说过的话,她都记得。但他忘了。“知鸢,”他说,“我查过了。

妈的事……可能真的跟姜玉枝有关。”“可能?”沈知鸢看着他,“你跟我说可能?

”“我还在查——”“你查了十年了。”他不说话了。“沈知行,你查了十年,查出了什么?

什么都没查出来。因为你不舍得查。你怕查出来之后,你就不能再叫她‘妈’了。

你怕查出来之后,你就不能再做她的好儿子。你怕失去她们。”“沈知鸢!”啪。

那巴掌用了十成力。沈知鸢的头被打偏了。耳朵里嗡嗡响。嘴角裂开了,血腥味涌上来。

一滴血掉在白色床单上,晕开了,像一朵花。他愣住了。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掌是红的。

手指在抖。“知鸢……我……”沈知鸢慢慢转过头,看着他。他往前迈了一步,想扶她。

她躲开了。“别碰我。”“知鸢,我不是故意的——”“你是故意的。你一直都想打我。

从你站在她那边的那天起,你就想打我。你觉得是我在闹。你觉得是我不懂事。

你觉得妈走了就算了。你觉得姜云萝可怜,姜玉枝不容易。你觉得我太计较,太偏激,

太不近人情。所以你早就想打我了。”他的眼眶红了。“知鸢,对不起——”“不用对不起。

”沈知鸢抬起手,擦了擦嘴角的血。“沈知行,你知道妈走的那天,我在想什么吗?

”他不说话。“我在想,还好有哥哥。还好我不是一个人。”“现在我在想,还好妈走得早。

她不用看见你现在的样子。”他的眼泪掉下来了。“知鸢——”“你走吧。

”“知鸢——”“走。”他站在床边,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嘴唇在抖,想说什么,

说不出来。沈知鸢闭上眼睛。听见他转身。听见他往外走。听见门关上。听见监护仪的声音。

滴滴。滴滴。滴滴。比刚才快了。她在心里笑了一下。妈,你看见了吗?你儿子打我了。

你还心疼他吗?监护仪的警报是半夜响的。不是她想死。是伤口崩了。白天那巴掌太用力,

把刚愈合的伤口震开了。手腕上的纱布被血浸透了,床单上全是血。护士冲进来的时候,

她已经不太清醒了。只听见她们喊“叫医生”“止血钳”“血压在掉”。有人在按她的手,

有人在扎针,有人在喊“沈**你醒醒”。她想说,我醒着呢。但嘴张不开。眼前一片白。

白到什么都看不见。白到好像看见了她妈。她妈站在白光里,穿着那件最喜欢的蓝色旗袍,

头发是卷的,脸上有笑。“妈,”她想喊,“妈,你来接我了?”她妈没说话,

只是看着她笑。然后白光越来越亮,越来越亮。什么都看不见了。醒来的时候,

病房里很多人。医生、护士、沈知行、傅无渊。监护仪在叫,滴滴滴滴,比昨天快多了。

医生在跟傅无渊说什么。声音很小,她听不清。只看见傅无渊的脸是白的,白得跟床单一样。

沈知行站在角落里,低着头。手在抖。她看了他一眼。他感觉到了,抬起头。眼睛是红的。

“知鸢——”她闭上眼睛。护士过来量血压。袖带勒在胳膊上,充气,放气。充气,放气。

“血压正常了。”医生说:“好好休息。别再激动了。”他们走了。病房里剩下傅无渊。

他站在床边,看着她。“沈知鸢。”她没睁眼。“你要是死了,我不会放过沈家。”她笑了。

“你连我都不放过,还说什么沈家?”他没说话。过了很久,她听见他坐下了。

椅子响了一声。然后是很长很长的安静。安静到她以为他走了。然后他的手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很热。她的手很凉。他握着她的手,一动不动。沈知鸢没抽开。不是因为心软。

是因为她连抽手的力气都没有了。第六章保镖第七天,沈知鸢唤醒了手机。

“打电话给陆时晏。”拨号声在安静的病房里响起来,一声一声,像倒计时。

傅无渊刚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早餐。他站在门口,听见拨号声,脸色变了。电话响了三声。

接了。“沈知鸢?”陆时晏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点惊讶,“你居然会给我打电话?

