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小说主人公是李健囡囡林夏的书名叫《致命定位:消失的女儿》,是作者卖火柴的千寻写的一本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水壶里的水开始沸腾,发出刺耳的鸣叫。“林夏,你知道沸水浇在人身上,是什么感觉吗?”我盯着她的眼睛,声音轻柔。背景铺垫结束了,现在轮到我掌控节奏。林夏拼命想抽回手,但我死死按着她。“你放开我!你这个神经病!”她开始剧烈挣扎。我突然松开手,顺势端起刚烧开的水壶。“哎呀,手滑了。”我轻飘飘地说了一句。滚烫......

小说目录

精彩节选

我给女儿买了一款号称绝对防丢的儿童定位手表。从根源消除走失风险。女儿戴上手表后,

无论在商场多拥挤,我一回头准能看到她。一周后,前夫带着律师砸开门,

说女儿已经失踪整整一个星期了。前夫一把拽下我手腕上的母端监控器,

骂我是个疯子要拿去当证据。当晚,空荡荡的儿童房里,再次传来了手表清脆的整点报时声。

1当晚,空荡荡的儿童房里,再次传来了手表清脆的整点报时声。

“滴答——现在是晚上十二点整。”我死死盯着那扇半掩的房门。

李健白天刚带着律师砸开我的家门。他一把拽下我手腕上的母端监控器。

他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个疯子。他说女儿囡囡已经失踪整整一个星期了。

他说我要么是精神分裂,要么就是谋杀了亲生女儿。他把那个监控器装进证物袋,

说要拿去当剥夺我抚养权的证据。可如果囡囡真的失踪了。

如果那个母端监控器真的被他拿走了。现在儿童房里响起的,是什么声音?

我连呼吸都放轻了。我光着脚踩在地板上,一点点挪向儿童房。房间里没有开灯。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囡囡的小床上。床上空无一人。

报时声是从床底下的玩具箱里传出来的。我跪在地上,

把里面的积木和毛绒玩具一件件掏出来。在最底下,我摸到了一个冰冷的金属物件。

那是囡囡的儿童定位手表。是那款号称绝对防丢,被我亲手戴在她手腕上的子端手表。

它为什么会在家里?我明明每天都在母端监控上看到她在商场、在学校的移动轨迹!

我颤抖着按下手表的唤醒键。屏幕亮了。上面显示着一条未读的语音留言。时间是一周前,

也就是囡囡失踪的那天。我点开播放。安静的房间里,传出了李健压低的声音。

“药效发作了吗?赶紧把她塞进后备箱。”接着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是李健现任妻子林夏。

“这破手表怎么解不开?表带是防拆卸的!”李健冷笑了一声。“直接把表带剪断,

扔回那个疯女人的家里。”“她每天看着假的监控轨迹,肯定以为孩子还在身边。

”“等过几天我们去报警,她就是百口莫辩的杀人犯。”语音到这里戛然而止。

我跌坐在地上,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我没有疯。我的女儿也没有乱跑。是我的前夫,

伙同他的现任妻子,绑架了我的女儿。他们用伪造的监控数据骗了我整整一个星期。

他们要把谋杀亲女的罪名扣在我的头上。我捏紧了手里的定位手表,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眼泪砸在屏幕上。我没有哭出声。我爬起身,把手表重新塞回玩具箱的最深处。李健,林夏。

你们既然想玩,我就陪你们玩到底。2第二天一早,刺耳的警笛声打破了小区的宁静。

李健带着警察再次砸开了我的门。他今天穿了一身笔挺的西装,眼眶却熬得通红。“警官,

就是这里。”“我前妻精神一直有问题,我怀疑她把我女儿藏起来了,

或者……”他哽咽了一下,演得极其逼真。“或者她已经把囡囡害了!”两名警察走进来,

目光警惕地看着我。我穿着睡衣,头发凌乱地站在客厅中央。我必须忍。

如果我现在拿出那块手表,李健作为律师,有无数种方法狡辩这是我伪造的。

我得让他露出真正的狐狸尾巴。“我没有害囡囡。”我看着警察,

语气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害怕。“李健,你昨天拿走了我的监控器,

你凭什么说我害了孩子?”李健痛心疾首地指着我。“你还在装疯卖傻!

”“那个监控器里的数据我找人查过了,全是你自己设定的虚拟轨迹!

