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蛊名.吞针》是浮生一小点 所编写的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阿芨沈溯,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我付学费。”阿芨头也不抬:“学费按小时算,一小时两百。”“行!”结果学了两天,沈溯把“十二”说成“死猪”,把“吃饭”说成“吃屎”,被寨子里的小孩追着屁股笑了三条田埂。阿芨笑得直不起腰,银项圈叮当响:“你舌头是不是被车撞打结了?”沈溯不恼,第二天提溜着两瓶镇上买的米酒上门:“阿芨,再教一回呗?这回我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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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节选

阿芨是苗寨里最不起眼的养蛊女,她养得最好的蛊叫“吞针”沈溯赛车坠崖被她救下,

追了她一年才到手。交往当天他喝下定情茶,以为抱得美人归。头一年多两人蜜里调油,

阿芨以为自己赌对了人。直到他搂着新秘书进酒店,一口血喷了对方满脸。

第一章盘山公路上的破铁皮阿芨的背篓里装着半篓见血飞和一大把野薄荷,

打算回家给阿妈泡药酒治风湿。走到半山腰的回头弯,

她听见一声巨响——像铁锅砸碎在石板上,又像寨子后山炸石头的炮仗,

轰隆隆滚了好几个弯才停。探头往下一看,红色跑车四轮朝天卡在排水沟里,

车头瘪成皱纸团,保险杠飞出去十几米远插在树杈上。一个男人半个身子甩出车窗,

额头豁了道口子,血糊了半张脸,

…”阿芨骂了句苗语粗口——大意是“赶着投胎别脏老娘的药篓子”——把背篓往路边一扔,

手脚并用爬下陡坡。碎石哗啦啦往下掉,她揪着野藤荡到车旁边,踢了踢男人小腿:“喂,

还活着没?”“活……活着……”男人挣扎着想爬出来,安全带勒着胸口,疼得龇牙咧嘴。

他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穿件沾满泥的潮牌卫衣,手腕上那块表够阿芨采三年药。

阿芨拽开车门,先掏药酒布按住他脑袋伤口,又摸出根银针扎在他虎口上:“别乱动,

你肋骨可能断了。寨子到镇医院救护车要一个半钟头,等他们来你血都流干了。

我先带你回去。”男人疼得嘶嘶抽气:“妹妹……你劲儿挺大啊……”“闭嘴,省点力气。

”阿芨把他胳膊架在肩膀上,连拖带扛往坡上爬。一米八几的大个子压得她膝盖打颤,

她一边爬一边骂:“你们城里人脑子有包吧?我们这破路限速三十,你开一百八?

赶着去给阎王爷送业绩?

然还有力气笑:“我……我叫沈溯……溯流的溯……车是租的……我赔得起……”“赔个屁,

先赔我背篓里的见血飞,那玩意儿是给我阿妈治腿的。”阿芨拿藤条把他往背上捆了捆,

活像背了头摔晕的野猪。寨子里的人听见动静出来帮忙,七手八脚把人抬进阿芨家竹楼。

阿妈烧了锅艾草水给他擦身子,阿芨用接骨草敷了肋骨,又灌了两碗黄连素退烧汤。

男人昏迷了两天,期间阿芨一边熬药一边嘀咕:“肋骨断了两根,额头伤口缝了八针,

我们寨子里的大祝给你治的,缝针还是我阿爸拿鱼钩改的针,你自求多福吧。”第三天清晨,

沈溯醒了。第一眼看见阿芨蹲在火塘边捣药,晨光从竹窗漏进来,她咬着根草棍,

睫毛长得像蛾子翅膀,脸上蹭了块药渣,耳垂上挂着两只银耳环,一晃一晃地闪。

他心跳咚地一声。“我叫沈溯。”他撑着身子笑,扯到伤口又龇牙,“溯流的溯。你叫什么?