”“帮我招三个保镖。”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你说什么?”“保镖。一米八五以上,

能打,嘴严。”“沈知鸢,你身边不是有一个——”“他不用了。”又是两秒安静。

然后陆时晏笑了。笑得很轻,但她听见了。“行。下午送到。”电话挂了。傅无渊站在门口,

手里拎着早餐,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他的眼睛不一样了。瞳孔缩着,

像被什么刺了一下。“你说过只要我一个保镖的。”“那是以前。”“合同还没到期。

”“那又怎样?”“你不能——”“傅无渊,”沈知鸢打断他,“你知道我为什么招保镖吗?

”他没说话。“因为我不信你了。”他的手指攥紧了。早餐袋子被捏得“咯吱”响。

“你不信我?”“你什么时候值得我信过?”“我救过你——”“你害过我更多。

”他不说话了。“傅无渊,你把我关在地下室的时候,我在想,你会来救我的。你没来。

你让人废我手的时候,我在想,你不会这么对我的。你会的。你推我下楼梯的时候,我在想,

也许你不是故意的。你是故意的。”“每一次,我都在给你找理由。每一次,

你都证明我想错了。”“所以现在,我不找了。”他的脸白了。“沈知鸢——”“你走吧。

把早餐也带走。”他没动。“走。”他站在门口,站了很久。

然后他把早餐放在门口的柜子上,转身走了。门没关严。从门缝里能看见他站在走廊里,

靠着墙,低着头。肩膀在抖。沈知鸢转过头,不看了。下午,陆时晏来了。

他推门进来的时候,病房里的光都亮了一点。不是夸张。是他穿了一件白衬衫,

在午后的阳光里,白得发亮。他靠在门框上,看了沈知鸢一眼。又看了一眼她脸上的纱布,

看了一眼她手上的石膏。表情没变。但眼神变了。像平静的湖面底下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沈知鸢,”他说,“你现在的样子,挺丑的。”沈知鸢笑了。“你也没好看到哪去。

”他走过来,在床边坐下。把手里的纸袋放在床头柜上。“给你带了蛋糕。”“什么味的?

”“草莓的。”“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草莓?”“从幼儿园就知道了。你每次抢我的草莓蛋糕,

都以为自己藏得很好。”沈知鸢愣了一下。他看着她,眼睛里有一点笑。“沈知鸢,

你从小就是个蠢货。”“……你才是蠢货。”他笑了一下,没再说什么。从纸袋里拿出蛋糕,

放在她面前。草莓的,上面有一颗完整的草莓,红得很新鲜。“吃吧。”“我手拿不了。

”他看了一眼她的手。纱布缠着,手指肿着。他没说话,拿起叉子,叉了一小块蛋糕,

递到她嘴边。她张嘴,吃了。草莓是甜的。蛋糕也是。他喂了她三口。第四口的时候,

把叉子放下了。“三个保镖,下午到。一米八六,一米八七,一米八八。都比傅无渊高。

”“你怎么知道他的身高?”“我查的。”“……你查他干什么?

”“从你把他带回家的那天,我就查了。”沈知鸢看着他。他的表情很平静。“沈知鸢,

你以为我为什么是你的死对头?”“因为我们从小就不对付——”“因为我看不惯你。

看不惯你对谁都掏心掏肺。对谁都信。对谁都好。你对一条流浪狗都比对自己好。

”他的声音很轻。“你从巷子里捡一个陌生人回家,你知道他是谁吗?你知道他什么底细吗?

你就敢让他住在你家里?”“我——”“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就觉得他好看,

就把他带回去了。”“你怎么知道——”“我什么都知道。”他看着她。“沈知鸢,

你从小到大,喜欢过的人,每一个都不靠谱。幼儿园喜欢那个抢你玩具的。

小学喜欢那个把你推下滑梯的。初中喜欢那个抄你作业还骂你蠢的。

现在又喜欢一个把你害成这样的人。”“你到底什么时候能长点脑子?”他的声音在抖。

“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对自己好一点?”沈知鸢没说话。他站起来,背对着她。“保镖下午到。

我先走了。”“陆时晏。”他停了。“谢谢你。”他没回头。“谢什么?谢我骂你蠢?

