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民国旧梦:书影情殇》是一部令人着迷的现代言情小说,由了然呀精心打磨。故事中的主角许瑶纪洲通过勇气和智慧克服了各种困难和挑战,并最终实现了自己的理想。这本小说以其深入人心的情感描写和紧张刺激的情节而受到广大读者的喜爱。带着军人特有的节奏。门被推开,又被合上。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盖头被轻轻掀开。许瑶抬起头,对上了纪洲的目光。他今天穿了一身大红的喜服,金线绣着祥云纹样,衬得他整个人都柔和了几分。不再是那个杀伐果断的军阀少帅,而是一个即将新婚的丈夫。“看什么呢?”他站在她面前,嘴角噙着笑。“看你。”许瑶没有躲,直直地...。

小说目录

精彩节选

第一章:惊梦穿书民国二十三年,深秋。上海的街头车水马龙,电车叮叮当当地穿过南京路,

报童扯着嗓子叫卖,贵妇人的旗袍下摆在大风中猎猎作响。这是最好的时代,

也是最坏的时代——纸醉金迷与国破家亡只有一线之隔,繁华像一层薄纸,捅破了,

底下是暗流涌动的深渊。许瑶从未想过自己会来到这个时代。她是现代某大学历史系的学生,

平日里最喜欢泡在图书馆里翻那些泛黄的旧书。那天下午,

她在古籍阅览室的角落里发现了一本没有封面的旧书,书页脆得像秋天的落叶,

散发着一股陈旧的纸张气味。她随手翻开,目光落在第一页上。“民国二十三年,

上海许家二**许婉,被许家主母许王氏逼迫,下嫁军阀少帅纪洲……”字迹是毛笔小楷,

墨色已经褪得发灰。许瑶觉得这名字有些眼熟,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她揉了揉眼睛,

继续往下看。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落在书页上,那些字迹像是活过来了一般,

微微颤动。一阵困意袭来。她趴在桌上,闭上了眼睛。再睁眼时,入目的是一顶雕花床帐。

藕荷色的纱帐垂下来,帐角缀着流苏穗子,随着不知从哪儿吹来的风轻轻晃动。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混着旧木头的气味,

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另一个时代的气息。许瑶猛地坐起身。

这是一间不大不小的闺房。红木梳妆台上摆着一面铜镜,镜面模糊,映出窗外斑驳的树影。

墙角立着一只紫檀木的衣柜,柜门上雕着缠枝莲纹。床头的小几上放着一盏青瓷茶碗,

碗中的茶已经凉透了。这不是她的宿舍。许瑶的心跳骤然加速。她低头看自己的手——纤细,

苍白,指节微微泛红,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这不是她的手。她的手虽然也细,

但指尖上有敲键盘留下的薄茧,指甲上还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可这双手什么都没有。

干干净净,像一张白纸。“二**,您醒了?”门被推开,

一个梳着双环髻的小丫鬟端着铜盆走进来,穿着青布褂子,脚上一双黑布鞋,

走路几乎没有声音。她把铜盆放在架子上,拧了把热毛巾递过来,目光在许瑶脸上转了一圈,

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打量。“夫人说,今晚家宴,让您收拾得体面些。”许瑶接过毛巾,

机械地擦了把脸。二**。夫人。家宴。这些词像针一样扎进她的脑子里,

一阵剧烈的刺痛袭来——不属于她的记忆像潮水般涌入:许家,上海滩有名的商贾世家,

做丝绸和茶叶生意,家底殷实。她是许家的二**,生母是个绣娘,在生她那年就死了。

正房夫人许王氏,出身杭州望族,刻薄寡恩,视她为眼中钉。大**许婉清,比她大三岁,

生得花容月貌,却心如蛇蝎。而她现在,叫许婉。许瑶——不,许婉——猛地攥紧了被角。

她穿书了。穿进了那本没有封面的旧书里,穿成了一个命运早已写定的配角。在原著中,

许婉被许王氏当作政治筹码,嫁给了军阀少帅纪洲,婚后受尽冷落,最终在战乱中凄惨死去。

整本书里,她的戏份不到十页,连一句像样的台词都没有。“二**?”丫鬟见她不动,

又唤了一声,语气里已经带了几分不耐烦,“您倒是快点啊,夫人那边还等着回话呢。

”许婉深吸一口气,抬起头。铜镜里映出一张年轻的脸。眉眼细长,鼻梁秀挺,

嘴唇因为贫血而略显苍白。这张脸算不上倾国倾城,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清冷气质,

