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唐知鸢谢临渊是《重生五姑娘:踹掉高门,嫁个权臣宠上天》里面的主角,作者是喜欢诸葛菜的苍龙道,小说主要的讲的是:哪里被人如此拒绝过?他看着眼前冷漠疏离的唐知鸢,心中怒火中烧,又带着一丝莫名的慌乱。他忽然觉得,这个曾经对他死心塌地的女子,好像真的要离他而去了。“唐知鸢,你别后悔!”萧景渊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以为你拒绝我,就能找到更好的归宿?谢临渊那种冷血无情之人,根本不会对你真心!”提到谢临渊,唐知鸢眼神一冷,......

小说目录

精彩节选

第1章寒潭惨死,重回及笄“噗通——”冰冷的潭水灌入鼻腔,

刺骨的寒意裹着窒息的痛苦,将唐知鸢狠狠吞没。她拼命挣扎,可手脚被粗绳捆得死死的,

只能眼睁睁看着岸上那对璧人,笑得残忍又得意。是她掏心掏肺对待的庶妹唐知柔,

还有她爱了整整十年、费尽心思嫁入的永宁侯府世子萧景渊。“姐姐,你就安心去死吧!

”唐知柔娇柔的声音,淬着毒,“侯夫人的位置是我的,世子爷的宠爱也是我的,

你这个占着嫡女名头的蠢货,根本不配!”萧景渊站在一旁,眉眼冰冷,没有丝毫怜悯,

只有嫌恶:“唐知鸢,要不是看在唐家还有点利用价值,我根本不会娶你。你善妒成性,

惹得婆母厌恶,留着你,只会碍眼。”善妒?婆母厌恶?唐知鸢想笑,却只能呛出满口血水。

为了嫁入永宁侯府,她放下嫡女身段,讨好公婆,谦让庶妹,对萧景渊百依百顺,

活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模样。她学着打理侯府中馈,学着应对高门宅斗,

哪怕受了委屈也咬牙咽下,只盼着能有妻妾和乐,家庭美满。可到头来,

换来的却是全家被构陷,满门抄斩,而她,被最亲近的人推入寒潭,活活溺死!临死前,

她看到那个曾经默默帮过她数次、被她视作冷漠无情的男人,不顾禁令闯入侯府,

疯了一样砸开寒潭锁链,却只捞到她冰冷的尸体。男人一身玄色锦袍,染满鲜血,

平日里淡漠的眼眸,猩红如血,抱着她的尸体,发出撕心裂肺的嘶吼。那是镇国将军谢临渊,

一个权倾朝野、却从不与高门世家为伍的狠角色。前世,她眼瞎心盲,

放着真心待她的人不珍惜,偏偏去追逐那虚无缥缈的高门情爱,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

恨意滔天,怨气蚀骨!若有来生,她唐知鸢,再也不羡慕高门大户,再也不期盼妻妾和乐,

再也不妄想公婆满意!她要护住家人,有仇报仇,有恩报恩!她只想寻一良人,平安喜乐,

安稳度日!“啊!”唐知鸢猛地睁开眼,大口喘着粗气,浑身冷汗淋漓。入目是熟悉的闺房,

绣着海棠花的纱帐,精致的梳妆台,还有桌边站着的、一脸担忧的贴身丫鬟春桃。“**,

您终于醒了!您落水昏迷了一天,可吓死奴婢了!”春桃连忙上前,扶着她坐起身。落水?

唐知鸢低头,看着自己纤细白皙、毫无伤痕的双手,又摸了摸自己温热的脖颈,

眼中满是震惊。她没有死?她掀开被子,冲到铜镜前,

看着镜中那张稚嫩娇美、尚带着几分青涩的脸庞。这是十五岁的她,刚刚及笄,

还没有嫁给萧景渊,唐家还好好的,一切悲剧都还没有发生!她重生了!

重生回到了及笄礼过后,她因为一时不慎,落入府中池塘,昏迷不醒的时候!“老天有眼!

