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小说《刚同意离婚,他怎么就破防了?》由海鸥落岛最新写的一本现代言情风格的小说,主角路弥关循,书中主要讲述了:她是女总裁,手握一个经纪公司,而他,是她公司的艺人。联姻那天,她只用了一分钟,就同意他的请求。结婚后,他们相敬如宾,人前不熟,人后熟透。她以为,他们会一直这样下去。可两年后,他又提出离婚。她:“好。”都离婚了,她另寻新欢不过分吧!他爱她,但她对他的态度,更像是搭伙过日子。于是,他想刺激她,提出离婚,......
“我爸妈跟我提过你。”
这是两人面对面落座后,关循对路弥说的第一句话。
路弥回道:“双向选择,应该的。”
“你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这是关循对路弥说的第二句话。
路弥反问:“你觉得我应该什么样?”
关循身体前倾,掌心托腮,有些孩子气地对路弥说了第三句话:“你好凶啊。”
路弥长这么大,夸她乖巧的大有人在,说她凶的,关循是头一个。
她极度厌恶别人在潜意识里提前预设关于她的一切,因为这种预设往往带有利他性质的期待,当对方的期待落空后,她不得不承担起“令人失望”的全部罪责。
……不过三两句话的功夫,关循就看穿了她。
路弥兀自掐灭了与关循互相了解的心思,一顿饭后,两人礼貌道别。
本以为这件事就此翻篇的时候,路弥却接到了关循的电话。
赵雅茹主动拨给路弥母亲,好一番问候之后,这才提及来电意图。
等手机送到路弥手里时,电话那头的人已经从赵雅茹变成了关循。
这对路家来说是个好消息,因为关循作为联姻对象之一,没有私底下和路弥取得联系,而是借双方父母的手几经周转,等真的和路弥说上话的时候,他们之间的进展等同于在两家长辈面前过了明路,距离板上钉钉只差一步。
关循的声音好似羽毛,悠悠扫过路弥的耳廓。
“姐姐,我晚上八点到沪市的飞机。”
“明天见一面吧。”
关循没让路弥去接机,也没约当天晚上的饭局。
他偏偏约第二天,给路弥提供了充分的思考空间。
当天,路弥准时抵达约定地。
下车时,她一眼就看到了双手插兜等候多时的关循,穿着一身长款的麂皮大衣,腰带在侧面打了个漂亮的结,显得腰细腿长。
他大步流星朝她走来,表情像是发现了某个好玩的小秘密,狭长的眼笑到眯了起来,“感情上次你不是特意来见我的。”
路弥双臂自然垂落,指节捏着包袋,“怎么说?”
“你那会儿的打扮看着像个大学生。”
“这次呢?”
“像金主。”关循这话说得从善如流。
路弥噗嗤一下笑了。
那时的关循回国不到三个月,处于歌红人不红的阶段,工作室的建立事宜还没敲定,经纪人为了让他快速在内娱站稳脚跟,三天两头带着他跑通告,大小活都接。
关循抵达沪市的当晚就进了录音棚,一夜没合眼,赶在和路弥见面之前录制了两首OST,这才腾出几个小时的时间。
出于两人第一次不期而遇的经历,关循认为路弥对音影行业的运作方式以及产出过程颇有兴趣,因此带着她从录音棚一路参观了过去。
作为豪门贵族家的千金,路弥打小就接触过不少艺术层面的兴趣培训。
很可惜,路弥没有这方面的天分,绘画、音乐、舞蹈、体育,这四窍,她一窍未开。
路弥的母亲和圈内大多数的富太太一样,都认为女孩子起码得做到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才算出彩,路弥缺失艺术细胞的事实让母亲一度抬不起头,因此有意在交际圈里弱化路弥的存在。
以至于此后很长一段时间,名媛圈只闻路渝,不知路弥。
曾经无比自卑的路弥在成长的过程中渐渐明白,艺术细胞和鉴赏品味根本就是两码事,就像热爱美食的人不一定要成为厨师,爱听歌、爱刷剧的人不一定要成为歌手或演员……母亲听风就是雨的理论根本站不住脚。
那天之后,路弥和关循交换了联系方式,三不五时闲聊几句。
做样子也好,真情实感也罢,总之在路弥看来,关循本人并不排斥双方父母的有意撮合,并且一直在积极主动的配合。
因此在父亲追问时,路弥私自给了父亲一个确定的答复,又状似不经意地提及将来她和关循婚后,私有财产以及夫妻财产的划分。
父亲一方面不允许外人沾染路家的财产;一方面又对自己处心积虑的奇招倍感得意。
他吃饭时喝了点酒,整个人喜上眉梢,大手一挥,把坐落在京市的集团分部以赠予名义全部划到了路弥名下。
那天,路弥紧紧攥着那份当即生效的合约,激动到一夜未眠。
在外人看来,路弥用婚姻交换集团股份的做法属于破釜沉舟,一不小心就人财两空。
可实际上,路弥要的从来就不是父亲口空许诺的10%。
她要一个机会,一个脱离父母掌控、避开路渝锋芒的机会。
只要离开沪市,往后山高水远,谁还能拦得住她?
因此有段时间,路弥一度搁置了和关循的感情推进计划,将所有精力都投入进Senyuan总部的创建计划中。
路家的一切不见得属于她,只有Senyuan才是她能紧紧抓在手里的东西。
直到当月的月末,路弥才勉强抽出时间,在京市CBD商业圈的咖啡厅和关循见了第三面。
关循穿着缎面衬衫,扣子开了两颗,一手托腮,一手把玩着甜品叉,肩头高低不一,因此倾斜的领口隐约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
他被冷落了半个月,失了绕弯子的兴致,开口很不客气:“你让我好等。”
路弥面色淡淡,不断在心中计较得失——用婚姻和父亲交换集团总部10%的股份,值吗?
片刻后,她嘴角挂上歉意的笑容,整理好措辞,缓缓开口:“毕竟是婚姻大事,我觉得我们需要——”
关循把金属叉子插入面前未动一口的抹茶蛋糕里,打断她的话音:“拿到了好处就想把我一脚踢开?”
对方一语中的,路弥哽住,不得不把那句“好好考虑”咽进肚子里。
联姻这事,双方父母、路渝、包括关循本人,谁都可以出面拒绝,只有路弥不行。
她是父亲退而求其次的筹码,是两家建立跨业联盟的证明,她所拥有的,都建立在她的妥协和让步之上。
关循双手交叠,露出两颗虎牙,厚颜**道:“想吃姐姐的软饭。”
路弥欲言又止。
他紧接着说了句:“你不能拒绝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