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推荐,《当小三两年,我居然和正宫处成了闺蜜》由古风虐心所编写的短篇言情类小说,本小说的主角林薇陆明诚苏小晚,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陈思雨说:“我查过了,他这种行为,如果能证明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财物,金额超过三千就能立案。我们加起来两百多万,够他喝一壶了。”赵小曼发了一个瑟瑟发抖的表情:“可是……我们怎么证明他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他可以说都是借款,只是暂时还不上。”方蕾说:“所以我们需要证据。证明他虚构了借款理......
陆太太约我在SKP的咖啡厅见面时,我以为是来撕我的。我甚至提前想好了台词。
我说“对不起”,她扇我左脸,我把右脸也递过去。
毕竟我确实做了两年见不得光的事——爱上了一个已婚男人,还信了他会离婚的鬼话。
可我坐下后,她只是把一杯没动过的美式推到我面前,说:“阿兰,你的小说我全读过。
你文笔很好,但写感情戏的时候,有些细节太天真了。”我愣住了。这不对,
这不像是正宫撕小三的剧本。然后她看着我,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说出了一句让我后背发凉的话:“他也是这样跟我说的。两年前,他说会跟你断。
原话是——‘给我半年时间,我会处理好她,我不能没有你’。
”我手里的咖啡杯磕在碟子上,发出一声脆响。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和我一样,
被同一个人用同样的承诺喂养了两年多的眼睛。忽然之间,
一个荒谬至极的念头从心底冒出来,冷得我牙齿打颤:我跟他老婆,
不过是同一个故事的上下集。而这本书,他可能写了很多本。
第一章她不是来撕我的我用了整整两分钟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说……两年前?
”林薇——陆太太的本名——点了点头,从包里掏出一部旧手机,解锁,
翻到一个微信对话框,放在桌上推过来。我低头看。聊天记录从2021年3月开始。
陆明诚的头像是一张侧脸剪影,备注名是“老公❤”。而对话框里的内容,熟悉得让我想吐。
“宝贝,再给我一点时间。”“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我和她没有感情了。
”“她情绪不稳定,我没办法现在提离婚,我怕她做傻事。”“等我处理好了,
我们就结婚。”这些话,每一个字,他都在不同时间点原封不动地发给我过。
连标点符号都没改。我翻到一条消息,
时间是2022年8月——那是我和他在一起的第五个月。
他发给林薇说:“我和阿兰已经彻底断了,她接受了分手费,去了外地。你别再怀疑了,
好不好?”而同一时刻,他正躺在我的公寓里,枕着我的腿,说:“老婆,
我过年就跟家里摊牌,你信我。”信你。我信了两年。“你什么时候发现的?”我问。
声音不像是自己的,像是从一口枯井里传上来的回声。林薇把手机收回去,手指很稳。
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没有美甲,
干干净净的——和陆明诚口中那个“虚荣、败家、控制欲强”的妻子形象,没有半点重合。
“其实我一直都知道。”她说,“不是发现,是——一直都知道。从你们在一起的第一周,
我就知道了。”我瞳孔微缩。“他在你微博下面评论过一条‘晚安’,用的是小号。
他不知道的是,那个小号绑定的手机号,是我帮他办的副卡。他所有的通话记录、行程轨迹,
只要我想查,没有查不到的。”“那你为什么不——”“不闹?”林薇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淡到像一杯被反复冲泡的茶,已经没有了任何味道。“阿兰,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跟他在一起两年,他有没有跟你借过钱?”我心脏猛地一缩。有的。去年三月,
他说公司**出了问题,找我借了八万。后来又借了两次,一次五万,一次三万。
说好一个月还,到现在一分没还。“你也借了?”我问。林薇没回答,
只是从包里又掏出一张纸,是一份银行转账记录。密密麻麻的条目,收款人各不相同,
但金额加起来——四十七万。“这是我能查到的部分。”她说,
“他还在外面用各种名目跟别人借钱,包括他的大学同学、前同事,甚至他表姐。
总数我估算过,不低于一百五十万。”我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困难起来。“他不只是骗感情。
”林薇把那张纸折好,重新放回包里,动作依然很稳,“他在用感情骗钱。而我今天来找你,
不是为了撕你,也不是为了抢男人——”她抬起头,第一次直视我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恨意,只有一种很冷的光,像是深冬的湖面结了冰,
冰层下面有什么东西在缓缓游动。“我是来问你的——要不要一起,把他送进去?