像深秋里一枝开在墙角的白菊,不争不抢,却让人过目难忘。“知道了。”她说,

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平静得多,“帮我梳头吧。”丫鬟愣了一下。在她的记忆里,

二**向来是怯懦的,说话从不敢大声,眼神总是躲躲闪闪。可今天,这个声音虽然轻,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从容。“……是。”丫鬟走上前,拿起梳子,一下一下地替她篦头发。

铜镜中,许婉的眼神渐渐变得清明而坚定。既来之,则安之。

她不是原著里那个逆来顺受的许婉。她是许瑶,来自一百年后的大学生,见过飞机大炮,

见过互联网和人工智能。一个民国军阀,再厉害又能厉害到哪里去?什么正房夫人,

什么大**,什么政治联姻。她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自己的新名字——许婉。不,

她要在心里保留自己的名字:许瑶。“走着瞧吧。”她低声说。

丫鬟没听清:“二**说什么?”“没什么。”许瑶嘴角微微上扬,“梳好了吗?”“好了。

”许瑶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雕花的木窗。深秋的风裹着桂花香涌进来,

楼下是许家宅院的花园。青砖黛瓦,回廊曲折,

几个穿着鲜艳旗袍的姨娘正从月洞门里走出来,笑语晏晏。远处的天空灰蒙蒙的,

像是要落雨。这就是1934年的上海。这就是她的新人生。许瑶站在窗前,

风吹起她鬓角的碎发。她没有恐惧,没有慌张,心里反而涌起一股奇异的平静。来都来了,

那就好好活。活出个样子来。第二章:家宴风波许家的宅子在法租界霞飞路,

是一栋三进三出的老式石库门建筑,前院住人,后院堆货,中间是花厅和正堂。从外面看,

灰墙黑瓦,低调内敛;走进去,却是雕梁画栋,富丽堂皇。许瑶跟着丫鬟穿过长长的回廊,

朝正堂走去。一路上,丫鬟们见了她,要么低头快步走过,要么假装没看见。

偶尔有人叫一声“二**”,语气里也是敷衍多于恭敬。许瑶不动声色,

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原主的记忆告诉她,这就是她在许家的日常——一个没有存在感的人,

一个可以被随意忽视的人。正堂到了。门楣上悬着一块匾额,上书“积善之家”四个大字,

是前清某位状元的手笔。许瑶跨过高高的门槛,一抬眼,便看见了满屋子的人。

许王氏坐在主位上,穿着一件绛紫色暗纹旗袍,腕上一只翡翠镯子水头极好,

衬得她保养得宜的手越发白腻。她约莫四十出头,生得圆润富态,脸上挂着笑,

可那笑意只停在嘴角,到不了眼底。许婉清坐在她下首。二十三岁,已嫁做人妇,

今日回娘家参加家宴。她随了母亲的圆脸,眉眼却更精致几分,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

看人的时候总带着三分傲气。她穿了一件大红色的绣花旗袍,领口别着一枚钻石胸针,

整个人像一朵盛放的红玫瑰——美则美矣,刺也多。两侧坐着许家的几位姨娘和旁支亲戚,

大大小小十几口人,把正堂挤得满满当当。许瑶的父亲许仲礼坐在许王氏旁边,四十多岁,

保养得当,像个温润的读书人。他看了许瑶一眼,目光淡淡的,没有多余的表情。

“二**来了。”许王氏的声音不高不低,正好让满屋子的人都听得见,“过来坐吧。

”许瑶走过去,在末席坐下。刚坐定,许婉清就开口了:“哟,二妹妹今日气色不错嘛。

可是得了什么好东西?还是……有什么好事要发生了?”这话说得阴阳怪气,

满屋子的人都把目光投向许瑶。许瑶端起茶碗,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大姐说笑了,

妹妹整日待在院子里,能有什么好事。”“那可不一定。”许婉清用团扇掩着嘴,笑了一声,

“听说父亲给你谈了一门好亲事呢,对方可是了不得的大人物。”许瑶的手微微一顿。亲事?

