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主角叫周临程野的小说叫《出差回家撞见男闺蜜洗澡,丈夫收衣服离开,一年后回》,是作者微凉之初夏 所编写的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内容主要讲述:那一年里,我每天都想过许多遍,如果那天我没有提前结束出差,如果我没有直接回家,如果我能在他说“收衣服”时把他拦住,事情会不会不一样。可后来我明白,水声只是那天的导火索。真正把他推走的,是我和他共同过了七年的婚姻里,那些我习惯了、他却一直没说出口的失望。而那天,我把它们全都听成了一个误会。我叫许宁,三......

小说目录

精彩节选

我出差提前结束,回家时,男闺蜜正在我家浴室里洗澡。丈夫站在卧室门口,

手里抱着一摞衣服。他看见我,又看了一眼浴室紧闭的门,没问我为什么回来得这么早,

也没问里面的人是谁。他只是把衣服叠好,放进一个旧行李袋里。“你这是干什么?”我问。

“收衣服。”他说。“我看见了。”“那就好。”我站在门边,

手里的行李箱还没来得及放下。浴室里水声没停,玻璃门上蒙着白雾。

空气里有洗发水的气味,还有刚煮过饭的蒸汽味。他把最后一件衬衫塞进行李袋,拉上拉链。

“你先别走。”我说。他抬起头看我。那一刻,我才发现他的眼神并不愤怒,也不惊讶,

像是有一件事终于发生了,终于不必再等。“我不是现在才想走。”他说,

“只是今天刚好有了理由。”他提起袋子,绕过我,走出了门。一年后,他回来了。

那一年里,我每天都想过许多遍,如果那天我没有提前结束出差,如果我没有直接回家,

如果我能在他说“收衣服”时把他拦住,事情会不会不一样。可后来我明白,

水声只是那天的导火索。真正把他推走的,是我和他共同过了七年的婚姻里,

那些我习惯了、他却一直没说出口的失望。而那天,我把它们全都听成了一个误会。

我叫许宁,三十四岁,在一家做家居设计的公司负责项目。丈夫叫周临,比我大两岁,

做中学老师。我们没有孩子。不是不能要,是结婚后一直说“再等等”。刚结婚时,

他觉得我工作忙,我觉得他学校事情多。后来我升了职,要出差,要赶方案,

要接客户的电话。我们常常在同一张餐桌上吃饭,却一边吃一边看手机。

周临不太爱说自己难过。他觉得说出来像是在讨要什么。我那时也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家里有个朋友叫程野。准确地说,他是我的男闺蜜,也是我认识了十几年的朋友。

我和程野从大学时就认识。他说话直,爱开玩笑,遇到麻烦时会第一时间出现。

周临认识他之后,一开始也能和他聊几句。后来我忙起来,程野来家里就越来越自然。

他会拿着电脑来找我改设计,会在我加班时顺路送吃的,

会在周临不在的时候帮我修水龙头、搬纸箱。我从没觉得这些有什么问题。我甚至觉得,

周临应该庆幸我身边有个靠得住的老朋友。现在想来,这句话本身就很傲慢。出事那天,

是周四。我原计划在外地待到周六,跟客户确认完最后一轮方案,对方临时把会议改成线上。

我下午三点就收拾行李,订了晚上的车。到家时,天刚黑。我没提前告诉周临,

想给他一个惊喜。出差五天,我给他发过几条消息,大多是工作上的事。他回得不慢,

只是越来越短。我当时没放在心上。进门时,鞋柜旁放着程野的运动鞋。我愣了半秒,

随即把行李箱拉进来。“周临?”我叫了一声。卧室里没人应。厨房的锅里还温着汤,

餐桌上放着两副碗筷。客厅窗户开着一道缝,风吹得窗帘轻轻动。浴室里传来水声。

我以为是周临在洗澡,便把行李箱靠墙放好,准备先去卧室换衣服。刚走到卧室门口,

我看见周临坐在床边,正把衣服一件件叠起来。他的动作很慢,每件衣服都抖开、对齐,

再压平放好。床上放着一个旧行李袋。那是我们婚前旅行时买的,拉链坏过一次,

周临自己缝好了。我看着袋子,心里突然有点发紧。“你怎么在收东西?

”他手里的衣服顿了一下。“我本来想等你回来再说。”“说什么?”“说我准备搬出去。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浴室里水声依旧。一个男人在里面洗澡,丈夫在卧室里收衣服。

两件事摆在眼前,我脑子却像被塞住,只能抓住最显眼、也最方便解释的那一件。

“程野在里面?”我问。周临没有回答。我又问了一遍:“他怎么在我们家洗澡?

