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火爆新书《弹幕让我别离婚,我反手让了位》是零零七倾心创作的一本短篇言情类小说,本小说的主角赵大勇周婷婷,书中主要讲述了:说个没完。我加快脚步,把它们甩在身后。6、1997年,春天。纺织厂倒闭了。其实早有预兆。从去年开始,厂里就陆陆续续发不出工资,机器停了又开,开了又停,最后彻底不转了。王厂长在大会上宣布破产的时候,台下哭成一片。几百号人,端了半辈子的铁饭碗,说没就没了。我也在台下。不过我不是来哭的。我是来招人的。我的......

小说目录

精彩节选

结婚五周年纪念日,我做了一桌子菜。赵大勇进门的时候,身后跟着个肚子隆起的年轻女人。

赵大勇没看我,径直坐到沙发上,点了根烟。“红梅,这是婷婷。她怀孕了,两个月了,

我的。”我手里还端着最后一道菜。红烧排骨,他最爱吃的。那一刻,眼前突然飘出很多字。

不是幻觉,是真真切切的字,像街坊邻居围在我耳边说话:【打她!

这种不要脸的小三就该扇耳光!】【去厂里闹!让赵大勇身败名裂!】【离婚?你傻啊,

离了就便宜他们了!】这些声音,我上辈子全都信了。然后我死了。四十岁那年,

我死在出租屋里,儿子跪在我床前哭得撕心裂肺。而赵大勇,靠着小三的厂长舅舅,

风风光光当了副厂长。重来一次,我笑了。我把排骨放在桌上,解开围裙,坐下。“行,

离婚可以。房子我不要,但存款都归我,儿子跟我。你按月给抚养费,现在就签协议。

”赵大勇嘴里的烟掉了。婷婷的哭也忘了继续。这一世,谁的话我都不听。我只听我自己的。

1、1994年,深秋。我盯着灶台上的砂锅,里面炖着赵大勇最爱喝的莲藕排骨汤。

五年前的今天,他骑着二八大杠来接我过门。车把上系着红绸子,后座上绑着一床新棉被,

笑得像个傻子。那时候他说:“红梅,我赵大勇这辈子要是对不住你,天打雷劈。”我信了。

上辈子信了十五年。门响了。我擦了擦手,笑着迎出去。赵大勇站在门口,

身后还跟着一个人。女的。年轻,皮肤白,穿一件鹅黄色的的确良衬衫,头发烫了波浪卷。

她低着头,一只手搭在肚子上,另一只手攥着赵大勇的衣角。我认得她。周婷婷,

省城来的大专生,厂长的亲侄女,上个月刚进厂当统计员。“红梅……”赵大勇声音发虚。

我没说话,等着。他深吸一口气,像下了很大决心:“婷婷怀孕了,两个月了,我的。

”说完这句话,他像是卸了副担子,竟然还松了口气。“我也没想到会这样,那天厂里聚餐,

我喝多了……”“婷婷她是个好姑娘,她不想破坏咱们这个家,但孩子是无辜的。

”我手里还端着那盘红烧排骨。油烟机的轰鸣声填满了厨房,也填满了那几秒钟的空白。

然后,眼前忽然飘出字。不是幻觉。那些字清清楚楚浮在半空中。像有人拿粉笔写在黑板上,

又像是街坊邻居围着我七嘴八舌——【打她!这种不要脸的狐狸精,就该扇烂她的脸!

】【去厂里找厂长评理去!让她舅舅知道她干的好事!】【离婚?离了婚你就什么都没了,

不能便宜他们!】这些字我太熟了。上辈子,它们就是这样出现的。一字不差。我信了。

我扑上去打了周婷婷一巴掌。赵大勇护着她,推了我一把。我后脑勺磕在桌角上,

血顺着脖子往下淌。然后我去厂里闹,去找厂长哭,去车间里骂周婷婷是破鞋。我越闹,

赵大勇越护着她。越护着她,我越疯。最后厂长嫌我丢人,把我开除了。赵大勇也被停了职,

他把所有错都算在我头上,说是我毁了他的前程。离婚的时候,我一分钱没拿到。儿子归我。

可他心疼我,十二岁就辍学去工地搬砖。我四十岁那年,死在出租屋。儿子跪在我床前,

哭得像个泪人。而赵大勇,靠着周婷婷的舅舅当上了副厂长,住进了楼房,

又生了个大胖小子。临死前我看见那些字又出现了,它们说:【让你不听话,活该。

】2、我闭上眼。再睁开。排骨还冒着热气,油烟机还在轰隆响。赵大勇和周婷婷站在门口,

等着我发作。我笑了。把排骨放到桌上,解开围裙,叠好,放在一边。“行。

”赵大勇愣了:“什么?”“我说行。”我看着他,声音不大,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离婚可以。但条件我开。”我竖起三根手指。“第一,房子我可以不要,但存款都归我。