她在原著的记忆里飞快地搜索——对了,许仲礼要把她嫁给纪洲,

那个上海滩赫赫有名的军阀少帅。名义上是“高攀”,实际上不过是一桩政治联姻。

纪家需要许家的钱,许家需要纪家的势,各取所需罢了。而许婉,

不过是这桩交易里最不值钱的筹码。许瑶垂下眼,没有接话。许王氏见她不吭声,

以为她怕了,语气更加和缓——或者说,更加虚伪:“二丫头,你也别怪你父亲。

纪家是什么门第?纪少帅是什么身份?你能嫁进纪家,那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是。

”许瑶轻声说,“女儿多谢父亲母亲成全。”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许王氏反倒不好再说什么了。许婉清却不依不饶:“二妹妹,你可知道那纪少帅是什么人?

听说他脾气大得很,身边的女人三天两头地换。你嫁过去,可要小心伺候,别丢了许家的脸。

”许瑶抬起头,直视着许婉清的眼睛。那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却让许婉清莫名觉得脊背发凉。“大姐放心。”许瑶微微一笑,“妹妹一定不给许家丢脸。

”许婉清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被许王氏一个眼神制止了。许仲礼终于开口了,

声音不高不低:“好了,都是一家人,说这些做什么。吃饭吧。”丫鬟们鱼贯而入,

端着漆盘,一道道菜肴摆上桌。

清蒸鲈鱼、红烧蹄髈、蟹粉豆腐、腌笃鲜……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许瑶坐在末席,

面前的菜比主桌少了两三道,她也不在意,安安静静地吃着自己碗里的饭。席间,

许王氏和许婉清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话题从布料的花色聊到某家太太的八卦,

偶尔把许瑶拉进来说两句,也是明褒暗贬。许瑶一一接住,不卑不亢,既不顶撞,也不奉承。

许王氏渐渐觉得不对劲了。这丫头今天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平日里唯唯诺诺,

话都不敢多说一句,今天却是从容淡定,进退有度,像是……像是变了一个人。

她不知道的是,坐在末席的那个“许婉”,芯子已经换了。一顿饭吃完,

许瑶回到自己的院子,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她站在窗前,

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在风中沙沙作响,心里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办。嫁给纪洲,

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她不可能逃,也逃不掉。这个年代,一个女子没有家族庇护,

根本活不下去。既然逃不掉,那就只能迎上去。她要想办法,把这门婚事变成自己的筹码。

许瑶在书桌前坐下,铺开一张纸,研墨,提笔。她在纸上写下了几个字:纪洲。军阀。

政治联姻。然后,她在下面又写了一行小字: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窗外,

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清冷的月光洒在院子里,照亮了那张纸上的字迹。许瑶放下笔,

嘴角微微上扬。纪洲,是吗?我倒要看看,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第三章:初遇少帅见面的日子定在三天后。许王氏派人送来了一套新做的旗袍,

水蓝色的杭绸,领口和袖口绣着素净的兰草纹样,不张扬,却也挑不出错。

随旗袍一起送来的还有一支白玉簪子,质地温润,雕工精细,一看就不是凡品。

丫鬟翠儿替许瑶梳头的时候,忍不住嘀咕:“夫人这是转性了?