”唐知鸢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疼痛感让她更加清醒,

眼底翻涌着刻骨的恨意与决绝。唐知柔,萧景渊,还有侯府那些欺辱过她、陷害过唐家的人,

这一世,她一个都不会放过!还有谢临渊,前世她欠他的,这一世,她必定加倍偿还!

“**,您没事吧?”春桃看着**眼神吓人,不由得有些害怕。唐知鸢深吸一口气,

压下眼底的戾气,转头看向春桃,语气恢复平静:“我没事,只是做了个噩梦。

”她清楚记得,这一次落水,根本不是意外,就是唐知柔故意推她下去的,只是前世的她蠢,

还以为是自己不小心,甚至对假意关心她的唐知柔感激涕零。这一世,该算账了!正说着,

门外传来娇柔的声音:“姐姐,你醒了吗?妹妹特意给你炖了安神汤,来看看你。”话音落,

唐知柔穿着一身粉裙,端着一个瓷碗,一脸乖巧地走了进来,

眼底深处却藏着不易察觉的算计。来了!唐知鸢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前世的债,

就从这里,开始讨还!第2章手撕庶妹,初次打脸唐知柔走到床边,

将瓷碗递到唐知鸢面前,柔声细语:“姐姐,你快尝尝这安神汤,补身子的。

你落水都是妹妹不好,没有拉住姐姐,让姐姐受了这么大的罪。”说着,她眼眶微红,

一副愧疚不已的模样,看得旁人都要觉得她真心实意。春桃在一旁气得咬牙,却不敢多说,

毕竟唐知柔是庶妹,平日里又最会装可怜,老爷和夫人都对她偏爱几分。

唐知鸢看着眼前这朵白莲花,心中冷笑不止。这碗安神汤,哪里是补身子的,

里面分明加了料,喝了之后会让人精神萎靡,整日昏昏欲睡,

正好能让唐知柔趁机在父亲面前刷好感,夺走原本属于她的一切。前世她就是喝了这碗汤,

昏睡了好几日,错过了父亲安排的宴会,让唐知柔出尽了风头,

也让萧景渊对唐知柔越发青睐。这一世,她怎么可能再上当!唐知鸢没有接汤,反而抬眸,

目光冷冷地看向唐知柔,语气平淡却带着压迫感:“哦?妹妹说是你没有拉住我?这么说,

我的落水,和妹妹有关系?”唐知柔脸色一白,没想到一向软弱好拿捏的嫡姐,

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一时有些慌乱,连忙辩解:“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

妹妹不是这个意思,是姐姐自己不小心失足落水的,妹妹只是心里过意不去……”“是吗?

”唐知鸢挑眉,缓缓起身,一步步逼近唐知柔。她身形本就比唐知柔高挑,此刻眼神冰冷,

气势全开,瞬间让唐知柔感受到了极大的压力,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

“既然是我自己失足,那妹妹又何必如此愧疚?”唐知鸢目光落在那碗安神汤上,语气嘲讽,

“还有这汤,妹妹还是自己留着喝吧,我可不敢喝,万一喝了出了什么事,妹妹又该自责了。

”“姐姐!”唐知柔眼眶一红,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委屈巴巴地说,“妹妹好心给你炖汤,

你怎么能这么怀疑妹妹?我们可是亲姐妹啊!”“亲姐妹?”唐知鸢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轻笑一声,声音陡然变冷,“亲妹妹会在我及笄礼上,故意撞我,把我推入池塘?唐知柔,

你真当我是傻子,什么都不知道吗?”这话一出,唐知柔浑身一颤,脸色瞬间惨白,

眼神躲闪,不敢直视唐知鸢的眼睛。她没想到,这件事竟然被唐知鸢知道了!

一旁的春桃也惊呆了,**竟然知道是二**推她下水的?“我……我没有!姐姐你冤枉我!

”唐知柔还在垂死挣扎,哭得更凶了,“你明明是自己不小心,怎么能栽赃到我头上?