”咖啡厅里正放着一首很轻的爵士乐,萨克斯的声音慵懒而暧昧。我坐在那里,
看着对面这个本该是我“敌人”的女人,忽然觉得命运给我开了一个极其荒诞的玩笑。
我爱了两年的男人,把我当成他婚姻的“下集”。而他老婆,把我当成——队友。
“你等一下。”我说。我低头翻手机,翻到我和陆明诚的聊天记录,
把那些他跟我借钱、承诺离婚、贬低林薇的对话全部截图,然后抬头看她。
“我有十六万转账记录,还有一段录音。是他亲口说的,说他老婆有抑郁症,
说他早就想离了,说她拿孩子威胁他——对了,他说你们有孩子?
”林薇摇头:“我们没有孩子。他**活性有问题,一直在做治疗。
这也是他跟所有人借钱的理由之一——治疗费。”所有人都知道。
他身边所有人都知道他的“难处”,所有人都心疼他,所有人都觉得自己是他唯一的救赎。
而实际上,他只是用同一个剧本,在同时给无数人演戏。我把手机放下,深吸了一口气。
“你需要我做什么?”林薇终于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真实的笑容。那个笑容很轻,很淡,
但冰层下面的东西终于浮了上来——是刀锋。“很简单。”她说,“继续跟他在一起。
他最近在跟一个新认识的女孩接触,叫苏小晚,24岁,刚毕业,家里条件不错。
我怀疑他下一个目标就是她。我们需要在他得手之前,把所有证据链补全。
”“补全到什么程度?”“诈骗罪。”林薇一字一顿,“让他进去,坐实。”我点了点头,
心跳忽然变得很稳。你知道那种感觉吗?当你从一场漫长的、自我欺骗的噩梦里醒来,
发现噩梦之外还有噩梦——但你不再是那个独自在黑暗里等一个永远不会来的人的小女孩了。
你有了一个盟友。而这个盟友,是你“情敌”。“对了,”我叫住准备起身的林薇,
“你刚才说,两年前他就答应跟你断了我——那当时,你们之间还有别人吗?
”林薇停住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她说:“你不是第二个,
阿兰。在我之前,还有一个。她叫周琳。”“然后呢?”“然后?”林薇重新坐下,
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声音低下去,“然后我发现,周琳之前,还有一个。一个接一个,
像俄罗斯套娃。每一个都以为自己是最特别的那个,每一个都以为自己是最后一个。
”她顿了顿,看着我,眼神里多了一丝我读不懂的东西。“我追查了他四年的社交轨迹。
目前能确认的,算上你和我——一共七个。”七个。我闭了闭眼。他不是在写上下集。
他在写连续剧。而我们每一个人,都只是他漫长骗局里的——一集。
第二章俄罗斯套娃当天晚上,陆明诚给我发了条微信:“宝贝,今天工作忙吗?想你了。
”我看着这条消息,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两年来,我把这种消息当糖吃。
他每条“想你了”我都能截屏保存,深夜翻出来看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他是爱我的,
他只是身不由己。身不由己。多么好用的四个字。
把所有的懦弱、自私、算计都包装成了深情。“忙,在写新书大纲。”我回复,
语气和往常一样乖巧。“辛苦了,别太累。对了,上次跟你提的那笔钱,
月底之前应该能还你一部分,你再等等。”再等等。又是等等。我打字:“没事,不着急,
你处理家里的事要紧。”发完之后我把手机扔到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然后我打开电脑,新建了一个文档,标题打上三个字——《第七个她》。
我不打算把这个故事写成小说了。我要把它活成一个局。接下来的两周,我按照林薇的计划,