平日里连件像样的衣裳都不给二**做,今日怎么……”“别乱说。”许瑶打断她,

语气平和,“夫人赏的,接着就是了。”翠儿噤了声,手上的动作却更快了几分。铜镜里,

许瑶看着自己被打扮起来的样子,心里暗暗点头。许王氏虽然不待见她,但到底还是要面子,

不会让她在纪家人面前丢脸。这一身行头,既不过分出挑惹人闲话,

也不至于寒酸到让人看轻。恰到好处。见面的地点定在城南的一间茶楼,据说是纪家的产业,

不对外营业,专供纪家人招待贵客。许瑶坐着许家的黑色福特轿车到了茶楼门口,

车还没停稳,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她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茶楼是三层小楼,

青砖灰瓦,门脸不大,走进去却别有洞天。一楼的厅堂里摆着红木桌椅,墙上挂着名家字画,

角落里一只青铜香炉正冒着袅袅青烟。楼梯口站着两个穿黑色中山装的男子,腰背挺直,

目光如炬,一看就是军人。许瑶跟着引路的丫鬟上了二楼。二楼的雅间门半开着,

里面传来说话声。“……少帅,许家的人到了。”“嗯。”只一个字,低沉,

像是大提琴的尾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许瑶的心跳莫名快了一拍。门被推开。

她走进去,一眼就看见了站在窗边的那个男人。他很高,目测一米八五往上,身形挺拔如松,

肩宽腰窄,穿着一身墨绿色的军装,领口的扣子系得一丝不苟。

肩章上的金色星星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冷光,昭示着他的身份。可最让许瑶注意的,

是他的脸。轮廓分明,线条凌厉,像是刀削斧凿出来的。下颌线紧绷,鼻梁高挺,

薄唇微微抿着,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一双狭长的凤眼,瞳色极深,

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水,看人的时候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纪洲。

这个名字在许瑶的舌尖滚了一圈,她没有念出来。“许家二**,许婉。

”站在一旁的一个副官模样的人开口道。纪洲转过身,目光落在许瑶身上。那目光很沉,

像是带着重量,从她的脸扫到肩,从肩扫到腰,最后又回到她的眼睛上。不是轻浮的打量,

而是一种审视——像是在看一件即将到手的货物,检查它的成色和价值。换了别的女子,

恐怕早就被这目光看得低下头去了。可许瑶没有。她抬起头,直直地迎上了他的目光。

不躲不闪,不卑不亢。纪洲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幅度极小,

如果不是许瑶一直在观察他的表情,根本不会注意到。“许二**。”他开口,

声音和想象中一样低沉,“请坐。”许瑶在他对面坐下,腰背挺直,双手自然地交叠在膝上。

丫鬟端上茶来,碧螺春,茶汤清亮,香气扑鼻。许瑶端起茶碗,轻轻吹了吹浮沫,抿了一口,

不紧不慢地放下。纪洲看着她这一连串动作,眼底闪过一丝兴味。“许二**不怕我?

”许瑶抬眼看他:“少帅为何这么问?”“见过我的女人,大多怕我。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不像是在炫耀,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许瑶想了想,

认真地回答:“少帅威名在外,说不怕是假的。但怕归怕,日子还是要过的。

况且……”她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少帅又不会吃人。”空气安静了一瞬。

站在一旁的副官陈平瞪大了眼睛,差点没绷住脸上的表情。他跟着纪洲这么多年,

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敢这么跟少帅说话。纪洲盯着许瑶看了几秒。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只在他的嘴角停留了一瞬就消失了,可他的眼睛里,

确实有了几分不一样的神采。“有意思。”他说。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许瑶,

声音里带着一丝漫不经心:“许二**,你知道今天为什么会坐在这里吗?”“知道。

”许瑶的回答干脆利落,“政治联姻。纪家需要许家的财力支持,许家需要纪家的势力庇护。

各取所需,仅此而已。”纪洲转过身,看着她。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

勾勒出一道冷硬的金色轮廓。“你不介意?”“介意又如何,不介意又如何。

”许瑶的声音很平静,“少帅有少帅的不得已,我也有我的身不由己。既然改变不了,

不如坦然接受。”纪洲沉默了一会儿。他重新走回来,在许瑶对面坐下,这一次,

他的坐姿比刚才随意了一些,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许二**,你和你姐姐不太一样。”“哪个姐姐?”“许婉清。我见过她一次。

