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主角是秦霏雪季羡的书名叫《糙汉军官下乡追妻倒贴宠哭病娇娇》,是作者饭困了创作的现代言情风格的小说,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七零年代|糙汉军官|独宠病美人|追妻溺爱】秦霏雪体弱多病,被断定活不过二十直至她接二连三的做奇怪的梦,梦里一直温柔体贴的未婚夫原是披着假意的白眼狼,只想利用她攀高枝、骗名额。越到后面梦越模糊,只冥冥梦见家中举报无门后,糟糕透顶。一向精神抖擞的母亲一夜白了头,哥哥和弟弟也颓废不堪。梦醒,为防止家中走......

小说目录

精彩节选

“唔,不......不要了......”

东北大炕上,女人双颊潮红,肩头轻轻耸动,溢出的呜咽细得像根羽毛。

“不哭,宝宝最疼我了。”

男人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温热感蔓延至耳畔,他含上她最敏感的地方,轻轻诱哄,“再亿次,很快就好。”

骗子。

每次都这么哄她,结果快不了一点。

意识越来越汹涌,倒是她快被他逼疯!

秦霏雪再也受不了,抬手就要去扇牢牢笼罩着她上下起伏的男人。

“才不要相信你个大**。”

微弱的赏赐,换来的却是男人痴迷的低哼声,他动作不停,抬手覆上她的手腕,拉至唇边轻轻舔舐。

黑眸炙热紧紧咬着她,“嗯~媳妇儿的巴掌也是香的。”

秦霏雪没招了,哼哼唧唧个不停,水光潋滟的美眸颤了又颤。

她仰头想要看清男人的脸,可每每这时,眸㡳迅速蒙上一层层雾,看不清,摸不着。

唯有男人健硕饱满的胸膛上下起伏处,有道狰狞可怕的枪伤,清晰可见。

她发泄似的,仰身想咬上那道疤。

让他欺负她,她也要欺负回去。

可梦境倏然变得模糊,接踵而来的是秦母的一声怒吼。

猛地将她从旖旎的梦境里拉回现实。

“我呸!你个黑心肝的白眼狼,居然还有脸上我家的门?今天老娘这扫帚不打断你们的狗腿,我王字倒过来写!”

“滚!带着你的破烂玩意儿给老娘滚出去!”

秦霏雪坐起身来时,大汗淋漓。

原来又是梦一场。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悸绞痛的感觉也紧接着传来,一阵一阵的。

很难受,但秦霏雪早习以为常。

她从娘胎就体弱,几乎是泡在药罐子里长大。

在这个医疗落后的年代,多年来一直被赤脚医生误诊为肺痨。

直到三年前,她突然在地里记工分时晕倒,村卫生所和县里医生都无能为力查不出病症,甚至让家人尽早安排后事。

母亲不信命,愣是将她送去市医院,才知她这哪是什么肺痨,而是罕见的先天性肺发育不全。

之前开的那些止咳平喘的药方,只能起到暂时镇住症状,不仅治标不治本,还加重了她的肝肾负担,导致病情加重。

肺功能损伤严重,虽捡回一条命,但还是被医生判定怕是活不过二十。

听着屋外的吵闹声,秦霏雪缓过来后连忙撑起身子披了件外衣就往外走。

胡月娥淘着高粱米,正踮着脚尖望向院门口,余光就瞥见秦霏雪从屋里出来,忙放下盆。

“是不是咱妈的大嗓门吵醒你了?”

她粗糙的手摸了摸秦霏雪的额头和脸蛋。

“哎呦,这脸怎么还这么烫,来,快进屋躺着去,早上露水重外头凉,就别出去了。”

“嫂嫂,我没事。”

这是她大嫂,刚嫁给大哥不久,和她从小玩到大,关系情同姐妹。

秦霏雪闻言,抬手抬手捧了捧脸,果然很烫,她有些心虚的低下了头。

这哪是病的。

她这分明是做春梦给做红温的,脸烧的连刚刚起床时的身体不适都没能将热意消下去。

打上个月起,她就频频做梦。

有奇怪又缱绻的春梦。

梦里,是那么疯狂又热烈,且真实的她仿若真的身临其境的和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紧紧缠抱在一起。

意识迷离之际,她还能借着窗户缝隙洒进来的月光,看清墙上两道交缠在一起身影起起伏伏,乐此不疲......

回想间,秦霏雪的脸更红了。

她想不明白,她一个黄花大闺女怎么会做这样的梦,还越做越凶,更离谱的是有时梦醒床单上都湿了一块。

“还说没事呢?脸都要红成猴**了。”

胡月娥越看越不得劲,攥着秦霏雪就要进屋,“等吃过早饭要是还没消下去,就去卫生室打一针。”

“嫂嫂!嫂嫂!”秦霏雪慌了,“真不用,待会儿消下去了。”

她才不要打针呢!