我要去告诉父亲,你欺负我!”说着,她转身就要跑。唐知鸢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用力一拧。“啊!”唐知柔疼得尖叫起来,手里的瓷碗“哐当”一声摔在地上,

汤汁洒了一地。“想走?”唐知鸢眼神冰冷,手上力道丝毫不减,“推我下水,

还想给我下毒,唐知柔,你真当我唐知鸢是任你拿捏的软柿子?”“我没有下毒!你放开我!

”唐知柔疼得眼泪直流,拼命挣扎。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唐家主父唐宏和主母柳氏闻讯赶了过来。“怎么回事?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

”唐宏一进门,就看到屋内一片狼藉,两个女儿扭打在一起,顿时沉下脸。

唐知柔一看到唐宏,像是找到了救星,立刻哭得梨花带雨,扑到唐宏怀里:“父亲,母亲,

你们要为我做主啊!姐姐醒了之后就莫名其妙冤枉我,还动手打我,我的手好疼!

”她一边哭,一边露出自己被捏得发红的手腕,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

柳氏心疼地看着唐知柔,又看向唐知鸢,皱起眉头:“鸢儿,你这是做什么?

柔儿好心来看你,你怎么能这么对她?”前世,柳氏也因为唐知柔的挑拨,对她渐渐疏远,

最后甚至对她失望透顶。这一世,唐知鸢不会再让悲剧重演。她松开手,从容地站在一旁,

不卑不亢地看着唐宏和柳氏,语气平静:“父亲,母亲,女儿没有冤枉她,更没有打她。

今日女儿落水,根本不是意外,是唐知柔故意推我下去的。”“而且,

她刚才给我端来的安神汤,里面加了让人嗜睡的药材,根本不是补药,是害人的东西!

”第3章证据确凿,白莲花翻车“你胡说!”唐知柔立刻尖叫起来,“父亲,母亲,

姐姐她血口喷人!那安神汤我是特意找厨房炖的,怎么可能有加料?

姐姐一定是落水之后糊涂了!”柳氏也觉得难以置信:“鸢儿,柔儿性子温顺,

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你是不是误会了?”唐宏脸色阴沉,看着两个女儿,

沉声道:“到底怎么回事?鸢儿,你有什么证据?没有证据,不可随意污蔑妹妹!

”唐知柔心中暗喜,她做得极为隐蔽,根本不可能留下证据,唐知鸢根本拿她没办法!

唐知鸢冷笑一声,看向一旁的春桃:“春桃,去把地上的汤汁取一点,

找府里的大夫过来查验。”“是,**!”春桃立刻应声,连忙取了汤汁,快步跑了出去。

唐知柔脸色微变,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但还是强装镇定:“查就查,我根本没有加料,

不怕查验!”没过多久,府里的王大夫就跟着春桃赶了过来,对地上的汤汁进行查验。

片刻后,王大夫起身,对着唐宏拱手道:“回老爷,这汤里确实加了少量的合欢散,不对,

是加了让人精神萎靡、长期嗜睡的药材,剂量不大,短期喝看不出问题,长期饮用,

会损伤身体根基。”这话一出,全场哗然!唐宏和柳氏脸色瞬间大变,

不敢置信地看向唐知柔。唐知柔浑身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脸色惨白如纸,

慌乱地摇头:“不是的!不是我加的!一定是姐姐陷害我!是她自己让人加进去的,

想要栽赃给我!”“我陷害你?”唐知鸢眼神冰冷,步步紧逼,“这汤是你亲手端来的,

从你进我房门到现在,没有任何人碰过,不是你加的,难道是我自己加起来陷害我自己?

”“我……”唐知柔语塞,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辩解。唐知鸢继续说道:“还有我落水一事,

当时花园里只有我们两人,你故意靠近我,趁我不注意撞我,我才失足落水。若不是我命大,

恐怕早就淹死了!”“父亲,母亲,女儿以前念及姐妹情分,对她一再忍让,

可她却得寸进尺,屡次陷害我,甚至想要害我性命!今日若不是女儿警醒,

恐怕就要着了她的道!”唐知鸢语气诚恳,眼神坚定,再加上大夫的查验证据,

唐宏和柳氏哪里还不明白。唐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唐知柔,怒声呵斥:“孽障!

