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经典小说《穿书:你不改!我改!》是喜欢毛芹菜的乔教授倾心创作的一本穿越架空类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阮软顾清,书中主要讲述了:剩下那点递到顾清嘴边。“喝。”顾清看了她一眼,低头抿了一小口,立刻又把壶口转向顾小满。小家伙烧得迷迷糊糊,嘴唇一碰到热水,张开一点嘴,吞得慢。阮软蹲在边上扶着壶底,顺手把他肩头滑下来的破被往上拢。顾清没有拍开她。阮软手上动作更稳,心里总算落下一块石头。她一边扶着孩子后背,一边在脑子里喊。“改改,扫一......

小说目录

精彩节选

外头先是踩泥声,接着有人踹了一脚断篱笆。枯枝折断,碎草拖过地面。两道火光从门缝前晃过去,照得歪斜门板亮了一瞬,又滑开。

“这边空的。”

“再往里搜。”

“娘的,跑得比兔子还快。”

阮软贴着门后,手指一点点收紧,指甲里全是灰。等脚步往村里去了,她才慢慢吐出一口气,侧耳又听了十几息,才挪开身。

“先堵门。”

她把倒木拖到门后,横着卡住门板,又摸到地上半块断砖,塞到门槛缺口。门板本就歪,这么一顶,至少风少进半成,人也不容易一脚撞开。

“顾清,左边角落给我。”

顾清已经靠墙蹲下,怀里紧抱顾小满。听见她喊,腾出一只手把脚边碎瓦往旁边拨开,动作很快,几下就清出一块能坐人的地方。

阮软摸过去,先把包袱放下,再伸手摸墙。

潮,冷,掉灰。

“这地方能熬一夜,先别嫌弃。嫌弃也没用,客栈掌柜今天歇业。”

顾清低头把顾小满放到腿上,伸手去摸包袱。

阮软一把按住。

“你别动,先坐稳。孩子给我看看,你整理包袱,能吃的、能垫的、能烧的分开。你若非要全自己来,今晚咱们三个就能凑一出乱炖。”

顾清抬头看她,手没松。

“我能。”

“我知道你能,你现在给我换个能法。”阮软指了指包袱,“你清东西比我快。我去翻屋,找柴,找漏风口。分开干。”

顾清停了片刻,把包袱拽到身前,终于点头。

阮软这才弯腰去摸顾小满额头。

烫手。

小家伙缩在旧被里,脸红得厉害,睫毛一颤一颤,嘴唇干得起了皮。偏偏两只小手还死死抱着一团东西,阮软低头一看,是只旧布老虎。布都磨毛了,一只耳朵耷拉着,肚子上打了补丁,丑得很有个性。丑到让人一看就知道,它在家里地位很高。

“烧成这样还抱着,行,审美很稳定。”

顾小满没睁眼,手指却更紧了。

阮软把他裹紧一点,先摸自己怀里那包退热药粉,又摸到铜壶。壶里还剩一点温水,不够。她抬头扫一圈,借着屋顶破口落下来的微光,看清这屋的样子。

塌了半边的梁斜压在地上,另一边还架着。灶墙剩半面,灶膛里有灰。右侧角落堆着几根烂木头,墙脚有半只破筐,筐里全是碎草。屋后有个拳头大的漏风口,风就从那儿往里钻,专门挑人后脖颈下手,跟要收保护费似的。

“改改,扫一下屋里,塌不塌,能不能生火。”

【扫描中。】

【当前旧宅局部可用。】

【主梁未到立刻坍塌程度。】

【灶膛有残余干灰,可引火。】

【右后墙风口一处,建议堵。】

【屋内暂无活体威胁。】

阮软在心里回了句好,摸去灶边,伸手进灶膛一掏,果然摸到一层偏干的灰。她又去翻那堆烂木头,挑出里头没潮透的细木条,又捡了些碎草。

“顾清,你那边如何?”