”“你每天对着一个空屏幕说话,你不是疯了是什么?”警察开始在屋子里搜查。

他们翻箱倒柜,连冰箱和洗衣机都没放过。林夏也跟在后面进来了。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装出一副柔弱的样子。“姐姐,你就算恨李健,

也不能拿孩子撒气啊。”“囡囡才七岁,你把她到底弄哪去了?”她一边说,

一边往儿童房走。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那块手表还在玩具箱里。我猛地冲过去,

一把揪住林夏的头发,将她狠狠拽倒在地。“你别碰我女儿的东西!”我声嘶力竭地尖叫。

林夏发出一声惨叫,捂着头在地上打滚。李健冲上来,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

“你这个疯婆子!当着警察的面你还敢打人!”两名警察立刻上前将我按住。

我的脸颊**辣地疼,嘴里尝到了血腥味。但我心里却在冷笑。

因为我成功把他们的注意力从儿童房转移开了。警察没有在家里找到任何关于囡囡的线索。

李健拿出了一份伪造的精神病诊断书递给警察。“警官,她有严重的被害妄想症和暴力倾向。

”“我申请强制送她去精神病院做鉴定。”“在找到我女儿之前,不能让她在外面发疯。

”警察看了看诊断书,又看了看被我抓乱头发的林夏。他们拿出了手铐。“女士,

请配合我们走一趟。”冰冷的手铐落在我的手腕上。我没有反抗。我低着头,

任由他们把我带上警车。在车门关上的那一刻,我透过车窗看到了李健和林夏。

他们站在台阶上。李健的嘴角正挂着一抹得逞的冷笑。林夏靠在他怀里,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我看懂了她的唇语。她说,你死定了。3我被送进了市郊的第七精神病院。

这里到处都是消毒水和排泄物混合的味道。医生给我做了简单的检查后,

就把我关进了一间单人病房。每天都有护士按时来给我喂药。那些药片五颜六色,

吃下去会让人头脑昏沉。我每次都把药片藏在舌头底下。等护士一走,

我就立刻跑到马桶边吐出来。我必须保持绝对的清醒。入院的第三天,李健来看我了。

他没有带林夏,一个人坐在探视室的玻璃墙外。他拿起电话听筒,眼神里满是嘲弄。

“这里的环境还习惯吗?”我拿起听筒,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囡囡在哪?”李健笑了。

“你还在惦记那个小拖油瓶呢?”“放心,她现在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

”“只要你乖乖在这份财产**协议上签字,我保证她能少吃点苦头。

”他把一份文件贴在玻璃上。那是我父母留给我的一套市中心别墅和三百万存款。

原来这就是他们的最终目的。李健当年净身出户,一直怀恨在心。他绑架囡囡,

就是为了逼我交出所有财产。我盯着那份协议,突然也笑了。“李健,你真以为我会签?

”李健的脸色沉了下来。“你现在是个精神病,你没有拒绝的权利。”“就算你不签,

等你被判定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我是囡囡的生父,这些钱迟早是我的。

”“但我不想等那么久。”他凑近玻璃,压低了声音。

“林夏的弟弟下周就要做肾移植手术了。”“手术费还差一百万。”“你猜,

如果这笔钱凑不到,那个小拖油瓶的肾,能不能配得上?”我的脑袋“嗡”的一声炸开了。

愤怒像一团烈火,瞬间烧光了我的理智。他们不仅要我的钱。他们还要我女儿的命!

我猛地站起来,抓起手边的椅子砸向玻璃。“李健!我要杀了你!”玻璃发出沉闷的巨响。

外面的狱警立刻冲进来,将我死死按在桌子上。李健隔着玻璃看着我发狂的样子,

满意地整理了一下领带。“好好享受你的病房生活吧,疯子。”他转身走出了探视室。

我被狱警拖回了病房。门被反锁的那一刻,我停止了挣扎。**在冰冷的墙壁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刚刚的愤怒是真的。但我砸玻璃的举动,是装的。