继续和陆明诚维持着表面的“地下恋情”。同时,
我开始做一件林薇没有要求我做的事——我逐一找到了那七个女人。过程比我想象中顺利,
也比我想象中残忍。第一个是周琳,29岁,广告策划。她是陆明诚在大学时期的初恋,
两人在一起三年,陆明诚以“家里不同意”为由分手。后来周琳才知道,分手的时候,
陆明诚已经和林薇在一起了。重叠期长达八个月。“他跟我分手那天哭了。
”周琳约我在三里屯的一家酒吧见面,她染了一头红发,说话时喜欢晃酒杯里的冰块,
“哭得特别真,说他是迫不得已,说他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我。我当时还心疼他。
”“然后呢?”“然后?”她灌了一口酒,“然后我花了两年才走出来。你知道吗,
最恶心的不是他骗了我,而是他骗我的时候,是真心实意地在骗。他哭的时候眼泪是真的,
说爱我的时候心跳是真的——只是他的真心太多了,多到可以同时分给无数个人。
”第二个叫陈思雨,31岁,银行客户经理。她和陆明诚在一起一年半,借给他二十三万,
至今未还。她发现被骗的方式比我更惨——她亲眼看到陆明诚在商场里牵着另一个女人的手,
而那个女人既不是她,也不是林薇。“我冲上去质问他。”陈思雨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
平静到不像在说自己的事,“你猜他怎么说?他说——‘这是我表妹,刚从老家过来,
我带她逛逛。’”“然后你就信了?”“我信了。”陈思雨低下头,“因为我太想信了。
当你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你的大脑会自动为他所有的谎言编造合理的解释。这不是傻,
这是人的本能。”第三个叫赵小曼,26岁,幼儿园老师。她和陆明诚只在一起了四个月,
是所有人里时间最短的。但她是唯一一个主动离开的。“因为他跟我借钱。”赵小曼说,
声音很软,像她带的那些小朋友,“我第一次借了,第二次又借了,
第三次的时候我忽然醒过来了——一个真正爱你的男人,不会一次又一次地伸手跟你要钱。
”“那你后来……”“后来我去找他理论,他把我说了一顿,说我不信任他,说我物质,
说我看重的只是钱。”赵小曼苦笑了一下,“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
他说完这些话之后的第三天,又发消息问我能不能再借他两万。说急用。”第四个叫方蕾,
34岁,离异,自己开了一家花店。
她和陆明诚的关系最复杂——陆明诚是以“心理咨询师”的身份接近她的。当时方蕾刚离婚,
情绪低落,在朋友圈发了一条很丧的动态。陆明诚私聊她,说他也在经历婚姻危机,
说他和她“同病相怜”。“他给我推荐书,陪我聊天,每天早晚安从不落下。
”方蕾一边修剪花枝一边说,“我以为我遇到了灵魂伴侣。后来才知道,
他只是把我的伤口当成了入口。”第五个叫苏小晚——就是林薇提到的那个最新目标。
24岁,刚毕业,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运营。家境不错,长相清秀,笑起来有两个梨涡。
她是唯一一个还没有完全陷进去的,但已经快了。我约她出来的时候,
她甚至不知道陆明诚已婚。“他……不是单身吗?”苏小晚瞪大了眼睛,
手里的奶茶差点掉了,“他说他之前谈过几段恋爱都不顺利,
一直在等对的人……”“他不仅不是单身,他老婆叫林薇,结婚五年了。
”我把手机里的证据给她看——聊天记录、转账凭证、林薇的结婚证照片。
苏小晚的脸一点一点变白。“他还同时跟至少六个女人保持关系。”我说,
“每一个人他都说过同样的话——‘我会离婚’、‘我只爱你’、‘再给我一点时间’。