”“他刚跑完步,衣服淋了雨。”周临说,“我让他先洗一下。

”我盯着他:“你让他在家里洗澡?”周临把衬衫折成一半,放进行李袋。

“这是你最想问的事吗?”我张了张嘴,没能立刻说出话。就在那时,浴室水声停了。

里面传来程野的声音:“周临,毛巾放门口了吗?”我整个人一下僵住。

那声音熟得不能再熟。程野也在这里。我看向周临。他没去拿毛巾,也没应声,

只继续收衣服。我胸口涌上一股难堪,像是我被人当面揭穿了什么。

可我说不清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只觉得这一幕无论如何都不应该出现。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问。周临终于抬眼看我。“你问的是他为什么在家里洗澡,

还是问我为什么要搬走?”“这两件事有关系吗?”“有。”“有什么关系?

”“你真的不知道?”我把声音提了起来:“我刚回家,看到你收东西,程野在浴室里。

我当然要问清楚。”“那你问吧。”他说,“你想问什么,我都回答。

”“你为什么让他洗澡?”“他说今天下雨,衣服湿了。你不在,我就让他用一下浴室。

”“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周临笑了一下,笑意很淡。“你觉得我们熟吗?”我没说话。

浴室门开了一条缝,程野伸出手来拿挂在门边的毛巾。看见我时,他的手停住了。“宁宁?

你怎么回来了?”他裹着浴巾,头发滴着水,脸上也有惊讶。他看了一眼我,再看周临,

像是一下意识到我们之间出了问题。“我不是说了今天回来吗?”我问他。

“你没跟我说具体时间。”他解释,“周临说你周六才到。”我转向周临。他低下头,

把另一件衣服放进袋子。我觉得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你们两个在我不在的时候,

瞒着我做什么了?”程野皱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什么意思,你们心里不清楚吗?

”“许宁。”周临叫了我一声,“别把你现在的难堪,变成对别人的指控。”他说得很平静。

那种平静比发火更让我难受。我盯着他:“所以你就是因为这件事要走?”“不是。

”“那你为什么今天收衣服?”“因为我已经想好了。”“想好什么?离家出走?

”周临将行李袋的拉链拉到头,指尖在拉链头上停了两秒。“你说得对,

我现在就是要离开这个家。”“你不能因为一个误会就走。”“我不是因为一个误会。

”他站起来,拿起袋子。我挡在门边,不让他出去。“你至少把话说清楚。

”“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还没解释为什么把我的朋友带回家,

为什么让他在家里洗澡,为什么要把衣服收走。”“程野是你朋友。”他看着我,

“你把这句话说得这么自然,倒让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一下没反应过来。

“他当然是我朋友。”“对。你的朋友。你的闺蜜。你的家人一样的人。”“这有什么错?

”“没错。”他说,“错的是我以为,我也能在这段婚姻里有一个位置。

”程野从浴室里出来了。他已经换上自己的衣服,湿衣服装在塑料袋里,站在客厅边上,

没有靠近我们。“周临,你别把我扯进来。”他说,“今天确实是我自己没分寸。

我不该在你们家洗澡。”周临没有看他。“这不关你的事。”“可我确实没想到你会搬走。

”“你没想到的事多了。”程野脸上闪过一丝窘迫。他看向我,想说什么。我却没有看他。

我只看着周临。“你到底想让我怎么做?”我问,“你说出来。

你是想让我以后不跟程野来往,还是想让我给你道歉?”周临的手握着袋子的提手。

“我不想让你为了我放弃任何人。”“那你现在是在逼我选吗?”“不是。

”“不是你还收衣服?”“这是我的选择,不是你的选择。”我冷笑了一声。

“你倒是说得轻巧。你走了,留下我一个人收拾这一堆事。

”“你又不是第一次一个人做决定。

”我被这句话刺得抬高了声音:“我什么时候不让你做决定了?”“你每次替我决定,

我都不说。”“我替你决定什么了?”“你替我决定不需要庆祝生日,

替我决定陪你出差顺路就可以,替我决定家里突然多一个人也没关系,

替我决定我不舒服是因为我小心眼。”“我什么时候说你小心眼?”“你说过很多次,

只是你不记得。”那一瞬间,我想反驳。我想说他也没告诉我。我想说他早就应该讲清楚。

我想说程野进门之前会给我发消息,周临也知道。这个家不是他一个人的,他不喜欢可以说。

可我说不出口。因为那些话都是真的,也不完整。周临不是没说过。

他曾在程野半夜来家里找我时问过:“你们能不能别把什么事都放在晚上解决?

”我当时笑他:“他是我朋友,又不是陌生男人。”他也曾在我生日那天问我,

能不能让程野别总坐在我们中间。我说:“你怎么连这个也计较?”还有一回,

程野开玩笑叫我“我家领导”,周临沉默了很久。我那时只顾着说他别往心里去。

我以为解释了,就算解决了。“你就因为这些事不说话,然后突然走?”我问。

“我没有突然。”“那你什么时候想走的?”“很久以前。”“多久以前?

