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女配?不嫁书生后她被首辅宠》是奋起小蜗牛创作的一部引人入胜的穿越架空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沈蕴宁谢澜之面临着挑战与困境,通过勇气和智慧找到了解决问题的方法。这本小说以其生动的描写和真实的情感让读者深受感动。【先婚后爱替嫁穿书婆家宠上天】穿书成为卷钱跑路的恶毒女配,抛弃首辅去嫁书生,最后贫苦一生。而她穿越过来的节点,正是要跑路那天。她赶忙放下包袱,却不想里面的钱财掉出,正好被回家的夫君撞见。他:“你要去哪里?”她:“呃,打扫一下卫生!”他信吗?管他信不信,抱紧他直接亲就对了!平日里对他冷淡的小媳妇要跑,...。
“你要去哪?”
一道冷清的男声从门外传来。
沈蕴宁猛地睁开眼,整个人还没从混乱的记忆里缓过神来,手里的包袱哐啷一声掉下去。
包袱口松开,露出几件细布衣裳和一吊钱。
垂眸看了一眼地上的铜钱,沈蕴宁心口猛地一沉。
完了。
她穿书了。
穿成未来大反派谢澜之那个正准备卷钱跟人私奔的恶毒原配?
还被正主堵了个正着。
沈蕴宁欲哭无泪。
这哪里是穿书?
这是开局送命。
门口的男人身形清瘦,眉眼清冷,大冷天一身青色粗布衣衫略有些单薄。
他的目光从沈蕴宁身上慢慢移到那一吊铜钱上。
不怒,也不惊,只是冷得吓人。
沈蕴宁脑子里嗡的一声,只感觉浑身冰冷,一颗心紧张得快从嗓子眼跳出来。
谢澜之。
原书中那个后来连中三元,权倾朝野,手段狠辣的疯批首辅。
他当首辅手刃仇人时,都没让刽子手动手,而是自己亲自动手,捅了仇人99刀,让仇人流血而死。
这么一个狠辣角色她哪里敢得罪。
谢澜之一步一步走上前,捡起地上的一吊钱,指腹慢慢摩挲过钱串上的麻绳,不咸不淡的说道,“这是我今天要交的束脩,你准备拿去哪里?”
沈蕴宁喉咙发紧,心里快速思索,也不知道现在年少落魄的谢澜之好不好骗。
她沉默片刻,硬着头皮挤出一句,“我要是说……我去洗衣服,你信吗?”
谢澜之看着她,忽然轻轻笑了一下,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
“拿我束脩洗?”
沈蕴宁:“……”
很好,年少落魄的谢首辅也不是好糊弄的。
沈蕴宁想起自己在书中的人设,嚣张跋扈,无理取闹,好吃懒做,作天作地。
那她现在耍无赖,应该也能糊弄过去。
“我真是要去洗衣服。”沈蕴宁声音里满是不耐烦,弯腰捡起地上的包袱,硬着头皮继续道,“至于这钱……许是我昨晚收拾衣裳时顺手放进去的,我哪知道它是你的束脩?”
此话一出,沈蕴宁自己都心虚。
“顺手?”谢澜之一双眼目紧紧盯着沈蕴宁,语气平静的吓人。
片刻后,他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
“沈蕴宁,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骗?”
说着谢澜之转身从书箱最底下抽出一张纸,放在她面前。
沈蕴宁低头看去,心下一紧。
和离书?
等等,原著中两人可没和离,原主跟人私奔是谢澜之黑化的第一步。
刚才她还想着把私奔的事糊弄过去,阻止谢澜之黑化,免得两人都落个不得好死的下场。
谁能想到他居然还准备了和离书。
“谢家穷,不拖累你,你若真想走,签了它,从此你我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沈蕴宁盯着那张和离书,心中快速权衡利弊。
和离?
听着体面,可她能去哪儿?
回沈家?
沈家大房巴不得她被谢家赶出去,好坐实她嫌贫爱富、不守妇道的恶名,又怎么可能让她回去。
外头那个等着她私奔的男人,更不是活路,而是她大伯母替她准备的催命鬼。
她若真签了这张和离书,沈家回不去,谢家留不得。
大乾又没有女子随意立户的规矩,难不成她还能凭着一纸和离书,自己出去支个摊子过日子?
别说做买卖了。
她一个没有娘家撑腰、又坏了名声的年轻女子,怕是连摊子都还没支起来,就先被人盯上了。
除非她爹娘能从沈家分出去。
可如今二房在沈家没有半点话语权,连她出嫁时该有的嫁妆都要不回来,和离之后又能拿什么护住她?
条条都是死路,条条都满是荆棘。
沈蕴宁抬起头看向谢澜之,晨光落在他清冷的眉眼上,不得不说他生了一副极好的皮囊。
明明穿着一身洗旧的粗布衣衫,却半点不显狼狈,反倒有种冷玉似的干净。
而且他虽是书生,身形却并不单薄,肩背挺直,腰身劲瘦,站在那里像一把尚未出鞘的刀。
眼前这个人,如今是落魄了些,可他将来会连中三元,会成为整个大乾最不能招惹的权臣。
只要谢澜之不黑化,留在他身边这条路,虽说危险了点,可好歹有脸、有本事、还有前途。
真要在死路里挑一条活路,她当然要挑最值钱的那条。
当即,沈蕴宁把和离书推了回去,语气坚定:“我不签。”
谢澜之明显一愣,那双一贯冷淡的眸子里,终于掠过一丝极淡的波澜。
“从前嫌谢家穷酸的人是你,日日闹着要走的人也是你。”
“如今我放你走,你又不肯。”
他目光落在她脸上,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沈蕴宁,你到底想把谢家嚯嚯到什么地步才甘心?”
沈蕴宁被谢澜之质问的哑口无言,原主作天作地丢个烂摊子给她,现下她说什么都没人信。
暗暗咬牙的沈蕴宁看向谢澜之,心道不愧是未来首辅,还真难糊弄。
沈蕴宁是真没招了,索性破罐子破摔。
“谢澜之你可以不信我,但你给我一个月时间,一个月后若你仍觉得我不配留在谢家,到时你要休我也好,和离也罢,我绝不多说一个字。”
谢澜之静静看着她,像是在分辨她这番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
半晌,他收起桌上的和离书,声音仍旧冷淡。
“半月为期,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留体面。”
沈蕴宁刚要松一口气,西屋忽然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嗽声。
紧接着,小姑娘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
“哥快来,娘又咳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