”沉默。很久的沉默。然后苏小晚做了一个让我意外的动作——她把奶茶放到桌上,
双手捂住脸,肩膀开始发抖。我以为她在哭。但她抬起头的时候,脸上没有眼泪,
只有一种被欺骗后的、近乎愤怒的倔强。“谢谢你告诉我。”她说,声音有点抖,但很坚定,
“我差点……我差点就要把存款借给他了。他说他父亲生病住院急需用钱,
我昨天刚去银行查了我的定期存款,还有十二万。”十二万。我闭了闭眼。
加上我、林薇、周琳、陈思雨、赵小曼、方蕾——这七个人的被骗金额加起来,
已经超过了两百万。而这还只是我们目前能确认的部分。那天晚上,
我把七个女人拉进了一个微信群。群名叫“俄罗斯套娃”。林薇是第一个发言的:“各位,
欢迎来到最荒谬的前任联盟。”周琳发了一个表情包,是一只猫举着刀,配文“杀”。
陈思雨说:“我查过了,他这种行为,如果能证明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财物,
金额超过三千就能立案。我们加起来两百多万,够他喝一壶了。
”赵小曼发了一个瑟瑟发抖的表情:“可是……我们怎么证明他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
他可以说都是借款,只是暂时还不上。”方蕾说:“所以我们需要证据。
证明他虚构了借款理由——比如父亲生病、公司周转、治疗费——而这些理由都是假的。
”我打字:“他父亲五年前就去世了。我查过。”群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苏小晚发了一条语音,点开之后,她骂了一句脏话。
“他跟我说他父亲上周刚查出来胃癌。”她的声音在发抖,“他说他急用钱,
让我这两天就把存款取出来。”林薇的回复像一把刀,冷而锋利:“别急。让他继续演。
我们要的不是拆穿他——我们要的是,让他亲手把自己送进去。
”第三章猎物与猎人从那天起,我们七个女人组成了一个精密的情报网络。
林薇负责监控陆明诚的行踪和资金流向——她毕竟是法律意义上的妻子,
能接触到最核心的信息。周琳和陈思雨负责整理所有受害者的证词和转账记录,
按时间线做成了一份长达四十页的文档。赵小曼利用她做老师的耐心,
逐一联系了陆明诚的大学同学和前同事,收集了更多他在外面借钱和骗色的证据。
方蕾用她花店作掩护,成了我们的线下联络点。每次聚会都在她的花店里,
表面上是在学插花,实际上是在密谋如何收网。
苏小晚负责最危险的部分——她继续和陆明诚保持联系,甚至故意“上钩”,答应借钱给他。
但每一笔转账之前,她都会截图、录屏、备份,
并且让陆明诚在聊天记录里亲口说出借款理由。“你说你爸爸生病了,需要多少钱?
”“十二万,小晚,这次真的谢谢你。等家里的事处理好了,我一定好好报答你。
”“你爸爸在哪家医院?我想去看看他。”“不用不用,他那边有护工,
你去了也不方便。你放心,等我离了婚,我们就好好在一起。”每一句话,都是证据。而我,
我负责记录。我是作者。我的武器是文字。我把这一切写下来——不是当成小说,
而是当成一份长达八万字的证词。每一个细节,每一个时间点,每一句谎言,
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因为那些谎言,曾经是我以为的爱情。一个月后的某个深夜,
陆明诚忽然给我打了一个电话。“阿兰,你最近是不是跟林薇见过?”我的手停在键盘上。
“什么?”我的声音维持着恰到好处的疑惑。“没什么,
就是……有人说在SKP看到你们一起喝咖啡。我当时就跟他说看错了,
你怎么可能跟她见面,对吧?”他在试探。我心跳加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