顾清已经把包袱摊开一半,东西摆得规整。两块干得发硬的杂粮团,一小截布条,一件旧外衫,一只木勺,一团针线,一个小布包,外加几块碎布。她手指落得很稳,摸一件,放一处,半点没乱。

“能吃的这些。能垫的这件外衫。布条能换药,碎布能堵风。杂粮团先留一块明早。”

阮软扫了一眼。

服了。

她刚才若自己上手,东西能堆成一坨抽象画。顾清这边一展开,清清楚楚。能活的人,手里都自带账本。

“行,你接着分。再看看你额角伤口。”

“无事。”

“有事。血要是一路淌,你等于给人留路标。”

阮软丢下这句,先拿火石点灶。她蹲在灶前,细碎草团在手里拢成一团,火石一擦,火星落下,头两下没着,第三下总算冒出红点。她赶紧凑过去轻轻吹。灰里冒出一点细烟,草团边缘慢慢发红,再窜起小火。

“着了着了着了,争气,今晚你就是全屋劳模。”

她把细木条一根根架上去,小火苗稳住后,才小心挪进灶膛。火一起来,屋里总算有了点人间气。

顾清抬手遮了一下火光,侧身把顾小满往阴影里挪,另一只手已经抓过碎布去堵风口。她动作利落,把碎布卷了卷塞进去,又用块砖头顶住。冷风立刻小了许多。

阮软看着她,嘴角一扬。

“你这手,搁我那个地方能当仓库主管。”

顾清没听懂,抬头看她。

“就是很会理东西。”阮软补了一句,“还不爱废话,老板最喜欢。”

顾清垂下眼,把外衫摊开垫在地上,再把顾小满放上去,旧被一层,外衫一层,自己那件斗篷又罩一层,愣是把孩子裹成了一个小团子。

阮软把铜壶里剩的水全倒进一只破陶碗,又往壶里塞了一把檐下抓来的残雪,架到灶边慢慢化。水不多,热得快。她趁这空当摸出伤药,挪到顾清面前。

“低头。”

顾清抬手去接:“我自己……”

“你一手顾孩子,一手堵风口,一手还想上药?手挺多。低头。”

顾清停住,没再争,微微偏过脸。

阮软借着火光看清那道伤口,不深,边缘结了暗红的痂,周围沾了灰。她把布条撕出细条,蘸了点温水先擦净,再抹药。顾清肩背绷了一下,没动。

“疼就疼,别装石头。”阮软给她贴好布条,“石头都没你这么能扛。”

“习惯了。”

“这毛病得改。”阮软收回手,“你现在不是一人扛一切的戏码,今晚这里有三个人,外加一个嘴欠系统。人手很富裕,够用。”

【我听见了。】

“你闭嘴。”

【好的。】

顾清摸了摸额角布条,没再说话,低头继续整理包袱。她把能烧的细木屑、碎布头单独拢成一堆,又把顾小满脚边的旧被压严,连边角都理顺了。阮软看着这一串动作,心里莫名安稳了点。她擅长往前冲,顾清擅长把眼前这一摊收整齐。乱世里能捡到这种搭子,跟在路边捡到半锅热饭差不多,运气都挺玄。

壶里的雪化开,水开始发热。阮软把退热药粉又抖出一点,分成更小的量。

“改改,这点量够不够?”

【孩子年纪小,先少量。】

【补水,擦热,保暖。】

【别指望一包药粉解决全部问题。系统卖的不是神迹,是工具。】

“知道知道,你现在越来越像售后说明书。”

【说明书很重要。有人买锅都不看说明,烧了厨房再怪锅。】

阮软懒得理它,端着碗坐回顾小满身边,轻轻拍了拍小家伙肩头。

“小满,喝口水。”

顾小满眼皮动了动,没睁开。阮软又轻轻碰他脸。

“喝一点,听话。你再烧下去,我这边都快能拿你烙饼了。”

这话出口,顾清手上动作一停。

阮软一抬头,见她正看着自己,赶紧补一句:“我就是比方,不真烙,孩子这么瘦,烙出来也不香。”

顾清嘴角抿了一下,移开视线。

顾小满终于张开一点嘴,阮软拿木勺舀了温水,一点点喂进去。小家伙吞得很慢,每喝两口就咳一下,手里的旧布老虎却一直没松。阮软伸手去拨,他小手立刻一收,抱得更紧。

“行,知道了,这是你的命根子。比我刚捡到的新手礼包还重要。”

顾清低声开口:“他一路都抱着。”

“你给的?”