”“阿芨。”她把捣杵往桌上一墩,“白芨的芨。你欠我两万三,药钱。

”沈溯掏出手机:“加个微信?我转你。”阿芨白他一眼:“寨子信号只有2G,转个屁。

先记账。”“那你跟我去镇上取钱?”“你肋巴骨还没长拢,颠簸二十里山路去取钱?

我图你那两万三还是图你半路死我车上?”阿芨往他嘴里塞了颗黑药丸,“含着,消炎的。

苦死你活该。”第二章竹楼里的半个月沈溯在竹楼住了半个月。

阿妈每天变着法给他炖汤——天麻炖鸡、杜仲炖猪腰、三七炖排骨——吃得他脸都圆了一圈。

他过意不去,掏钱包要给伙食费,阿妈摆手:“寨子里来客人,没有收钱的规矩。

”沈溯转头看见阿芨蹲在院子里拿小刀削竹篾,凑过去蹲旁边:“阿芨,你教我说苗语呗?

我付学费。”阿芨头也不抬:“学费按小时算,一小时两百。”“行!”结果学了两天,

沈溯把“十二”说成“死猪”,把“吃饭”说成“吃屎”,

被寨子里的小孩追着**笑了三条田埂。阿芨笑得直不起腰,

银项圈叮当响:“你舌头是不是被车撞打结了?”沈溯不恼,

第二天提溜着两瓶镇上买的米酒上门:“阿芨,再教一回呗?这回我拿小本本记。

”阿芨翻了个白眼,却把米酒接过去塞给阿爸:“爸,晚上加菜。

”后来沈溯伤好得差不多了,天天跟着阿芨上山采药。他脚上磨出六个水泡,

还嘴硬说“没事,城里人脚皮厚”。阿芨蹲在溪边拿针给他挑泡,

挑了三个实在下不去手:“疼就喊,别忍着,你脚底板跟砂纸似的,我看了都扎心。

”沈溯呲着牙笑:“你心疼我?”“我心疼我阿妈那坛药酒,全给你泡脚了。

”可沈溯确实长眼力见。阿芨背药篓下山,他抢着背;阿芨熬夜烘药茶,

他蹲在旁边添柴火;阿妈腿疼下不了楼,他跑镇上买了根带**功能仪器,结果不会用,

按得阿妈嗷嗷叫,阿芨追着他打了半条街。有天晚上阿芨起夜,

看见沈溯坐在竹楼门口台阶上,拿手机翻来覆去拍星空,寨子里没光污染,

银河跟泼了的牛奶似的挂在天上。她走过去踢他一脚:“大半夜不睡觉,喂蚊子呢?

”沈溯扭头看她,眼睛亮得不像话:“阿芨,我活了二十五年,头回觉得晚上能这么安静。

你听——蛐蛐叫,溪水响,隔壁阿婆的猪在打呼噜。”“那是我阿妈养的母猪,怀崽了。

”“怀崽了好啊,小猪仔满月了送我一只呗?我带回城里养。”“城里养猪?

城管不把你车拖走才怪。”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到后半夜。阿芨回屋躺下时,

听见隔壁阿妈翻了个身,嘟囔一句:“那城里娃看你的眼神不对头,

跟寨子后山那条傻狗似的。”阿芨把被子蒙头上:“他撑不过三个月。”阿妈的预言不太准。

沈溯住了二十天,肋骨愈合得七七八八,脾脏复查没事,额头拆了线。

他走那天寨子里好多人来送,阿婆塞了双绣花鞋垫,阿公递了把烟叶,

隔壁小孩抱着他大腿哭:“叔叔你别走”沈溯感动得眼眶发红,

转头问阿芨:“我真不能多住几天?

”阿芨往他包里塞了两罐自制的见血飞药酒:“回去好好养着。药酒每天睡前喝一盅。

”沈溯临上车前回头:“阿芨,我还会来的。”阿芨蹲在路边拔鞋里的石子:“来呗,

反正你欠我钱没还。

第三章邀请沈溯回城后隔三差五给阿芨发消息——寨子小卖部老板的手机成了他俩的专线。

沈溯发他回城第一顿火锅,红油锅底飘着毛肚,配文:“没你家的天麻炖鸡香。

”阿芨回:“废话,火锅底料里没放枸杞,能比吗?”沈溯发开会打瞌睡被老板点名,

阿芨回:“你活该,谁让你伤没好全就回去当牛做马。”沈溯发他半夜心口疼,

他肋骨骨折过,是车祸后遗症,骨头还没长利索。阿芨打了个电话过去:“疼得厉害不?