”纪洲的语气很淡,“聒噪。”许瑶差点没忍住笑。她低下头,用茶碗掩住了嘴角的弧度。

“少帅说笑了。”“我没有说笑。”纪洲的表情确实很认真,“许二**,

我可以答应这门婚事。”许瑶抬起头,等着他的下文。“但我有三个条件。”“请说。

”“第一,嫁入纪家之后,你的一切言行,代表纪家的脸面。

我不希望你做出任何有损纪家声誉的事。”“可以。”“第二,纪家的家务事,

由我母亲做主。你可以有自己的想法,但不要在明面上顶撞她。

”许瑶在心里记下了这一条——纪夫人,是个难对付的角色。“可以。”“第三。

”纪洲顿了顿,目光变得深沉,“我不要求你爱我,但你必须忠于这段婚姻。

我纪洲的字典里,没有‘背叛’两个字。”许瑶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男人没有那么简单。

他不是一个只会打仗的莽夫。他的每一个字都经过深思熟虑,每一句话都有他的用意。

这第三条与其说是条件,不如说是试探——他在试探她的底线,也在试探她的诚意。

“少帅放心。”许瑶一字一句地说,“我许婉既然答应了这门婚事,就会尽好做妻子的本分。

忠诚是最基本的,不需要少帅特意提醒。”纪洲看着她,

目光里的审视渐渐变成了另一种东西。他说不上来那是什么。只是觉得,这个女子,

和他想象中完全不一样。“好。”他站起身,“那就这么定了。婚期定在下个月初八,

届时纪家会派人来接。”许瑶也站起身,福了福身:“多谢少帅。”纪洲走到门口,

忽然停下脚步,没有回头。“许婉。”“嗯?”“以后别叫我少帅。

”许瑶愣了一下:“那叫什么?”“叫名字。”他推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军靴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一步,两步,三步,越来越远。

许瑶站在原地,心跳莫名地快了几分。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微微发抖的手指,

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纪洲。她记住了。第四章:暗流涌动消息传回许家,

整个宅子都炸了锅。“什么?纪家同意了?”许王氏手里的茶杯“啪”地掉在地上,

碎瓷片溅了一地。管家低着头,声音恭敬却藏不住惊讶:“是。纪少帅亲自传的话,

说对二**……很满意。”“满意?”许婉清猛地站起身,脸上的表情扭曲了一瞬,

“她一个庶女,凭什么让纪少帅满意?娘,你不是说纪家只是走个过场吗?

不是说过几天就会找借口退婚吗?”许王氏阴沉着脸,没有说话。她确实是这么想的。

纪家是上海滩数一数二的军阀世家,纪洲本人更是手握重兵、权倾一方的人物。这样的人家,

怎么会真的看上一个庶女?她原本以为,纪家不过是给许家一个面子,走个过场就完事了。

可谁知道……“娘!”许婉清的声音尖了起来,“你倒是说句话啊!”“闭嘴。

”许王氏瞪了她一眼,转向管家,“纪家还说了什么?”“婚期定在下个月初八。

”管家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聘礼……已经在路上了。”话音刚落,

院外传来一阵喧哗。许王氏和许婉清走出去一看,顿时愣住了。

只见下人们正抬着一箱箱的聘礼往院子里搬。

绫罗绸缎、珍珠翡翠、金银器皿、古董字画……整整三十六抬聘礼,红绸扎花,喜气洋洋,

把许家前院堆得满满当当。三十六抬。这在上海滩的婚嫁中,是头一份的排场。

就算是当年许王氏嫁进许家时,也不过是二十四抬聘礼。许婉清的脸白了又青,青了又紫,

手里的帕子被绞得变了形:“她凭什么……她凭什么!”许王氏没有回答。

她阴沉着脸看着那堆聘礼,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而在后院的小屋里,许瑶正坐在窗前,