“路上捡的。”顾清把最后一块碎布叠好,“他拿了,就没放下。”

阮软低头看那只旧布老虎。布面洗得起毛,缝线歪歪扭扭,肚子比别处厚一点。她多看了一眼,没去碰,只先喂完水,再把一点药粉送进去。

顾小满皱了下鼻子,半张小脸都拧住了,还是乖乖咽下去。阮软给他擦嘴,忍不住嘀咕。

“这么苦都不吐,你以后喝中药能申请免检。”

顾清看着她,手指压在包袱角上,半晌才道:“你哄孩子很熟。”

“熟什么,我以前没带过。”阮软用掌心试了试顾小满脖颈的热度,“小孩不都这样,先骗两句,再喂进去,能糊弄一口是一口。”

“你肯对他费工夫。”

阮软手一顿,抬头看她。

顾清坐在火边,脸上的灰被火光照出来,额角新贴的布条压着发丝。她说完这句就低下头,继续整理那堆东西,动作没停。可这句话落在这屋里,还是轻轻撞了一下人。

阮软把顾小满往怀里扶正,拿温水浸湿布条,轻轻擦孩子额头。

“这叫什么费工夫。”她低声道,“这么点大的团子,病成这样还不哭,还知道抱着个破老虎不撒手。谁看见都得管一把。”

顾清没接话,只把斗篷边角往顾小满腿上压得更实。

火烧了一阵,屋里总算暖了点。阮软起身,又去翻屋。她在塌梁底下摸出两块半干的木板,掰开后中间还算干。又从墙角破筐里扒出一捆发霉稻草,挑里头能用的抽出来。来回两趟,灶边已经堆出一个小柴堆。

“这宅子穷得很诚实。”她把最后一把木屑放下,“能烧的全是边角料,连给咱们摆个排面都不肯。”

顾清问:“外头还能去?”

“今夜不出门。再馋柴也不能为了两根木头拿命换。”阮软把手搓热,回来给顾小满擦手心脚心,“先撑到天亮。天亮我出去探村,找水,找柴,找活人。”

顾清抬头。

“你一个人去?”

“对。你留这儿守小满,顺便守包袱。”阮软说到这儿,又看她一眼,“放心,我不是丢下你们跑路。我若真要跑,刚才在破庙后头就跑了,没必要背着你那只比命还重的包袱翻半个村。”

顾清指尖轻轻一动,没否认。

“荒村里若有别的人呢。”

“有就谈,谈不成再躲。”阮软往火里添了根木条,“总得把这地摸透。旧宅只能挡一晚,不能当祖宅供着。咱们要活,不是今晚没死就算交差。”

这句说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对,不能只熬今晚。

原书里这一夜后头,全是往下掉的刀。她今晚把人拖进来了,接下来若还只是抱着火堆熬,那等于给刀子排队买票。得找水,得清屋,得看周围还有谁,得先把一个能站住脚的地方攒出来。

改改忽然弹了一下。

【宿主思路正确。】

【求生目标更新:从“熬过一夜”转为“建立落脚点”。】

【爽文修正值微增。】

阮软在心里回了一句:“这就加了?”

【你终于不把目标定成‘今晚别死’了,值得鼓励。】

“行吧,谢系统夸奖,虽然夸得跟发绩效一样抠。”

她回完,才发现顾清正看着自己。

“你在跟谁说话?”

“跟我自己。”阮软面不改色,“我一紧张就爱自言自语。你若嫌烦,先忍忍。反正这屋里也没别的戏班子。”

顾清看了她一会儿,收回视线。

顾小满喝完药,身上开始发汗。阮软不敢给他捂太死,掀开外衫一点,拿干布把他后颈汗慢慢擦了,又换了块温布敷额头。小家伙脑袋偏向她手心,呼吸还是热,至少没方才那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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