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主人公是沈玉娘燕九骁的小说叫做《当年河边糙汉,如今朝堂权贵》,本小说的作者是满兜金杏软糯糯最新写的一本穿越架空小说,内容主要讲述:【穿越+双胎+糙汉皇帝+极限拉扯+生理性迷恋+去父留子+重逢掉马】沈玉娘,这辈子只想搞钱养崽,不想找男人伺候公婆。为了给肚子找个“名分”,她在河边一眼相中了那个身长八尺、肌肉虬结的“野生糙汉”。男人冷面如铁,眼神野得像狼,沈玉娘却半点不怵,直接把一百文钱拍在他那紧实的胸肌上。“一百文,借种,事后两清......
回到皇宫,堆积如山的奏折和繁杂的公务险些将燕九骁埋了。他硬生生熬到掌灯时分,才堪堪将前线的军务和户部的赈灾折子批完。
刚揉了揉酸胀的眉心,大太监李守义便躬着身子,小心翼翼地凑了上来:“陛下,今日是初一。按规矩,您该去皇后娘娘的坤宁宫用膳了。”
燕九骁原本因为忙碌而稍稍平息的烦躁,瞬间又涌了上来,眉头肉眼可见地拧成了一个死结。
对于这位崔皇后,燕九骁心里其实清楚。她出身百年名门博陵崔氏,自幼饱读诗书。当年大靖初立,为了稳固朝局、安抚天下文人和世家,这场联姻势在必行。崔氏是为了家族利益被送进来的牺牲品,而他,同样也是为了江山捏着鼻子认下的这桩婚。
他心里一向不待见她,但是初一十五过去,吃个饭,露个脸,自然也是给她的体面,他也不至于刻薄到,让她在宫里待不下去,只是往日里公事公办的事情,今日却觉得尤为厌烦。
燕九骁深吸了一口气,面无表情地站起身:“摆驾。”
坤宁宫内,崔皇后早已端坐在雕花圆桌旁。见皇帝进来,她双手交叠,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
“臣妾恭迎陛下。”
燕九骁看着她。崔皇后的嘴角弯起一个极其标准的弧度,笑意温婉,浅笑盈盈,连眼角低垂的角度都像是用最标准的尺子量出来的。可就是因为太完美了,反而透着一股让人窒息的死气沉沉,就像是一尊供在案头、没有活气的白玉菩萨。
膳桌上摆满了精致的食物,两人相对而坐。偌大的宫殿里,静得连筷子碰触瓷碗的声音都听不见。
燕九骁其实并不苛责她。他虽是马背上打天下的做派,但也并非不懂怜香惜玉的莽夫。只是两人之间,仿佛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天堑。
就在燕九骁伸手去夹一道清炒笋衣时,崔皇后的玉手也恰好伸了过来。电光火石间,燕九骁温热的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了皇后的手背。
那一瞬间,燕九骁敏锐地察觉到,崔皇后的身子不可控制地狠狠僵了一下。
崔皇后以一种极快且僵硬的姿态将手缩了回去。这一下撤得太急,宽大的云袖猛地扫过了桌沿。
“哐当!”
手边的白玉茶盏被扫落在地,摔了个粉碎,温热的茶水溅了燕九骁半边袍角。
坤宁宫的宫女太监们吓得面如土色,“呼啦啦”跪了一地。
崔皇后立刻起身,顺势跪在了那一地碎瓷片旁,脸色煞白:“臣妾失仪,惊扰了陛下,请陛下恕罪。”
燕九骁坐在原处,垂眸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她虽然在认错,但此时那脊背挺得笔直,嗓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燕九骁忽然觉得没劲,极其地没劲。
一个心里不愿,却强撑着笑脸的女人,她不嫌累,他看着都累。
燕九骁平静地拿过帕子,随意地擦了擦袍角上的水渍,随后站起身来。
“既然皇后连同桌共食都觉得如履薄冰,”燕九骁语气淡淡,“往后这初一十五的规矩,便免了吧。”
说罢,他连头也没回,径直迈出了殿门,没看到后面催皇后,直接瘫倒在地上,很是无措的样子。
回到御书房的卧榻上,燕九骁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这死气沉沉的后宫,简直无聊到了极点。他脑子里控制不住地浮现出沈玉娘那鲜活泼辣的模样,还有那两个活泼的小崽子。
“啧,真他娘的没意思。”燕九骁暗骂了一句,竟觉得去沈玉娘那儿挨几句骂,都比这有滋味儿。只是想完,他又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想来真的是气糊涂了,他堂堂一个九五之尊,居然想着去挨骂?
……
次日一早,燕九骁穿了身利落的短打,又带着侍卫偷偷地溜出了宫,摸去了客栈。
今日正赶上沈家搬家。
新家在城南的清净胡同里,是一处带着水井和葡萄架的一进小院落。
今日搬家,因军中规矩严苛,大哥沈大柱脱不开身。二哥沈二柱原本是在一旁帮忙的,但突然收到了昔日同窗的帖子。他正准备考文举,这拜码头极其重要,虽不放心燕九骁,但也只能急匆匆地走了。
这下,搬家的事儿就全落在了沈玉娘身上,他们自然雇了人,不用沈玉娘干力气活儿,但是事情琐碎,需要有人盯着才是,不然很容易剐蹭了。
沈玉娘正愁东西多,一回头瞧见燕九骁来,顿时眼睛一亮,毫不客气地吩咐道:“正好你来了,我们家这一堆东西,喏,你来跟他们一起搬,正好省一些脚力钱。”
脚力搬的多,自然给的也多,现如今燕九骁来了,让他多搬些,自然就省钱了。
燕九骁身形一顿,有些不敢置信地指了指自己:“你让我……给你搬家?”
他堂堂九五之尊,大老远跑到这客栈来看她,难道就是来给她当搬运苦力的吗?!
沈玉娘斜了他一眼,那一记眼神带着三分娇嗔、七分怒意,端的是娇俏可人,直看得燕九骁的心都快酥了。
“怎么?我还使唤不动你了?”沈玉娘上前两步靠了过去,伸出白玉般纤细的手指,毫不客气地在他硬邦邦的胸口重重戳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故意的酸味,“如今攀上了那位贵人,当上了面首,便看不上我这等乡下妇人了是吧?”
燕九骁被这句话气得胸口一阵憋闷,有口难言,可又不好真跟她置气。更要命的是,她那青葱般的手指头在他胸口处若有似无地划拉着,隔着衣料挠得他痒痒的,那股子痒意竟一路酥麻,直钻到心口里去了。
他喉结剧烈地滚了滚,只能将满肚子的火气强行按捺住。燕九骁黑着一张冷脸,一言不发地将衣袖挽到大臂处,露出结实虬结的小臂,认命地转身开始干起粗活来。
而此时,胡同巷口的暗处。
乔装打扮的贴身侍卫正隐在墙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目瞪口呆、面面相觑。
他们站在远处,眼睁睁看着自家主上去扛大箱子,却也不知道该不该过去帮忙。但是主上没发话,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贸然现身,只好畏畏缩缩地缩在一旁的暗影里,胆战心惊地盯着院子里的动静。
看着那女子不仅使唤人,侍卫们气得直咬牙,心中暗骂:这村妇当真是好生“不要脸”!指挥起他们主上简直是毫不客气!偏偏他们那位铁骨铮铮的主上,竟还真乖乖去干苦力了!这帮侍卫看得是既心惊肉跳,又觉得心里憋闷至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