”“你现在问已经没用了。”我想抓住他,手伸出去又停住。“至少等我把话说完。

”“你可以说。”“我不是跟程野有什么。”周临的眼睛终于有了变化。不是震惊,

也不是愤怒,是一种疲惫。“我知道。”“那你还走?”“我不需要你跟程野有什么,

才有资格觉得自己被冷落。”“那你要的是什么?”“我希望你在我说不舒服的时候,

先听我说完,而不是马上告诉我不该不舒服。”“我现在听了。

”“是因为你看见我在收衣服。”这句话让我哑口无言。我不愿意承认他说中了。

如果周临今天没有收衣服,如果他只是像往常一样坐在床边,我会不会认真听?我不知道。

可我知道,过去许多次,他开口时,我都忙着告诉他事情没那么严重,告诉他他想多了,

告诉他程野一直都是这个样子。我甚至替他安排好了应该怎么想。周临提起行李袋。

我又挡住门。“你走了,这件事就成真的了。”“它已经是真的了。”“我们不能好好说吗?

”“我们好好说过很多次。”“我不记得。”“我知道。”我那时觉得他在怪我。

后来才听懂,那不是责怪,是结论。他往旁边绕,我抓住了袋子的带子。“你别这样。

”我说,“你现在走了,我们以后怎么办?”“我不知道。”“那你就留下来。

”“我留下来,你会觉得我是在闹脾气。等明天你忙起来,今天这件事就过去了。

”“我不会。”“你现在说不会,不代表你真的明白。”“那你告诉我,我该怎么明白?

”“别再把我的沉默当成同意。”他说完,轻轻把袋子从我手里抽了出来。我没有再拦。

他经过客厅时,程野让开了路。周临在门口穿鞋,动作和平常一样,鞋跟踩进去,鞋带系紧。

他回头看我一眼。“门锁密码别改。我还会回来拿剩下的东西。”“你什么时候回来?

”他停了一下。“等我们都能把那天的事说清楚。”我听成了他在给自己留退路,

也听成了他不想彻底结束。“那你先别走。”我又说了一次。他没回答,拉开门走了。

门关上的声音不大。可浴室里滴水的声音、冰箱运行的声音、楼道里电梯上下的声音,

全都突然变得很清楚。程野还站在客厅。“你先坐会儿。”我说。“我现在最好走。

”“你不是刚洗完澡吗?先把头发擦干。”“宁宁,别把这件事弄成我害得你们分开。

”我转身看他。“你觉得不是吗?”程野沉默了。“我以前确实来得太随便。”他说,

“我以为你结了婚,周临也知道我是你最好的朋友,所以我不用每次都问。

刚才周临告诉我你周六才回来,我才留下吃饭。我没有想过他会觉得不舒服。

”“他以前没说过?”“说过。”“你还来?”程野被问住了。过了一会儿,

他说:“他说过你加班时能不能别每次都来找你。我当时觉得他在意的是我,不是这件事。

我想,他要是真不高兴,可以当面跟你说。”“他跟我说过。”“那是我的问题,

也是你的问题。”程野看着我,“我不该拿你们的婚姻当成我和你友情里的背景。

”这句话让我心里一紧。我从没想过,朋友之间也会有边界。或者说,我想过,

但觉得我们例外。程野把湿衣服拎起来。“我走了。”“你以后别再来我们家了。

”话一出口,我自己先愣了一下。程野点点头。“好。”他换鞋时,停了一下,

又说:“你要是想骂我,也可以。但别再把周临的离开只归到我身上。

”“你现在倒替他讲话。”“不是替他讲话。我只是也不想做你们之间那个好用的借口。

”门再次关上。我站在客厅里,才发现餐桌上有三副碗筷。那是周临准备的。一副给我,

一副给他自己,一副给程野。厨房的汤还温着。我走过去,把火关掉。

锅底已经有一层薄薄的油。汤上浮着葱花,旁边放着周临买回来的小菜。

那晚我没有给他打电话。不是不想打,是我不知道要说什么。我打开对话框,

打了一句“你到哪儿了”,删掉。又打“你回来,我们聊聊”,删掉。

最后只发了一句:“到了告诉我。”过了十几分钟,他回:“到了。”没有别的话。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直到手机自动暗下来。第二天,我照常上班。同事问我出差顺不顺,

我说还可以。午休时,我把手机翻过来放在桌上,心里却一直想起那只旧行李袋。那几天,

周临回来拿了两次东西。第一次是周日。他只带走了几本书和一台旧电脑。我站在客厅里,

不知道该不该帮他。他自己把书装进纸箱。我给他倒了水。他没喝。“你住哪里?”我问。

“学校附近。”“你准备住多久?”“先住一阵子。”“一个月?”“没定。

”“你还打算回来吗?”他停下手里的动作。“我说过会回来拿东西。”我听出来,

他不是在回答我想问的那个问题。我站在门边,终于忍不住说:“那天程野真的只是来吃饭。

”“我知道。”“他衣服湿了,才在里面洗澡。”“我知道。”“你既然知道,

为什么还是要走?”周临放下书。“因为我不需要你证明那天没有发生别的事。

”“那你需要我做什么?”“我希望你能承认,我不舒服不是因为我怀疑你。”“我承认。

”“现在承认不算。”“那什么时候才算?”“你不再急着让我给你一个答案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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