你竟然如此心狠手辣!同为姐妹,你竟然敢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柳氏也一脸失望地看着唐知柔:“柔儿,我平日里待你不薄,你怎么能这么歹毒?

鸢儿是你的嫡姐,你怎么能害她?”“父亲,母亲,我没有,真的不是我!

”唐知柔还在哭着辩解,可此刻她的眼泪,已经显得无比苍白。以前她靠着装可怜博取同情,

可现在证据确凿,她的狡辩显得格外可笑。唐宏看着她不知悔改的样子,心中越发愤怒,

当即下令:“来人!将二**带下去,禁足半年,罚抄家规一百遍,没有我的允许,

不准踏出房门一步!”“不要!父亲,我不要禁足!”唐知柔脸色惨白,想要上前求情,

却被家丁拉了下去。看着唐知柔被拖走时怨毒的眼神,唐知鸢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这只是开始,前世你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我会一点点,全部讨回来!“鸢儿,对不起,

是母亲没有看好她,让你受委屈了。”柳氏拉着唐知鸢的手,一脸愧疚。唐知鸢心中一暖,

摇了摇头:“母亲,我没事,好在一切都还来得及。”还好,她重生了,

还能护住自己的家人,还能阻止悲剧的发生。唐宏看着眼前从容淡定、眼神坚定的嫡女,

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以往的唐知鸢,性格软弱,胆小怕事,今日却如此沉稳果敢,条理清晰,

像是变了一个人。不过,这样的鸢儿,才配做他唐家的嫡女!“鸢儿,你好好休养,

往后有父亲在,没人敢再欺负你。”唐宏沉声道。“多谢父亲。”唐知鸢微微颔首。

待父母离开后,春桃激动地说:“**,您太厉害了!终于揭穿二**的真面目了!

”唐知鸢淡淡一笑:“这只是第一步,往后,我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她现在要做的,

就是一步步巩固自己的地位,护住唐家,远离萧景渊那个渣男,同时,

找到那个前世对她有恩的谢临渊。只是她没想到,缘分来得如此之快。几日后,

她奉母亲之命去寺庙上香,竟在寺庙后山,偶遇了那个让她愧疚一生的男人。

第4章初遇谢临渊,心跳失控寺庙香火鼎盛,唐知鸢上完香,不想待在喧闹的大殿,

便带着春桃往后山幽静处走去,想清净片刻。后山竹林清幽,微风拂过,竹叶沙沙作响,

格外惬意。唐知鸢正漫步走着,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轻微的闷哼声,像是有人受伤了。

她心中一动,带着春桃循声走去。只见竹林深处,一个身着玄色锦袍的男人,靠在竹子上,

脸色苍白,唇角溢着血丝,胸口的衣衫被鲜血染红,显然是受了重伤。男人眉眼深邃,

轮廓分明,线条冷硬,即便身受重伤,周身依旧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场,眼神锐利如鹰,