”“我知道,咱家存折上有一万三千块,你还有五百私房钱,都拿出来。”“第二,

儿子跟我,你每月给一百块抚养费,写到十八岁。”赵大勇的脸青了。周婷婷也不装哭了,

抬头看我,眼里全是不可思议。“你疯了?”赵大勇声音都变了,

“房子本来就是厂里分给我的!存款也是我挣的!”“你挣的?”我笑了,“赵大勇,

你一个月工资二百六,我三百八,谁挣得多?”“更何况,能给你留套房子我已经仁至义尽。

那房子是双职工分房,没我的工龄你分得到?”“要不要我去找厂长评评理,

让他知道你出轨搞大了他侄女的肚子?”周婷婷脸白了。赵大勇嘴唇哆嗦了两下,

一个字没说出来。我坐下来,夹了块排骨,慢悠悠啃着。“不急,你们慢慢想。

排骨凉了就不好吃了。”客厅里只有我啃骨头的声音。赵大勇和周婷婷站在门口,

像两根柱子。那些字又飘出来了:【你真要离婚?你疯了?】【便宜他们了!

】我抬头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赵大勇到底还是签了协议。他不签不行。我手里有证据。

他写给周婷婷的信,信封上印着厂里的红头,信里写得肉麻恶心:“婷婷吾爱,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信上辈子我就有,但那时候我不懂怎么用。我拿去找厂长哭,

厂长嫌丢人把信撕了。这辈子我复印了十份。一份留给赵大勇看,一份寄到厂纪检组,

剩下的锁在柜子里。赵大勇看完复印件,脸白得像纸。“张红梅,

你什么时候——”“你别管我什么时候弄到的。”我把协议推过去。“签字,明天去民政局。

你要是反悔,我就把剩下的寄出去。”“你那个副主任的位置,还想不想坐?”他签了。

手抖得像筛糠。周婷婷在旁边咬着嘴唇,想说什么又不敢说。我看了她一眼:“周**,

人归你了,好好过。”她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说。也是。

毕竟上辈子我骂她是破鞋、狐狸精、不要脸的东西。骂得整栋楼都能听见。最后她恨我,

赵大勇也恨我。这辈子,我成全他们。3、离婚手续办得很快。1994年,

小县城离婚还不算多。民政局的大姐看了又看,反复问我想好了没有。我说想好了。

她又看赵大勇,赵大勇低着头不说话。大姐叹了口气,盖上章。出来的时候,阳光刺眼。

赵大勇站在台阶上,忽然叫住我。“红梅……你不恨我?”我回头看他。

秋风卷着落叶从脚下刮过。他穿着一件灰色夹克,头发乱糟糟的,看着比上辈子老了十岁。

上辈子这时候,我已经把他闹得停职了,他恨我恨得咬牙切齿。这辈子他好好的,

副主任还在,周婷婷还在,肚子里的孩子也在。他应该高兴才对。“恨你干什么?”我说,

“你走吧,好好对人家。”赵大勇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是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走出去十几步,他又回头:“房子你真不要?”“协议上写的,白纸黑字。”他没再说话,

走了。我站在民政局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眼前那些字又飘出来了——【你是不是傻?房子都不要!那是他们欠你的!

】【你一个女人带个孩子,怎么活?】【赶紧去厂里找领导,房子不能给他!】我没理。

我当然知道他们欠我的。但我不想住了。那房子是职工房,就算我有拥有权,

也不能随意买卖。还不如把赵大勇的钱都要来。而且那栋筒子楼,

三楼最东边隔壁是赵大勇他妈。上辈子我在那间房子里哭过、骂过、砸过东西、割过腕。

这辈子,我不要了。我回了趟筒子楼,收拾东西。赵母正坐在门口剥毛豆,看见我,

嘴一撇:“哟,离了?我早就说你配不上我儿子,没文化,

就知道在车间里下苦力……”上辈子我听到这话,跟她吵了三天三夜。这辈子我笑了笑,

从包里掏出一张纸递给她。“妈——不对,现在不该叫您妈了。赵阿姨,您看看这个。

”赵母接过去一看,脸色变了。那是赵大勇写给周婷婷的信的复印件。

“……她是我见过最有文化的女人,不像张红梅,初中都没毕业,说话粗鲁,

一点情趣都没有……”赵母的手开始抖。不是因为生气,是因为害怕。

她怕的不是儿子搞破鞋。她怕的是这件事传出去,儿子的副主任没了。

她的退休金、她的面子、她在牌桌上跟老姐妹们吹的牛,全没了。“你、你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我把东西装进编织袋。“就是给您提个醒。以后别惹我。我这个人,

