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爆新书《傅总别作了,太太藏起孕肚跑路了》是墨语沉湘倾心创作的一本豪门总裁风格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宋晚音傅宴辞,书中主要讲述了:[破产千金vs商界新贵][误会+带球跑+追妻火葬场+双洁+久别重逢]结婚三年来,傅宴辞待宋晚音冷漠至极,严防死守不让她怀孕。出差归来的那天,傅宴辞一反常态提出让她生个孩子,宋晚音满心欢喜,自己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可谁知,温存过后,男人一如往常的冷漠让她如坠冰窟。直到医院偶遇,她才撞破真相。原来他施舍......
这样也好。
原本心里一点残存的念想。
在此刻消失殆尽。
宋晚音一宿没睡。
而傅宴辞也一夜没回。
成年人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
说来说去就是床上的那点事。
她忽然想起傅宴辞昨天在她身上意乱情迷的模样。
瞬间恶心想吐,迫不及待的爬起来洗澡。
浴室里水雾弥漫,她站在花洒底下,任由流水冲刷着。
她挤了好几泵的沐浴露,重重的搓洗着身上的痕迹。
锁骨,胸口,小腹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痕迹。
却怎么都搓不掉。
“脏死了。”她边说边掉眼泪。
身上都被搓的发红,那痕迹还是一点都没变化。
宋晚音认命的关掉水阀,擦洗后,围上了浴巾。
刷牙的时候,莫名的干呕起来。呕的连胆汁都要吐出来。
她想着大概是肠胃炎又发作了,今天还是去医院看看。
利落的化了一个稍浓的妆,遮住憔悴的面容。
精心的搭配了一套衣服,便出了门。
她今天没有开车,叫了辆滴滴离开别墅。
.........
宋晚音坐在休息区发呆,手里紧紧的攥着那张B超单。
竟然怀孕了,可是傅宴辞明明每次有做措施的,怎么会这样?
她拿出手机在网上搜索。
直到一行字跃入眼帘,她才回想起出差前一晚。
傅宴辞难得的失控,大概是两人做的太过激烈,套破了,却没人察觉。
谁能想到偶尔一次的疏忽,竟让她的肚子里有个宝宝。
她的手摸向平坦的小腹,心里默念这孩子来的不是时候。
宋晚音咬着唇当即预约了一个流产手术。
时间定在下周二,还有五天时间,足够她思考清楚孩子的去留。
从医院出来,她来到鼎晟律师事务所。
这家律师事务以处理离婚案而闻名。
接待她的是一位干练的女性律师,姓程。
“宋女士,你确定要离婚吗?关于财产分割和子女方面,您有什么具体的诉求?”
“是,我们之间感情破裂,没有孩子,我净身出户。”
“什么?”
程律师惊讶的声音都提高了不少。
“宋女士,根据婚姻法,婚后夫妻间的共同财产,您是有权利分割一半的。要不,您再考虑考虑?”
“谢谢你,程律师,我的心意已决。尽快按照我说的办吧。”
她的声音很小,但异常坚定。
因为不涉及到财产和子女分割,很快协议书便拟好了。
宋晚音仔细看了看,确定没问题。
付完钱,拿着协议书离开律所。
程律师和助理站在玻璃窗内,看着窗外宋晚音的背影。
助理不解的开口。
“这太太也真是傻,傅家那么有钱,竟然选择净身出户,一分钱不拿。”
程律师叹了口气。
“这世上,有的人嗜钱如命,可有的人要的只是一份真心。”
..............
从律所出来,她没有打车,而是直接去了京大。
走在校园里看着青春活力的学弟学妹。
她仿佛也回到了当年在京大的求学时光。
那时她和南栀还是好朋友,那时宋家还没破产。
那时的她还不知道会遇上一个叫'辞'的网友。
也不会知道这个人如此彻底的改写了她的人生轨迹。
宋晚音沿着熟悉的梧桐大道慢慢走着。
最终在那栋红砖教学楼前的长椅上坐下。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细碎的光斑。
她闭上眼,几乎能听见多年前的欢笑声。
她和南栀抱着书从这里跑过。
讨论着周末要去哪里看展,哪家咖啡馆的咖啡最好喝。
手机**打断了她的回忆。
宋晚音睁开眼,屏幕上跳动着凌雅琴的名字。
“你让宴辞给我回个电话。”
她下意识的想拒绝,还未开口。
凌雅琴啪的一声挂断电话。
宋晚音坐在长椅上一阵苦笑。
你都联系不上他,更何况是我?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从包里抽出那份离婚协议书。
薄薄的几张纸,却承载着她这几年的青春爱恋。
逐字逐句的又看了一遍,目光落到签名处空白的横线上。
拿出中性笔,在落款处利落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如释重负的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她在校园里面呆呆的坐着,直到夕阳西下,将天空染成了一片暖金色。
宋晚音起身离开,回头看了一眼在暮色中的教学楼。
手机**又响了起来,这一次屏幕上显示的是老公两个字。
她嗤笑一声没有接,反手将老公两个字的备注换成了傅宴辞。
紧接着,打车回了别墅。
.........
宋晚音回到别墅,偌大的家里冷冷清清。
傅宴辞不常来,宋晚音喜静。
索性连伺候的佣人都省了,只是每周上门来做一次卫生。
宋晚音呆坐在主卧。
却觉得这栋别墅就像一座华丽的牢笼,寂静的要把人逼疯。
她起身走进衣帽间,看着衣柜里一排排的高定和**版包包,华贵的首饰。
笑了笑,虽然傅宴辞对她没有感情,但吃穿用度上,倒也没让她吃亏。
只是可惜,她要的东西,傅宴辞给不了。
叹了口气,拿出几件自己带来的衣物装进行李箱。
抬眼间正巧看到床头的婚纱照。
照片里的她笑的一脸开怀,而傅宴辞整个人显得很是僵硬。
看的出来,对于这桩婚姻,他本人并不情愿。
既然如此,那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等以后被南栀和傅宴辞处理,还不如现在自己就处理掉,给别人腾位置。
宋晚音用尽全身力气将沉重的婚纱照取了下来。
拿出水果刀,没有丝毫犹豫的划下。
画布被撕裂,两人彻底分隔开。
就像她这三年的婚姻连同这张划烂的婚纱照一同宣告作废。
紧接着拖着撕烂的婚纱照丢别墅门外的垃圾桶旁。
家里有关她的照片以及她准备的情侣牙刷,拖鞋,水杯等用品。
统统都丢进垃圾桶,这才满意的回到房间。
摘下手里的婚戒,放在卧室床头柜上。
从包里掏出签好名字的离婚协议书放在桌上。
拎着行李箱从主卧出来,关上大门时,突然悲从中来。
离婚协议书上签下名字时没哭,收拾行李,处理旧物没哭。
直到走到别墅门口,回头往里看时,她终究还是没绷不住。
为自己三年来的愚蠢,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