带着杀伐之气。是谢临渊!唐知鸢瞳孔猛地一缩,心脏狠狠一颤。前世临死前,

他疯了一样救她的画面,再次浮现在眼前。就是这个男人,在她被所有人抛弃的时候,

不顾自身安危,想要救她;在她死后,抱着她的尸体,悲痛欲绝。可前世的她,

却因为他权势滔天、性格冷漠,对他避之不及,甚至因为萧景渊的挑拨,对他恶语相向。

想到这里,唐知鸢心中满是愧疚与心疼。谢临渊也察觉到了有人靠近,抬眸看来,

当看到唐知鸢时,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恢复了冰冷,语气淡漠:“走开。

”他此刻身受重伤,不想连累旁人,更不想和这些高门贵女有牵扯。唐知鸢却没有走,

反而快步走上前,看着他胸口的伤口,眉头紧锁:“你受伤了,而且伤得很重,

必须立刻处理伤口!”她说着,不顾谢临渊冰冷的眼神,从随身的荷包里拿出金疮药,

这是她出门特意带在身上的。春桃连忙拉住她:“**,不可!他是镇国将军谢临渊,

身份尊贵,我们……”谢临渊战功赫赫,权倾朝野,却性格孤僻,手段狠厉,

朝中大臣和高门世家都对他敬畏三分,不敢轻易靠近。唐知鸢却甩开春桃的手,

坚定地说:“我知道他是谁,救人要紧。”她抬头看向谢临渊,眼神真挚而坚定:“将军,

我无意冒犯,只是伤口再不处理,会有性命之忧,我这里有金疮药,可否让我为你处理伤口?

”谢临渊看着眼前的少女。她穿着一身浅碧色衣裙,眉眼精致,肌肤白皙,

一双清澈的眼眸中,满是担忧与真诚,没有丝毫畏惧,也没有其他女子那般的爱慕与算计。

和他平日里见到的那些高门贵女,截然不同。他认识唐知鸢,唐家嫡长女,

那个一心想要嫁给永宁侯府世子萧景渊,对萧景渊死心塌地的蠢笨女子。他一直觉得,

这女子目光短浅,愚昧不堪,可今日一见,却好像有些不一样了。谢临渊沉默片刻,

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唐知鸢当他是默认了,小心翼翼地靠近,

轻轻掀开他胸口的衣衫。伤口很深,是剑伤,还在不断渗血,看着触目惊心。

唐知鸢心头一紧,动作轻柔地为他清理伤口,撒上金疮药,

再用干净的纱布小心翼翼地包扎好。她的动作很轻,很温柔,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他的肌肤,

谢临渊身体微微一僵,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长这么大,

除了身边的亲信,还从来没有女子如此靠近过他,更没有女子用这样温柔的眼神看着他。

“好了。”唐知鸢包扎好伤口,松了一口气,抬头看向他,柔声叮嘱,“将军,

伤口不要沾水,按时换药,很快就会好的。”少女的声音轻柔悦耳,像是春日里的微风,

拂过心间。谢临渊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庞,看着她眼底真切的担忧,心跳竟莫名地漏了一拍。

他连忙移开视线,恢复往日的冰冷,语气依旧淡漠,却少了几分疏离:“多谢。

”简单两个字,却让唐知鸢心中一暖。她知道,谢临渊外冷内热,看似冷漠,实则心地善良,

前世若不是他,唐家恐怕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将军不必客气,举手之劳而已。

”唐知鸢微微一笑,眉眼弯弯,格外动人,“将军日后一定要多加小心,保重身体。”说完,

她怕多留会引起谢临渊反感,便带着春桃告退:“将军好好休养,我们就不打扰了,告辞。

”看着少女转身离去的轻盈背影,谢临渊抬手,轻轻摸了摸自己胸口被包扎好的伤口,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温度。深邃的眼眸中,思绪翻涌。唐知鸢……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第5章拒绝萧景渊,渣男傻眼唐知鸢从寺庙回来后,一直惦记着谢临渊的伤势,

却也知道不能贸然前去探望,只能默默盼着他早日康复。而她不知道的是,

她在寺庙偶遇谢临渊,为他包扎伤口的画面,被有心人看在眼里,

很快就传到了萧景渊的耳朵里。萧景渊一直笃定唐知鸢对他痴心不改,非他不嫁,

听闻她竟然和冷面将军谢临渊私下见面,心中顿时升起一股莫名的怒火。他立刻备上礼物,

前往唐府,想要质问唐知鸢,顺便敲打她一番。此时,唐知鸢正在院中看书,

春桃匆匆跑进来:“**,永宁侯府世子来了,在前厅等着见您呢。”唐知鸢翻书的手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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