厉害就去医院,不厉害就喝热水躺着。”沈溯在那头声音闷闷的:“阿芨,

你啥时候来城里看看?我带你逛商场吃好吃的。”阿芨嗑着瓜子:“我进城干嘛?

看你们城里人在盘山路开车起飞,落地成盒?”沈溯哭笑不得,“我那次真是不小心,

我都受到教训了,再也不会了。我保证开四十码!龟速!你坐副驾监督我!

”阿芨思索了一会没接话,但挂电话前嘟囔了一句:“再说吧。

”过了几天沈溯又打来:“阿芨,我认真的。我在南锣街看了个铺面,两层小楼带院子,

给你开茶室正合适。你那些花茶药茶,放寨子里卖不出去,搁城里一罐能卖五十。

你在给他们展示一下茶艺,城里这些没见过世面的肯定能喜欢,

到时候你们寨子里的茶都有出路了”阿芨算了算账:阿妈的腿做手术得八万,

寨子里的见血飞每年烂在地里没人收,

自己养蛊的手艺在寨子里也排不上号——隔壁阿婆养的蝎蛊能隔空蜇人,

对门阿姐养的情蛊能让人死心塌地。她呢?她零散养的没等撑就死了大半,

唯一一个看着还不错的也一直排不上用场。要想凑手术费肯定指望不了蛊虫了。

她掰着手指头数了半天,给沈溯回电话:“铺面租金多少?”“你别管租金,我出。

”“那不行,亲兄弟明算账。我跟你合伙,我出技术你出钱,利润五五开。

”沈溯在电话那头笑了半天:“行行行,五五开。那你什么时候来?”阿芨想了想,没说话,

挂了电话后,提了只大红公鸡去找大祝。

第四章大祝的小占卜大祝住在寨子最里头那间竹楼,门口晒着一排干蟾蜍和蛇蜕,

不知道的还以为进了中药铺。他正蹲在火塘边烤洋芋,见阿芨提着鸡进来,嘿嘿一笑:“咋,

要出远门?”阿芨把鸡往地上一放:“沈溯那事。您给看看。”大祝擦了擦手,

从床底摸出片龟甲——比巴掌小点,边角磨得发亮,一看就是用了好多年的老物件。

他拿小刀在龟甲背面刻了道痕,嘴里念念有词,凑火塘边烤了烤,翻过来对着裂纹眯眼看。

看了半炷香,大祝把龟甲往桌上一撂:“正财运,偏印劫。”阿芨急了:“您老别光说卦象,

我听不懂,您给展开讲讲。”大祝掰着手指头:“正财运——你这趟出去,能挣着钱。

你阿妈那腿,有着落。偏印劫——偏印主感情上的弯弯绕,劫嘛,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他拿拐杖漫不经心的戳了戳阿芨心口,不说话了。阿芨急了,

揪着大祝的胡子“你倒是好好说啊,我到底去不去?”“去啊,有钱不挣是傻子。

”大祝从**底下摸出个黑陶罐,罐口封着黄泥,“你那‘吞针’我给你看了一下,

养了三年也差不多了,就等这时候呢。带去,下给他。”阿芨接过罐子,掂了掂:“大祝,

我跟他处对象下蛊,是不是有点缺德?”大祝翻了个白眼:“他要是老实人,

蛊虫一辈子不发作。他要是不老实——”老家伙牙床一咧,“你要钱的时候可别手软。

要少了,你回来我拿拐杖敲你脑壳。”阿芨抱着罐子往家走,路上碰见阿妈。

阿妈瞅她一眼:“大祝又给你灌啥迷魂汤了?”阿芨把罐子往围裙里一塞:“妈,

你想不想换个进口膝盖?”阿妈杵着拐棍追了两步:“啥进口?进口的能下地干活不?