”“谢谢你给我买蛋糕。”他站了一会儿。“下次别谢了。你谢人的样子,比蠢还难看。

”他走了。门关上的时候,沈知鸢低头看了一眼蛋糕。草莓还在。很红。她忽然想起,

幼儿园的时候,她的草莓蛋糕被人抢了。是他帮她要回来的。然后他自己又抢走了,

说“这是我帮你抢的,当然是给我吃的”。那时候他们都五岁。十九年了。他还是那个样子。

嘴上说着最狠的话,做着最温柔的事。下午四点,三个保镖到了。一米八六,一米八七,

一米八八。穿黑色西装,站成一排,像三堵墙。陆时晏靠在门口,一个一个介绍。“青鸢,

退役特种兵。会三门外语。能做你的手语翻译。”“白鹄,前职业拳手。连续三年全国冠军。

反应速度零点二秒。”“墨鹞,网络安全专家。能帮你查任何人的任何信息。

”沈知鸢看着他们,又看了一眼陆时晏。“你从哪找的?”“我养的。”“你养保镖?

”“我养了一队。”“……你养一队保镖干什么?”他看了她一眼。“等你什么时候需要,

就什么时候给你。”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淡。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但他的耳朵红了。沈知鸢没拆穿他。“青鸢留下。白鹄和墨鹞先回去。”“行。

”陆时晏走了。青鸢站在门口,像一根柱子。沈知鸢拿起手机,看了一眼通讯录。

傅无渊的名字还在第一个。紧急联系人:傅无渊。她点开编辑,删了他的名字。

打上新的:陆时晏。保存。手机屏幕暗了。她闭上眼睛。窗外的天快黑了。病房里没开灯。

暗下来的光线让一切都变得模糊。门口有脚步声。很轻。但青鸢动了。“沈**在休息。

”脚步声停了。“我是——”“我知道你是谁。沈**说了,不让你进。”沉默。

很久的沉默。然后脚步声远了。沈知鸢睁开眼睛,看了一眼门口。青鸢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像一堵墙。她闭上眼睛。这次是真的睡了。《她用死证明后,

他疯了》终极优化版第7-12章第七章搬离出院那天是周四。天阴着,云压得很低。

青鸢开车,白鹄坐副驾,墨鹞在后座陪沈知鸢。三个人,一辆黑色SUV,

像一支小型护送队。手机震了一下。沈知行发来消息:“出院了?”沈知鸢看了三秒,

锁了屏幕。又震一下:“妈的东西,我都收好了。等你回来拿。”没回。又震一下:“知鸢,

对不起。”她把聊天记录删了。对不起。他说了无数遍。每一遍都比上一遍更轻。

轻到像风吹过水面,连波纹都留不下。青鸢从后视镜看她:“沈**,直接回家?”“嗯。

”车子拐进小区的时候,沈知鸢看见了一个人。傅无渊站在楼下。黑色风衣,

风把衣摆吹起来,露出里面的白衬衫。手里拎着一个袋子,看不清是什么。他瘦了。

颧骨突出来,眼睛凹进去,嘴唇干裂了,有一道口子。青鸢减速:“沈**?”“开过去。

”车子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他往前迈了一步。青鸢没停。后视镜里,他站在原地,

看着车开走。袋子垂在身侧,像一只断了翅膀的鸟。墨鹞小声说:“他站了多久了?

”白鹄说:“三个小时。我早上来的时候他就在了。”沈知鸢没说话。车停在地库。

青鸢开门,白鹄推轮椅,墨鹞按电梯。电梯门关上的时候,她呼了一口气。回家了。

房子是三年前买的。她妈走之后,她从沈家搬出来,用攒的第一笔设计费付了首付。不大,

两室一厅。一间卧室,一间画室。画室里有她画了一半的设计稿。桌上摊着,铅笔还在。

是一只手镯。龙凤镶嵌款,分开各为手链,合并则为同心镯。齿痕啮合的设计,

她花了三个月。桌角贴着一张便签纸:“妈妈,今年一定能拿冠军。”青鸢推开门,

轮椅停在画桌前。沈知鸢看着那张便签纸,手指动了一下。想碰,但弯不了。“沈**?

”青鸢在身后。“没事。出去吧。”门关上。她一个人坐在画室里。窗外有鸟叫,

楼下有小孩在笑,远处有车喇叭声。一切都那么正常。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纱布拆了,露出两道疤。从手腕到手背,像两条蜈蚣。手指还是肿的,

指甲盖是紫色的。她试着握拳。手指动了一下,又动了一下。但握不紧。像攥了一把空气。

她把那只废手放在画稿上。冰凉的纸,铅笔的痕迹,三个月的心血。都废了。下午,

青鸢把傅无渊的东西搬到了一楼客房。不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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