手里拿着那支白玉簪子,在阳光下慢慢地转着。聘礼再多,也不过是交易的筹码。嫁进纪家,

她要面对的是一个冷硬如铁的男人,一个门第观念极重的婆婆,

还有无数双等着看她笑话的眼睛。许瑶把簪子插回发间,目光平静。她不怕。“二**。

”门被推开,一个清瘦的身影走了进来。许瑶回头,看见了一张温润如玉的脸。

来人是许家的大少爷许承安,许王氏的亲生儿子,许婉清的同母兄长。他今年二十五岁,

在复旦大学读经济学,平日里很少回家,和许瑶的交集也不多。“大哥?”许瑶有些意外。

许承安走进来,手里提着一个食盒。他把食盒放在桌上,打开,

里面是一碗热气腾腾的红枣银耳汤。“听说你要嫁人了,来看看你。”他在许瑶对面坐下,

目光温和,“二妹,你……还好吗?”许瑶看着他,忽然笑了。在许家,

许承安是为数不多对原主有过善意的人。小时候,许婉被许婉清欺负,躲在花园里哭,

是许承安路过,给了她一块糖。长大后,两人虽然疏远了,

但许承安从未像其他人一样欺负过她。“我很好,大哥。”许瑶端起银耳汤,喝了一口,

甜丝丝的,“谢谢大哥来看我。”许承安看着她,目光里有几分复杂。“二妹,你变了。

”许瑶的手微微一顿:“哪里变了?”“说不上来。”许承安摇了摇头,“就是觉得,

你好像一下子……长大了。”许瑶低下头,没有接话。她不能说自己是穿越来的,

不能说自己是另一个人。她能做的,只是沉默。“二妹。”许承安忽然压低了声音,

“纪家不是好相与的。纪夫人出身名门,最重规矩门第。你嫁过去……凡事小心。

”许瑶抬起头,看着许承安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担忧,有不舍,

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大哥放心。”她笑了笑,“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许承安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叹了口气。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

塞进许瑶手里。“这是……娘留给你的。”他的声音有些哽咽,“她走的时候,我才十岁。

她拉着我的手说,让我好好照顾你。可我……”他顿了顿,眼眶微微泛红。“我做得不好。

”许瑶打开布包,里面是一枚玉佩。通体温润,雕着一朵兰花,

背面刻着一个小小的“婉”字。原主的记忆涌上心头。这是许婉生母的遗物。那个绣娘,

那个在生下女儿后就撒手人寰的女人,留给孩子的唯一念想。许瑶握紧玉佩,

掌心里传来一丝温热的触感。“大哥。”她的声音有些发涩,“谢谢你。”许承安摇了摇头,

站起身:“我该走了。二妹,保重。”他走到门口,忽然停下脚步,背对着许瑶。

“如果……如果哪天在纪家受了委屈,就让人捎个信给我。”他的声音很低,

“大哥虽然没什么本事,但拼了这条命,也会护你周全。”说完,他推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许瑶坐在窗前,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月洞门外,眼泪忽然掉了下来。不是因为悲伤,

是因为温暖。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在这个充满算计的家族中,

还有一个人在真心实意地为她担心。她把玉佩贴在胸口,轻声说:“谢谢你,大哥。你放心,

我不会让你失望的。”窗外,桂花开了,香气随风飘进来,甜得有些发苦。

第五章:意外风波婚期一天天临近,许家上下都在忙着筹备婚事。

许瑶被许王氏“恩准”搬进了东厢的一间大屋子,家具换了一批新的,丫鬟也多了两个。

表面上是体恤她要出嫁了,实际上不过是为了面子——毕竟纪家送来了三十六抬聘礼,

许家要是连个像样的嫁妆都拿不出来,说出去丢人。许瑶对这些虚情假意看得通透,

也不在意,每天该做什么做什么。她让翠儿从外面买来了一大堆书,有英文的、有中文的,

有历史、有经济、有时事。翠儿看不懂二**为什么要看这些“没用”的东西,

但还是老老实实地把书搬了回来。许瑶白天看书,晚上练字,偶尔在院子里走一走,

日子过得平静而充实。她知道,这样的平静不会持续太久。果然,

暴风雨来得比她预想的更快。那天下午,许瑶正在院子里晒书,翠儿跌跌撞撞地跑进来,

脸色惨白,像见了鬼一样。“二**!二**!不好了!”许瑶放下手里的书:“怎么了?