”“能,比您这老寒腿强十倍。”阿妈乐了:“那你去!挣不着钱别回来!

”第五章茶室开张沈溯在南锣街租的那间铺子确实不错——两层小楼,一楼卖茶二楼住人,

后院有口井,夏天冰西瓜正好。阿芨头天到就挑毛病:“井没盖,掉进去算谁的?楼梯太陡,

我阿妈来了爬不上去。后窗对着烧烤店烟囱,天天闻油烟味,我茶叶还卖不卖了?

”沈溯举着卷尺跟在后头记:“井盖明天装,楼梯加扶手,窗户换双层玻璃——还有啥?

”“还有——”阿芨拿脚蹭了蹭地砖,“这地砖防滑不?我天天搬茶罐,摔了算谁的?

”“换!全换防滑的!”装修折腾了半个月。阿芨嫌沈溯找的施工队手艺太糙,

自己上手抹了半面墙的硅藻泥,沈溯在旁边递工具,抹歪了挨骂,递慢了也挨骂。

开业前一天晚上两人蹲地上贴价签,沈溯忽然掏出一束花——这回是新鲜的,

杆子上还带着水珠。“哪买的?”阿芨接过来闻了闻。“斗南批发市场。”沈溯嘿嘿笑,

“但我这回挑的最贵的!老板说这叫‘雪山玫瑰’,一朵顶十朵!

”阿芨把花**柜台上的苗银花瓶里,嘟囔:“败家玩意儿。”但没扔。

开业那天沈溯请了舞狮队,锣鼓敲得半条街都听见。阿芨穿着盛装银冠站门口迎客,

银子哗哗响,路过的老外举着手机狂拍。沈溯在旁边当收银员,

收着收着就开始推销:“这位姐姐,我们茶室的桂花乌龙特好喝,美容养颜——对,这位哥,

熬夜续命茶来一罐?程序员是吧?看您这黑眼圈,得喝三罐!

”阿芨在后头踹他:“你消停点,人家是来买茶的还是来听你吆喝的?

”沈溯揉着**:“我这不是帮你拉客嘛。”头一个月生意一般。阿芨不急,

天天蹲后院配茶:野菊配金银花清火,玫瑰配陈皮解郁,桂花配甘草润喉。

隔壁写字楼的白领偶然进来买了罐熬夜茶,喝完第二天又带了三个同事来,

说“比咖啡管用还不伤胃”。三个月后,茶室月流水过了两万。阿芨给阿妈转了五千,

阿妈在电话里喊:“够买半只进口膝盖不?”阿芨说:“您先拄着拐棍再忍忍,年底全款换。

”沈溯开始花样追求第二季。周一他送一束野花——阿芨翻标签,又是斗南批发市场。

她发微信骂他:“你能不能走点心?”沈溯秒回:“这次是空运的!还带着露水!

”阿芨拍了张他送的花跟寨子后山野花对比图发过去:“你自己瞅瞅,

你送的这都蔫吧成啥样了?我后山的长得比你脸都大。

”周三他包了家法餐厅请吃蜗牛——阿芨嚼了两口吐纸巾里:“这玩意儿跟鼻涕虫一个味,

还没我阿妈炒田螺好吃。”沈溯自己尝了一个,默默买单带她去吃螺蛳粉。

周五他带她看地下赛车——阿芨捂着耳朵吼:“你伤疤没好就忘了疼?!