她只是思春了,但她不说。

又忙插科打诨就是不进屋,秦霏雪转了话道,“外面是顾家上门退亲吗?”

“是,不过你放心,有你哥哥和弟弟在,咱妈吃不了亏,反而顾家不脱层皮是别想离开。”

噢,是了。

这阵子的她,不仅做春梦,还梦见了靠她秦家托举才得来工农兵推荐名额的未婚夫顾明华,学业归来,却背着他们家在县里和纺织厂厂长的女儿谈婚论嫁。

因不想背上白眼狼忘恩负义的名声,仍在攀上高枝后虚与委蛇的和秦家保持着未婚姻亲关系。

曾经的甜言蜜语,山盟海誓,答应毕业后就风风光光迎她进门的人也了无音讯。

和梦境里细节一一对,恰好顾明华也是借着工作忙的缘故将婚事一拖再拖,发誓要找最好的医生帮她治病更是不见一点动静。

就连回村的次数也是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

倒是顾母,频频请假往县里去。

于是,大梦初醒的秦霏雪便起了疑心,让也在县里工作的大哥秦翰扬去打听。

这一打听,便得知顾明华果真和她梦境里的如出一辙,已经在跟纺织厂厂长的女儿谈论婚事并打算瞒着秦家。

大哥虽沉稳自持,却在亲眼看见顾明华背叛顾秦两家的婚约后,当即折断了顾明华想攀上枝头的美梦。

这不,事情败露,为了哄好干部千金当金龟婿,就必须先把秦家的婚事处理干净。

可秦母王杏花是十里八乡有名的泼辣性子。

即便秦霏雪还没来得及去看外面的场景,也能通过母亲的言语猜出,她定是举着个扫帚使劲的往顾家人身上狠狠招呼!

王杏花的嗓门那叫一个震天响,惹得家家户户原本在灶房忙活的邻里纷纷探出头来。

就连还在被窝里睡懒觉的汉子也猛得惊醒,啐了一口,“大早上的,又是哪家的婆娘瞎嚷嚷!”

“杏花妹子,你小点声,这光彩吗?”顾母李翠萍余光瞥见四邻探出来的脑袋。

急了,连忙压低声音道,“我们进屋说,这件事情传出去对霏雪的名声也不好.......”

“名声?”王杏花一扫帚砸在李翠萍身上。

声量不减,反而更大,“你儿子搞破鞋都不怕丢人,我怕什么?我闺女清清白白,生病怎么了?生病就该被你们这么糟蹋?”

李翠萍的脸也拉了下来,“王杏花,说话要讲良心!什么搞破鞋?”

“明华和霏雪只是口头婚约又没结婚,再说男未婚女未嫁,怎么就不能另寻人家了?”

王杏花叉着腰,冷嗤,“当初要我家工农兵推荐名额的时候怎么不说这话?”

“怎么?不会以为自己是大学生,在县里当上了车间干部就可以嫌贫爱富,上岸先斩意中人退婚了吧?”

面对她的咄咄逼人,李翠萍的声音也尖锐起来。

“话也不能这么说,就你闺女那身子骨,你个当亲妈的又不是不知道?能不能活过二十岁都难说!”

“去年腊月一场大雪就差点没挺过来!我们顾家有别的想法也正常,总不能让我们娶个.......”

“李翠萍!”王杏花厉声打断她,“你给老娘胡咧咧什么,看我抽不抽你就完了。”

她不允许任何人诅咒她闺女,即便李翠萍说的是事实。

话落,扫帚被她打得啪啪作响。

“哎哟喂!要打死人了啊!”顾家母子俩被打的嗷嗷叫,四处逃窜着。

秦家三兄弟人高马大,往那一站,母子俩就狼狈的无路可逃。

李翠萍踉跄跪倒在地,顾明华逃出虎穴又撞进狼口,被秦大哥秦翰扬一脚踹出去六七米远。

吓得差点尿了,他连连求饶,“王婶,您别生气,我妈不是那个意思.......”

“我呸!”王杏花才不管他们几个意思,说她闺女就是不行。

她唾沫横飞,打完李翠萍打顾明华,主打一个这种场面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中。

“嫌我闺女病弱?我还嫌你儿子短命相呢!谁嫁你家谁倒八辈子血霉!也是我之前是瞎了眼才会相信你这狼心狗肺的狗屁话。”

“今个我这扫帚也不长眼,要是打残了也给老娘受着!”

吵嚷声惊动四邻。

秦霏雪执意要出去,胡月娥劝说无果,只好扶着她出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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