”“传家宝……传家宝不见了!”许瑶的心猛地一沉。许家的传家宝,

是一对玻璃种的翡翠镯子,据说是前朝宫里流出来的东西,水头极好,翠绿欲滴,价值连城。

平日里都是许王氏亲自保管,锁在正房的库房里,钥匙从不离身。怎么会不见?

“夫人说……说……”翠儿的声音都在发抖,

“说下午有人看见二**去过库房……”许瑶的瞳孔骤然紧缩。她猛地站起身,

目光锐利得像一把刀:“谁看见了?”“是……是大**身边的春兰。”许瑶闭上眼睛,

深吸一口气。好一招栽赃陷害。她虽然在许家待的时间不长,

但对许王氏和许婉清的为人已经有了足够的了解。这对母女,一个是老狐狸,一个是小毒蛇,

最擅长的就是借刀杀人。她本以为,自己都要出嫁了,她们总该消停几天。没想到,

她们非但没有消停,反而变本加厉——在她出嫁前搞这么一出,分明是想毁了这门婚事。

“二**,您快去看看吧,夫人说要搜您的房间……”翠儿急得快哭了。许瑶睁开眼,

目光平静得可怕。“走。”她刚走到院门口,就撞上了一群人。许王氏走在最前面,

身后跟着许婉清和一群丫鬟婆子,乌泱泱的十几号人,把狭窄的院门堵了个严严实实。

许婉清手里拿着一把团扇,半遮着脸,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笑。“二丫头,你来得正好。

”许王氏的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传家宝丢了,

有人看见你去过库房。为了证明你的清白,母亲要搜一搜你的房间。”许瑶站在院门口,

不动声色地看着她。“母亲要搜,女儿不敢拦。”她的声音很平静,“只是女儿想问一句,

若搜不出来,母亲打算怎么办?”许王氏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这丫头,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牙尖嘴利了?“搜不出来自然最好,说明你是清白的。

”许婉清抢在母亲前面开了口,语气尖酸,“二妹妹不会是心虚了吧?”许瑶看了她一眼,

那目光淡淡的,却让许婉清莫名觉得后背发凉。“心虚?”许瑶笑了一下,“大姐说笑了。

搜吧。”她侧身让开了路。许王氏一挥手,丫鬟婆子们鱼贯而入,开始翻箱倒柜。

许瑶站在院子里,看着她们把自己的衣物一件件扔在地上,把自己的书一摞摞推倒,

脸上的表情始终平静如水。许婉清站在一旁,时不时偷看许瑶一眼,

想从她脸上找到慌张和恐惧。可她什么都没找到。那丫头,就像一潭死水,激不起半点涟漪。

“找到了!”一个婆子从衣柜最底层翻出一个锦盒,双手捧着递到许王氏面前。

许王氏打开锦盒,里面赫然躺着一只翡翠镯子——翠绿欲滴,水头极好,

正是许家的传家宝之一。院子里瞬间安静了。所有人都看向许瑶。许婉清第一个开口,

声音尖锐得像刀子划玻璃:“许婉!你还有什么话说?偷传家宝,这可是大罪!按家规,

要逐出家门!”许瑶看着那只镯子,忽然笑了。

那笑容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不是惊慌失措的笑,不是强装镇定的笑,

而是一种了然于心的笑,像是在说:果然如此。“母亲。”她转向许王氏,“这只镯子,

女儿从未见过。”“没见过?”许王氏冷哼一声,“镯子是从你衣柜里翻出来的,

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女儿只是想说,若女儿真的偷了传家宝,

会蠢到把它藏在衣柜里吗?”许瑶的声音不急不缓,“况且,女儿这几日一直在准备嫁妆,

连库房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又怎么去偷?”许王氏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

许婉清却不肯罢休:“你少在这里狡辩!春兰亲眼看见你去库房,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春兰?”许瑶的目光转向许婉清身后那个低着头的丫鬟,“春兰,你看见我去库房了?