疯起来什么事都干得出来。”赵母嘴唇哆嗦了几下,到底没敢再说话。我扛着编织袋下楼。

筒子楼的楼梯很窄,拐角处堆着蜂窝煤。楼下停着赵大勇那辆二八大杠,

车把上还系着红绸子,五年前的颜色早就褪没了。我把红绸子解下来,揣进口袋。

身后传来那些字——【你疯了?房子真不要了?】【就这么走了?便宜那对狗男女了!

】我看着那些字,忍不住笑了。上辈子我就是被这些话架着,一步步走到死路。

总有人告诉你应该怎么做、必须怎么做、不然就是窝囊废。可最后受苦的是你自己,

不是他们。这辈子,谁也别想再指挥我。4、我去了趟银行,

把离婚分到的一万三千五百块钱取出来。厚厚一沓,十元纸币,扎着白纸条。我数了三遍,

没错。加上我这些年攒的私房钱,一共一万五千。我把钱塞进贴身缝的内兜里,

坐上了去广州的绿皮火车。硬座,三十六小时。儿子放在我妈家,

老太太虽然嘴上骂我“离了婚丢人”,但还是愿意帮我带。火车哐当哐当响,

窗外从黄土地变成青山绿水。对面坐着一个去广州打工的姑娘。十七八岁,扎着马尾辫,

手里拿着一本《知音》。她看我一眼:“姐,你去广州干啥?”“进货。”“进啥货?

”“衣服。”她来了兴趣:“你开服装店的?”“还没开。马上开。”她笑了:“姐,

你胆子真大。”我也笑了。上辈子胆子太小,怕离婚、怕丢人、怕别人说闲话。怕了一辈子,

最后还是什么都丢了。这辈子,我什么都不怕了。那些字又飘出来,

这次说的是:【你一个女人去广州进货?不怕被骗?】【服装生意不好做,你别瞎折腾了。

】我闭上眼,把那些字关在外面。火车钻进了隧道,车厢里暗了一瞬,又亮了。

窗外是南方的稻田,绿油油的,一眼望不到头。到广州的第二天,我就去了白马市场。

广州最大的服装批发市场。我以前只在电视里见过这种场面。整条街全是档口,挂满了衣服,

红的绿的黄的紫的,晃得人眼晕。每个档口前面都围着一群人。挑货、砍价、数钱,

乱哄哄的。挑了半天,最后选中了一款蝙蝠衫。那年在县城,蝙蝠衫刚流行,

年轻姑娘都想要。我在百货大楼看过,一件要卖四五十。批发价才十二。我咬咬牙,

进了五十件。又进了一批踩脚裤,那时候县城里女的都穿这个,进价八块,卖十五没问题。

一共花了将近一千块,编织袋塞得满满的。回程的火车上,我把衣服摊在铺位上,一件件看。

质量还行,没有瑕疵。那些字又飘出来——【这么多衣服,卖不掉怎么办?

】【你一个离婚女人抛头露面摆摊,不嫌丢人?】【要是赔了,你那一万块钱就打水漂了。

】我把衣服收好,闭上眼睛。丢人?上辈子连命都丢了,我还怕丢人?回到县城,

我没租店面,直接在纺织厂门口摆了个地摊。厂里几百号女工,下班的时候人流量最大。

第一天,我五点就起来,骑着三轮车把货拉到厂门口,支起架子,把衣服一件件挂好。

蝙蝠衫、踩脚裤、还有我从广州带回来的丝巾和发卡。七点半,工人们陆续出来。

第一个停下来的是刘姐,车间的老同事,跟**了五年。她看了看蝙蝠衫,

又看了看我:“红梅?你这是……”“摆摊呢,刘姐,看看有没有喜欢的,给你算便宜点。

”刘姐犹豫了一下,拿起一件蝙蝠衫在身上比了比。“多少钱?”“别人卖四十五,

刘姐你要的话,三十五。”刘姐咬了咬牙:“行,给我拿一件。”第一单,进账三十五。

我找了钱,手有点抖。不是紧张,是高兴。上辈子这个时候,我正蹲在家里哭。

头发一把一把掉,瘦得脱了相。现在我站在厂门口,迎着太阳,卖衣服。

那些字又飘出来了——【三十五块就高兴成这样?没出息。】【摆地摊能挣几个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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