”沈溯缩着脖子嘿嘿笑:“不飙车,就看看。”他还学唱苗语情歌,偷偷找阿爸视频学,

学了三天把“月亮出来亮汪汪”唱成“月亮出来亮光光”,

阿芨笑得蹲在地上捶地砖:“你唱的是苗歌还是广场舞神曲?”笑归笑,

阿芨心里开始有点不一样了。沈溯有天下午趴在茶室柜台上睡着了,

手里还攥着抹布——他刚擦完所有茶罐。阿芨拿条毯子给他盖上,蹲旁边看了会儿,

他睫毛不长,鼻梁上有个小疤,是车祸留的。她伸手摸了摸那个疤,

沈溯迷迷糊糊睁眼:“嗯?茶罐擦完了……”阿芨把手缩回去:“谁让你擦的?多管闲事。

”“你一个人忙不过来嘛。”沈溯翻个身又睡了,毯子滑到地上。阿芨捡起来重新给他盖好,

嘟囔:“傻狗。”第六章一百种花样沈溯追阿芨这件事,南锣街的商户全知道。

隔壁咖啡店老板老周天天趴窗户上看热闹,跟媳妇打赌:“我赌沈溯三个月拿下。

”他媳妇嗑瓜子:“我赌半年——那苗族姑娘一看就不好糊弄。”沈溯的追求方式花样百出,

但胜在脸皮厚。有回阿芨感冒,鼻子堵得说话嗡嗡的。沈溯跑了五家药店买回六种感冒药,

摊在桌上排成一排:“这个治鼻塞,这个退烧,这个消炎,你看看吃哪个?

”阿芨裹着被子翻白眼:“我是感冒又不是中毒,你当配蛊呢?

”沈溯挠头:“那我给你熬姜汤?”阿芨闷声闷气:“你会熬吗?”沈溯撸袖子进厨房,

折腾半小时端了碗黑乎乎的东西出来,阿芨喝了一口——甜的,放了半罐红糖。

她捏着鼻子灌下去,沈溯蹲旁边眼巴巴问:“好喝吗?

”阿芨把碗往他手里一塞:“好喝个鬼,齁死我算了。

”可第二天阿芨在枕头边上发现张纸条:感冒药我按顿分好了,早中晚各一包,

纸包上写了时间。厨房砂锅里有姜汤,热一下就能喝。落款画了只歪歪扭扭的狗。

阿芨把纸条叠好塞进手机壳里,骂了句:“字真丑。”还有回沈溯拉阿芨去逛商场,

说要给她买身新衣裳。阿芨挑了半天选了块蓝染布,沈溯抢着付钱,又拉她进银饰店,

指着个錾花项圈:“这个配你!”阿芨一看标价——三千八。

她扭头就走:“我脖子上挂的银项圈是我阿妈打的,十斤重,你这个轻飘飘的。

”沈溯追出来:“那你要什么?”阿芨站在商场门口啃烤洋芋,

腮帮子鼓鼓囊囊:“要啥你给啥?”“给!”“我要你把那条盘山路修一修,

那破路进出都成问题。”沈溯认真想了想:“修路得立项,我回去问问公司能不能捐一笔。

你等我。”阿芨差点被洋芋噎死:“我开玩笑的!

”结果沈溯真带了份修路意向书来——他自己掏钱,以公司名义捐的,

就修寨子到镇上那二十里。阿爸拿着意向书翻来覆去看不懂,沈溯蹲在旁边一句句解释,

阿芨在厨房切菜,切着切着刀停了——她听见沈溯说:“……这段太窄,

加宽到双车道;弯道装护栏;排水沟重新做,

下暴雨不积水……”阿妈凑过来小声说:“这娃实诚。”阿芨把刀剁得哐哐响:“实诚个鬼,

城里人做面子工程罢了。”可晚上睡觉前,她把那对银耳环翻出来戴上了。

追到第八个月的时候,沈溯干了件大事。他打听到阿妈膝盖要做手术,

直接联系了省城医院骨科主任,把手术排期、住院手续、术后康复全安排好了。

阿芨知道的时候,阿妈已经在电话里骂她了:“人家沈溯把手术费都交了!你咋不早说?

害我拄着拐棍遭了半年罪!”阿芨给沈溯打电话:“谁让你交钱的?

”沈溯在那头装傻:“啥钱?我不知道啊?哦——你说阿姨膝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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