我必须让他以为我已经彻底崩溃了。只有这样,他才会放松警惕。我走到床边,

从床垫的缝隙里摸出了一个微型手机。这是我用两千块钱买通负责打扫卫生的护工弄来的。

我躲在被子里,开机,登录了定位手表的云端后台。李健以为他删除了手表的原始数据。

但他不知道,我是个程序员。我给手表写过一个隐藏的备用同步程序。只要手表开机,

数据就会自动上传到我的私人服务器。屏幕上出现了一串复杂的代码。我快速破译着。

五分钟后,一张清晰的行动轨迹图出现在屏幕上。囡囡失踪那天,手表的最后定位,

停在了西郊的一家废弃化工厂。4我不能继续待在精神病院了。我必须出去。

第二天查房的时候,我主动拉住了主治医生的袖子。“医生,我知道错了。”我眼神清明,

语气诚恳。“我之前是因为和前夫吵架,情绪太激动了。”“我没有精神病,

我愿意配合你们做所有的测试。”医生有些惊讶地看着我。接下来的两天,

我完美地通过了所有的心理评估测试。我表现得像一个情绪稳定、逻辑清晰的正常人。

医院没有理由继续关押我。第五天下午,我拿到了出院证明。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

天正在下雨。我没有回家。李健和林夏现在肯定住在我的房子里,等着法院的判决。

我打了一辆黑车,直接去了西郊的废弃化工厂。这里的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化学药剂味。

厂房大门紧锁,周围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我戴上口罩和帽子,从后墙的一个破洞钻了进去。

厂房里光线昏暗,到处都是生锈的铁桶和废弃的机器。我顺着定位手表最后显示的位置,

一点点摸索过去。在厂房的最深处,我看到了一间亮着微弱灯光的小屋。

小屋的门是铁皮做的,上面挂着一把大锁。我贴在门上,屏住呼吸。里面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哥,这小丫头片子怎么还在发烧?”是林夏的声音。“烧就烧呗,只要那颗肾没坏就行。

”一个粗犷的男声响起来,应该是林夏的弟弟林强。“李健说什么时候把钱打过来?

”“他说明天就能拿到那套别墅的抵押款了。”林夏冷哼了一声。“等钱一到手,

我们就把这丫头处理掉。”“直接扔进后面的化粪池里,神仙也找不到。

”我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血液直冲脑门。我想冲进去杀了他们。但我知道现在不行。

林强是个一米八的壮汉,我打不过他。如果我现在暴露,囡囡必死无疑。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微型摄像头,

小心翼翼地卡在铁门上方的通风口处。然后,我顺着原路退出了化工厂。回到市区后,

我找了一家不需要身份证的黑旅馆住下。我打开手机,连接了摄像头的画面。屏幕上,

囡囡被绑在一张破旧的行军床上。她的小脸烧得通红,嘴唇干裂,眉头痛苦地皱在一起。

林夏正坐在一旁嗑瓜子,瓜子壳吐了囡囡一身。我死死咬着被角,不让自己哭出声。囡囡,

妈妈一定救你出来。妈妈要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5第二天上午,我回到了自己的家。

我用备用钥匙打开门。客厅里放着震耳欲聋的音乐。林夏穿着我的真丝睡衣,

正躺在我的沙发上敷面膜。看到我进来,她吓得直接从沙发上滚了下来。

“你……你怎么出来了?!”她尖叫着往后退。我换上拖鞋,面无表情地走到她面前。

我没有发火,也没有打她。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弧度。“这是我家,

我为什么不能回来?”林夏咽了一口唾沫,强装镇定。“你是个疯子!

李健已经向法院申请了强制托管你的财产!”“你现在滚出去,不然我报警了!

”我走到厨房,拿起烧水壶接了一壶水。“好啊,你报警吧。”我按下烧水开关,

转头看着她。“顺便告诉警察,你弟弟林强在西郊化工厂过得怎么样。

”林夏的脸色瞬间惨白。脸上的面膜都掉了一半。“你……你胡说什么!

我不知道什么化工厂!”她慌乱地去摸手机。我走过去,一把按住她的手。

水壶里的水开始沸腾,发出刺耳的鸣叫。“林夏,你知道沸水浇在人身上,是什么感觉吗?

”我盯着她的眼睛,声音轻柔。背景铺垫结束了,现在轮到我掌控节奏。林夏拼命想抽回手,

但我死死按着她。“你放开我!你这个神经病!”她开始剧烈挣扎。我突然松开手,

顺势端起刚烧开的水壶。“哎呀,手滑了。”我轻飘飘地说了一句。

滚烫的开水直接泼在了林夏光着的双脚上。“啊——!!!”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客厅。

林夏跌倒在地上,抱着红肿起泡的双脚疯狂打滚。我站在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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