”春兰抬起头,眼神躲闪,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是……是……”“什么时候?

”“下……下午……”“下午几点?”“三……三点多……”许瑶点了点头,

转向许王氏:“母亲,女儿下午三点多正在院子里晒书,翠儿可以作证。还有门房的张伯,

女儿进出院子他都会看见。母亲不信,可以传他们来问。”许王氏的脸色更难看了。

她当然知道许瑶说的是真的。因为她安排春兰做假证的时候,

根本没想过许瑶会这么冷静地反驳。在她的预想里,许瑶应该早就吓得六神无主,

哭着喊着求饶了。可她没有。她站在那里,像一棵风吹不倒的松树,

每一句话都说得有理有据,让人无法反驳。“娘……”许婉清有些慌了。许王氏深吸一口气,

正要开口,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让开!都让开!

”一个穿着军装的年轻男子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四个荷枪实弹的卫兵。

他的肩章上别着少校军衔,面容冷峻,目光如炬。是纪洲的副官,陈平。陈平走进院子,

扫了一眼满地的狼藉,又看了一眼许瑶,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转向许王氏。

“许夫人。”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军人特有的压迫感,

“少帅让我来问一句——许家这是在做什么?”许王氏的脸色刷地白了。“陈副官,

这……这是家务事……”“家务事?”陈平笑了一下,那笑容冷得像冬天的风,“许夫人,

许二**是少帅未过门的妻子。她的清白,就是纪家的清白。你说这是家务事?

”许王氏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陈平不再看她,转向许瑶,语气恭敬了几分:“许二**,

少帅说了,若有人在您出嫁前为难您,只管告诉纪家。纪家别的本事没有,护住自己人,

还是做得到的。”院子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低下了头,不敢看许瑶的眼睛。许瑶看着陈平,

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她没想到,纪洲会在这个时候派人来。她更没想到,

那个看起来冷冰冰的男人,会在她最需要的时候,伸出援手。“多谢陈副官。”她微微点头,

“也替我多谢少帅。”陈平行了个军礼,转身大步离去。他走了之后,

院子里依然安静了很久。许王氏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精彩极了。

她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纪家的势力摆在那里,她得罪不起。

许婉清更是吓得脸色惨白,缩在母亲身后,大气都不敢出。许瑶看着她们,心里没有快意,

只有一种淡淡的疲惫。她转过身,对翠儿说:“把东西收拾一下吧。”然后,她走进屋里,

关上了门。第六章:渐生情愫传家宝事件之后,

许家上下对许瑶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许王氏虽然心里不痛快,

但面上再也不敢为难她了。许婉清更是躲着她走,连照面都不敢打。

就连那些平日里对她爱答不理的丫鬟婆子,见了她也变得毕恭毕敬。许瑶知道,

这一切不是因为她,而是因为纪家。因为纪洲。婚期前十天,纪洲亲自来接她去试嫁衣。

这是他们第二次见面。许瑶换上新做的嫁衣,站在铜镜前,有些恍惚。镜中的人明眸皓齿,

顾盼生辉,哪里还有半点病恹恹的样子?嫁衣是大红色的,金丝银线绣成的鸳鸯戏水图案,

在烛光下闪闪发光。凤冠是纯银打制的,上面镶着红宝石和珍珠,戴在头上沉甸甸的,

压得她脖子微微发酸。“好看吗?”她转过身,问站在门口的纪洲。他今天没有穿军装,

换了一身黑色的大衣,围巾是深灰色的,衬得他的脸越发冷峻。可当他看见许瑶的那一刻,

那双狭长的凤眼里,有什么东西微微亮了一下。“好看。”他说,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许瑶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少帅也会夸人?”“叫名字。”他皱起眉,语气带着一丝不满,

“说过了。”“纪……纪洲。”她试着叫了一声,有些不习惯,声音微微发颤。

他的眉头舒展开来,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再叫一遍。”“……纪洲。”“嗯。

”他走过来,在她面前停下。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有些不正常,

相关文章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